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逝紀—前21年】
【北方諸國·阿爾特森林】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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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一個青年靠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算是....可算是跑掉了。」
青年看著手中那把被咬出豁口的利劍,心底一陣膽寒。
「阿爾特森林裡居然有這麼凶險的鳥類魔物,還好用劍擋住了它的鳥喙,不然胸口八成得被開個大窟窿了。」
青年米羅在氣息恢復平穩後為剛纔的戰鬥做起了復盤,「如果換成父親或是哥哥來應對的話,是否還會這麼狼狽呢....」
「不對,若是換成哥哥的話,跑的應該是那隻鳥形魔獸纔對。」
聯想起自己哥哥那凶猛的表現,米羅癱坐在地,無力的感慨道。
「那樣子的天賦簡直就是怪物啊,我這樣的資質怎麼能夠追得上的。」
「真不知道家裡老頭子天天咋想的,非讓我以哥哥為目標來進行訓練。」
「不過.....」
米羅看了眼那支被自己放在懷中的捲軸,頓時便有了信心。
「媽媽,等著我。」
「等我找到了這處秘境後,實力便再也不會弱於哥哥了,您也再也不用為了我,去與父親爭執了。」
忽地,纔剛剛恢復了一絲體力的米羅,似乎在林間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在耳旁迴響。
「誰!誰在那?!」
米羅下意識地對聲音所傳來的方向吼道,可話纔剛從口中吼出,米羅便瞬間捂上了嘴巴。
壞了!忘記父親對自己的教誨了!
叢林間,在發現目標之前,絕對不能比目標先一步的暴露自己的行蹤。
強打起精神來,米羅握緊了那支帶著豁口的長劍。
此刻,腦子清醒過來的他冇有選擇去逃跑,因為僅存有一絲體力的自己就是跑也跑不遠,與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對手給追上,還不如保留一戰之力來與其搏命。
握緊長劍,背靠著大樹四處觀察,青年貴族米羅在此刻卻忽地苦笑起來。
真到了生死危機關頭,冇想到父親所傳授的技巧是那麼的好用,自己隻需要按照教誨的步驟去進行就好了,彷彿父親這位資深的戰士此刻就在自己身旁一樣。
這一次.....自己倘若能夠活著回去,一定會好好去聽父親所傳授的戰鬥經驗。
「噠-噠-」
一道輕盈地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被注意力專注的米羅給瞬間給捕捉到。
「在那裡!」
長劍劃出銳利地嘶鳴,劍尖直至聲音出現的方向,米羅全身的肌肉緊繃,已將最後一份的體力給注入了進去。
這一劍,會將勝負與生死,一併決出!
在米羅將注意力給集中到了極點的情況下,四周似乎都升起了一層薄霧,而那道腳步聲,已逼近眼前。
忽地,從一側的樹林裡走了出來。
擺好架勢,已蓄滿了全部體力的米羅瞬間便穿刺了出去,隻是劍尖才刺出了不到半寸,便硬生生地自己停了下來。
「媽...媽媽?」
「你怎麼在這裡?!!」
米羅驚駭地看著這道身影,她正是自己的母親婭娃。
此刻的母親正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米羅....」
「你怎麼突然就離開了家裡,都不告訴媽媽.....」
「好了,媽媽不問這些了,快過來,讓媽媽看看你。」
在聽到媽媽的呼喚後,米羅當即便丟下了手中的長劍,向著媽媽飛奔過去。
「對了,媽媽。」
「這裡這麼危險,你是怎麼過來的啊,父親與哥哥也跟來了麼?」
在走到母親身邊後,米羅忽地開口問道,並向後尋找著父親與哥哥的身影。
「媽媽呀,是....」
飛起來的!
隨著一道粗壯的魔力光束劃過,米羅麵前母親的身影,被人用魔法給轟的四處紛飛。
「母-親-!」
米羅肝膽俱裂,望著被四分五裂的「母親」哀聲喊道。
「行了,你吼那麼大聲乾什麼?」
「看清楚,那不是你的母親。」
忽地,林中又一側傳來道聲音,米羅看去,那正是那道魔力光束所襲來的方向。
「你什麼意思!攻擊我的母親後還要侮辱她!她是不是我的母親我難道還不清楚嗎!!!」
米羅衝著出現的魔法使大聲吼道,原本已經脫力的身體內硬被壓榨出了一絲氣力,拎起長劍,便要去砍出現的古特。
「唔.....」
「是該要說你孝順呢,還是要該說你不孝呢。」
「為了母親能夠跟我拚命的你,難道都不肯去回頭再看母親一眼嗎?」
看母親的....遺體...麼...
由於不忍心也不敢看到想像中的那個畫麵,米羅當時便閉上了眼,並且極力不往那個方向看去。
但這名魔法使卻反覆提及這點.....
猶豫了下,米羅強咬起牙根,向後看了過去。
然而,地上哪還有自己母親的遺體,僅有一塊塊被轟成碎片的魔物屍·塊,逐漸散失在空氣中。
「這....這是!!!」
「幻影鬼。」身後的古特平淡地說道,「米羅公子是吧,身為貴族的你應該也學到過關於這種魔物的知識吧?」
「是...是的。」
「我是知道有著這種魔物.....隻是冇想到在北方諸國還能夠碰到它們.....」
「這種魔物,不應該到了中部諸國的【威萊地區】附近纔有所分佈麼...」
「嗬,魔物的遷徙哪跟你有道理可講。」古特聳了聳肩,回復道。
貴族青年米羅仍還有些驚魂未定,回想到剛纔自己的驚險處境後,直接後怕起來,整顆心臟都在砰砰直跳。
大喘氣的調整了幾下後,米羅將手放在胸口上,對著古特深深地鞠躬。
「尊敬的魔法使先生,感謝您拯救了我的生命。」
【叮!】
【日常任務:日行一善已完成】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後,古特眸光一閃,對麵前這位誠心道謝的青年也算有了一分好感。
不過也對,畢竟是救命之恩,要是這樣都冇有產生真情實感的謝意,那真還不如去救一條狗。
「你的體力,還能夠支撐行走嗎?」
古特看著米羅問道,畢竟他都這副樣子了,同為人類,怎麼也不能把他給丟在這裡。
「唔.....」
「雖然現在的我就很想要與諸位同行,但....我著實冇有體力了。」
「我想要在原地休整一會,可否懇請你們守候我一下,待我稍稍恢復些體力後一同出去。」
「我以家族的榮譽起誓,等我出去後必有重謝,我的家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