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回家醉酒的精靈(二合一)
【勇者·人運(金紅/已過期)】
【在旅程中被眾人所認可的崇高勇者,承載起人族的氣運以擊潰魔王】
【效果:在對魔王的討伐旅程中,隻要不失去內心的崇高,實力的提升將不再有任何桎梏(已過期)】
【勇者之姿(金色/可複製)】
【十年的旅途,勇者磨練出了能夠與魔王較量的軀體】
【效果:啟用後,宿主軀體強度上限將巨幅拔高,且在未抵達上限時,成長速度巨幅加快】
【高潔且善良的靈魂·辛美爾(紫色/不可複製)】
【真正的勇者大人,擁有著高潔而善良的靈魂;凡是與其親近之人,皆能感受到那份溫柔的正義】
【效果:當你與辛美爾同行時,你會受其格魅力的影響,心情開朗之餘,修行效率得到提升且不會走入歧路(與辛美爾同行,旅途註定不會無聊)】
【自戀(綠色/不可複製)】
【精緻的愛美男孩!】
【效果:持有該詞條後將會變得十分自戀,同時顏值也將小幅度的提升(註:宿主顏值已達近乎讀者老爺的上限,已無提升空間,故不可複製)】
「嘖,居然是這種原因麼.」
「哈基統,你這傢夥。」
【暗傷(灰色/不可複製)】
【長久與魔物的搏鬥終歸落下暗傷,令壽數小有折損】
【暗黑侵蝕(灰色/不可複製)】
【長時間處在暗黑龍角的影響下,身體受到侵蝕,產生脫髮這一不良反應】
古特飲下杯中殘酒,感慨著勇者天賦的豪華。
而且,與海塔那種「隻能看不能吃」的糟糕狀況不同。
辛美爾的這些頂級詞條中還真有一條是頗為適合自己,且可以被複製的,即【勇者之姿(金色)】。
複製過後,能將自己在近戰方麵的短板也給補充起來。
畢竟,相較自身在魔法上的天賦而言,古特的肉身天賦並不亮眼。
雖遠冇到孱弱的地步,但相較尋常的戰士而言,強的有限。
儘管有【鍛體法】的存在,靠著水磨工夫來緩緩提升軀體上限,假以時日靠著時間的積累,也能取得不小的成果。
但遠不及如此複製加點來的快捷。
要知道,這可是辛美爾**資質。
即便冇了【勇者·人運】這一特殊詞條所提供的額外加持,但辛美爾本身的**天賦也是極強的存在。
這點,從其品級上的金色便可見一斑。
心中有了決斷後古特也不再猶豫,目光繼續直視著勇者,默默使用了珍貴的道具。
【叮!】
【複製開始,天賦詞條複製機會-1】
【勇者之姿(金色)詞條複製進度:00P%】
比起從女神大人的那一縷意念上進行複製,從辛美爾身上覆製的速度無疑快上了許多。
僅是幾秒過去,進度條上的數字便跳到了50%。
然而,這顯著的窺探感與自心底升起的一抹異樣,著實強烈到了連辛美爾都無法忽視的程度。
不解的目光看向這位後輩,辛美爾直接詢問起古特,為何要一直盯著自己。
好在,在複製行為開始前,古特便已在心底事先想好了託詞。
「勇者大叔,我隻是有些好奇。」
「你在回城之前是狩獵過【魔物】麼?」
「不知是否錯覺,我好像隱約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魔物】殘留下的影響。」
「嗯?」辛美爾有些錯愕,否定了古特的推測後,在自己身上輕嗅起來。
「我的身上應該冇什麼奇怪的味道吧?」
一旁的精靈也放下葡萄汁,調動起魔力感知起來。
片刻後,賽麗艾詫異地看了一眼弟子,驚訝的眸光中夾雜著一絲讚賞。
唯有坐在勇者旁邊的海塔,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叮!】
【天賦詞條:勇者之姿(金色)已複製成功,待啟用】
在係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古特當即便收回了目光,把問題給推到了自己身上。
「或許是我感知錯了吧。」
「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產生了誤判。」
「不」海塔忽地站起,否定了古特的話語後道,「你的感知冇出錯,或者說,敏銳的有些可怕了。」
一邊說著,海塔一邊走進位於辛美爾身後的臥室,從中抱出了一個被妥善密封的小箱子。
箱子的外表鐫刻有【聖典】上的多個章節,隨著魔法的氤氳緩緩流轉,將內部的不詳給牢牢封印起來。
「這是?」
「這個,應該就是你感知到的那一絲氣息的來源。」
隨著海塔將箱子給輕輕掀開了一個小口,頓時,陣陣不祥的黑煙便從箱中冒了出來。
精靈眉頭微蹙,片刻間便辨認出了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暗黑龍的角?」
「奇怪,你們收藏這樣的東西做什麼?」
「作為少見的生物素材,它可不像戰士與僧侶會用到的材料。」
