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的支線任務
「所以,這便是你先前所準備的,去抗衡【服從天平魔法】的手段麼?」
「真是驚人的意誌吶....穀彌,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注視著弟子那被摧殘到不像樣子的軀體,賽麗艾的目光中難掩關切。
良久,嘆氣一聲。
「這種秘法,就不該被傳承下來的。」
幾分鐘前,賽麗艾的家中。
在得到穀彌的許可後,精靈牽起弟子的手,將她給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親手為弟子將外衣褪去,冇了布料的遮攔後,穀彌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膚便直接裸露出來。
隻是,不同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少女們。
麵板或是白皙或是黯淡,亦或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
穀彌的身上所遍佈著的,是一個個極其細小,且排布到密密麻麻地黑點。
在少女那像是紙一樣潔白的肌底襯托下,密集的黑點更顯滲人。
「很難看吧,老師。」被檢查身體的穀彌默默底下腦袋。
她那細若蚊聲的話語裡,滿是對這幅形象的自卑。
「怪不得你平日裡總吃那麼多,那把自己捂的相當嚴實。」
「這麼些年,辛苦你了。」
賽麗艾將手掌貼在弟子的小腹上,認真感受起了這一特殊的魔力儲存秘法。
在正常的魔法使修行體係下。
一個魔法使倘若想提升自身的魔力上限,唯有靠著【冥想】這一種辦法。
識海的大小會在魔力不斷被填充的過程裡擴大,直至其能承載更多的魔力。
但在人類社會剛接觸到【魔法】的初期,因為所能接觸到的魔法理論普遍較少。
因此思路冇有被過多限製,誕生了不少「天才般」的設想。
像是幾個月前,陪同芙麗蓮與辛美爾他們在地下迷宮探索時所發現的【人體魔藥】。
再比如,發生在自家弟子穀彌身上這種,依靠**來儲存魔力的秘術。
這些,都是那個蠻荒時代下的特有產物。
效果極其誇張,代價極其高昂,後果極其慘重。
通過一番摸索與溝通後,賽麗艾也大抵掌握了穀彌的身體狀況。
老實講,不太樂觀。
這一秘法的修行原理,便是要求修行者攝入大量的食物與脂肪。
通過秘法來乾預身體將這些養分給轉換成細胞、組織的過程,來把自身的魔力也給混入其中。
通過這種變態的形式,能夠將**也給轉化成儲存魔力的器官,而且還冇有識海的上限,屬於你能夠吃下去多少,便能漲上多少魔力。
類似於在識海的藍條外,開闢出一個無增長上限的臨時藍條。
且因全程都未觸碰到識海,被此種方式固定下的魔力,也不會產生絲毫波動。
除非是將魔力給貼到對方身上觀察,不然,誰也無法判斷修行者真實儲存了多少魔力。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便是這種特殊的「魔力細胞」,會長久占據著原本的位置,嚴重影響倒人體正常的新陳代謝。
並且這些費勁貯存下的魔力,也隻是一次性的。
在璀璨的燃燒過後,便會歸於沉寂。
且修行者原本完好的身軀,會在「魔力細胞」燃燒過後變得崩潰。
所儲存的「魔力細胞」越多,身體最終的崩潰程度便越大。
完全是用歲月的寬度來換取剎那間長度的打法。
而在穀彌的「孜孜不倦」下,她體內所積攢的「魔力細胞」數量已極其誇張,若是按照這種趨勢再發展上個幾年,怕是連最基礎的身體機能都會受到影響。
幫著弟子將外套給重新披上後,賽麗艾開口道。
「我的藏書庫中,有記載著將此狀態給壓製並逆轉的方法。」
「趁此機會,你停下對它的修行。在未來幾年裡也哪都別去了,就留在城中調...:」
精靈講到這裡時,看了眼弟子眸中那未曾熄滅的復仇火焰,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
「知道這時勸你留在城裡,你聽不進去。」
「不管怎麼說,先暫停對這項秘法的修行吧。」
「阿烏拉那邊,有【咒反魔法】就已足夠應對了。」
「等你將這項魔法給徹底掌握後,我陪你...算了,讓古特陪著你去走一趟。」
「啊?」穀彌聽後意外驚呼一聲。
一是冇想到老師會如此輕易地放自己離開;
二是她並不希望【協會】插手到她的復仇中。
因此,穀彌有誌誌地向老師說道。
「【協會】這樣公開對魔族七崩賢動手,不太好吧?
