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試圖弑君,紫電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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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麵麵相覷。
問天?怎麼問?難道還要當場占卜不成?
就在這時。
殿外的夜空中,毫無征兆地炸開了一道巨大的光束。
那光束直衝雲霄,瞬間鋪開,化作一麵巨大無比的光幕,懸浮在漆黑的夜色中。
所有人都傻了,全都仰著頭,張大嘴巴看著這神蹟般的一幕。
“天……天開了?!”
“這是神仙顯靈了啊!”
光幕閃爍了兩下,畫麵穩定下來。
巨大的畫麵中,出現了一間昏暗奢靡的臥房。
那是……大公主府!
畫麵裡,平日裡端莊威嚴的蕭玉琅,此刻衣衫不整地趴在榻上。
她手裡拿著一杆煙槍,正貪婪地吞吐著白色的煙霧。
那表情,似哭似笑,癲狂至極。
“舒服……太舒服了……”
心腹太監小心翼翼地勸道:“殿下,還是燃香吧,這福壽膏傷身,您少吸點……”
“滾!”
蕭玉琅一腳將太監踹翻,麵目猙獰。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還不退位!怎麼還不死!”
“本公主纔是真龍天子!
再反對,把那些老頑固統統殺光!
隻要給他們喂一口這東西……
哈哈哈,他們就會跪下來求我做狗!全是我的狗!”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大公主。
此時的蕭玉琅,整個人如遭雷擊,手裡緊緊攥著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是我……那是妖術!那是假的!”
她想站起來辯解,卻發現雙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勁。
然而,處刑還在繼續。
光幕畫麵一轉。
畫麵出現了,三皇女蕭玉芙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隻是此刻,她的臉上冇有半點平日的嬌憨,笑得陰森。
“大皇姐就是個蠢貨,不過,正好做我的擋箭牌。”
“隻要她吸廢了,母皇就冇有選擇。至於那個蕭澈……”
“哼,等他們的崽子被毒死了,本宮再剖心挖肝,給母皇做成‘長生藥’的藥引……”
“到時候,母皇吃了孫子的心肝毒丹,這天下,誰還敢說我不孝?哈哈哈哈!”
轟——!
這段視頻就像是一顆核彈,直接把金殿炸翻了。
剖心挖肝?
拿嬰兒做藥引?!
這特麼還是人嗎?!
連那些原本支援三皇女的大臣,此刻都臉色煞白,胃裡翻江倒海。
他們隻是想站隊求富貴,冇想跟著變態玩命啊!
蕭玉芙原本維持的假笑徹底裂開,猛地站起身。
“假的!這是妖術!有人要害本宮!”
“來人!把這妖術射下來!射下來啊!”
可是,冇有人動。
暗處,屋脊之上。
謝千渡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指尖還殘留著一抹粉末。
“真言入肺,好戲開場。”
話音剛落。
大殿內,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詭異的躁動。
那些原本還在驚恐的大臣們,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彷彿喝醉了一般。
“啊——!我有罪!”
戶部尚書,突然跪下,痛哭流涕。
“我貪汙了!我有罪啊!今年修河堤的三百萬兩銀子,我扣下一百萬,全買福壽膏了!”
“誰給我一口……我把女兒賣給他!剛及笄的女兒,很嫩的!”
旁邊的大理寺少卿更絕,直接抱住柱子開始拿頭撞。
“我也冇造反!我隻是把城防圖影印了一份賣給三公主換藥吃……太香了……再給我一口……”
“三公主說隻要我支援她,就讓我當丞相!”
場麵瞬間失控。
原本莊嚴肅穆的金殿,此刻變成了大型“自爆”現場。
一個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員。
此刻如同吃了迷幻藥一般,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貪汙、賣國、賣兒賣女、通敵叛國……
字字誅心。
句句驚雷。
女皇坐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群魔亂舞。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憤怒,慢慢變成了麻木,最後竟然被氣笑了。
這就是她的肱股之臣?
這就是她的好女兒?
爛透了。
全都爛透了。
女皇緩緩站起身,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來人。”
“把這些亂臣賊子,給朕統統拿下!”
“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隨著一聲令下,殿外早已埋伏好的禦林軍如潮水般湧入。
蕭玉芙看著周圍瞬間倒戈的局勢,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老東西,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蕭玉芙麵容扭曲,拔下髮簪,朝著女皇衝去。
近了。
隻要殺了這老東西,大宴就是她的!
眼看那泛著藍光的毒簪就要刺入女皇的咽喉。
“阿彌陀佛。”
虛空震顫。
蕭明澤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女皇身前。
一隻巨大的金色佛手印,憑空浮現,狠狠拍下。
“砰!”
蕭玉芙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砸在殿外。
蕭明澤緩緩收手,指尖金芒流轉。
那一雙眸子,一半是悲天憫人的佛性,一半是殺伐果斷的魔性。
他微微垂眸,看著地上如爛泥般的蕭玉芙。
“皇室敗類,禍亂朝綱,不知悔改,代天行罰……”
“誅。”
哢嚓!
一道紫電,精準無誤地劈在了蕭玉芙身上。
“啊——!!!”
與此同時。
“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從宮外傳來。
早已埋伏在宮外的暗衛看到閃電,引爆了埋在大公主和三公主府邸的火藥。
大公主府、三公主府。
此刻,儘數化為廢墟。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地麵都在顫抖,恰好印證了這所謂的“天罰”。
蘇燃和厲戰坐在高高的屋脊上,看著下方的混亂,眼神冰冷。
殿內。
大臣們被雷聲震得稍稍清醒了一些,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冤枉!陛下冤枉啊!”
戶部尚書被兩名侍衛按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拚命磕頭。
“臣也是受害者啊!臣是被下了藥,控製不住自己啊!陛下開恩!”
“臣等也是受害者啊!陛下開恩!”
“受害者?”
女皇冷笑一聲,一步步走下台階,龍靴重重踩在尚書的手背上。
“第一次是被動,那後來呢?”
“拿髮妻的嫁妝去買藥,為了那點藥錢賣官鬻爵,把河堤修成豆腐渣工程,你也敢叫冤?”
“你是幫凶,是倀鬼。”
“拖下去,滿門抄斬。”
“其餘涉事官員,依律論處,三日後午門問斬!”
“是!”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這時。
地上那具原本以為已經死透的“焦炭”,突然動了。
三公主死死盯著女皇,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
“成王敗寇,母皇……你好手段……”
“可是……你以為你贏了嗎?”
“殺了我又怎樣?我背後....”
“噗——!”
三公主突然噴出一口黑血,雙眼暴突,瞬間氣絕身亡。
蕭明澤指尖掐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