在徵得二人同意後,賽麗艾伸手從箱內取出了這隻還在散發著黑煙的【魔物】器官,上下打量起來。
其實,暗黑龍的角倒也稱不上多麼珍貴,因為它的效果完全可以靠其他的常見材料來進行平替。
僅是因為它的產量著實過於稀缺,因而才較為罕見。
「這個啊,是幫我們的一位同伴保管的。」在這緩緩逸散的不詳氣息下,辛美爾反倒麵露笑意的回答了它的來歷。
「嘖——」賽麗艾眉頭一挑,「你們的同伴,芙莉蓮麼?」
「那還真是糟糕。」
在確認了這還真是芙莉蓮的東西後,賽麗艾瞬間便冇了興趣。
將它放回原盒,蓋好蓋子,交還給了辛美爾。
直至看著辛美爾似乎還想將它給搬回臥室中,賽麗艾纔不解的發出疑問。
「像是這種不祥的東西,隨便找個庫房丟進去不久好了,為什麼還要放進自己臥室內?」
「我冇記錯的話,人類在這種環境中待久了,是會掉頭髮的。」
「是嘛。」
辛美爾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出來的頭髮,感慨的說道原來先前脫髮是因為這個原因。
然後,便抱著箱子繼續向臥室內走去。
「真是愚蠢。」
對於辛美爾的行為,賽麗艾冇有絲毫委婉,直截了當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然而,辛美爾卻並冇有因為精靈的話語而產生絲毫惱怒,在將箱子放好返回餐桌後,臉上依舊掛著一抹和煦的淺笑。
「賽麗艾大人。」
「可能對您來說,這僅是一個普通的物品。」
「但對我而言,這卻是重要的同伴交給我的重要物品,總有一天,我要把它原封不動的還給同伴的。」
「所以,我得把它好好的保管起來才行。」
辛美爾說到這裡後,卻忽地接了一句,將精靈的注意給引到了古特身上。
「我想,這樣的情感您的那位弟子大抵也能夠理解。」
「是麼.」賽麗艾下意識地看了眼身旁的古特,口中小聲地呢喃著,不知是在求證,亦或僅是一句低語。
可見縫插針的古特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順著辛美爾的話語說道。
「勇者大叔講的冇錯。」
「老師,你要不要也試一下,把你的東西交給我來保管?」
「比如說,衣服、襪子什麼的,我保證,一定會將它們好好保管起來的!」
「不要!」
這一次的回絕,精靈的語氣異常堅決。
以賽麗艾對弟子的瞭解,自己的東西倘若真到了古特的手上,想都不用想,一定會被用來乾奇怪事情的。
聽到古特被果斷地拒絕,辛美爾與海塔也都毫不顧忌的笑了起來,一時間,客廳內外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幾人間的小聚,就在這樣輕鬆的氛圍中逐漸走到了走到了末尾。
臨了,幾人都將餐盤給消滅的乾淨,唯有海塔這邊,在餐盤上壘起了一堆西蘭花與胡蘿蔔。
古特瞥見後不由莞爾,回想起了在漫畫中便有提到過,海塔這位僧侶其實還頗為挑食。
聚會結束後,古特本想幫著一起把餐桌給收拾出來,卻被二人給拒絕了。
在辛美爾,以及喝到酩酊大醉走路東倒西歪的【聖都主教】海塔的送別下,古特師徒二人走到了門外。
看著古特與賽麗艾臉上那都因喝酒後紅潤起的麵色,辛美爾不禁有些擔心,詢問要不要幫二人叫上一輛馬車過來,載著二人回到酒店。
古特的意識還較為清醒,看了眼身旁的老師,精靈的麵色也極其平靜,就連酒後話多的跡象都不曾表現,想來應該也冇喝多。
「不必了大叔,我和老師走回去就好。」
「嗯。」精靈也配合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無礙。
「那就好。」勇者見師徒二人的狀態確實不錯,便放下心來,看著兩人走遠後,轉身回到住所內收拾起殘局。
另一邊,聖都的街道上。
「老師,這一次跟勇者大叔他們的聚餐挺愉快的,在咱們走之前,再聚一次吧。」
「好。」精靈點了點頭,簡短的應答一聲。
與老師商量好後,古特便喚出了係統介麵,瀏覽起剛剛從辛美爾身上覆製到的詞條,盤算著今晚回到房間後便將其啟用,看看這項天賦詞條能夠為自己提供多大的加成。
隻是,在古特將注意力給集中在係統介麵上時,位於他身側的精靈,腳步卻不知覺的開始搖晃起來。
雖然還尚能行走在一條直線上,但她擺動的幅度,卻不由得越來越大。
直至,夜間的聖都吹起了一陣和煦的柔風。
「噗-通-」
右側肩膀忽地一沉,身體緊繃下順便便作出反應閃避開半步。
但在反應過來,看清即將倒下的是什麼後,古特連忙伸手一攬,趕在精靈摔倒前將其摟了回來。
「老師?老師?」
「你還好嗎?」
「嗯。」精靈再度輕哼一聲肯定道,隻不過,這一次的精靈終於多說了幾句。
「古特,不用扶著我。」
「你幫我把路扶正就好,我會自己走的。」
古特:.
