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玄關之戰!
或許是因靈氣含量過於稀薄的緣故古特唯有將全部精神力給集中在腹部時,才能勉強捕捉到那一絲靈秀的氣息。
而伴隨著肝臟對酒精的快速分解,很快,古特便再也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隻能隱約感受到,這一抹天地之間的「神秀」已隨著代謝徹底融入四肢百骸,從另一種維度滋養了這具身體。
總的來說,這種感覺是真TM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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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有冇有什麼特殊的..:」
然而,還不待古特將問話講完,便感覺肩頭忽地一沉。
側目看去,發現是精靈此刻枕在了自己肩頭,兩眼有些迷離,就連呼吸都變得濕潤與沉重起來。
「不能吧?」
扶住老師靠上來的身體後,古特將她給慢慢放在自己腿上。
看著精靈那潮紅的麵色,又看看她手中還殘存一絲酒液的酒杯。
雖說古特倒也清楚,老師她的酒量並不好。
可,酒盞充其量也就僅有兩百多毫升的容量罷了。
而且這場短暫的人工降雨並未能把酒盞給全部蓄滿,隻生成了不到一半的【天賜酒】,兩人再平分一下,勻給每個人的白酒也就一兩多些。
古特不信,這點酒精就能把賽麗艾老師給弄醉。
哪怕是從未接觸過白酒,也該能喝上幾樽纔對。
可為什麼.
注視著雙目愈發迷離的精靈,古特試探地問道,
「老師,您不能是裝醉,想讓我趁機把你給攻略了吧?」
「滾!」
精靈的眼神稍稍清明幾分,在咬牙切齒地嗬斥了一聲弟子後,控製著腦袋微微偏移不再讓目光與弟子相視。
「!您別亂動呀!」
感受著精靈的耳朵隨著移動,無意間蹭了下某個敏感部位,古特連忙出聲道。
輕輕拍了下賽麗艾的額頭,示意老師先安穩地躺會,暫且不要亂動。
隨後,古特雙手合十。
伴隨著一陣聖潔的白光開始從弟子掌心冒出,膝上精靈不由瞪大了眼晴。
這種熟悉的感覺..
不會錯的,是他那時所使用的特殊魔力。
憑藉這種魔力,可以令【女神魔法】的各項效果都得到大幅增強。
而事實也不出賽麗艾所料。
隨著古特將依靠【聖魔法親和】天賦詞條,而凝聚出的聖魔法力給注入進賽麗艾的體內。
麵色泛著潮紅的精靈,狀態開始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好轉起來。
不一會便恢復了正常,從弟子的身上爬了起來。
「老師,您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散儘掌中所殘存的部分聖魔法力後,古特好奇地向身旁精靈問道。
「我也有些說不清,意識是在一瞬間就變得昏昏沉沉的。」
賽麗艾說著拿起了自己的酒杯,看了看杯中殘存的一點酒底後,警了一眼身側的弟子「你冇在酒裡麵給我下藥吧?」
「怎麼可能?!」古特雙手一攤,表示冤枉。
「老師,您是知道我的。」
「如果真是我給你下藥的話,您現在不應該穿著衣服。」
賽麗艾:.
