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驚變!穀彌危!(月底求點月票)
「阿烏拉大人,您真就不再考慮下迴歸北境戰場嗎?」
「您不知道,那邊的戰局已經危險到了何種程度。」
「如若再無像您這樣的【七崩賢】強者去開啟局麵,我們....」
「真會輸的。」
阿烏拉的巢穴中,正要被兩名亡靈侍衛給驅逐出去的雷弗爾迪高聲呼道,直到這最後時刻,它都不曾放棄此次遠行的願景。
隻是,被它所勸說的阿烏拉,卻由始至終都是副充耳不聞地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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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若無人地端坐在巢穴最高處,旁若無人地俯瞰著下方所發生的鬨劇。
但凡它阿烏拉的心底能有一絲意動,也不至於在被雷弗爾迪給勸說了十數日後,也還毫無表示。
作為一隻獨來獨往生活了上千年的魔族,阿烏拉它傲慢,它殘忍,但是它更加謹慎,在後續劇情中,即便已明確,身為對手的芙麗蓮所表現出的魔力波動遠不如己。
但阿烏拉也仍未第一時間發動【服從天平魔法】,而是先以亡靈大軍來進行消耗,直至自以為已將對手的魔力給消耗大半後,阿烏拉才悍然出手,意圖將芙麗蓮給直接拿下。
由此可見它的謹慎。
而阿烏拉之所以不願動身北上,去維穩魔族的戰線,也是出於此原因。
在被人類一族的勇者辛美爾給提劍盪開萬軍,轉眼間突至身前時,哪怕勇者所斬出的那一劍因受到侍衛乾擾,而並未命中它的喉嚨。
但劍刃上所附帶的劍氣,卻直接擊碎了它的膽量。
阿烏拉由那一刻起決意,在收到勇者辛美爾確信的死訊前,絕不再進行大規模行動。
以往令它感到無比心安的亡靈大軍,如今哪怕再多,也無法抵消掉阿烏拉心中那深深地膽寒。
生死之中,有著大恐怖。
如若無法邁過,足以令「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的獻刀人,到老來卻多驚夢。
而眼看魔王坐下七崩賢之一的【斷頭台阿烏拉】,是這幅狀態。
已被兩名亡靈侍衛給架至巢穴門口處的雷弗爾迪,隻能咬牙用激將法做最後的嘗試。
「阿烏拉大人!即便您像現在這番自私!」
「心中不念及魔王大人在過往的提攜!不考慮魔族的大義!不顧及我們族群的延續!」
「就單就從利益上講,您去往北境戰線也是一件好事!」
「此次拜訪中我冇能見著您魔下軍團一麵,想來您被辛美爾給打到元氣大傷的訊息是真的!」
「難道冇了眾多軍團庇護的您,就不感到焦慮麼?就不想著儘快將其給填補回來麼?!」
「而除了北境戰場,現在再無別的地方能夠讓您在短時間內迅速拉起一大群亡靈軍團了!」
「哈-」坐在高位上的阿烏拉抬起眉角,渾身的魔力氣息不加絲毫掩飾,大肆向著雷弗爾迪與它身側的休伊特給壓去,將同為魔法使的休伊特給直接匍匐在地,將雷弗爾迪給壓的苦苦支撐。
「噴噴噴。」阿烏拉在走至趴在地上的休伊特身側後,用手杖敲了幾下它的腦袋,開口問道。
「你所追隨的這位【魔族將軍】,究竟是個怎樣的怪胎?」
「張嘴族群大義,閉嘴大義族群,我們魔族天生心思狹隘且不願集群,怎麼突然冒出給大聖人來啊?」
「這不是陰溝裡蹦出個棉花球來嗎?」
「雷弗爾迪!」
「你做你的聖人,我做我的惡人好不好?」
「再多點謾罵我也不怕,罵名我擔,我就龜縮在我的巢穴裡當縮頭烏龜,你想當聖人你去跟人類都去,我不管了行不行?」
「你饒我一命行不行?」
「阿烏拉大人!」被龐大的魔力給壓製的雷弗爾迪緊咬牙關,在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與意誌不去退縮的同時,似乎還想開口說上些什麼。
但下一刻,阿烏拉麪色突地一變。
連忙結束了壓製在兩名同族身上的魔力,並快速向後退去。
就在直起身後的雷弗爾迪對此表示不解之際,從地上艱難爬起身來的休伊特開口道,「將軍大人小心,由兩道含有敵意的魔力反應朝這邊趕來了。」
說罷後,這名魔族魔法使目光陰驁地看向身邊推揉它出來的亡靈侍衛,似乎在想些什麼。
而就在休伊特開口提示後不久,它所言的兩個目標,便已堵在了門口。
「師妹,看來我們兩個來的時機不巧呀。」
用身體堵住這處巢穴出口的古特,笑盈盈地開口說道。
「是嘛,師兄?」穀彌同樣笑了起來,並活動幾下手腕。
「我倒是決定,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能夠買一贈二,將這處丘陵中的威脅給全部處理掉。」
「真是猖狂吶,兩個人類小鬼。」
後方,性格驕傲的阿烏拉容不得古特二人的挑,伸手一揮,這段時間中小心收集的數名亡靈侍衛便衝了上去。
與應對芙麗蓮時的戰術一樣,在應對古特與穀彌這兩個完全陌生的人類魔法使時,哪怕感知到自身的魔力要比他倆所表現出的強上數倍,但阿烏拉也並未上來就動用【服從天平魔法】。
而是先試探,再消耗,等到最後一擊斃命,結束爭端。
至於雷弗爾迪,對於這隻在魔族當中相當少見的,會將族群概念給深植進心底的【魔族將軍】。
它哪怕是在路上碰到尋常魔族與人類纏鬥,都會上前助上一臂之力,更何況古特一行的目標當中有被魔王大人所承認的【七崩賢】呢?
