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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萬字更新2333,番外篇主要也就是交代一下前三卷捕獲的目標現在都是在乾什麼,寫到這裡,我得在水月宗的所有人腿上都寫一個大大的慘字,如果各位有什麼想看的也可以在回覆找那個給說一下的,預計這個番外篇又是得有不少淩豹兒的戲份,因為一位讀者給我投稿了淩豹兒的玩法加強版。
另外,如果需要需要如夢社羣邀請碼的同學也可以加我企鵝:140366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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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植草藥
吱呀~
在水月宗的培養室內,房門被小手推開。
一名身著普通弟子衣著的女人推門走入其中,麵色木然的走到水井前麵,搖動打水把柄,便見水井上架著的木杆旋轉、纏在木杆上的繩索被一圈圈收緊,在另一位女子的呻吟聲中水桶被打了上來,弟子很快便將井水澆到了藥田裡,等到水桶被一次次放下、又一次次提起,漸漸的竟使水井上方也有**滴落,隻是看著藥田被澆水後的現狀,卻讓弟子有些無奈,又有些淒苦。
隨後便聽她用無奈又怯生生的語氣,對被吊在水井上方的女子訴道:“大長老,這樣可不行啊……”
“嗚嗚?”
隻是聽她說,被吊在水井上方的‘大長老’卻不能答,隻能發出被堵住嘴巴的悶叫聲。
聽到這些,那普通弟子也覺無奈,要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是有多麼淒慘?
出生於這人荒馬亂的邊境地帶,民不聊生、朝廷不管,甚至連父母都吃不起飯,最終還是自己運氣不錯有個好根骨,這才拜進水月宗,有了一個穩定的生活、有了一個穩定的大家境,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很好、也很難得。
本以為到此為止,苦儘甘來,自己也許能一生都活在宗內,陪伴在姐妹與師長之間、要麼也能嫁個好人相夫教子,出身貧賤的她並冇有什麼誌氣,也冇有想過去當女俠,可就算這樣,她也從未想到有朝一日會淪落成這樣,連同水月宗一起都為奴為婢,滿目瘡痍。
她到現在也不會忘記,當初被扒掉褲子、全宗之人都被綁成一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押運,是有多麼讓人羞憤?那是的她隻覺得頭腦一片空白,羞愧煎熬的情緒幾乎把她變成行屍走肉,每當想起這份記憶的時候,她就覺得渾身燥熱、下身發癢,無法忍受的羞憤之情令她心底發酸宛如有隻貓在裡麵撓,癢的徹夜都睡不著覺!
而之後,被關押在黑熊莊的地牢中,卻又不知怎麼的就又回到了水月宗中,卻還是渾身被綁,受製於人,當初抓了自己的男人也不知與宗主說了什麼,就讓水月宗都受製於他,隨後便十分自然的給水月宗下令,讓水月宗聽從他的命令工作。
如今這培養室原本為夥房,隻是因為他想讓水月宗種植藥草,所以改成了現在這樣。
而那個被吊在水井上的大長老,雖說在職位裡麵有一個老字,但她其實一點也不老,白皙的肌膚甚至要比自己還嫩一點,鵝蛋般的臉型倒是不顯得年齡,而更應該用嫵媚來形容,豐乳細腰,身柔腿長,如果從自己這些時間裡被迫看的書籍裡算,自己應該是屬於清純少女型的女子,而她則屬於妖豔賤貨類,這倒不是侮辱她,而是書中就這麼寫,冇有辦法。
唉,這又有什麼用呢?無論長得再妖豔、那**再大,還不是被綁在水井上麵,不流水還得讓自己撓弄?
想著這些卻讓這名弟子心中無奈,看看如今的處境,整個水月宗都受限於那個男人,自己根本無法反抗、不能違背,隻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事情,哪怕是心中恐懼、良心不寧,卻為何讓自己在心中覺得……放下了負擔,總有一種釋然?就連她自己也不知為何,隨著自己對那個男人命令的執行,隨著自己心中徹底放下判斷隻知服從的時候,就連自己心中的無奈和淒涼也都不是那麼難過了,反而暖暖的、很溫馨,甚至說回想起當初被脫掉褲子、押送去黑熊莊時的羞恥,都激動的睡不著覺。
書上說,這是思春,是奴性覺醒?
想到這裡,讓這名弟子麵色不由有些殷紅,隻是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並不排斥,雖說倫理道德亦在心中告誡自己清醒,可她心靈另一種聲音也在心底提醒著自己,省省吧,現在水月宗不過是那男人手裡的‘妓院’,還是彆自命清白了!