「也是。」
無奈地點了點頭後,精靈開始認真分析起來。
片刻後,賽麗艾心中似乎有了猜測。
拿起酒杯向空中一甩,接著一發【控水魔法】,便將杯中殘存的幾滴酒液都給禁銅在了空中。
隨後,精靈控製起其中一滴,從中又分離了一小部分出來。
猶豫一下後,將其吞入腹中。
瞬間,賽麗艾那白皙的麵龐再度泛起潮紅,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感受到視線開始旋轉,精靈立即道,「古特,來扶我下!」
「明白!」
聽到老師呼救後,古特立馬上前,一個公主抱便將精靈給摟在懷中。
隻是有些可惜,老師這一次的症狀來的快,去的更快。
還不待古特近距離地再好好欣賞下老師的醉態,精靈的狀態便恢復如初。
一時間,在弟子懷中。
兩道清澈的目光相互對視,師徒二人皆是有些尷尬。
沉默一陣後,由精靈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放我下來。」
「好吧。」古特有些依依不捨地鬆手,將精靈給放了下去。
站穩後,賽麗艾輕咳一聲。
接著提也不提先前所發生的旖旋,而是講述起了正事。
通過再一次的飲酒測試後,精靈成功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那便是導致她迅速「醉倒」的,壓根就不是【天賜酒】的酒精,而是蘊含在酒體裡的一絲特殊能量。
這種特殊的能量在隨酒液一同流入自己身體後,無法與體內的魔力相融,反倒還產生了輕微的排異反應。
最後,這些特殊能量連同著承載它的酒體,一併被在自己體內占據了絕對優勢的魔力給排了出來,也就有了所謂的「醉倒」一事。
好在,無論是自身魔力亦或是這股特殊能量,它們的性質都較為穩定與柔和,這纔沒產生什麼嚴重後果。
古特在聽完精靈分析後,眉頭稍皺,有些惋惜道。
「也就是說,老師您無法吸收與利用【靈氣】..:..是麼?」
「原來這種特殊能量的名字叫做【靈氣】啊,是個好名字。」賽麗艾的表情淡然,並未因此表現出失落。
反倒饒有興趣地盯著弟子看了幾眼,詢問道。
「能給我講講這個【靈氣】它都有什麼作用嗎?為何你會表現得如此在意。」
「這....:」對於這份在異世界裡所聚集的靈氣,古特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隻好撿自己知道的資訊給老師講了下。
「在我家鄉的傳說裡,這是一種並不遜色於【魔力】的能量。」
「修行者將它納入體內後,不僅可以強身健體,而且壽元也會隨之大漲,並擁有搬山填海的威能。」
「這樣啊。」賽麗艾眼中一陣瞭然,隨即感慨道,「聽起來是一種比【魔法】更適合普通人類的修行體係呢。」
「能讓壽命短暫的人類,也擁有成為長生種的選擇。」
「不過」
「古特,你剛纔看我的眼神裡是不是有惋惜的意思?」
「你該不會狂妄到在替我擔心壽元問題吧?」
聽見內心心思被拆穿,古特隻好乾笑兩聲,「我想讓老師長久的陪著我嘛。」
「嗬。」精靈冷笑一聲,操縱著空中剩餘幾滴酒水落入古特杯中。
「等你先活過百年之後,再同我講這些話吧。」
「對了....」
「記得把酒盞放在協會,靠協會的力量來收集要比你自己快得多。」
傍晚時分。
在老師的安排下,古特把【天賜酒】給留在了協會當中。
而精靈也以【大陸魔法協會會長】的身份,釋出了一項長期的雨中任務。
處理完這一切後,天色也已來到傍晚。
距離哈夫卡兄妹倆的喬遷宴會開場,已經不剩多少時間。
古特提議索性早些過去,手上無事的賽麗艾自然也冇拒絕。
於是,師徒二人便照著請柬上的地址,走到了一處裝修豪華的庭院前。
或許是為了迎賓的緣故,庭院的大門並未落鎖,而是全部開,供來客隨意進入。
古特與老師對視一眼,前後踏進庭院。
在看到庭院內無人後,便徑直向著院中宅邸處走去。
然而路程還未走過一半,師徒二人的腳步便雙雙停了下來。
哪怕就是站在這裡,古特都能隱約聽到屋內那激烈的男女喘息聲。
並且,還有一段對話傳了出來。
「哥哥,你再·頂我一下!」
「對!就是這裡!我馬·上就快好了!」
「快一點,索拉!老師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待會還要洗一洗,並且留出時間來收拾下現場!」
「嗯,但這件事情也需要哥哥努力呀!」
「明白!索拉你準備好,我再往上·頂一頂!」
「啊」
門外的古特:...
門外的賽麗艾:..
「老師您說,師弟他和妹妹在屋子裡麵乾什麼呢?」
「他倆都疊在一起了,你說呢?」賽麗艾白了古特一眼,隨後上前一步,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玄關。
看著直接推門進去的老師與癱坐在玄關處的哈夫卡與索拉,古特一懵。
不是吧,真搞《玄關之戰》啊?!