眼看這隻人首蛇身的魔族戰士就要撲上前來,穀彌求助地看了一眼身側的師兄。
古特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點頭應道,「儘管去與阿烏拉進行決戰吧,其餘閒雜人等,通通交由我來即可。」
「嗯,謝謝師兄。」
穀彌緊握法杖,旁若無人地便衝了上前,直接無視了守在阿烏拉身前的雷弗爾迪與休伊特,一個群體釋放的淨化魔法便要想著亡靈侍衛們的身上招呼。
「豈有此理!」
雷弗爾迪雖不像尋常魔族那般狂妄,但身為魔族將軍,它也有著自身的傲氣。
看著將它給視如無物地穀彌,雷弗爾迪張開四隻手臂,揮舞起劍刃便要將穀彌給砍成數塊。
但怎料,隨著它做出揮砍的動作時,古特也將手中法杖直直的瞄準了它。
下一刻,磅礴地魔力瘋狂湧入進【卡利亞輝劍杖】中,魔力劍尖直接穿透雷弗爾迪的心臟,連同它一旁的追隨者魔族魔法使休伊特,一併給穿成個「糖葫蘆」,向著洞穴外砸去。
至於這一突發的奇招是否能直接終結戰局,將作戰目標們的生命都給一波帶走?
說實話,古特並不抱有這一幻想。
但這一劍將那名魔族魔法使給殺死,還是極有可能的。
畢竟無論是魔族還是人族,魔法使的身體強度除非有特殊的魔法加持,否則都是一個脆皮。
而這個魔族魔法使顯然不掌握加強身體素質的魔法,如若古特冇記錯的話,它所主修的魔法型別應該變幻魔法來著,並不具備防禦力。
果然,待到古特用劍所砸出的煙塵散去後,位於劍刃後麵被甩飛的魔族魔法使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看來活不了多久了。
至於【神技之雷弗爾迪】。
經由對後續劇情中對它戲份的瞭解,古特知曉,它不是一般的耐操,想要將它的生命力給耗儘使它消亡,單憑自己這貫穿它胸口的一劍,可還遠遠不夠。
在劇情裡,以休塔爾克的全力劈砍的斧頭再加上一級魔法使蓋納烏的拿手絕活,兩相配合進行圍獵下,也都還是靠看以傷換傷的辦法,硬生生地才將它給耗死。
古特不信它能被這麼輕易地打死,因此在看到煙塵散去後冇有雷弗爾迪的身影後,連忙縮短了【卡利亞輝劍杖】的魔力大劍長度,調整成了適合近戰的強度。
果然,下一刻中,數道犀利的劍光向看古特背後劈砍而來。
好在早有防備的古特轉身輕鬆格擋。
看到偷襲未中,雷弗爾迪並未著急退去,它並非一個刺客,而是一名將劍技給錘鏈至巔峰的【魔族將軍】。
在單純的近戰技巧上,古特很難在它的手上討到便宜,甚至說,完全是在被它給壓著打。
特別是【神技之雷弗爾迪】所使用的四把長劍。
它們都是靠著魔法,由魔力凝聚而成,其名為「神技碎劍」,意為神話時代擊碎巨山的劍。
而正因魔法是依託想像力所存在,因而由魔力所打造的長劍,也帶有著常規材料所不具備的特性。
你敢想,一把長劍能夠同時具備「輕盈、沉重、鋒利」的特點,你永遠無法知曉,雷弗爾迪它四條手臂所揮舞的四把長劍中,究竟那些是重劈,哪些是輕挑。
至於依靠其揮砍時所帶起的風聲來預判,這一劍到底是「輕劍」還是「重劍」?
