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挑了挑眉，又指了幾個。
這次蘇念認真多了，盯著符號使勁想，可越使勁，腦子越亂。
最後結果出來——錯四個。
蘇念徹底蔫了，趴在桌上，嘴裡嘟囔著：“這不公平……這些符號長得都差不多……我腦子轉不過來……”
沈墨川在旁邊看著蘇念，眼裡帶著笑。
蘇念忽然抬起頭：“沈墨川，你也算是二十世紀的老古董了，懂得多很正常。但是呢，我是21世紀的花朵，新時代的太陽，我們擅長的領域不一樣！”
沈墨川挑眉：“哦？”
“對呀！”
蘇念越說越來勁，“你想想，你小時候做操升國旗的時候，是不是聽過‘你們是二十一世紀新出生的太陽’？那說的就是我們！所以你不能懲罰我，你得保護我，愛護我，嗬護我——”
沈墨川聽著她胡扯，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沈墨川伸手，捏了捏蘇唸的臉：“行了，別貧了。今天先到這兒，明天繼續。”
蘇念如蒙大赦，趕緊合上課本。
可剛站起來，又被沈墨川拉回懷裡，就聽到男人說“不過……”
他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危險的笑意，“懲罰可以免，但學費不能欠。”
蘇念愣住了：“什麼學費？”
沈墨川沒說話，隻是看著她笑，那笑容，蘇念太熟悉了。
她轉身就想跑，被他一把撈回來。
“沈墨川！你耍流氓！”
“嗯。”
“你說好不打我的！”
“是沒打。”
“那你——”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抱在了懷裡，不知不覺間兩人，倒在了床上。
……
第二天，沈墨川出門了，蘇念繼續在家學習，翻開課本，看著那些注音符號，努力回想昨晚學的。
ㄅ……波。
ㄆ……坡。
ㄇ……摸。
ㄈ……佛。
嗯，記住了幾個。
再往後想，腦子裡冒出來的，不是那些符號，而是昨晚某人說的“學費”。
蘇念臉一紅，趕緊甩甩頭，繼續背。
可背著背著，又想起他昨天晚上竟然在床上教她學習，他還理直氣壯的和她說，不辜負她給的高昂學費。
甚至，她答不上來，他還……
蘇念放下課本，雙手捂住臉。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蘇念終於迎來了小學文化考試。
考試那天，沈墨川特意請了假，陪蘇念一起去，蘇念被分在一間教室裡，沈墨川不能進去，隻能在外麵等著。
考場裡擺著十幾張木頭課桌，桌麵坑坑窪窪的，刻滿了不知道哪屆學生留下的字跡。監考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戴著眼鏡，表情嚴肅。
第一場，語文，卷子發下來，蘇念先掃了一眼——識字、寫字、造句、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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