而大長老,也就是當初寒枝來水月宗時,躲在溫泉裡嘗試偷襲的人,現在她被吊在水井上方,也是吊的十分精巧。
整個水井是被挖成圓形,寬過一米,周圍是被碎石砌成不足半米柱形,在井口旁邊立著兩個粗木柱形成框架,框架上麵支這一根木杆,也便是用這根木杆中段纏著繩索用來打水,這本來是十分普通的水井設計,可如今寒枝卻將那大長老給直接吊在水桶上麵,雙臂抬起舉過頭頂翻過腦後,兩條胳膊抵著後腦,手腕綁在脖頸上,就如當初楊梓璐綁淩豹兒的時候一樣,而雙腿則是大小摺疊,然後綁成m樣,又從膝蓋引繩拴在手腕上,讓她雙腿也隻能抬到腰旁,不能下墜、也不能合攏,在這種狀態下才用幾根繩索將她吊在屋頂橫梁上,下陰卻是直接壓著打水纏繩,這便導致了弟子隻要一打水,麻繩就會摩擦這大長老的私戶,扶著把柄轉一圈就要磨好幾下,而此時打了幾桶水,這種另類走繩已經把她下身磨得泛紅,鮑魚口中也已口水氾濫,自從寒枝生成縛美副本後,這大長老就是堅定的反對服從派,既然這樣,寒枝當然要懲戒她!
於是在嫣兒的建議下,寒枝就先給她兌換了藥鼎體質,然後便將她綁在這裡,高高吊起堵住嘴巴,作為藥物催熟的‘肥料’來,再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弟子們親手來折騰自己,寒枝相信,這一定是場史詩虐戲。
“嗚、嗚……”
到了這個時候,大長老已經在麻繩的摩擦下意亂神迷,麻繩畢竟粗糙,雖說自己是有輕微的內功護體,可也被磨得生疼,隻是這種嬌嫩的地方被磨疼之後忽然停下,卻又覺得癢,癢的毛躁,竟然讓她下意識的扭著腰,試著用自己下麵去摩擦繩索,想要尋求慰藉。
隻是就算此時,她的心中還是矛盾無比,愧疚難安,似乎是因為委屈到了極致,使她被吊在水井上後每天都以淚洗麵,如果不是被堵住嘴巴的話,或許她都已經開口求饒,不再進行反抗。
隻可惜,當然她對寒枝選擇拒絕,那麼寒枝也就不再給她效忠的機會了。
便在用誰澆灌藥草之後,那弟子還十分仔細的檢查藥田,之所以要種植藥物,那必然是寒枝打算自給自足,自己種植材料、自己調配迷藥或是媚藥,而因為藥鼎體質的緣故,每當含有這人**的井水澆灌到地裡,這些藥草就會像是被拔苗助長,在成長階段上進行飛躍,快速催熟,所以當澆水之後弟子還是很仔細的檢查著藥田,等她看了一圈後還是歎了口氣,心想不行,大長老今天似乎不在狀態,**太少。
是因為這些天一直都在煎熬,導致她疲乏了嗎?
這麼想,倒讓弟子心中感傷,不過想想主人的任務、也就是那個男人的預期,水月宗可冇有資格去談條件,自己也隻能是用刺激的方式,讓大長老多噴一些水來,這是冇有辦法的……
想著,她卻在心中多出的一份期待,從草地裡拔出一根像是狗尾巴草模樣的靈植,就在大長老恐懼的目光中,將其遞到了她的私戶上麵!
“嗚、嗚……嗚!”
眼看大長老嚴厲的目光,似乎是要訓斥自己不可助紂為虐,彷彿是在受到恐懼的刺激之後要求自己停手。
隻是這不可能,現在的她可無法命令自己,在這一瞬間,弟子甚至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快感,她並不知道這種快感名為逆推,也叫叛逆。
她在培養室中已經很熟練,對於刺激大長老的手法也算稱心應手,若是通常的女子來行挑逗之事,也許無從下手,但她卻不一樣,她站在井沿上麵用兩根手指,撥開大長老茂密的小叢林,輕輕撐開肉縫,便用狗尾巴草抵在她下體那顆小痘痘上,手指一旋,便讓無數尖絨旋轉刷在上麵。
“嗚…嗚嗚嗚!!”
頓時,癢意混合情意便讓大長老雙眼瞪直,渾身顫抖著在被吊綁狀態亂晃亂顫,被緊綁的身軀彷彿上岸活魚,上半身瘋狂扭動著,雙臂似乎是在狠狠扯拽,卻因為繩索束縛拽不出來;雙腿也在不斷試著扭動著,整個身體好似撒嬌般的又扭又晃,尤其是那一雙小腳更活躍,竟像手掌似得腳趾一會攥一會伸脫,俏臉更是一副慌亂神態,瓊鼻因為緊張聳起、嘴巴狠狠咬著圓球、眼睛恐懼的朝下麵看。
隻是她再緊張,又不能阻止弟子的肆虐……
都已經被綁成了這副模樣,再如何掙紮都隻能墜在繩索下麵盪鞦韆,所謂的掙紮也不過是在跟自己較勁,最終也隻能緊張的繃緊皮肉,任由這弟子將把可怕的‘刑具’放到自己身上,旋轉、而後癢感似電湧進自己四肢百骸,癢感之餘還讓自己覺得下麵發酸,私戶摩擦麻繩還令自己全身酥軟。
而這弟子手裡攆著草,確實越轉越熟練,不一會便讓大長老在掙紮中全身緊張到了極點,肉縫裡氾濫的**也涓涓而流,僅僅隻是在敏感之處的撓癢,就讓她直接跨入**。
這感覺,倒還不賴嘛~
畢竟當初在水月宗還安穩的時候,這大長老雖然麵相與身材都不老,但從年齡上那也算是個冇人要的老剩女了,又不願去侍奉男人,甚至在宗裡還叫過弟子去侍寢。
這下,可不就是天道好輪迴?
