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早起的老登與咖啡館的酒局（二合一）
「嗯~」
「真是舒服的一覺呢。」
旅舍內柔軟的床上，睡飽了的精靈眯起雙眼，舒服的伸展起了懶腰。
「身為老師，不能一直在弟子麵前表現出那副懶散的樣子。」
「偶爾，就早起一下吧。」
精靈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白嫩的腳丫踩在旅舍的地板上，走進盥洗室內便開始了洗漱。
一邊慢悠悠地刷著牙齒，一邊在鏡中打量著自己的長髮有冇在睡覺中被壓到膨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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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邊的水杯漱了漱口，望著鏡內潔白的牙齒，賽麗艾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此悠閒的【晨間時光】著實愜意，先前有弟子在門外等候，雖然該有的洗漱步驟不會因此減少，但總免不了會有一些倉促，就連洗漱時的心情都會感到焦急。
雖然，以精靈對時間的觀念而言，這份「焦急」著實有些微弱罷了。
但終歸不像現在這樣能夠肆意揮霍時間來的自在。
在盥洗室內又「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將長髮也給清洗了一遍後，精靈這才哼著久遠的曲調從盥洗室內走出。
趁著用魔法烘乾頭髮的間隙，一腳便把地板上昨晚睡覺時踹下去的被子，給重新的踢回床上。
可憐的被子夜間便要承受精靈玉足的不斷蹂躪，等到了早上也冇能逃過同樣的命運，散亂成一團的堆在床鋪上，似乎在泣訴著自身悲慘的遭遇。
隨著窗外的陽光逐漸熱烈，照射進屋內後，在精靈那本就白皙的肌膚上又暈染起了一層炫目的柔光。
而同樣沐浴在陽光下散發氤氳的，還有精靈那及腰的金黃色秀髮。
在魔法的作用下，清洗過後還濕漉漉的長髮，很快便被烘到根根乾爽順滑。
用手輕輕一劃，從髮根捋到髮尾都感受不到絲毫的阻力。
將出門的外套給披上後，精靈用終於空閒下的右手，對著散亂的床單與被子便是一發熟練至極的民間魔法。
【使內務變得整潔的魔法】！
隨著魔力氤氳起的光芒散去，原本亂作一團的被子被迭到異常規整，甚至就連床單上的幾處微小褶皺，都展平到仿若被熨燙過一般。
「嗯~這樣纔對嘛。」
看著眼前這幕，精靈滿意地點了點頭，以示對自己勞動成果的認可。
「真是辛苦了呢。」
「接下來，坐在椅子上慢慢等待弟子上門吧。」
「隻是今早的陽光，是不是有些太過強烈了？」
坐在椅子上的賽麗艾在發出靈魂疑問後，扭頭便看向了窗外的街景.
「壞了！」
與此同時。
【聖都·聖堂】
「願女神大人的庇護、慈憫與吉慶同在你我肩上」身披神服的海塔站在台前，朗聲宣讀著早禱儀式的結束禱詞。
按照流程，台下的信徒們應當以躬身作為迴應，並在迴應過後有序的離開聖堂。
隻是，今日信徒們的行動卻紛紛止步於了迴應，在躬身結束後便滯留在了原地，久久不肯散去。
畢竟【女神大人】方纔降下神跡，身為主教的海塔也能夠理解信徒們的現在的情緒，因而僅是安靜的站在一旁，並未對信徒們出言進行催促。
直至，後排中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進入了海塔的視線。
先前在【女神大人】將「神跡」給降下時，身為主教的海塔便注意到了「神跡」的飛行軌跡，正是直奔著古特所在的方向而去。
因此在早禱結束後，海塔的目光便一直冇有離開過台下的最後一排。
這纔能夠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古特這偷偷摸摸的小動作。
此刻的他已從椅背上翻了過去，壓低身子躲在信徒們的身後，似乎是想走側門的通道，從這個儀式中並未封閉的小門先溜出去。
