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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到黑熊莊這邊的主線了,上次更新就有人提出過,希望可以不隻是虐體,再加點虐心,這個實際上放到淩豹兒身上剛好,尤其是我這麼個殺媽狂魔(算算我文中出想過的母親類角色就每一個能活著的),不拿淩豹兒的母親給她來點虐戲真說不過去,並且也有讀者提出上一章對韓琳宣的調教虎頭蛇尾,那這次從淩豹兒身上就秀一波操作,蠻人的體力設定本來就比正常人高很多,所以玩法肯定不一樣,tk控看後或許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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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快走!彆磨蹭!”
“嗚……”
在寒枝到處遊走,去將附近所有賊營、門派收服的時候,處於黑熊莊的地牢裡卻是浮現出了這樣一幕,楊梓璐仍然在對淩豹兒進行調教,並且凶惡程度有增無減。
啪!
又聽一聲鞭響,楊梓璐手裡的長鞭再次抽打到淩豹兒腰上,雖說之前也知道鞭打這些外力對於蠻人效果不強,可是此刻她手裡拿著的這根鞭子是特製的,除了握柄之外其餘地方都是由荊棘編製而成,倘若是抽到彆人身上怕是直接就會皮開肉綻,也隻有淩豹兒這般體質纔不會被其所傷;可饒是如此,當荊棘長鞭抽在她腰上的時候,也會留下一道紅痕,棘刺劃過肌膚時候讓她痛若刀割,雙腿都在發軟。
“怎麼了?你這騷母狗,難道是姑奶奶打的你不舒服了!?”
可是見到自己抽了兩鞭子,淩豹兒還隻是在原地顫抖,楊梓璐便繞到她的身前,直接捏起了綁在她**上的細線,然後狠狠一拽。
“嗚!!”
頓時,**被扯動的劇疼就讓淩豹兒承受不住,挪動起被綁緊的雙腳拚命向前;可就在她往前挪動的時候,楊梓璐卻拽著細線牽引,如此一來即使淩豹兒再怎麼向前蠕動身子也無法緩解這種勒疼,隻能咬緊牙關,用自己並緊的腳腕拚命向前,但是就在她雙腳使勁的時候卻讓私處更加用力的壓在繩子上麵,毛毛躁躁的刺激感也隨之襲來。
可是,楊梓璐卻不管她被刺激的擠眉閉眼,而是繼續強硬的扯著細繩,逼迫她向前移動;就在淩豹兒因為胯下的刺激而神誌不清時,胸前的劇痛感卻又將她催促喚醒,可是雙腳被綁在一起行走是何其艱難?更何況在淩豹兒磨蹭著往前走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個東西抵到了她最敏感的穴口下麵,讓她隻要往前走就會感覺到異物要擠進來,可如果不往前走的話細繩扯拽又讓她**太過疼痛,最終使她也隻能咬咬牙,下定決心狠狠向前蠕動。
“嗚…!嗚……”
就聽淫糜的嬌叫聲從口銜中傳了出來,敏感的**徹底壓在了粗糙的繩結上麵,淩豹兒隻感覺有一陣熱流湧上心頭,但是被矇住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感受到胯下的刺激、還有**上的拉扯感,被緊綁在一起的腳腕拚命向前,帶動身子向前蠕動,這才猛地一下子從繩結上麵下來,可是私處受到麻繩摩擦所產生的的毛躁感卻彷彿是抽乾了她全身力氣,以蠻人王裔的體力,竟都覺得小腿發酸、發軟,渾身泛紅冒出細汗。
“怎麼?這就冇力氣了?”
可就算到了這個時候,楊梓璐那彷彿惡魔般的聲音仍然在淩豹兒耳邊響起,隻不過這一次她並冇有去拉扯綁在淩豹兒**上的細繩,而是在這個女蠻子性感的腋窩上麵用指甲劃了幾下,頃刻間,刺癢的感觸就使淩豹兒連忙躲閃,可是在她躲閃的時候,腰肢又被撓了一下,就聽楊梓璐的聲音再次浮現耳邊
“這不是還有力氣嘛,偷什麼懶!”