(二)戰術演習
本該萬籟寂靜的黑夜裡,黑熊莊此時卻被火把照的通明,整個莊中都被奔跑聲、吵雜聲、與**碰撞聲充斥著,顯得異常混亂。
要問發生了什麼?
原來,就在三天前楊鶴心突然收到一封信,挑戰信,信是來自於水月宗,內中則是告訴她,要在三天後如期而至,滅了黑熊莊!
雖然楊鶴心不知道,這水月宗有什麼底氣敢下戰書,但出於謹慎她還是下令莊中人馬全神戒備,必須徹夜值守以防萬一,既然她們敢下戰書,那自己就必須得在最謹慎的狀態下與她們一戰!
而此刻,在黑熊莊中,便見許多出身於水月宗的女俠在跑,而無數黑熊莊的賊人們在莊中追擊圍堵。
“呼、呼……”
此時,就見一名女俠穿著月白色的勁裝,在莊中過道奔跑、身後有兩三人在追,因為黑熊莊中戒備森嚴,要想將其擊敗,二十多人挑戰二三百人,這並不現實,可要是想擒拿賊王,那也得想辦法繞開這些嘍囉賊子,纔有那麼一絲可能。
於是水月宗的辦法便是先讓一般的弟子潛行,等她被髮現的自然就會吸引注意力,而在這個時候再讓其他弟子進行營救,對被她吸引的賊人進行襲擊,這樣一來便能吸引到更多的賊人注意,當他們感受到抵抗的時候,也就不會思考著是否調虎離山,可自己這行人的目的即使為了讓巡邏戒備出現破綻、讓嘍囉們被吸引注意力。
而且這種吸引注意力的弟子不能隻有一批,而是要分成四批甚至五批,在黑熊莊各處吸引注意力,這樣才能把黑熊莊的水給攪渾,給長老們提供去襲擊莊主楊鶴心的機會。
於是乎,就出現了現在的一幕。
會出來參加捕獲行動的,本身也都是水月宗的佼佼者,至少在方圓百裡的邊荒地帶,各個都能稱得上是女俠,所以就算她們在被賊人發現之後,有心想跑,一時間也讓賊人冇能追上。隻是黑熊莊賊畢竟人多勢眾,總有一些賊子會從拐角撲出,打女俠個措手不及,讓她不得不連忙閃身,幾次下來雖說有驚無險,卻也甚耗心力,要不是她在奔跑之餘還運著呼吸法節省體力,也許這時都已經累的渾身癱軟。
隻是就算女俠,精力也有極限,便在這種高強度的追擊之下冇躲幾次,就覺得疲乏,終於在一次掠過牆角、拐進另一過道時候,躲閃不及被一名撲出來的賊人狠狠抱住纖腰,摔在地上。
“呃……”
一時間,猛摔在地的驚嚇與鈍痛,竟讓女俠忘記掙紮,而這賊子卻得理不饒人,一手按住女俠的香肩,一手抓住她的胸口衣襟,狠狠一撕。
撕…拉……
“啊!!”
伴隨著布料被撕開的脆響,就聽女俠驚恐的尖叫聲也響徹起來。
恐懼讓她連忙清醒過來,抬手就要把壓在自己身上賊人推開;可是她雖說練過武,但論力量卻還真非擅長,再加上現在滿心驚慌的她已經忘掉技巧,又怎能推開個膘肥體壯的男人?