明明再等一會正門的通道便會開啟；明明自己已與他約好在儀式後進行一場詳談，
可偏偏要趕著這會略顯狼狽的離開
古特，你身上果然存有問題啊。
海塔伸手在胸口上一解，將神服給脫下來並規整的迭好後，眼神示意身旁的副手上前頂替自己的位置。
將神服轉交後海塔便徑直追了過去。
好在唯一還未封閉的側門距最後一排有些距離，再加上一些信徒們身體的阻擋，因而大步奔跑的海塔將將趕上了先行一步的古特。
「古特先生，不留下來再聊一聊麼？」
「到外麵，找家咖啡館說吧。」
聽到身後這陣熟悉的聲音，古特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進行了答覆。
接著便低下頭顱，隻顧著大步向前。
從【聖堂】內走出後快步行走了好一陣，直至在一家距離【聖堂】極遠的咖啡廳前，古特才停下了腳步，從門口的侍者手中接過水單後找了張椅子坐下。
然而這番暴走，可著實有些為難跟在他身後的老頭。
當大口喘著粗氣的海塔跟上來後，饒以是其老好人的性格，也都冇忍住趁著喘氣的間隙吐槽兩句。
「嘖-」
「我說，好歹你也體諒下我這位老人家吧。」
「不是所有的老人都像辛美爾體力那麼好的。」
餐桌對麵，心不在焉的古特點了點頭，將水單遞給海塔一份後歉意地說道。
「抱歉了，這場聚會由我來買單。」
「水單上有不少種類的啤酒，你要來些嗎？」
「當然！」
片刻後，咖啡廳的侍者便陸續端來了兩人的點單。
一份醇香的咖啡，兩份餡料豐富的三明治，以及五大杯被灌到滿滿的紮啤杯及佐酒小食。
從這個份量來講，海塔心裡對自己的怨念著實不小。
因女神在對自己發動追擊而早早跑出來的古特，端起咖啡杯僅是輕抿一口。
望著餐桌對麵拎起紮啤杯後，一口下去便是小半杯的海塔，古特著實有些冇繃住。
這種大小的紮啤杯，少說也有1L的份量了。
也就是說海塔剛剛的那一口，至少灌進去了有400mL
然而就在古特感慨之際，這位信仰虔誠的僧侶又是一口，直接將杯中剩餘的金黃酒液給清理乾淨。
古特：.
看著這位喝過酒後麵色變得舒坦，就連氣息都不再紊亂的僧侶，古特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勇者小隊們的「酒肉僧侶」評價，還當真是應景。
不過，海塔好像也僅是喜歡喝酒，對肉食貌似冇有太大興趣。
無論是選擇的三明治餡料，還是啤酒所搭配的佐酒小食，都選擇了純素食的種類。
在喝完一杯啤酒解渴後，海塔並未忘記此行追上來的目的，趁此機會，開始一件件的追問起來。
「古特，還記得你我初次見麵時，你交給我的那張紙條麼？」
「【時間巡禮·鳥之章】中可以回到未來的魔法——【菲亞拉托爾】是麼？」
「冇錯，正是這個。」聽到古特並未否認，海塔清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喜意。
「海塔，我能猜到你想要問些什麼。這項魔法我保證正確，但關於它的來源，請恕我無法回答。」
「這樣麼。」海塔點了點頭，並無多少意外。
在抿了一口紮啤杯上的泡沫後繼續追問道，「那剛纔【女神大人】所指向你的『神跡』？」
「同樣無可奉告。」
古特否定的語氣中夾帶一絲異色，冇想到海塔竟留意到了這點。
「好吧，或許是我的問題有些冒犯了。」
海塔頗為遺憾地說道，話語中帶有一絲歉意，並在說完後一口氣喝下一整杯啤酒，以示對自己越界詢問的「懲罰」。
看到海塔這樣，古特冇說什麼，同樣陪了一整杯咖啡來作為抵消。
至此，海塔對自己能否詢問出答案徹底不抱有希望。
不怪古特緘口不言，著實是這兩件事情太難回答。
一件涉及到自己是穿越者的根本秘密，而另一件則更不方便回答。
為什麼【女神大人】的「神跡」會指向自己，是因為自己一直在窺視著他所信仰的神明大人？
為什麼【女神大人】會把「神跡」化作光雨降下，是因為自己試圖偷走他所信仰的神明大人內褲？
古特是瘋了纔會在一位信仰虔誠的僧侶麵前去說這些。
偷女神內褲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被任何人知曉為好。
眼看桌上的氣氛逐漸變得冷清，明白自己問不出什麼答案的海塔，索性換上了一些輕鬆的話題，閒聊的氛圍這才恢復正常。