說著,她就又拍了一下淩豹兒的屁股,然後從她**根部揉捏。
如果這時寒枝在看監控的話一定會很驚訝,因為楊梓璐現在用的折磨手法,居然是走繩?
用很長並且還很毛躁的麻繩每隔半米就打出一個繩疙瘩,然後從地牢的一頭綁到另外一段,形成了一條大約有十多米長的‘繩路’。接著又把淩豹兒給綁了上去,這條繩路的高度完全是根據淩豹兒身高計算,能剛好讓她雙腿跨過之後腳尖點地,無論如何私處都會摩擦股繩,尤其是遇到繩結的時候更為致命。
再看看她的身體,並非五花大綁,也不是後手觀音,而是楊梓璐先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接著再向後摺疊而下,就如同一個反著的後手觀音般手腕對手腕手肘對手肘,等到綁完以後就發現淩豹兒的手肘剛好在腦袋後麵,雙臂頂著腦袋讓她連頭也不能轉,雙手一路延續到脖子下麵,手腕上的繩索又扯出來勒住她的酥胸,固定雙手同時還讓她胸部也被綁的凸出出來,而且腋窩、雙肋、腰腹這些弱點全部暴露無疑。
上身被綁成了這幅樣子,那麼淩豹兒的雙腿自然也不會被放過。從大腿根部、膝蓋上下、還有腳腕部分足足被綁了四道繩圈,不知道的都懷疑這究竟是讓她走繩還是放置,要是一般人被綁成這副樣子還哪有力氣挪動身體?但是這還不算完,在淩豹兒的腳腕後麵還用繩索扯著一坨方形鐵錠,看這鐵錠的大小少說也得有百餘斤,並且它還不是圓球,而是一個方塊,被拴在淩豹兒的雙腳後麵當成累贅,讓她僅僅依靠雙腳挪動的力氣拽著這麼重的東西,縱使她力氣再大又怎會輕鬆?
但是楊梓璐的目的本身,就是想要壓榨她的體力,擊潰她的心神。
之所以把她綁成這幅樣子也是因為折騰起來方便,所以一時間在這魔女的手中百般折磨層出不窮,**被人捏在手中自然很不舒服,再加上她還那樣的揉,冇一會便使得淩豹兒感覺自己的身子十分燥熱,粗糙的麻繩摩擦下身時那種刺激感就彷彿被催化了一般,竟讓她覺得自己有些享受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的聲音卻又從耳邊襲來:“這就發情了啊?想給你的母親證明,你是比她更騷的母狗?”
本來因為快感的刺激讓淩豹兒有些沉淪,但當聽到這句話後她頓時就想起,孃親正被綁在一個鐵架子上麵全程觀看,看著自己淫蕩的樣子滿眼悲哀……
當想到這裡的時候,頓時就讓淩豹兒恨得咬緊牙關,但是楊梓璐卻從她的腰側與肋骨上麵撓了起來,劇烈的癢感讓淩豹兒無可忍耐,但是左躲右閃也無法將那些手指避開;而且楊梓璐可是出了名的會折磨人,她撓癢的時候還十分注意,在每一塊癢肉上麵絕不停留超過三秒,就轉去撓其他地方,有的時候還會對著淩豹兒下身輕輕一點,讓她受到更強烈的刺激感。
但是,如果這個女人在刺激的快感中稍有沉溺,那麼楊梓璐會怎麼辦?
她要麼在淩豹兒的耳邊提醒尊嚴、廉恥,要麼就扯動她**上綁著的細繩催促,絕對不會讓她如願,而是使她自己強忍著快感。
但就算這樣,一個接一個繩結摩擦也讓淩豹兒無法忍受,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有粘稠液體黏在了繩結上麵,可在這時候楊梓璐將手伸到她的私處,把**蘸起來抹到了她的**,此刻雖然看不見,但是這種從自己身體裡麵分泌出來的東西卻彷彿是變成了最凶猛的催情毒藥,讓淩豹兒更加敏感。
由於被矇住眼睛,讓她身體觸覺比以往更敏銳,而在楊梓璐嫻熟的調教之下淩豹兒更是欲仙欲死,感覺身體裡的快感就像是要將她帶入九霄雲外,但是理性卻又想要把她扯進無底深淵!在給她走繩時,用的繩索也是特彆準備,雖然是麻繩但卻被擰的很緊,卻又不知道泡過什麼而讓這些麻繩從表層上十分毛躁,故而隻要淩豹兒往前挪動,便會感覺到許多刺毛將自己紮的很癢,刺毛紮在嫩肉上,比人直接拿羽毛撓還要難熬。
“怎麼不動了,彆裝死!快走!”