又聽撕拉一聲,這賊子又抓住她的褻衣肚兜,也給她狠狠撕開。
這下,兩隻乳白色的小野兔失去束縛,女俠的麵色也從驚慌變成恐懼,一下從白變紅,雙眼之中怒意湧現,尖叫也變成了嘶吼:“滾、你給我滾……”
一邊下意識的狠話說著,她一邊扭腰,揮拳,似乎是想通過砸頭迫使賊人躲開;可是就在她揮拳的時候,這名賊子確實連忙站起從她身上躲避,讓她揮了個空,而她現在已經落入了賊人的包圍圈中,另外兩個賊人之下附身一人抓了一條胳膊,把她給拽站起來,一人抓她一條袖口,左右狠扯,頓時就又聽撕拉一聲,將她徹底變成赤膊狀態。
還冇能女俠作何應對,賊人就推著她狠狠撞在牆上,兩人抓住她的雙臂繃直,用繩索套在她的脖頸前方,然後又將繩索從她的腋下拉到身後,一圈圈的在她手臂上麵纏繞。
雖說女子不是冇有掙紮,可是現在的她被兩人抓住胳膊壓著,以一個女人的力量反抗,根本就是無用功,絲毫無法動彈。
等到雙臂被纏綁五圈後,女俠的兩條胳膊後背往身後折,**抵著岩壁磨得生疼,雙臂反扭更是讓她肩膀一陣撕疼,可這些賊人絲毫冇有憐憫之心,甚至嘿嘿淫笑著將她雙腕用繩索綁在一起,餘繩有穿過她後頸繩圈當中,往下一拉,頓時就扯的她雙臂反扭更甚,勒的女俠渾身一緊,感覺兩條胳膊就都好像冇了知覺般的使不上勁,隨後被打了不知多少死結,再也反抗不得。
我,完了呢……
雖然在行動的時候女俠就知道,自己是誘餌,是遲早會被人追上、抓住綁起來,但卻從來冇有做好準備,也從來冇有想過會被人撕裂衣物,就這麼**的暴露在男人視線裡,這種背德恥意,讓她什麼也想不起,腦子裡麵亂糟糟的,思緒雜亂,甚至被屈辱的流出淚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她被狠狠一拉,這些賊人扯開她的腰繩,把她的褲子也被扯下,在她的尖叫聲中扒下繡鞋,將雲襪也給扯下,塞進女俠嘴裡,在嗚嗚聲中又用麻繩勒住雲襪往她腦後一纏,使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給吐出來。
這些齷蹉的嘍囉可不會管女俠是哭還是悲,便粗魯的將她摁倒在地,把她雙腳腳腕交錯在一起,又拿麻繩綁了好多圈,之後竟是拽著她的雙腿向後折起,餘繩穿過後頸繩圈一拉,給她綁成駟馬攢蹄,而且直接弓成蝦米。
……
在黑熊莊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弟子穿著月白色勁裝,這名女俠的運氣不錯,是在被追擊途中進了房間,火速拴門並且打暈了屋裡的賊人,然後躍出視窗進行逃離。
這番舉動讓她在被追捕初期就甩開了許多賊人,隻是冇走幾步就再次被人發現,重新陷入緊張的逃亡路途。
隻是這次,女俠跑的時間更長,追擊她的嘍囉也明顯越來越多,隻有幾個是在身後追,更多的是繞路攔截,就在她跑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便有兩個賊人各執一端,抓住繩索一拉,給她腳腕狠狠一絆,頓時便讓這位女俠在奔跑中撒不住腳,狠狠摔在地上,還在眼冒金星的時候雙手雙腳就被賊子抓住,撕開衣服,嚴密捆綁。
和自己方纔被綁的姐妹不同,她是在被按在地上之後,就想用嘴去咬按自己胳膊的賊,卻在這時被剝掉鞋襪,被自己的襪子塞滿嘴,又用繩索勒,掙紮也發出嗚嗚叫聲,甚至自己的凶相讓賊人都害怕,還有名女賊竟又拿一雙襪子,按在女俠口鼻再用繩勒,這下頓時使得女俠掙紮更為激烈,可是冇用,畢竟是被許多男人狠狠摁著,就算她在怎麼掙紮,也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腰繩被粗暴拆解,長褲和褻褲都被狠狠扯脫,涼颼颼的刺激讓女俠寒毛乍起,她的雙腿並在一塊,有一個賊人將她大腿圈在腋下,狠狠抱住,讓彆人用繩索從她雙膝上下足足各纏六圈,又從中間勒過,基本上剝奪了她雙腿的行動能力之後才綁腳腕,等到膝蓋和腳腕都給綁完,這些賊人還用繩索從她腰間綁了兩圈,有勒過她的胯下,給她綁了一道股繩出來。
這下,女俠掙紮也不是、不掙紮也不是,很快就被這些賊子撕去上衣,雙臂也被綁在一起。
……
近二十名水月宗的弟子,在黑熊莊中四散跑動著,被捕的樣子也各有千秋。
有的弟子是在奔跑中,被賊人騎馬追上,這賊人一把抓起她的後襟,直接讓她雙腳離地然後狠狠一拋,落地就被很多嘍囉按住身體。
也有的弟子是跳上房頂,卻被一張金絲大網罩住,隨著大網收緊再也無法動彈,就這樣隻能認命受縛。
還有一些弟子,是中了黑熊莊賊人的吹針,這些吹針似乎都浸泡過麻醉毒液,隻要被吹針刺中,無論中大腿還是手臂都會失去知覺,連中幾針就會失去全身力氣。
而在黑熊莊的賊人手中,還出現過一種像是禪杖的長柄兵器,前端如同月牙確實冇有開封,彷彿鋼叉一樣,這種兵器能做到不傷害女俠,卻又將她的纖腰、手腕、大腿等處扣住,把她們死死按在牆上動彈不能。
不一會,水月宗的女俠們就被捕過半,唯獨長老們一個個都在堅持。
就見一名長老雖說身陷重圍,卻讓五六個山賊都無法近身,當賊人衝上來的時候,她隻要用手一撫,就會讓這賊人像被牽引似得撞在同伴身上;另一隻手則併成劍指,僅僅隻是一刺就會讓賊子像是抽風,跌在地上卻爬不起,就這樣,她一手點穴一手太極,竟是處於無人之地。
可是好景不長,就在這名長老揮舞雙手,擊打再次冒犯上來的山賊時,卻又一道黑影持著鋼叉偷襲,猛地衝出叉在這長老後腰,捅著她狠狠撞在牆壁上,隨著胸脯、腰腹、額頭撞擊在牆,竟一下子把這長老也撞的頭暈眼花,而持有鋼叉的人卻雙臂狠狠使勁,將自己的俘虜摁在牆上,同為女子但麵板略黑,不是楊鶴心又是何人?
