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看著那張紙條,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她轉身回屋,從空間裡又拿了幾樣東西出來——一瓶辣牛肉醬,大顆整塊的牛腱子肉,油香紅亮,辣度剛好,拌粥、抹饅頭都香。
還有一盒酸辣無骨雞爪,去骨留筋,脆嫩彈牙,酸酸辣辣特別開胃。
最後還有一個沈墨川準備好的水果拚盤,洗好的顆顆飽滿的仙居東魁楊梅,剝好皮的清甜無籽的增城荔枝,切成小塊的脆甜的萊陽秋月梨和清甜爆汁的澳洲水蜜桃。
蘇念一邊吃著一邊想著,今天要乾點什麼。
時間過的很快,沈墨川很快下班回來了。
“我要去打水,你去不去?”沈墨川看了一眼,水缸的水沒有多少了。
“去!”蘇念聞言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小跑著跟上去。
沈墨川拎著扁擔走到院子裡,兩頭各掛著一個鐵皮水桶。桶是軍綠色的,邊角有些磕碰的痕跡,桶底的漆磨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麵灰白的鐵皮。
蘇念看著沈墨川肩上那根扁擔,兩頭微微下沉,隨著他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兩個桶也跟著一搖一擺,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沉不沉?”她伸手想去摸摸那桶。
“空桶不沉,裝了水就會有重量。”
沈墨川側了側身子,讓扁擔換了個肩,“一桶水三四十斤,兩桶就是七八十斤。”
蘇念咋舌,七八十斤,快和他一般重了,這要是讓她挑,估計走不了兩步就得連人帶桶栽進溝裡。
不過想到平日裡,沈墨川輕輕鬆鬆就將她扛起來,甚至抱著她在屋子一邊走,一邊……
這件重量對他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畢竟有時候一抱就是半個小時起步那種……
井台離家屬院不遠,順著土路走七八分鐘就到了。
灰白色的石塊壘成一個圓形的檯麵,比地麵高出半尺多。石麵被歲月磨得光滑,邊角處生了些青苔,綠瑩瑩的,看著濕漉漉的。
蘇念站在井台邊往下看了一眼。井口不大,圓圓的,井壁也是石頭砌的,長滿了暗綠色的苔蘚。
水麵離井口大概有兩三米深,能看見自己的倒影,黑乎乎的一小團,在水底晃蕩。
一股涼絲絲的氣息從井底升上來,帶著石頭和青苔混合的味道。
沈墨川把扁擔卸下來,兩個桶並排放在井台邊。從桶裡拿出一根麻繩,一頭拴著鐵鉤子,另一頭在桶把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結,把鉤子鉤在桶沿上。
手法利落得很,三下兩下就弄好了。
沈墨川把桶倒扣過來,口朝下,慢慢放進井裡。桶碰到水麵的時候頓了一下,他手腕一抖,桶身翻了個個兒,“咕咚”一聲,水灌進去,桶沉了下去。
等桶沉到底,他往上提了提繩子,感覺到桶裡已經灌滿了水,然後雙手交替著往上拽,一桶清淩淩的井水就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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