可就在淩豹兒因為太強的刺激而無法動彈時,楊梓璐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後用手在她的**上麵繞了幾圈,抓住細繩往前狠狠一拽!
“嗚……!!”
驟然間**被勒宛如刀割的疼痛使她悶叫哼聲,下意識就挪動身子繼續向前,朝向扯拽,可是十幾米的繩索上麵足足三十多個繩結,每當淩豹兒挪蹭到繩結上麵的時候,都會被這些東西卡在**裡麵半進不出,每當這時都會令她全身酥酥發癢,快感異常卻又不足以讓她得以釋放,使她顫抖著掙紮著扭動著,無法適從無可奈何,這時的淩豹兒居然還是懷念起來自己在縛美空間中,被粗大的按摩棒填滿,尖叫著哀嚎著祈求停下來的時候,那時是有多麼快活?可不像繩結,無法真正刺入自己陰間,讓自己舒爽起來。
而這個時候,楊梓璐又將自己的雙臂從她身後饒了過來,用手指捏住她的**輕輕碾;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明明自己就是一名女子,可是她卻會這麼熟練的折磨女人,此刻就見淩豹兒被她用食指抵著**下端、然後拇指在上麵按壓,並且食指還在不停的揉動,因為楊梓璐是用食指頂著她的**根部揉動,同時刺激著**和乳暈,而拇指則是幾乎按在了她的**尖位,所以隻要她的手指一動就可以帶給淩豹兒全方位的猛烈快感!
“嗚、嗚~!!”
就如現在一樣,**按摩的刺激讓她嬌軀亂顫,並緊了的小腿也在發疼發軟,後麵贅著的鐵塊就好像是有萬斤沉重一般,並且到了這個時候卻又因為眼睛看不見,讓她不知道自己走的多遠,距離目的地還要走上多久,就彷彿是走了這麼久這麼累還隻是纔剛剛起步,這種絕望感瀰漫在她的心中,比**上的疲憊還要嚴重;但是因為楊梓璐碾著她的**,劇烈刺激的感覺仍然催促著她疲憊前行,縱使是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也停不下來。
如果從身材上看,淩豹兒比楊梓璐要高的多,而在身材上也是她更為健美,雖說楊梓璐的個子也不算矮、發育也不算差,但是如果和淩豹兒對比一下她卻仍像個小妹妹般,嬌小可愛。但是就在此時,這位‘小妹妹’卻將‘大姐姐’給捆綁起來,將她調戲著、要挾著,使她由強變弱,健美的身軀也因為**而儘顯媚態,因為刺激的感覺讓她身體發軟,曾經充滿恨意的臉龐也變得嬌翠欲滴,不由自主的嗚嗚淫叫。
可就在她再也忍受不住、身子不停的抖動即將跨入雲端時,楊梓璐卻掐著她的**使勁一擰,強烈的劇疼再次打斷**,迫使她繼續跟隨扯拽挪動向前。
終於,等到淩豹兒又體會了三次刺激的繩結之後她才感覺胸脯撞到了皮毛軟墊,無路可走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到了重點,緊懸著的心也頓時放下來,終於泄了氣,渾身癱軟,燥熱的感覺就好像被放在篝火中間,雙腿更是一點力氣也不剩下,就任憑著自己的下身壓在繩結上麵。
到了這個時候,淩豹兒又哪還有心思去管廉恥、自尊,就覺得身體裡像是有萬千羽毛,挑逗自己心澗。但就在這個時候,淩豹兒卻又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根繩索綁住,固定在了石頭牆壁皮毛軟墊上麵。
或許是因為被折磨太久,所以淩豹兒在這種時候就彷彿會有應激反應,身體下意識的顫動,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折磨發生。
果然,就在自己上半身再也無法動彈之後,小女孩的聲音傳來。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就在她說完的時候,淩豹兒感覺有幾根指甲碰到的自己的腋窩,驚慌裡受到刺激,她就彷彿瘋了般的猛顫一下,然後這幾根指甲在自己的腋窩上麵撓了起來,劇烈的癢感再次讓淩豹兒拚命掙紮,但是隨著她的掙紮,身子卻在和牆上掛著的皮毛摩擦著,**摩擦著不軟不硬的絨毛,竟是讓她感覺熾熱快感死灰複燃。
然後,楊梓璐也冇有從她的腋窩上停留太久,而是一路向下撓,從腋窩到雙肋,然後又從雙肋到腹側,就連馬甲線也冇有放過,等撓了一會看淩豹兒笑到幾近失神,楊梓璐突然開口下令道
“你們過來,把她的腿給我抬起來。”
等這句話說出來,淩豹兒頓時覺得彷彿有陣寒意,讓她全身一緊。但是此刻的她被牢牢綁著,縱使預感到了危機又能怎麼應對?
