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二手加工
」呦，回來了啊貓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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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果咋樣，有冇有搶到一批狠貨？」
夜鷹趴在咖啡館二樓的欄杆上，與接貨回來的貓叔打了聲招呼。
「還湊合。」中年男人聽後停下手中動作，拍了拍身旁的一個黑色貨箱後，笑著說道，「雖然去的晚了些，但萬幸，今天的好貨還挺多，老闆有專門為我留了一批。」
「那就好。」夜鷹聽貓叔這麼說，便也不再耽誤他的工作，轉身返回了餐桌。
而位置坐在餐桌邊緣處的古特，目光則從始至終都在往下看著。
盯著貓叔先將一個白色的大貨箱給送入咖啡館的後廚，隨後又戴上一副手套，將那個體型小了不少的黑色貨箱，給拉入了後廚旁的一間小屋子。
結合餐廳內的黑白選單，再加上這黑白貨箱，很難不令古特多想。
「莫非咖啡館的食材也像選單那樣，被劃分成了黑白兩類。」
「那本被夜鷹特意藏起來的黑色選單，上麵究竟記載了些什麼..
」」
「等等，該不會是....
古特的眸光閃爍片刻，再度將目標放在了夜鷹的身後。
不過，這次倒是不急，反正此次夜宵已經瀕臨尾聲，用不了多久答案自可揭曉。
古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用叉子叉起餐盤上的最後一塊豬排，送入口中。
似乎是想驗證什麼，這一次，古特細細地咀嚼起來。
儘管夜宵吃到這裡，豬排表麵上的溫度已不可避免地放涼，可認真品嚐時，仍能感受到肉類那充足飽滿的汁水，以及源自油脂的芳香。
這說明，無論是製作肉排時所用的豬肉，還是油炸時所使的油料，都是較為新鮮的。
這種品質的小食，倘若放在帝都的正常社羣，售價少說也得比這翻一倍還不止。
而貓叔這的定價，大概也就是尋常鄉下餐館的水平，在這座人類帝國的首都中，著實難能可貴。
又是一陣過後，吃好的夜鷹站起身來，準備去樓下找貓叔結帳，並將自己身後那藏了一晚上的黑色選單給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臨行時，走出幾步的夜鷹還特意折返回來，語重心長地告誡古特二人，如果不是特別好奇的話，他並不建議大家開啟。
還有就是，如果非要看，那請謹記。
今晚點的一切小食都是白色選單上的，絕對乾淨，大可放心。貓叔他為此甚至專門打造了兩個後廚，來分別進行加工。
交代完這些後，夜鷹才下了樓。
由於此次聚餐可以走活動經費，由帝國進行買單，因此古特與裡弗也冇想過去結帳，隻是在夜鷹走後，麵麵相覷地看著餐桌上那本黑色選單，思考著要不要上手翻看。
最終，還是古特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拿起黑色選單後匆匆翻看幾頁，便將其合上，心中暗嘆一聲，「果然」。
還真被自己給猜對了，又或者說，這是社會剝削到一定程度後，貧困社羣裡的必然。
白與黑，界定兩本不同選單、不同食材、乃至不同後廚的，並非是否含有葷腥等宗教因素。
而是這份食物，是一手貨，還是二手加工。
冇錯，儘管聽起來很詭異，但這本黑色選單上所售賣的，的確是二手加工食物。
像是【回收肉類燉菜】、【裹粉油炸回收肉】、【混合回收肉大餃子】等等。
貓叔先前拉回來的那個黑色小貨箱，裡麵裝的其實是回收人從帝都內高中檔餐廳的廚餘垃圾中，回收來的各種還可食用的肉類及其他食材。
在低價批給像貓叔這樣的貧民區餐飲老闆後，再二次加工，做成貧民區的百姓也能消費起的低價食物。
古特有匆匆看過一眼黑色選單上的價格，有許多份量還挺大的小食，都是以銅幣來計價。
這是個什麼概念呢？
在帝都，哪怕是在非核心地段，麵包房裡剛出爐的一條麵包，都要賣到一枚銀幣以上的價格。
就貓叔這種定價，若是用新鮮肉類來做，別說盈利了，恐怕連本錢的零頭都收不回來。
即便是使用回收肉，這價格大抵也真像他說的那樣，隻圖個回本，冇想著掙錢。
「唉~」
看著古特看完後長嘆口氣，裡弗握了握拳頭，也伸手將選單拿了過來。
片刻後，同樣又是一聲的長嘆。
「朝柯先生，我現在忽地有些迷茫。」
「我在想，哪怕我今後成功承攬起教堂的救濟部門，對於這樣的情況，這樣的困境，單憑【帝都大教堂】一家之力，究竟是否能改變什麼。」
裡弗說到這裡時，有些憤恨地砸了一下桌子。
可由於喝了不少酒的緣故，這一下又是那麼的無力，無力地就像他個人，想要對抗整個社會體製一般。
「想那麼多乾嘛。」
古特將情緒有些低落的裡弗給提溜起來，撇撇嘴道，「你一個凡人，何必去憂慮就連【女神大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既然你每天都有在儘力地幫助他人，且希望這個社會變得更好，那保持著這個趨勢一直活下去不就行了。」
「總有些事情，不是一個人，一代人，所能解決的。」
「回去後，記得去我那裡拿一套羊絨神服。」
「至少讓你這個傢夥多活一天，早一天的執掌教堂救濟職責，不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差。」
「謝...謝....」
「不用謝，往前走吧。」
次日，上午。
身著相同神服的古特與裡弗，相約著逛起了教堂的附屬建築。
由於今天是禮拜天，教堂本部的宗教典禮較多，且有不少都需要【唱詩班】
的孩子們參與。
因此，【唱詩班】今天的誦唱演出，都被安排在了下午與傍晚。
為了不浪費時間，古特與裡弗便先來到了教堂的【座堂學院】，打算實地考察下這處附屬建築的情況如何，是否值得承攬。
或許是古特二人身上所穿的高層神服太過耀眼，致使二人進入【座堂學院】
不久，便有負責人迎了上來。
在他熱切的問候聲中，古特能聽出他在旁敲側擊地詢問自己二人的來此目的。
對此，希望能快速瞭解【座堂學院】的古特，便讓他帶自己二人在學院內轉上一圈，並介紹下基本情況。
麵對兩名教堂高層所拋來的請求，負責人又怎敢不從，當即化身熱情的導覽，聲容並茂地介紹起了【座堂學院】的前世今生以及組織架構。
刨除掉那些無用的歷史知識與讚美的廢話後，古特從負責人的話語裡提煉出了【座堂學院】存在的兩大職能。
一個，是為教堂培養未來的忠實信徒；而另一個，則是篩選出平民裡的天才，在未來輸送至教堂的【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