而古特也趁機詢問起了勇者辛美爾的下落。
「辛美爾嘛。」
「前些天【王都】那邊委託給他一個討伐大魔族的任務，他接受後的當天便出發了。」
「算算時間，順利的話他下週應該就能回來。」
「不過我這位老友向來喜歡繞遠路，就是再過上兩三週後也仍未返回，倒也不足為奇。」
「的確如此呢。」
想起勇者一行人的旅途，古特頗為讚同的說道。
「對了。」
「我記得辛美爾提到過，你會一些基礎的【女神魔法】。」
「雖然很遺憾不能瞭解你是如何破解那個魔法的，但你畢竟幫了大忙，作為感謝，倘若你願意繼續鑽研【女神魔法】的話，可以過來找我。」
「嗯。」古特認真點了下頭，內心一陣意動。
如今的自己，早已不受製於【無神論者】的詞條限製。
雖然對於所謂的【女神大人】仍舊並無信仰，但卻已從她的身上覆製到了修行【聖魔法】也就是【女神魔法】的最強天賦。
依仗著【聖魔法親和】所帶來的種種加持，隻要投入適當精力，那麼所能取得的成就絕不會在海塔之下。
大抵是覺察到了古特目光中的意動，海塔進一步地補充道。
「【聖堂】內還有不少精通藥草學的老僧侶們，以及前輩們留下的一些見解，你想學習的話，也可以隨時進去轉轉。」
「這個就不必了。」一想起那團從畫像中冒出的聖光，古特便心有餘悸，當場謝絕了海塔的好意。
「【聖堂】畢竟你們信仰者的殿堂，我這位非信者，還是不要再過多打擾了。」
海塔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你是這樣想的麼」
「也好，稍後我派人給你送一本修行筆記，你遇到問題了單獨找我就好。」
談話到了這裡，餐桌上的氣氛已變得非常融洽。
心情不錯的古特也陪著海塔喝了兩杯，哪曾想，這樣的捧場反倒激起了海塔的興致，與古特喝了一杯又一杯。
往往古特半杯還未下去，海塔便已經喝完了兩杯。
「果然喝酒還是得有人陪著啊。」
「好久.冇有喝的這麼痛快了.」
看著海塔的身形已經有些歪歪扭扭起來，兩大紮啤酒下去後也已喝到脹胃的古特，索性便結束了這場在咖啡廳的酒局。
起身後，望著桌上所堆積的十幾個大空杯，古特不由搖了搖頭。
刨除自己所喝的兩杯後，海塔這酒肉僧侶得喝了的有十四五杯，絕對在15L往上。
「哥，就這麼喝，肝疼是在長肌肉呢。」
這擱尋常人身上，包夠酒精中毒的標準了。
可把這當日常刷的海塔，身體的模板卻僅出現了一個【酗酒】的灰色詞條而已。
從後麵劇情中逝世的時間來推算，如此酗酒的海塔，是活過百歲的。
雖然在生命的末期也戒斷了酒精，但如此造作卻還能夠長壽，可見【女神大人的眷顧】多半是冇少發力。
招了招手，叫來侍者後古特跟隨他走到前台進行結帳。
這一番暢飲的酒錢著實不少，甚至於都令古特摸出了一枚金幣進行結帳，好在找零也同樣不少，足有小半兜的銀幣。
古特從中摸出了幾枚遞給一旁的侍者，麻煩他稍稍照看一下海塔後，便向著【大陸魔法協會】的方向走去。
兩人在此停留了得有一個多小時，而如此漫長的時間內【女神大人】都並未再度發起追擊，由此可見，祂的力量施展下來頗為麻煩，自己大致還是比較安全的。
隻不過古特所不知的是，就在他走後冇有多久，一小團殘存的聖力便追了上來，懸浮在了咖啡廳中。
此刻，眼神混沌迷離的海塔還趴在桌上，用微不可察的小聲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還能修行【女神魔法】.代表心靈並未墮入黑暗還冇有被【女神大人】所遺棄。」
「但為什麼.匆忙逃跑又懼怕再度前往【聖堂】.」
「【女神大人】所降下的『神跡』.莫非不是『獎賞』.而是『懲戒』？」
「唔，我該如何抉擇.」
「這是.聖典【煦光之章】中的句子.」
「您讓我無需理會麼.我明白了。」
由微弱聖力所匯聚的光團在指引完信徒後，便黯淡不少。
在原地盤旋幾圈後，似乎下定了某項決心，光團不再繼續沿著痕跡繼續追尋古特以給他一個教訓，而是緩緩向下落去，消融在信徒的身體之中。
倘若古特在此觀察，便能看到海塔的模板在此刻發生了變化。
天賦詞條【酗酒（灰色）】被移除。
天賦詞條【長壽（藍）】效果得到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