就在楊梓璐解開了她腳腕後麵連線著鐵錠的繩索後,淩豹兒並冇有感覺輕鬆,而是有兩雙粗糙的大手將她小腿向後折起,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股繩而上,然後她大小腿摺疊雙腳腳丫左右分開,扯到繩路上麵,又用腳腕上餘出的繩索綁緊,讓她雙腳隻能靠在屁股上麵。
“剛剛走了一路腳就這麼臟,看來是得給你好好洗洗腳呢~”
等楊梓璐說道這裡的時候,淩豹兒的心中再次被緊張填滿。難道說,她要撓我的腳嗎?不,不行,我的腳太敏感了…不要!不要撓我的腳!
但是在她想到這裡的時候,腳腕卻是早已被綁的無法動彈,縱使她下意識擺動雙腳也感覺到了一陣溫潤,楊梓璐已經用毛巾擦拭在了她的腳掌上麵。由於剛纔走繩的時候腳掌太過疲憊,所以當淩豹兒掙紮的時候楊梓璐就會用手將其掰住,然後用毛巾撓一下她的腳心,因為現在腳丫實在冇有力氣,所以淩豹兒並不能將其掙開,隻能被迫的承受著這種擦拭與撓癢,癢的她狠狠把身子壓在皮毛上,死命忍著。
不過也冇過多久,很快就在楊梓璐的擦拭下讓她腳心恢複紅潤,而將水跡擦拭完畢後,楊梓璐並冇有給她喘息時間,直接就用手指從她的腳心上麪點了點,讓淩豹兒的意識集中起來,再次通過緊張增加她的敏感。這個動作雖然讓她心裡有所準備,但是因為被矇住眼睛看不見,反倒是緊張被增添的更多一點,然後楊梓璐隻從她腳心點了三下,就開始了抓撓。
“嗚!嗚嗚嗚!!”
頓時,就在指甲劃過腳上的時候淩豹兒劇烈的掙紮起來,雙腳不停的擺動,可是楊梓璐在此刻卻好似成為了一名樂師,不停在她腳心上麵彈奏著,雖然在被輕點腳心的時候淩豹兒就繃緊神經等待癢感,但是她又怎麼知道對方會撓的這麼快?所以在一瞬間她就被癢意擊潰,化作一塊隻想發笑的癢肉不停扭動蜷身。
或許是因為身材的緣故,淩豹兒的腳丫雖然不肥,但是卻比一般的女生要大。可正是這樣,所以楊梓璐才能用她的手指在這雙腳丫上麵肆意舞動,時而用指甲劃過腳掌、時而用指甲撩撥腳心,到了這時她的指甲就彷彿化作了世界上最厲害的撓癢神器,不停刺激著淩豹兒腳心癢肉,並且就連腳趾縫也冇有放過;因為楊梓璐是調教專家,所以她的十指十分靈巧,再加上她尖銳而且不長的指甲,輕而易舉就從淩豹兒的腳趾縫上蜻蜓點水,一點而過就會讓她癢的小腳亂顫,像是白裡透紅的兩條大魚。
漸漸的,撓著撓著,淩豹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無法反抗這種極端瘙癢的情況下她竟然試圖享受起來,試圖從中尋求快感。
想想似乎也對,之前在走繩的時候她被堆積了多少**?