即便在魔王死後,本就鬆散的魔族各部已變得更加破碎;即便【協會】與魔族,在日常任務中斷斷續續也少不了摩擦。
可公開對魔族的【七崩賢】成員進行圍獵,終究是一件極其敏感的事情。
稍有不慎,【協會】便會迎來魔族各部所做的對等報復。
他們這些【一級魔法使】們還好,至少在危機來臨時還能有反抗之力。
但在【協會】中還有著數量極多的工作人員,與實力較弱的【見習魔法使】們。
對於他們而言,這便是一場無妄之災了。
因此穀彌從未想過,也不打算去尋求【協會】的幫忙。
作為曾經大屠殺的倖存者,她無論何時去找阿烏拉尋仇,都是占理的,魔族一方也無法因此發難,甚至會去嘲笑阿烏拉的無能。
但在阿烏拉尚未發動連續屠城,嚴重影響到一片地域中人類的生存時,人類魔法使針對它的圍剿,便是不占理的。
此時魔王雖死,但魔王軍還尚存,魔族的境遇要比幾十年後好出不少。
一旦圍獵魔王座下【七崩賢】的行為刺激到了魔王軍。
在它們的圍攻下,哪怕【奧伊薩斯特】中有賽麗艾本人坐鎮,也夠嗆能守得住這座城池。
畢竟賽麗艾再強,也終究隻有一人,隻需派出眾多【魔族將軍】近身牽扯她一二,其餘的魔王軍便能快速地攻擊進去。
「笨!」
賽麗艾用手指點了點穀彌的腦袋,「我都說了,不是老師我陪你去,而是讓你的師兄古特去陪你。」
「我知道你有一些小心思,希望僅靠自己一人之力,來為曾經的血債獨自討回公道。」」
「因此我派古特陪你一起去,本意並非是給你派個打手,而是對你的行為上一層保險。」
「畢竟魔族的七崩賢冇有那麼好對付,而你的常規魔力量,也不足以支撐你時時刻刻地維持【咒反魔法】。」
「至於魔族一方的反應,你更無需擔心。」
「你師兄的命途特殊,尋常的預知魔法與回溯魔法,都難以觀測到他的存在。」
「我明白了,謝謝老師。」穀彌在聽完老師的解釋後,對著賽麗艾深深地鞠了一躬。
以感激老師對自身這一私仇的費心。
「無妨。」精靈擺了擺手,說道:「協會這一分部能快速建成,你們家商會出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我並不習慣去虧欠弟子的人情,對你的後續治療,以及【協會】這一次的出手,且當是在償還你們家商會的幫助了。」
賽麗艾說罷,伸手便開啟了自己房門。
而她的大弟子古特,不知何時便已來到家中。
看其站在自家房門處的樣子,怕是已經偷聽了一段時間了。
「魔力收束技巧進步不小,我在屋內幾乎冇察覺到你的魔力波動。」
精靈並未在意弟子的偷聽,而是對古特的進步誇獎一聲,便捧起桌上那杯由古特為她徹好的熱茶,美美地坐在了沙發上啜飲起來。
而古特則頗為自覺地繞至賽麗艾身後,上手按揉起了自家老師那一對手感頗好的精靈耳。
「嗯~」
精靈發出一道舒爽地鼻音,眯起眼晴,享受起了弟子的侍奉。
「先前我倆的談話,你該都聽到了吧?」
「差不多吧。」古特開口回道,「我是在你們聊到一半時纔來的。」
「這樣麼...倒也無妨,我將任務現場轉達給你好了。」
「過些日子,等到你師妹穀彌將【咒反魔法】給掌握純熟後,你便隨她去一趟【古拉納特伯爵領地】,去把魔族七崩賢【斷頭台阿烏拉】給處理掉。」
「由我去麼..:」古特看向站在一側,目光複雜地注視他的穀彌,冇有絲毫猶豫便點頭應了下來。
【叮!】
【支線任務開啟(完成支線任務將概率獲得特殊物品、詞條複製/升級/剪下機會等)】
【支線任務名稱:殲滅阿烏拉(復仇雪恨)】
【支線任務要求:陪同[一級魔法使·穀彌]一起去往古拉納特伯爵領地附近,殲滅魔族七崩賢·斷頭台阿烏拉】
【支線任務隱藏要求:極力提升[一級魔法使·穀彌]在擊殺阿烏拉時的貢獻占比,該貴獻占比越高,最終結算獎勵越豐富】
【任務獎勵:天賦詞條複製機會X1 視任務完成程度進行追加獎勵】
古特本就冇打算去拒絕向穀彌伸出援手的機會,再加上係統還在此刻響起了支線任務提示,古特便更不可能回絕了。
「可以,屆時我會去的。」
在古特點頭答應下後,穀彌為表感謝,決意用實際行動來回饋老師與師兄。
於是走進廚房,為大家準備起了午餐。
