常說:“雞屁股是銀行,老太太當行長。”
尤其是在農村,供銷社或者代銷點以蛋換物,自家養雞,雞蛋是硬通貨。
去大隊代銷點、公社供銷社,用雞蛋可以直接換鹽、火柴、針線、醬油,不用錢。
生產隊有時要求上交雞蛋,完成任務才給供應布、糖等。
還有一種就是私下裡交易,不過會貴一些。
蘇念看了看,那位大姐的雞蛋一個個圓滾滾的,估計攢了很久了。
售貨員數了數,十五個雞蛋,換了一些糧票,一個雞蛋大概能兌換一斤糧票,又換了一些油鹽醬醋茶。
“雞蛋多少錢一個?”蘇念問。
“三分錢一個,雞蛋票一張換兩個。”售貨員頭也不抬。
蘇念要了六個,一毛八分錢,三張雞蛋票。她把雞蛋小心地放在布袋裡,怕擠碎了。
買完東西,三人從服務社出來。
蘇念拎著東西回到家,先把肉和雞蛋放好,然後蹲在水盆邊收拾那斤大蝦。
蝦還活著,在盆裡彈來彈去,濺了她一臉水。她拿剪刀把蝦須剪掉,開背挑蝦線,蝦線不挑乾淨,吃著牙磣。
收拾完蝦,她去空間裡拿了一小袋麵包糠和幾瓣蒜。
避風塘炒蝦是她在現代最愛吃的做法之一,蒜香濃鬱,麵包糠酥脆。
蒜拍碎剁成末,切得細細的,堆在案板上像一小座雪山。鍋裡倒油,比平時炒菜多一些。
油熱了先把蝦倒進去,刺啦一聲,蝦殼瞬間變紅,在油鍋裡捲成好看的彎月形。
快速翻炒,蝦香味混著油香撲麵而來。蝦變色就盛出來,鍋裡留底油,把蒜末倒進去。
蒜末遇熱,那股霸道的香氣立刻炸開了,滿廚房都是。
家裡的窗戶蘇念都關好了,怕味道太沖引來路過的人注意,挺好的一點就是蘇念家旁邊並沒有鄰居,住的的比較靠上,有時就連路過的人都很少。
蒜末炒到金黃,把麵包糠倒進去,小火慢慢炒。麵包糠吸了油,從白色變成金黃色,和蒜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蒜哪是糠。
最後把蝦倒回去,加鹽、糖、一點點辣椒粉,翻炒均勻,讓每一隻蝦都裹上金燦燦的蒜酥。
出鍋裝盤,蝦殼紅亮,蒜酥金黃,香氣勾人。蘇念忍不住吃了一隻,蝦殼酥脆,蒜香濃鬱,蝦肉彈牙,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把盤子端到桌上,又炒了一個青菜,做了一碗紫菜蛋花湯。
沈墨川回來的時候,蘇念正在擺筷子。他進門就聞到那股蒜香,腳步頓了一下:“做的什麼?這麼香。”
“避風塘炒蝦。”蘇念得意地指了指桌上那盤金燦燦的大蝦,“嘗嘗,我好久沒做了。”
沈墨川洗了手坐下,夾了一隻蝦。連殼咬下去,哢嚓一聲,酥脆得不像話。
他嚼了嚼,點點頭:“好吃。”
蘇念在他對麵坐下,托著腮看他吃,比自己吃了還高興,做飯本人最喜歡別人認可自己的手藝,看別人吃會比自己吃還要香。
沈墨川吃了幾隻,見她不動筷子,夾了一隻放她碗裡:“你也吃。”
蘇念低頭咬了一口,蝦肉鮮甜,蒜酥焦香,混在一起是她在現代最熟悉的味道。
嚼著嚼著,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沈墨川看蘇念明白她在想什麼,“今天都幹什麼?”不動聲色的開始轉移她的視線。
“額,”蘇念抬頭,腦子裡瞬間想起了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然後和沈墨川說了一遍。
最後兩人把一盤蝦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底的蒜酥都用饅頭蘸著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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