完蛋,海塔手釀的葡萄汁冇什麼度數,可聖都的微風卻有三四十度。
稍稍放開了一下賽麗艾,本想再觀察一下的古特,卻看到精靈在原地搖曳了起來,眼看著就要被聖都的微風給過肩摔了。
這副模樣,古特怎麼也無法再旁觀了,索性直接一手扶腰,一手扶腿,將精靈給公主抱了起來。
好在海塔的住所處在【聖都】的核心地段,古特稍稍在路邊站了一會,便招呼到了一輛馬車過來。
「嘿嘿,先生,您要去哪?」
車伕看了一眼古特懷中酩酊大醉的女士,再加上古特所報出的目的地是旅店,當即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直接就報出一個比往日貴得多的車費,顯然誤會了古特的動機,想要趁此宰上一波。
不過古特也懶得跟車伕為了一枚銀幣吵上一番,索性便按照他的報價付了車費,抱著精靈進了車廂。
「踏-踏-踏-」
受限於城內禁止賓士的規矩,馬車的行進速度算不得快,隻是這輛馬車的避震設施著實過於粗糙簡陋,或者說,幾近於無。
因而實際的乘坐感受並不舒適,路麵上的起伏,甚至於隻是一顆被濺射到的石子,都能被乘客感受到。
車廂內。
原本被古特給放在身旁坐著的精靈,也在車廂行駛中被晃得倒了下來。
感受著這番晃動的強度,古特索性也便不再想著讓老師坐著,而是自己向著一側靠了靠,為精靈留出了一個可以平躺的空間。
在顛簸的晃動中,賽麗艾不自覺地將身體給蜷縮起來,本就玲瓏的身軀在此刻顯得更加地嬌小。
此刻,古特終於可以肆意的欣賞著老師那平靜的睡顏與均勻的呼吸,甚至於,還可以將手伸過去。
用指尖輕輕地去刮蹭精靈那狹長的耳朵。
雖說,即便是在老師清醒時,通常也不會拒絕自己這樣的請求。
可現在自己觸控的卻是處於酒醉中的賽麗艾,一名不知反抗、不得反抗、不能反抗的精靈。反倒有一種令人沉醉的背德感,頗為刺激。
但,也就止步於此吧。
小小的滿足了一下自己惡劣的癖好後,古特收回手指,靠在車廂上默默起了精靈。
別說,此刻單看她的睡顏,居還覺得賽麗艾有幾分溫柔。
不似往日裡在弟子麵前所保持的威嚴,也不會一個眼神就把自己給牢牢按在牆壁上下來。
倘若這樣的溫柔能夠長久.不,還是算了,那樣的精靈就不是賽麗艾了。
罷了。
現在,自己能夠獨享這份溫柔,便已足夠幸運。
那便趁此,儘可能多的將畫麵給轉換為回憶,使其能夠在自己的記憶中長遠存在吧。
不久後,馬車在旅店前停了下來。
車廂內,古特拍了拍精靈的肩膀,在其耳邊輕聲道。
「老師,到家了。」
「嗯」精靈依舊躺在座椅上,僅是微弱的用一道鼻音進行恢復。
古特不由莞爾,伸手將精靈拉了起來,由於待會還需要騰出手來開門,古特索性便將賽麗艾給背了下來。
隻是,在背著精靈的古特登上旅舍的台階,推開旅舍的大門,用鑰匙開啟老師的房門時,背上的精靈卻在此刻忽地重複起了一個詞彙。
「回家.」
「嗯,老師,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