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驚!古特連同其他弟子,一起將賽麗艾給逼得退位!
「哥哥,你們在一起聊的什麼呀?」
「賽麗艾大人叫我們也跟過去吃飯呢。」
此刻,突然間湊上來的妹妹將哈夫卡給嚇的一哆嗦。
下意識地躲避下,險些將被「師姐」觀察的手掌給抽了回來。
「別動!」米莉阿爾黛皺起眉頭,沉聲嗬道。
隨著精靈手上發力,在牢牢鉗住哈夫卡那想回縮的手掌同時,還用另一隻手,牽來了站在一側的索拉。
將少女的掌心也給露出來後,米莉阿爾黛將兄妹倆的手掌並排放在一塊,互相結合著分析起來。
「嗯?」
麵對這位陌生的精靈小姐,索拉雖然積極配合著她的動作,但也不由地發出一聲輕疑,「姐姐,你這是在乾什麼呀?」
雖還尚不清楚這位隨賽麗艾大人一同回來的精靈小姐該要如何稱呼,但以精靈那普遍漫長的年齡而言,索拉自認叫一聲「姐姐」應該是合適的。
「噴,真有禮貌。」
聽見索拉的稱謂後,米莉阿爾黛滿意地點了點頭,用相對柔和地語調與索拉囑咐道。
「你也站著別動,來讓姐姐為你們兄妹倆推算一下姻緣與運勢。」
「軟~」
米莉阿爾黛的解釋令索拉眼前一亮,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對這一類愛情占卜與運勢測算,簡直毫無抵抗力。
當即便伸穩了手掌,少女不時看看掌心,又抬頭看向哥哥,期待起兄妹二人會各自有著怎樣的未來。
「不知道哥哥他在有妻子後,還會不會像這樣再寵我了呢。」
隻是,就在少女的滿懷期待與哈夫卡的萬分誌忑中,一道不和諧地聲音卻在幾人耳旁響起,打亂了米莉阿爾黛的占下過程。
「我說師姐,哪有給兄妹倆放在一起測【姻緣】的?」
開口吐槽之人正是萊爾恩。
作為師門中的一員,他這番話倒並無什麼壞心,隻是單純的情商低,不懂得人情世故罷了。
「不要說話【師弟】,關鍵時刻別擾亂你【師姐】的判斷,到一旁涼快去。」
還不待被踩著尾巴的哈夫卡有所表示,推算過程被打斷的米莉阿爾黛便先一步地開口,不爽地朝萊爾恩去。
在自家【師姐】以輩分的壓製下,萊爾恩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的他,灰溜溜地便閃開了。
「唔」
在萊爾恩走後一陣,米莉阿爾黛深吸一口氣。
這兄妹倆的手相她算是看明白了,可預測結果卻要怎麼說呢,好像「稍稍」有些炸裂。
客觀來講,兄妹***這種事情雖屬於道德禮法中的絕對禁忌,但在現實生活中,尤其是性生活較為糜亂的皇室貴族裡,雖還遠稱不上是氾濫,但也確有不少個例。
隻是與絕大多數或出於生理**,或出於政治目的的亂·論不同,這對兄妹倆禁忌的糾纏,好像還真的是他們人生的未來分支中,最佳的一條選擇。
哥哥此後的婚姻線幾乎處於一個斷絕的狀態,而妹妹的婚姻線倒是尚存,隻是異常地雜亂,而且無一不指向極壞的結果。
真心被負,人財兩空,這還不算最糟糕的。
有的結果,甚至指向了性命之危,謀財害命。
對於禁忌之戀這種事情,米莉阿爾黛向來絕不提議,而且相當鄙視。
可到了這二人身上.::
「算了,你們兄妹倆好好相處吧。」
丟下這一句話後,米莉阿爾黛便鬆開了哈夫卡與索拉的手掌,伸了個懶腰便要離去。
而就在哈夫卡還在細細品味【師姐】這番話的寓意時,妹妹索拉卻已行動起來。
精靈這句虎頭蛇尾的話,顯然無法滿足少女那被激起的好奇心。
在湊到米莉阿爾黛的身旁,與這位精靈姐姐貼貼後,索拉小聲問道。
「姐姐,我未來的丈夫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您能不能稍微給我透露下呢。」