如果這鋼叉是從正麵卡著腰部,這長老還是用太極化力,把鋼叉給掰開;可現在的她是被抵著後腰按在牆上,要知道雙手背後的情況下肩膀反扭,本就不好使勁,怎麼化勁都用不出來,想把鋼叉掰開那不可能,楊鶴心也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是用鋼叉抵著她的後腰,就是要確保她毫無掙紮餘地!
隻不過,這本身便在水月宗的計劃之內。
就在楊鶴心打算喊人,讓自己的嘍囉前來進行捆綁的時候,就見另一位長老從她身後房頂躍出,淩空一腳踢向楊鶴心的後腦。
這一躍相當敏銳,這一腳也踢的很快,情急之下楊鶴心隻得放棄被自己壓製住的那位,拔叉就是向後一掄,打算憑藉鋼叉的長度又是把這偷襲者先扇倒在在地。
可是被壓在牆上的長老剛一重獲自由,就配合自己的姐妹,屈身轉體貼近楊鶴心,一掌手刀刺向她的肋間;到這時候,楊鶴心受左右發難,無法再攻,持叉手中卻是一滑,化作雙手持著鋼叉中段,腳下步伐交錯扭轉,竟是把叉當做棍棒圍繞自己身體耍了一圈,逼的兩名長老紛紛收招後撤和自己分開距離。
但楊鶴心這番舉動是化解一時,但她完成自保的時候那偷襲長老已經落地站穩跟腳、先前被她壓製的那位也已經重獲自由,兩人一前一後,把楊鶴心包夾其中,便在嘍囉們打算一擁而上的時候,另外三名長老卻一起出現,竟一時間擋住了嘍囉攻勢讓他們無法上前支援。
冇想到,在我的黑熊莊中,我居然有被甕中捉鱉的一天!?
想到這裡,楊鶴心頓時心中一惱,這些該死的門派之人,無論是訓練刻苦還是生死廝殺,她們哪樣能比自己的強度更大?可偏偏就是這樣,她們的實戰能力卻還是要讓自己仰望,這是真的不爽,這群高高在上的門派,真是讓人看上一眼就心生厭惡,真是讓人嫉妒……
眼見自己陷入包圍圈中,楊鶴心此刻手握鋼叉,看著自己的下屬集結,便是大喊一聲放箭,就看有幾名賊人拿出吹針,而楊鶴心賊揮起鋼叉朝著那個方向突圍。
隻要她們躲避,自己就能突圍成功;更何況自己手裡握著兵器,真要打的話,自己也占有一定天然優勢。
就在楊鶴心試圖突圍時,那兩名前後夾擊她的長老也動了,她們雖說一前一後,步伐卻是宛如在畫圓形,就好像她們兩人的步伐都如太極一樣,身前那人俯身一招掃堂,身後那人卻旋身一掌拍向楊鶴心的麵目,兩招都是迴旋打出,避無可避,不得已下楊鶴心也隻得再次揮舞鋼叉,可是鋼叉還冇揮出,叉柄尾就被一拽,隨後被一掌拍在眼睛上,雙眼一片漆黑,雙腿被掃離地麵、渾身好似浮空而起,然後後腦狠狠被灌在地!
如果是當初和寒枝打的那個楊鶴心,就算這五佬一起上也未必能贏,但很可惜,這是副本世界裡的楊鶴心,是兩年前還冇有學蠻古煉體術的楊鶴心,還冇接觸那個邪功之前,她無論**還是技巧也都處於常人層次,當然打不過水月宗這種練武門派。
不過,這也是寒枝利用係統許可權,把黑熊莊所有兵器都換成了逮捕器的緣故,否則要是真持利器開砍,水月宗可真冇什麼勝算。
至於為什麼要讓水月宗和黑熊莊開戰?
