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還爆裝備了?”
看著地上那堆破爛,夏恩很是驚奇。
以往每次擊殺魔物,對方的屍體都會化作魔法粒子,消失不見,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唯獨這次的【石像鬼】,竟然掉落了裝備!
密密麻麻的文字資訊,瞬間擠爆了夏恩的視野,這些破爛上很多都是有【詞條】的。
等等,他好像還看見了一個藍色的詞條!?
與此同時,芙莉蓮從空中落下,來到夏恩旁邊。
她看著滿地的東西,也有些驚奇。
“這些大概是它以前吞噬的冒險者留下的,【石像鬼】是魔物,但本質是石像,就跟泥罐子一樣,能儲存它無法消化的東西,但能儲存這麽多……我還是第一次見。”
聽到芙莉蓮的解釋,夏恩點了點頭。
這不就跟【寶箱】類似?
要這樣的話,那以後遇到【石像鬼】,必殺啊!
搞不好就能爆一堆裝備了!
他內心激動,抬眼掃了一圈周圍,沒有了嗎?就這一隻嗎?
夏恩和芙莉蓮的身後,菲倫臉色卻有點發白,儲存的東西越多,怕是吃掉的冒險者就越多吧,她看了一眼那座斑駁破損的【女神】雕像,心裏莫名有點難過。
芙莉蓮蹲在地上,挑挑揀揀。
夏恩把她挑完的東西全部劃拉進揹包。
兩個人的動作,默契到令菲倫咋舌……
“哇,有本魔導書。”
芙莉蓮的語氣中難掩興奮。
夏恩轉頭看了一眼那本書的資訊,【尿尿時不會滴到褲子上的魔法】……
什麽鬼!!
“【尿尿時不會滴到褲子上的魔法】,嗯,這個魔法的名字好奇怪,尿尿時為什麽會滴到褲子上?”芙莉蓮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菲倫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等她看清楚魔導書的名字時,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芙莉蓮大人,這不是什麽正經魔法,還是丟掉吧!”
“?”
“丟掉!”
“……”
最終,在菲倫的嚴肅要求下,以未來三個月都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為交換,芙莉蓮被迫自願放棄了這本魔導書。
(≡?≡)
夏恩看著菲倫將魔導書裝入揹包,目光幽幽。
怎麽說呢。
魔法使們應該知道的吧,魔導書經常會“不翼而飛”呢……
————
第二天。
菲倫果然沒有叫醒芙莉蓮。
夏恩也磨蹭到中午才起來。
倒不是他也想睡懶覺,主要是剝離詞條時精神力虧空有點多。
昨晚,他在那堆破爛裏,找到了一隻斷掉的笛子,直接剝離出來一個藍色的詞條,【魅惑】。
【魅惑(藍色精良)】:你可以蠱惑目標,使其放下戒備接受你的指令,效果持續時間取決於目標的精神抗性強弱。
嗯。
是個不錯的控製類詞條。
附魔在長劍上的詞條,需要命中目標才會生效,存在侷限性。這個【魅惑】卻沒有這樣的限製,實戰中可以做到出其不意。
雖說持續時間沒有明確,但隻要在成功控製目標後,接上長劍的控製鏈,那就是一套控到死。
再加上【雙刀流】的突進和破甲,現在的夏恩,已經是半個殺神了。
不管是什麽樣的敵人,摸一下就得死。
“夏恩先生,您看到昨天那本魔導書了嗎?”
菲倫皺著眉,裏裏外外翻看著揹包,她明明有收好,怎麽會突然沒了呢。
夏恩摸了摸鼻子,“沒看見啊。”
“嗯?”
菲倫懷疑地小眼神,瞥向夏恩,仔細看了看夏恩的表情。
“不會是您拿走的吧……”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魔法使,要魔導書幹什麽。”
“真的不是嗎?”
“當然。”
與此同時,夏恩對著菲倫發動了【魅惑】。
他眨了眨眼睛,故意放低聲音,發出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菲倫,你要相信我啊。”
菲倫愣了一下,有些擔憂地問道:“夏恩先生,您嗓子不舒服嗎?是不是著涼了?”
“……”
夏恩無語。
好像沒有生效呢。
不過片刻,他就猛然反應過來,他竟敢對著菲倫使用這個技能,菲倫可是魔法使啊!精神力必然比他強!怎麽可能生效!
夏恩歎氣。
白高興了半天。
原來是個雞肋詞條……
————
等芙莉蓮餓醒後,三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繼續前行。
最近,天氣開始變得忽冷忽熱起來。
“畢竟秋天了嘛。”
菲倫展開手帕,裏麵包裹了一些剛剛采摘的樹莓和小醋栗。
這些果子已經熟透,稍微一用力,就會擠壓出鮮紅色的汁液。她跪在溪水邊的石頭上,小心翼翼地清洗著。
岸邊不遠處,芙莉蓮正依靠在大樹邊,翻看著那本【大魔法使伏拉梅的手記】。
夏恩想了想,開口道:“芙莉蓮,你瞭解伏拉梅嗎?”
“為什麽這麽問。”
“伏拉梅的手記中提到了【對靈魂的研究】對嗎?”
聽到這句話,芙莉蓮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向夏恩,示意他繼續說。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那個礦洞嗎?那些滿懷怨氣的幽靈……當時我在夏爾的居所裏昏倒,被拉進了亂七八糟的幻象中,看到夏爾的那些瘋狂的實驗,那些礦洞幽靈就是實驗的失敗品……”
夏恩盡力表達著。
他不想直接告訴芙莉蓮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但又必須告訴她,夏爾進行了某種危險的【靈魂實驗】。
而伏拉梅的手記中提到了【我們對於靈魂的研究】……
伏拉梅在研究靈魂。
為什麽?
她在研究誰的靈魂?
她與誰一起研究靈魂?
那個【我們】指的是誰……
要知道,伏拉梅是【統一帝國】時期的傳奇,【宮廷魔法使】由她一手締造。那麽,夏恩在文獻記載中看到的【宮廷賢者】呢?是否也與她有關?
“你覺得伏拉梅與瘋賢夏爾有關?”芙莉蓮的語氣很平淡。
“隻是一種猜測。”
芙莉蓮撫摸著手中書冊的封麵,感受著上麵凹凸的質感,垂下眼眸,思考了片刻,繼續說道:“我不認為老師會做那樣的事。”
“那手記上那些話要如何解釋?”
聽到夏恩的追問,芙莉蓮張了張嘴,沉默了下來。
確實。
以老師的性格,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去大陸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