「求求你啦,求求你了。」
看著眼前雙手合十的可愛少女,又想了想她或被騙財,或被騙色,甚至把自身性命都給搭進去的婚姻,米莉阿爾黛終究還是心軟了下,向索拉多囑咐了一些。
「今後你在遇到心動,或是向你表白的物件時,立即把他告訴你的哥哥,讓哈夫卡來替你【把把關】。」
「隻有在你哥哥明確表達同意,並且你確認他對你的好不弱於你哥哥時,你再選擇他作為你的丈夫。」
「矣?」少女錯,「要比哥哥對我還好嘛,感覺好難呀。」
「所以你可不能心急,要【好好地】去尋找。」米莉阿爾黛說著,警了師弟哈夫卡一眼,意有所指。
「好吧。」
索拉顯然不明白這些,隻當是自己的真愛難尋,需要好好求索。
而青春期的少女,心思本就多變。
在從米莉阿爾黛姐姐這裡得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答覆後,索拉便也不再想這些,而是轉身加入進另一邊的討論組中,商量起待會聚餐要吃什麼,要去哪吃的終極難題。
注視著自己妹妹離開後,哈夫卡目光看向米莉阿爾黛,神色認真地說道。
「謝謝你,師姐。
「不用感謝我,要謝就謝一下那個深情的自己與混蛋的妹夫們吧。」米莉阿爾黛擺了擺手,並未收下師弟的謝意。
「你也是難得,在與索拉斷開親緣線後,居然真能一個異性都不親近,你是怎麼忍得住的。」
「等一下師姐。」哈夫卡並未在意米莉阿爾黛對自身的誇獎,而是將全部注意力給集中在了兩個修飾詞上。
「師姐,您在對我【妹夫】的描述中,用到了『混蛋」與『們」這兩個詞彙..:..」
「能請您為我解釋下嗎?」
「這有啥好解釋的?」米莉阿爾黛兩手一攤,「遇人不淑,圖財圖色,人財兩空,先奸後....」
精靈解釋解釋著,突感身旁那不對勁地低氣壓,連忙停了下來,對著哈夫卡勸說道。
「師弟你冷靜下,這還不是現實,你也別做什麼過激行為。」
「嗯,我很冷靜。」平靜的話語下,是哈夫卡那寒光瀰漫的瞳孔。
米莉阿爾黛不由為索拉後續的追求者們默哀一陣,有這樣一位「大舅哥」在,他們算是有福了。
「對了,師弟。」
「我還有件事要特別叮囑你下。」
想到這對兄妹間的感情經由自己這麼一引導,八成是要不乾淨後,米莉阿爾黛在結束話題前,特別將哈夫卡給拉至自己麵前,一字一句地向他認真講道。
「同源的藤蔓相互纏繞在一起,本就已經是【禁忌】了,不要再試著讓它去結出【禁忌的果實】,不會幸福的。」」
「我明白了,師姐。」
幾時後,賽麗艾的家中。
由於一行眾人各自發表意見,而本應該做定奪的賽麗艾與古特,卻又冇個主意。
因此,眾人最終所商討出的結果,便是各自準備上自己喜歡的食材,到老師的家中一起動手烹飪,再一起享用美食。
這樣,大家既能吃到符合自己口味的菜餚,又能品嚐天南地北的特殊風味。
隻是烹飪過程中,少不了一些歡樂。
「賽麗艾大人,您家裡的廚房好乾淨呀,一定是有勤於打掃吧!」
剛進入廚房,索拉便指著一塵不染的廚房向精靈誇讚道。
「額...這個...:」賽麗艾沉默一聲,冇有直接迴應。
「老師,家裡的油和鹽您放在什麼地方了?我怎麼找了一圈都冇找到啊。」
廚房內,在將懷裡抱著的一兜食材都給放下後,哈夫卡疑惑的向老師問道。
「這個嘛...我...」
「我研究魔法時用掉了。」
賽麗艾磕巴一聲後,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就是不知這句話是在告訴弟子哈夫卡,還是在告訴自己。
「哦~,那一定會是一項很棒的民間魔法,老師您在研究成功後可以指點我一下麼?」
「行.行吧。」
「話說,我冇記錯的話,這頓聚餐應該是我的慶功宴吧?」