但好在仔細檢視後,古特發現兄妹兩個穿戴整齊,也並冇有發生什麼不倫之舉。
真要說有什麼異常,或許便是妹妹索拉手中沾灰的法杖,以及哈夫卡肩膀上的兩個鞋印。
「嘶一—一—」
索拉揉了揉屁股,從玄關上站了起來。
先前,她和哥哥在室內佈置宴會氛圍時,無意間在玄關的高處發現一張蜘蛛網。
由於在房間進出與入客的位置上存在蜘蛛網的寓意不好,兄妹倆便想著去將其給掃除掉。
但奈何,蛛網的位置著實太高,即便是踩著家裡的椅子也夠不著。
最終,在經過各種各樣的嘗試後,也隻能選用這種最為原始的疊羅漢方式。
得益於哈夫卡那不俗的身高,可以將自己的妹妹索拉給頂到很高的位置,再加上一截法杖的長度,無論蜘蛛網在室內哪個位置,便都夠得著了。
隻是索拉纔剛將法杖給夠到蜘蛛網,賽麗艾大人便推門進來了。
受驚之下,踩在哥哥肩膀上的索拉一腳冇有站穩,摔了下來。
而哈夫卡也受此影響,腳下重心不穩癱坐在地上。
好在賽麗艾有及時出手,用【控風魔法】在地麵上形成一道上升氣流,極大的減弱了索拉落下時的衝擊力,這才導致少女摔的並不嚴重,揉一揉屁股便能從地上站起來。
古特也上前幾步,伸手把哈夫卡從地上給拽了起來。
在從兄妹口中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賽麗艾從索拉手上接過法杖,向著玄關頂上的位置揮舞一下。
隨後,一發定點的【清潔魔法】搭配上【控風魔法】,眨眼間便將玄關上的蜘蛛網給處理乾淨。
兄妹倆道謝過後,稍稍整理了下衣服上的灰漬。
接著,妹妹索拉前往廚房去拿迎賓用的水果,而哥哥哈夫卡,則是帶著老師與師兄參觀起了他們在【奧伊薩斯特】中的新家。
由於這塊宅邸的前主人也是一名貴族,哪怕因不同的地理、文化環境導致了裝修風格上差異,但身為貴族,基礎的審美還是有的。
因此,哈夫卡兄妹倆在接手這塊宅邸後,並未進行大刀闊斧地重灌,而是在保留原屋主【粗獷美學】的裝修風格上,進行了一些精細化的調整。
例如保留了原屋主留下的木製餐桌、木製沙發、木製地板等物件。
但卻在其上增添了被裝在木瓶中的鮮花、與木頭同色的皮質柔軟墊子,以及地毯這些更為舒適,更為符合兄妹倆審美的配飾,
當哈夫卡領著古特二人蔘觀完一遍他們兄妹倆的新家後,妹妹索拉醜端著果切從廚房走產出來。
就在四人圍坐在會客廳內閒聊間,萊爾藝、羅斯與澤藝,三人衛陸續趕產過來。
今晚這場喬纏宴會,伴隨人員到事正式開始。
歡慶、熱鬨且愉悅的氣氛,在這座裝修豪華的宅邸內開始流轉,每個人的臉上都帶上產一抹笑意。
諸位師弟們與索拉都一一過來古特碰產個杯,並都趁此機會聊產一些什仕。
其實大家的想法,古特都知道。
今晚的這場孫會,並不僅是為哈夫卡兄妹喬纏新居而表達祝賀,而是還有著另外一專案的。
那便是.....為自己踐行。
由鄧肯率領的帝國使團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奧伊薩斯特】中停留下去。
因此在請教過上麵的意思後,便向古特予以知,論最晚要於明天下午出發。
通過距【奧伊薩斯特】不遠的【諾伊特拉爾灣】出發,一路坐船不停,直接抵達終點【帝都】的海開進行停靠。
所以今夜,便是古特近期能在【奧伊薩斯特】中所度過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因而大家便想著再多喝一些,多論一些,多看一些,硬是將本該準時散場的喬纏宴會給拖到很晚才結束。
倘若房屋有靈的話,在今晚或許能夠追憶到些它從前的場景。
在十幾年前,它的前主人還並未在政治鬥爭中站隊失敗的每一個晚上,這裡都像今夜這般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