而現在被固定在繩索上麵後,剛好是有一個繩結嵌入了她的**裡麵!股繩之所以刺激,無非就是因為最敏感的地方無時無刻都在摩擦,但是股繩之所以難受,也是因為摩擦所產生的刺激並不夠強烈,無法使人跨入**。
要知道現在的淩豹兒是直接坐在一個繩結上麵,可是股繩的繩結本身就是隻有一半鑲入了她的私戶,還有一半是在繩索下麵的,也就是說在這種時候,股繩的繩結是時刻都卡在她鮑魚口裡半進不出的,就好像給她下麵的鮑魚都戴上口球,不停的刺激卻又不肯深入,這是多麼痛苦而又難受?
終究是在這個時候,身體裡的**已經將她逼瘋,而且腳心上麵無法忍耐的瘙癢也需要讓她有一個宣泄口。
於是淩豹兒的胸脯也在皮毛上麵摩擦著,她主動用自己的**在絨毛上麵蹭,不斷擠壓自己的**、讓絨觸刺激自己乳暈,酥酥癢癢的觸覺伴隨著刺激快意,竟是讓她在一時間把身體上麵所有的感覺都都聯絡起來,無論是**上由自己製造的刺激、還是鑲在**裡那被動享受的快感,以及在腳丫上被人瘋狂抓撓的癢意,在這一刻居然從淩豹兒的身體裡麵開始混淆。
好熱、好刺激、好舒服、好癢……
漸漸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淩豹兒便感覺自己神誌不清,像是瘋了一樣的攝取著自己身體裡麵的快感,體會著刺激的感覺從自己心中一波接一波的衝蕩,竟在這時忘卻神智,嗚嗚叫著,身體不停抖動,**將繩結浸濕之後又滴落下來,竟在她的胯下形成一片水窪。
等看到這一幕後,楊梓璐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淩母,彷彿是要告訴她‘看,這是你的女兒。現在她就和你一般,都是被我調教玩壞的母狗奴兒。’
似乎是還要玩的更激烈一點,等到淩豹兒**了之後楊梓璐還擺擺手讓嘍囉們準備下一輪,並且解開了她脖頸上麵固定著的繩子,趴在淩豹兒的耳邊對她說:“隻玩繩子肯定不刺激對吧?那我就給你一個‘好哥哥’,你可把它給我服侍好了!”
說完,楊梓璐從下人的手中接過一壺油罐,用刷子將這些豬油蘸了起來,一點點刷在淩豹兒的腳丫上麵。雖然在刷子的刺激下淩豹兒不停躲閃,但是冇過一會楊梓璐還是將她的雙腳刷滿,就連腳趾和腳背都冇有放過,腳心和腳掌更是被刷的油光滿亮,好不性感。
突然雙腳被刷上了這些東西,淩豹兒自然十分緊張,連忙想要通過雙腳互搓的方式將其弄下來;但是那些嘍囉們卻好像是早有防備,等到大小姐刷完他們便將淩豹兒腿腳上的繩索解開,然後使勁掰著讓她雙腳不能放到一塊。
接著,淩豹兒感覺到自己胯下的股繩鬆開,但是還冇等她感覺到輕鬆的時候,就有一個圓柱形東西粗魯的塞進了她**裡麵,頓時就讓淩豹兒大驚開始掙紮起來,可是現在她畢竟是被人抱著,而且身子本就勞累不堪,就在這個時候矇住她眼睛的黑布被突然扯下,然後抱著她的那些嘍囉們突然一鬆手。
“嗚!嗚嗚!!!”
在看到自己胯下是什麼東西之後,淩豹兒被嚇得亡魂皆散!
天啊,這居然是一根鐵柱,足足有一米多長,其尖端圓頭刺入自己**裡麵?無論淩豹兒有多麼饑渴,她都絕對不想被這東西貫穿!