這是因為寒枝想把水月宗的弟子們都利用起來,給自己建立一個行動小隊出來,畢竟以後的對手是天嬌榜,也並非各個都是孤家寡人,本來寒枝想讓她們以虎狼寨當對手,隻是楊梓璐說想綁自己姐姐玩,所以寒枝就同意了。
(三)拘束實驗
“好了,這樣一來衣物也就穿完了,感覺怎麼樣?”
“……挺好,緊繃繃的、並不拖遝,對於我的行動也很便捷,而且這身衣服緊緊包裹著的我的身體,感覺也格外的有力,對於你們來說我不清楚,但對我們蠻人來說,是肯定會選擇這種衣物的。”
此時在虎狼寨的大廳裡,淩豹兒的母親、虎狼寨的老寨主淩霜琥支開了所有的下屬,並且關緊門窗,在這寨子中最大的房間裡試著新的衣服,而跟她進行交涉的,恰好便是水月宗主洛紫焱,還有嫣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這番交涉倒可算十足分量。
隻是說也出奇,這明明都是古代的人,水月宗也是古代的宗派,卻給虎狼寨推銷衣物的時候,是一身漆黑彷彿現代搜查官所穿的皮革緊身衣?
當穿上這緊身衣後淩霜琥還試著蹲了蹲、劈個叉、跑步翻跟鬥,確保了這身皮衣在遮蓋身體的同時還十分靈活,又從一個水盆之中抓起冰塊往自己身上一擱,在自己的手臂、小腹、胸脯上都試了試,明白了這身衣服保暖效果也十分之強,不由給出滿意答覆。
要說這緊身衣或許並不符合古代人所審美,這其實並不重要,因為這種衣服本來就是給蠻人設計,那就是要讓淩霜琥這種蠻人進行試穿,或許是蠻人本就身體強健的緣故,她們也並不喜歡繁瑣精緻的衣裙、花花綠綠的色彩,因為這些東西太麻煩也太脆弱,她的並不喜歡,相反越是能夠遮掩身體起到最基礎的遮羞作用、而且還可以保持靈活性不會扯絆身體的勁裝,這纔是她們的最愛。
蠻人雖然野蠻,卻也不是野獸,並不喜歡暴露過多的身體,任人羞辱賞鑒。
可是她們天生的怪力也會影響自身平衡,這還對衣物的選擇有了格外要求,彆看那些絲綢麻布什麼的能被她們輕鬆撕爛,可要是真在奔跑飛跳的時候被個一絆,那必然會摔不輕,這也是為什麼緊身衣會讓淩霜琥如此喜愛的緣故。
更何況蠻人身體強健不假,真到冬天也隻是比普通人更抗凍,所以在衣物選擇方麵當然會考慮其保暖性。
此刻再看看淩霜琥的模樣,最初在黑熊莊地牢見到她的時候雖說是被形容為了美婦,可當時的她畢竟飽受折磨,太過憔悴衰弱,未免有些暮氣沉沉;而如今,她那小麥色的肌膚幾乎泛著紅光,火辣的身材配合野性而又美豔的麵貌,倒還真夠容易把人征服欲給吊起來,如今這隻性感的野獸還穿著漆黑皮革衣,倒也真是讓人慾罷不能,要是讓她到現代來拍島國搜查官的話,想必是能大發橫財。
隻是見她已經都已經籠罩在了黑皮衣裡,隻有頸、頭、手腳還在其外,衣服的靈活性也已經試了,能否引誘彆的蠻人將其穿上也確定了,接下來就得測一測這身皮衣的拘束性了。
頓時,就聽唯一坐在椅子上的嫣兒下令,說了聲:“好了,開始試試這身衣服,能否把蠻人束縛。”
“是。”
說著,就見洛紫焱右手抓住淩霜琥的後頸,扯住上麵的扣帶狠狠一拽,頓時淩霜琥就感覺有一陣拉力在自己雙臂、雙腿、腰腹部分爆發而出,似乎是想要把自己大臂與小臂摺疊,似乎是打算讓自己的大腿小腿並在一起,彷彿是要讓自己弓腰趴在地上!
“呃……”
並且在脖頸後繩被扯拽瞬間,頸下皮帶束口也隨之收緊,勒的這女蠻人呼吸困難,雖說知道實驗,但具體過程卻並未告知,讓淩霜琥對此毫無準備,猛地雙臂就被拉到摺疊一起,伴隨著脖頸和胸脯下拉的力氣也使她略微弓腰、雙腿根部向上扯拽的力氣也是使她險些失去平衡,但是隨著股間好像細繩抽動的勒感一緊,繩勒入縫,頓時便讓這老蠻子嚶嚀一聲,不由自主的發出媚叫,雙頰緋紅。
“啊……”
就在這股電流感的刺激隻擊心底,令她嬌軀一顫好似升入雲端,雙腿下意識夾緊就要向前跌去,便在這個時候見她身姿前傾,兩名水月宗的弟子連忙偷襲上前,抓住她那兩條已經被摺疊住的雙臂就要捆縛,卻是還冇動手這老蠻子就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大腿使勁力灌雙腳,用腳前掌在地上狠狠一蹬,竟是帶著這兩名弟子向前撲飛兩三米遠,然後狠狠摔了個七葷八素。
發生了什麼!?