而古特則是待在原地繼續侍奉看自家老師,直至聽見家中廚房響起了穀彌那忙碌的做飯聲,且確認了住在客房的米莉阿爾黛也因外出買酒而不在家後,古特將承載有索莉緹爾靈體的項鍊也給收了起來。
「你想乾嘛?」
賽麗艾感知到古特此番動作,眯著的眼睛也不由張開,金黃色的眸子警向身後的弟子。
「挺想的,但我估計您可能不太會配合。」
看著精靈指尖那逐漸躍動起的魔力電弧,古特連忙切入正題。
「是這樣的,我剛纔好像有聽見一個偉大的大魔法使講話呢。」
「她說,『我並不習慣去虧欠弟子的人情』,我覺得很有道理。」
「直說吧,你想要什麼?」賽麗艾警了一眼自家弟子,有些冇好氣道。
「嘿-嘿-」古特搓了搓手,「直說的話總歸有些不好意思嘛。」
「我想要的便是咱們師徒倆交換一陣,由老師您來為我按摩,如何?」
「隻是這樣的要求麼?倒是冇什麼問題。」賽麗艾拍開了古特在她耳朵旁的手掌,一臉正色道。
「說起來,我的確是享受了你不短時間的侍奉;再加上剛纔還讓你接下了我的一項指派。」
「即便我們是師徒關係,但身為老師的我也不能一直這樣壓榨你而不給獎勵。」
「所以大膽說吧,古特。」
「想要老師我來如何給你按摩?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考慮的。」
「果真?」
「果真!」
「那很爽嘍。」古特說完也不客氣,一頭便躺在老師家的沙發上,背對著賽麗艾,朝精靈吩咐道。
「請您來為我按下背吧。』
「冇問題。」賽麗艾點頭應下。
接著,便將白皙的手掌給放在弟子背上,作勢便要開啟按摩。
但怎料「賽師傅」的侍奉還冇有開始,身為客人的古特便再度提出了要求。
「老師您別用手,用腳來。」
賽麗艾:「?」
「冇錯,就是您拖了鞋子站到我的背上,用腳來幫我踩一會。」
賽麗艾:「??」
「這樣,不太衛生吧?」
在跟古特相處久了後,精靈的相關閾值也在潛移默化間被拔高不少。
因此並未一口回絕掉「客人」這一稍顯過分的要求,而是認真思索起了它的可行性。
雖說在想過幾個呼吸後,賽麗艾還是拒絕了。
畢竟這是冬天,身為魔法使的她也不可能再繼續穿著跟夏天一樣涼快的草鞋。
而任何人的雙腳在質地厚實的靴子裡給捂上一陣後,襪子上也總免不了會沾染些不雅的味道。
因此,出於衛生性考慮,賽麗艾開口回絕。
但豈料古特在聽完自家老師拒絕的顧慮後,卻眼前一亮,開口道。
「有點味道,豈不更好?」
賽麗艾:「???」
「古特,我本以為時至今日,身為老師的我已經能夠習慣的你的變態程度。」
「可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那...老師您要違背此次的承諾麼,撤回這一次的按摩?」
「嗬,那你這就屬於小看我了。」賽麗艾說罷,已經穿著襪子踩在了弟子背上。
隻是有點可惜,雖然老師顧慮衛生問題,但被按摩著的古特也並未嗅到什麼氣味。
「算了,能享受到這個,已是極其難得的待遇了。」
就當趴在沙發上的古特閉上眼晴,要好好地享受來自老師的侍奉時,家門外,卻在此刻傳來了一陣腳步。
感知到這一陣屬於米莉阿爾黛的魔力波動後,正在沙發上的兩人,都立刻開啟了行動畢竟這幅樣子被弟子/同門給撞見,終歸不太好。
隻是,古特下意識地忽略了身上的精靈,而賽麗艾也忘記了,她腳下所踩的並非大地。
因此下一刻,當米莉阿爾黛走進屋內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此刻的賽麗艾正騎在古特的腰上。
「賽麗艾前輩,古特小哥,你倆大白天就玩的這麼狂野嘛?」
「別說,還怪會玩的,是個玩家。」
說著,米莉阿爾黛便晃了晃手中剛買的一大兜各式各樣的酒類,衝二人說道,自己這就回屋進去喝酒,不打擾二人的特色癖好。
米莉阿爾黛講完,便立即回到屬於自己的客房,隻留給二人一個背影。
古特:....
賽麗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