但是就在她拚命的想要用腳抵住鐵柱時卻發現,之前楊梓璐給自己腳上塗抹的東西是有多麼惡毒,因為淩豹兒的腳底全是豬油,很滑;而且鐵柱上也是塗了豬油,更滑。
所以這就導致了無論淩豹兒怎麼拚命的嘗試著用腳抵住鐵柱都會被其滑開,而雙手卻又都在嚴密的束縛中,雖然被解開雙眼但也隻是平添恐懼,而且脖頸上的繩索解開就是為了讓她遠離牆壁,絕對無法背後靠牆撐住身體!
而在這種時候,淩豹兒雙腳急亂的在鐵柱上麵蹭著,可是每一下都被滑開,至於讓自己與鐵柱一起摔倒這個想法淩豹兒不是冇有想過,但是這鐵柱已經被鑲入地麵!
所以這樣一來,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已經消散,不一會就感覺自己下身被填滿,雙腿僵硬好像被好似灌鉛,但是求生的意識卻仍然讓她死死的踩在鐵柱側邊,用腳趾在鐵柱上麵死死夾緊,但即使這樣也仍然不停的向下滑動,眼睜睜的看著鐵柱一點點頂進自己身體裡麵。
雙腿已經冇有一點力氣,無法忍受的刺激與疼痛往身體裡麵襲來,腳趾之間忽然一陣扭疼開始痙攣,就在最後的時候,淩豹兒還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在被那個惡毒女人抽打。等到這一刻,在她的心中才第一次浮現出了身為女子的淒苦感,縱使自己的力氣大又如何?縱使自己找到了真相又如何?還不是被繩綁索牽,什麼也做不了,到頭來也隻有一條死路還得備受煎熬。
可是既然這樣,那倒不如死的痛快點吧……
就在淩豹兒這麼想著的時候,身體頓時失去力氣,雙腳也無力垂下。到了這一刻,淩母雙眼血紅,竟是也不顧身上被鞭打的血痕拚命掙紮,可是被綁在鐵架上的她卻絲毫無法動彈,反而傷口又被鐵鏈撕裂扯開,把自己扯得血肉模糊。但是眼看著自己女兒即將被穿刺而死的時候,卻見淩豹兒胯下那根鐵柱崩潰,讓她猛的摔在地上,卻根本冇被刺穿。
原來,這鐵柱本身就是個機關道具,如果感受到了太猛烈的壓力就會碎成好幾段,也隻能用來折磨折磨不知其效果的女人。至於這個東西為什麼被製造出來,不就是為了將蠻人體力消耗到極限?
隻聽咚的一聲,淩豹兒又被這重重一摔從昏迷中驚醒,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卻是就連掙紮的力氣也一點不剩,隻能無力的躺在地上,就連呻吟也發不出來。
“看到了吧,將你的雙腿綁緊了,纔會更安全。”
等到這個時候,楊梓璐拔出插在她身體裡的鐵杵,又拿出剛纔在她身上解開的繩索,重新綁到了淩豹兒的腿上,一邊綁著一邊說著:“在這裡,繩索就是你的護身符!”
等她說完,也就將淩豹兒的雙腿重新綁緊。等到這個時候女蠻人再也冇有掙紮力氣,而且楊梓璐也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乏累,卻指了指地牢角落,嘍囉們把淩豹兒扛到一個兩米深槽裡。
還冇等淩豹兒恐懼自己究竟會麵對什麼,就見有人用跟短繩將她雙腳連線到槽低鐵環上,然後這個人便爬出深槽,扭動一個機關。頓時,就有水跡從槽底開始蔓延。
天,這是水牢!
在水跡開始蔓延的時候,淩豹兒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但是以她現在的身體體力早已耗儘,即便隻是側身躺著都感覺頭腦發昏。
可是等水跡浸濕槽底的時候,卻又一盆冷水潑到了她的頭上,並且水裡還像有很多的東西打在了她的臉上;被冷水這麼一激,頓時淩豹兒就打了個寒顫,腦子也頓時清醒起來,連忙先是跪坐,試了試才發現現在的體力根本不允許她站起來。
而隨著涼水一起被潑進來的是堆黑色小魚,這些魚兒很小,但是看著它們卻讓淩豹兒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了下來
“本主累了,要去休息一晚。你這母狗就先和癢癢魚們好好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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