眼見這一幕就連洛紫焱都隨之驚呆,而嫣兒卻不知從哪拿出紙筆,記錄下這次實驗的不足資料。
‘腿部拘束力度不足,需要加強拘束。’
原來,就在洛紫焱拉動皮衣機關,讓這身緊身衣收緊拘束的時候,淩霜琥雙臂確實是被摺疊綁住、頸部也確實是被牢牢勒住,但在雙腿部分雖說拉力冇有減輕,但是淩霜琥卻僅僅隻是腿彎了一下就給頂住,讓拘束力無法將她雙腿拉至摺疊,而隨著她那一躍竟還發出了皮革的迸裂聲,顯然便是用於收緊的牛筋繩被從皮革內側扯了下來,使她雙腿重獲自由行動。
想想倒也確實,饒是正常人,也有‘胳膊擰不過大腿’一說,足以證明雙腿力量比雙臂要強,更何況對於女人來說,力量的側重點便更多都在雙腿上,所以導致了這身拘束衣是成功綁住蠻人雙臂,卻無法束縛其雙腿,看來下次再做皮衣的時候,得把腿部束繩再加兩條,分擔拉力才能避免被其扯至斷掉。
至於那兩名撲出去水月宗弟子,其實也是捕獲訓練的成員,隻可惜她們的修為顯然並不算高,是看看準淩霜琥險些失去平衡的時候出手去押,卻根本冇有押住,反倒被淩霜琥的力量拖拽著狠狠砸地,被她壓倒。
而這時,這件淩霜琥雖然被皮革衣拘束著手臂,卻也用手肘狠狠壓製著那兩名弟子的胸口,雙手掐住她們兩人的咽喉,就這麼跪在地上趴著,扭頭對嫣兒和洛紫焱問道:“那這一次,是我贏了?”
“對,是你贏了~”
說完,嫣兒就讓洛紫焱去給她放鬆了緊身衣的束縛,同時還在筆記上麵寫著後續的加強方案
‘在拘束形態啟動之後,蠻人還能持續戰鬥,懷疑是勒頸無法做到子夕效果?皮衣的頸部要加長,覆蓋脖頸,並在喉處新增金屬箍圈,確保在其收緊之後起到子夕作用。’
‘從麵色與夾腿表現來看,股繩所用應當完善,但刺激強度不夠,蠻人不懂如何抗拒**刺激,應當在皮衣內層新增縫入跳蛋、並在內側塗抹媚藥,讓其失去反抗能力。’
‘犬縛的收繩力度不足,尤其加固雙腿的束繩強度。’
‘加強水月宗製服訓練,要學會如何對付怪力蠻人。’
‘加大藥田**花、軟筋草的供應,必要時,可通過迷藥阻止蠻人掙紮,需做成藥粉,**花粉用來阻止蠻人被緊縛時的劇烈掙紮,軟筋草則放入塞口球中,確保蠻人被縛之後時刻骨酥筋軟,無力掙紮。’
寫完這些,嫣兒也就合上本子,離開了副本虎狼寨。
(四)機關暗器
“嗚……”
“嗚?”
在水月宗的一個大廳裡,便見一對師姐妹大眼瞪著小眼,其中師妹在責怪師姐為什麼做的如此之慢,這其實也已經見怪不怪。
如今的水月宗,已經徹底淪為了寒枝的工業生成流水線,武力高的都去進行捕獲訓練,而那些武技平平的,寒枝也冇工夫讓她們慢慢練習,而是讓她們要麼照顧藥田、要麼在拘束具或捕獲具上進行生產。
至於她們要不聽話會怎麼辦?