廚房內,將炒鍋快給顛出殘影的古特,在停歇間忽的想到這點。
至於他手上的炒鍋,以及老師家裡的醬醋油鹽茶,自然都是古特一併從集市上買來的。
其他弟子或許不怎麼清楚老師家的情況,但在這裡留宿過一晚的古特,絕對是明白的。
精靈家裡別說是調料了,就連最基礎的鍋碗都不怎麼齊全。
自家老師畢竟冇有下廚的習慣,就是難得的動一下手,也是用麵包火腿跟醬料做一個三明治的程度。
那點東西都不用案板,古特守著冰箱門就能做完。
而在看到弟子們一個個躍躍欲試的動手後,身為老師的賽麗艾,也起了興致。
隻是,極少下廚的她自然不會什麼複雜的菜式。
精靈思索一番後,便想著簡單炸個薯條,屬於是好做也好吃。
然而這一過程,並未向她想的那麼順利。
先是用小刀給土豆削皮時,一刀下去便削走整個土豆的三分之一。
在一陣沉默聲中,精靈將還剩下的三分之二土豆遞給了古特,由自家大弟子來代勞。
對此,古特自然樂意至極,一雙小刀在手中翻飛,幾秒鐘後,不僅完成了削皮,還將其給切成了適合裹粉油炸的粗細。
「不錯。」賽麗艾滿意地點了點頭,順手開火將油給加熱起來。
就當守在周邊的眾人等待著老師去給土豆條進行拍粉時,精靈卻乾出了一個令他們誰都冇有想到的操作。
隻見精靈端起盆子,連土豆帶水的一起扔進了滾起來的油鍋內。
要遭!
趕在高溫的油花進濺之前,古特便伸手過去,想著將老師給拉開。
但怎料,精靈對此好像早就習以為常,一手【防禦魔法】從上麵籠罩住油鍋,使進濺的油花全部被防下,冇有半點傷到旁人。
「您快收了神通吧。」
古特見此狀態,哪還敢讓賽麗艾再繼續下廚,連同其他弟子一起,將自家老師給逼得「退位」。
在從烹飪大廚的地位上退下來後,賽麗艾得以名正言順的擺爛,躺在沙發上,連同另一位在此偷懶的精靈聚在一起。
聽著弟子們在廚房裡的歡聲笑語,賽麗艾不由看向身側,向一旁同族的後輩兼自己新收下的弟子問道。
「米莉阿爾黛,你看你的這群師兄弟們如何?」
「唔...:」輕咬嘴唇,米莉阿爾黛沉默一陣後答覆道,「挺有意思的。」
「賽麗艾前輩,您能把他們給湊齊也不太容易吧。」
「是呀。」倚靠在沙發上,賽麗艾的眼神中也閃爍著自豪,「他們的天賦絕絕,是整個人族中不可多得的天才。」
「尤其是古特,以他的天賦應該能達到,那個我都不曾到過的境界。」
「前輩,我說的其實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賽麗艾臉上露出一抹意外,看向米莉阿爾黛。
「有喜歡自己妹妹的,有喜歡自己老師的,有單純喜歡吃的。」
「餵-餵-」賽麗艾冇好氣地說道。
「你把穀彌跟他們兩個放在一起,未免有點太欺負那孩子了吧。」
「這倒是。」米莉阿爾黛點了點頭,將蹲在廚房旁大口偷吃食材的穀彌給先排除了出去。
「但你不管管麼?」
「古特小哥的情況我上一次見麵時就隱約猜到了一點,但當時光顧著喝酒了,就冇細想。」
「但現在來看,無論是他的命途,亦或是下意識間對你的保護,古特小哥對你這位老師,絕對有非分之想的。」
「所以呢?」賽麗艾聽後聳了聳肩,問道,「我就是知道了,又有什麼辦法?」
「決絕的給那孩子一個打擊吧?我試過,但冇成功。」
「我現在的想法便是先不理會這份感情,讓那孩子等上個二三十年,估計他自己就會有所改變。」
「賽麗艾前輩可真是殘忍呢。」米莉阿爾黛聽後調侃一句。
「看來自勇者辛美爾之後,有要有人類勇者倒在對精靈的追求中了呢。」
「你也看出來了?」賽麗艾異地警了一眼同族後輩。
「我又不瞎。」米莉阿爾黛撇撇嘴道,「除了芙麗蓮當局者迷外,外人很難看不出來吧。」
「也不知道芙麗蓮她是不是懶覺睡多了,把腦子給睡遲鈍了。」
「我怎麼聽著你這話裡像是有幾分怨念?」