也是不可行的。
這BYD的劍技高超,除了手中掌握著能夠隨心意隨意進行切換「輕/重劍」的【神技碎劍】以外,它自己還會著快慢刀的技巧。
你憑風聲以為那是一記重劈,但它卻是一次輕桃。
你憑速度以為那是一級輕桃,但它卻是靠著特殊發力方式所斬出的重劈。
靠著這一「陰間武器」外加這套「陰間手法」,從明麵上看,雷弗爾迪完全是在將古特給壓著打。
隻是一番交手過後。
古特身上毫髮無損,雷弗爾迪身上血流如注。
而造成這一詭異結果的根本原因,則是比起雷弗爾迪,身為穿越者的古特,他的陰間程度還要遠在雷弗爾迪之上。
如若說,雷弗爾迪是【陰間武器 陰間手法】的組合,那麼古特便是【陰間武器 陰間數值 陰間機製】的整體。
劍刃長度能伸縮自如的【卡利亞輝劍杖】,擁有【軀體超越者】天賦詞條的身體,還掌握著【鍛體法·戰鬥模式】的技巧且近乎不需考慮藍耗。
如若你能成功將這一形態下的古特給擊敗,那麼你將迎來【古特·魔法使】的第二形態。
但很顯然,單憑一個雷弗爾迪,還無法將古特給逼至那個形態。
縱使雷弗爾迪能夠依靠著自身卓越的戰鬥技巧,與修煉至後天反射的劍技殺招,能把古特給打的數秒都換不了手。
但隻要它的連招出現稍微紕漏,那麼等待它的便是古特的四十米長劍。
在與雷弗爾迪玩了一陣,深感自身的近戰技巧尚有極大進步空間後,古特便也不再陪它嘻哈,開始認真起來。
磅礴的魔力從識海流入脈絡,按照經由【火麟飛天賦體驗卡】下對【鍛體法·戰鬥模式】的改進線路,運轉起來。
下一刻,與古特進行交戰的雷弗爾迪驚訝地發現,它的對手,穿上衣服了!穿上了一層由魔力所構築的「外衣」!
「要遭..」
雖不清楚這番變化究竟是人類當中的什麼秘術,但雷弗爾迪馬虎不得,提起四把長劍便要向古特殺去,無論如何,也要先將對手的這個變身狀態給打斷再說。
然而,就在雷弗爾迪的長劍要照看古特的腦袋劈砍而下時,古特自然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這隻魔族將軍用儘全力下的一記劈砍。
「怎麼可能?!」
雷弗爾迪瞪大了眼睛,然而它驚訝地卻還太早了些,就在下一刻,古特的食指與中指猛地發力,直接便將它所襲來的魔力長劍給硬生生地夾斷。
「不!怎麼可能!」
隻是還不待雷弗爾迪驚駭地情緒平復,古特夾斷它長劍的雙指便猛地向前一探,硬生生地戳爆了雷弗爾迪的兩隻眼球,並且還從指尖輸入進了兩團從索莉緹爾那裡學來的壓縮魔力團。
在一腳將這隻魔族將軍給端飛後,它的大腦直接在倒飛途中直接爆開,古特壓根都不用再去看第二眼。
若是在這種瓷景下都能不死,那古特也就認了,算它命不該絕。
但很顯然,雷弗爾迪的命並冇這麼硬。
古特警了眼自己那兩根手指上如飛灰般消散到乾乾淨淨的組織液,不由感慨一聲。
還是殺魔族好呀,隻管著殺就行,至於後事,它們自己就能給自己辦好。
「也不知師妹那邊況如何了,想來擁有【咒反魔法】傍身,付一個冇有亡靈軍團的阿烏拉,應該不難。」
眼看自己這邊負責所負責的兩隻魔物處理乾淨,古特收起【卡利亞輝劍杖】,維持著【戰鬥模式】便向阿烏拉的巢穴返回。
此次交戰下來,由於雷弗爾迪且戰且退,硬是將戰線給拉遠了不少。
不過無所謂了,正如已經死掉的雷弗爾迪一樣,阿烏拉想來也蹦不了多久,說不定自己趕路快的話還能再看到【小提琴家·阿烏拉】的經典名畫。
然而這一路的好心瓷,都在古特抵達至巢穴洞口時,看到戶身還完好的在一上躺著的「休伊特」時,轟然倒塌。
這個...絕蓄魔族。
古特瞬間聯想到,魔族魔法使休伊特所精通的魔法正是【欺幻之術】。
如若說,這個倒一後不會化作飛灰消散的「休伊特」,是它亮由一名亡靈侍衛的軀體欺仇而成。
那麼巢穴之內,自己師妹穀彌所要麵的亡靈侍衛中,豈不有一位會是,...
「糟了!糟了!」
古特再也不敢停歇,極速向巢穴深處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