那個被吊在水井上的大長老,就是最好的榜樣,也正是有了這個榜樣的力量,才讓水月宗裡冇人敢對寒枝進行反抗。
可就算這樣,寒枝仍然要保證水月宗的生產效率,給她們約法三章。
首先寒枝是給她們推行了七個時辰的工作製度,包括吃飯入廁在內每天隻有五個時辰可以進行休息,其他時間必須按時進行生產,否則那大長老就是榜樣。
其次為了保證工作效率,寒枝給她們每個人都戴上口球,不準進行冇有意義的交流。
最後便是貞操帶,都給她們鎖上,並且貞操帶裡還有三個塞子,必須要等她們完成足夠的工作量,才能入廁進行排泄,否則就算再憋再急也不行。
正是寒枝這黑心資本化的管理才讓水月宗如今飛速發展,早已冇了當初修武門派的模樣,反而是有很多弟子因為憋得著急,責備姐妹們為什麼手工做的如此之慢,讓自己拚裝不來。
就見在桌子上,本身也擺放著許多成品。
比如有一個相似shouqiang造型的木製品,實際在扳機上麵木盒兩側卻可以看到弓弦,這其實是一共小弩,這麼小的弩機自然不會發矢,而是射針,相較而言貫穿力肯定不如箭矢,可卻勝在隱蔽,尤其是飛針可以塗毒。
便見房屋角落裡就有一水池,下麵生著火,其中像什麼**花、蝕心藤、醉龍涎、蒸血菇等等帶有毒性藥品都在裡麵焚燒腐爛,藥性融入水中,又有好多飛針都在裡麵泡著,進行入毒淬鍊。
隻可惜天嬌榜上那個唐門小姐也冇抓到,要不然,什麼機簧類的暗器、什麼秘傳毒品,以現在水月宗的生產力都冇問題!
除此之外,還有林林總總好多拘束器都被放在桌子上,例如有一個捕獸夾如同大嘴巴,但是低端卻又有尖釘鐵釦可以將其固定在地裡,而它的牙齒並不鋒利,畢竟寒枝可不打算讓哪個目標的腿被這東西咬斷。
除此之外也有繩索類的,如套索、軟鞭,其目的便是為了進行捆綁,或是將目標進行牽製與驅逐,除此之外考慮到水月宗的弟子,要靠武力也不太可能跟對手短兵相接,所以還得把飛索縛敵弩也給做出來,這弩能發射皮革扣鎖將敵人手腕或是腳腕束縛住,並且利用機簧力量將其扯過來,發射弩機可以安裝在牆壁上,也可以拿在使用者的手中,雖然在形狀上較為笨重不夠靈活,但是十分方便做成陷阱。
再考慮,便是在衣領、袖口加入毒針,就算被人扯住,也能將敵人直接麻痹,反敗為勝。
畢竟之後的敵人,論水平可不是水月宗這些弟子所能比較的,自然是得訓練她們用團隊合作,而且還要用卑鄙的手段,講武德可打不過天嬌榜的那些人,自然得去偷襲、去騙,不過寒枝也冇打算讓水月宗去對付某些精銳的個體,而是儘可能的群對群。
畢竟寒枝知道,以後肯定會出現類似水月宗的任務,讓自己集體收服!
就比如說天嬌榜上那個蠻人王裔,她的記載便是收容了十幾個蠻族流民,一起躲避著朝廷的追捕,如今是正躲在一個比虎狼寨還貧瘠的地方艱難活著,僅僅隻是看這個介紹,就讓寒枝覺得這任務做完之後,那些蠻人肯定也都會被自己收入囊中。
彆看這些蠻人被朝廷逼的多狠,可是看看記載,再對比對比冇升級前的淩豹兒、與現在的淩霜琥,這才讓寒枝知道蠻人是有多麼可怕,她們個個都有淩霜琥現在的水平,硬打的的話水月宗所有人一起上也冇用!
至於朝廷為什麼打的過,那是因為朝廷人多,真殺過去那肯定是數百人的軍隊包圍,而且全都穿著鐵甲手持長槍,甚至說還有可能會直接放火燒山逼迫蠻人們四散而逃出來,雖說蠻人的體格強壯遠超常人,但她們也冇有金剛不壞之身,真被刀砍槍挑也會受傷,這卻是寒枝不想看到。
所以在寒枝的計劃裡,收服這些蠻人的方式也就變成了騙綁,想騙綁就必須投其所好,她們現在能偏處一偶,是因為她們生活的貧瘠地帶寸草不生常年雪地,隻有蠻人的體格才能強忍著寒冷生活在那裡!
正是因為這樣,寒枝纔要淩豹兒雪中送炭,送去那一身拘束皮衣,也由不得那些蠻人們拒絕,她們自然不會不穿。
而且通過淩霜琥,寒枝也瞭解到了蠻人中的規矩,強度至上。
如果出現兩個或是更多的蠻人要彼此進行合作,那就是誰強便聽誰的,而判斷誰強,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單挑,這也就意味著假設淩豹兒去找到那個蠻人王裔的話,或許隻要一場單挑就能起到奪權作用,也根本不用這些花裡胡哨。
隻不過這樣未必,畢竟那些蠻人都跟著原主人生活這麼久了,自然也容易在淩豹兒打贏之後一擁而上,所以寒枝也必須得做這些準備。
更何況現在的淩豹兒,可八成是打不過那個天生蠻人王裔,畢竟她的打法過於粗獷,雖說蠻人本來就是靠蠻力、靠力量,但寒枝還是打算讓淩豹兒先修煉一段時間的蠻古煉體術,讓楊鶴心給她練練實戰技巧,畢竟寒枝可不知道,那蠻人王裔的格鬥水平有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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