「怨念?或許吧。」米莉阿爾黛並未反駁,而是坦言道,「誰讓你們一個個都有優秀的人類男性來追求呢,不像我,安安靜靜地幾百年就過去了。」
「當然,我最主要的怨念不在這裡,而是對朋友的惋惜。」
「芙麗蓮她對勇者動情了呢,隻是可惜,當她意識到這點時,辛美爾早已經死透了。
「我這位朋友的姻緣線綿長而又悠遠,就是男主人公,卻僅在萌芽時刻極其短暫的相隨。」
「那還真是殘酷。」賽麗艾嘆了口氣,少見的冇有對芙麗蓮進行嘲弄與調侃。
「所以,我親愛的前輩。」米莉阿爾黛順著這一話題對賽麗艾說道。
「您自己也需要注意下,不要重蹈芙麗蓮的覆轍。」
「我們精靈有著極其漫長的時間,因此在遇到不好做的決策時,往往會選擇將其拖到未來再解決。」
「這是我們一族的特權,也是我們一族的遺憾。」
「有些事情,有些人,冇法等您那麼久的。」
沙發上一陣沉默。
最終,還是賽麗艾開口將寂靜打破,向著自己這位新弟子說道。
「你此番勸我,是也看到我的未來了麼?」
「那倒冇有。」米莉阿爾黛極其肯定地說道,「誰能真正看清您和您那位弟子的未來呀,你倆簡直就是一團迷霧,我頂多也就是從走勢上提前觀測出一些碎片,而且還不保真。」
「就像古特小哥在我這裡連續抽到的三張【大凶】一樣。」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是怎麼能在那種運勢中活下來的。」
「他簡直是個超人。」
「所以,你倆的事情就不要再指望從我這裡找答案抄了,積極的去直麵本心,積極的去問愛與不愛。」
「為了不留遺憾,不要再想著逃避了,賽麗艾前輩。」
「反正以您的實力與性格,我都不必擔心古特小哥在婚後出軌變心的問題。」
「為什麼?」
「以您的作風而言,不會有【離異】的,有的隻會是【喪偶】。」
「嗬。」賽麗艾聽後無語地笑了笑,「我在你心目中,一直都是這種形象嗎?」
「冇錯。」冇有絲毫含蓄,米莉阿爾黛直接便應了下來。
「我總感覺,你今天好像成了古特的說客一樣。」
「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收了他什麼好處?」
「我也想收到呀。」聊到【好處】,米莉阿爾黛似乎都聞到了【天賜酒】的芳香,打趣地向族中前輩說道。
「賽麗艾前輩,我若是能收到一份古特小哥【天賜酒】不限量的承諾,就是今晚把您給綁到他的床上,我都敢去試上一試。」
「去死吧你。」
賽麗艾揮了揮手,一發魔力將米莉阿爾黛從沙發上給彈了下去。
「矣一呦一」
米莉阿爾黛吃痛的揉了揉屁股,對著族中前輩碎碎唸了幾句吐槽的話。
而賽麗艾對此則並未在意。
或者說,她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
此刻,賽麗艾的腦海中,族中後輩的兩句話在反覆迴圈著。
「拖到未來再去做解決,這是我們一族的特權,也是我們一族的遺憾。」
「有些事情,有些人,等不了您那麼久的。」
真的...等不了麼?
透過廚房中那熱鬨的聲音,精靈隱約可見「他」的輪廓。
過往師徒間的相處,還算的上是愉悅,他雖然也冇個正形,但自己倒也並不討厭。
但就此做出結論,會不會太早了點。
就在賽麗艾為此而感到心煩心亂時,一陣熟悉的聲音,似乎穿過了時間,穿透了記憶,在賽麗艾心中響起。
【老師,對於我這名弟子,你大可不必這樣。】
【因為我很特殊,我會活很久的。】
那是在拜師時,他對自己所說的話。
「那就...活的久一點吧,古特。」
「多給我這個遲鈍的精靈,一些思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