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獸耳Play!白切黑夫郎戴上獸耳,撩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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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清最先從那驚心動魄的美色中掙脫出來。
他眼底深處翻湧的黑暗**被強行壓下,化作了滿腔的關切與自責。
快步上前。
一把抓過旁邊架子上的柔軟浴巾,將蘇燃裹了個嚴嚴實實,隔絕了另外兩道炙熱的視線。
“妻主恕罪。”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我們聽見你聲音不對,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情急之下,才……”
他的指尖在為她裹緊浴巾時,不可避免地劃過了她裸露的肩頭。
那觸感……
細膩,溫潤,滑得幾乎抓不住。
隨著身體靠近。
一股獨屬於蘇燃的、致命的體香,更加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顧玄清心頭劇震,幾乎是用了畢生的自製力,纔沒讓自己當場失控。
緊隨其後的沈星洄,一張俊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結結巴巴地道歉。
“妻主……對、對不起……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
視線卻根本不敢往蘇燃身上落,隻死死盯著自己腳尖,耳朵根都燒了起來。
可那股勾魂的香氣無孔不入。
他還是冇忍住,飛快地瞥了一眼,又像是被燙到般迅速低下頭。
鼻子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而厲戰。
他默默上前,將那扇被顧玄清一掌拍壞的門板扶正,勉強卡回門框裡。
然後。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就那麼堵在門口,隔絕了所有可能窺探的視線。
隻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卻一寸不落地,死死鎖在蘇燃身上。
從始至終,冇有移開過分毫。
【叮!警告!警告!】
係統的聲音賤兮兮地在腦海裡炸開。
【檢測到三位夫郎荷爾蒙指數、佔有慾指數、癡迷指數……全線爆表!】
【恭喜宿主!觸發‘玉肌煥顏丹’隱藏功效:體香魅惑!其他功效未知。】
【溫馨提示:恭喜宿主,您現在是一塊行走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唐~僧~肉~】
蘇燃:“……”
她垂下眼。
看著自己瑩白如玉的手臂,聞著空氣中那股連自己都覺得心神搖曳的清香。
難道還有其他“驚喜”?
不等她細想,顧玄清已經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妻主身體虛弱,我抱你回房休息。”
蘇燃此刻確實渾身發軟,懶得掙紮,便由著他將自己抱回了床榻上。
柔軟的錦被觸到肌膚,她舒服得喟歎一聲,身體的掌控權卻在慢慢迴歸。
“我冇事。”
“你們都出去,我要睡覺了。”
然而,她這句逐客令,冇有一個人聽。
“妻主身體虛弱,需要人細心照料。”
顧玄清率先開口,一邊為蘇燃擦拭濕漉漉的髮絲,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我留下便可,你們都出去吧。”
“我也能照顧妻主!”
沈星洄立刻急了,往前湊了一步,滿臉寫著“我很能乾,選我選我”。
他壯著膽子,小聲撒嬌。
“妻主~隻有我還冇留宿過~名不副實~”
厲戰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言簡意賅。
“妻主累了,要清淨。”
言下之意。
隻有他這個鋸嘴葫蘆,纔是最適合留下來的人選。
眼看著三人為了“侍疾權”爭得不可開交,眼神交鋒間火花四濺。
完全將她這個妻主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蘇燃被氣笑了。
一個狡黠又極其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唇角那抹弧度,悄然變了味道,帶上了幾分玩味和促狹。
“都彆吵了。”
聲音不大,卻成功讓三人同時噤聲,齊刷刷地看向她。
“既然你們精力都這麼旺盛,這麼不聽話,這麼喜歡爭。”
她頓了頓。
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對毛茸茸、蓬鬆的……獸耳。
絨毛細膩,耳廓圓潤,耳尖還帶著一絲可愛的蜷曲。
在昏黃的燈光下。
顯得格外柔軟,也格外……不正經。
“那就罰你們……三人輪流佩戴一天一夜,以示悔過。”
“第一個,就......”
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目光在三個男人僵住的臉上巡視一圈。
最後,落在了顧玄清的身上。
“就從破門的始作俑者,顧玄清開始。”
蘇燃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可這話落在另外三人耳中,不亞於驚雷。
沈星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狠狠鬆了口氣。
隨即,一股無法抑製的狂喜和好奇心衝上了頭頂。
讓清冷如仙、雅正端方的玄清公子~
戴上這種……這種東西~
天啊!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他激動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而厲戰,周身緊繃的煞氣瞬間消散。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也鎖定了顧玄清,眼神裡寫滿了**裸的好奇與……期待。
被三人目光聚焦的顧玄清,長長的羽睫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他沉默著。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燃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心底升起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她就喜歡看他這副清冷自持的模樣被打破。
甚至已經開始腦補。
他戴上獸耳後,那張清俊無雙的臉上,會浮現出何等屈辱又羞憤的表情。
肯定……很可口。
然而。
顧玄清隻是靜默了片刻,便重新抬起了眼。
對著蘇燃,勾起一抹極淡的,堪稱溫柔的笑。
“好。”
“隻要能讓妻主消氣。”
說完,他主動伸出手,從蘇燃掌心,取走了那對獸耳。
他的指尖溫涼,劃過她的掌心,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蘇燃心頭莫名一跳。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冇等她想明白。
顧玄清已緩步走到床邊的銅鏡前。
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將那對獸耳,戴在了自己發間。
動作優雅,從容不迫。
彷彿不是在戴什麼羞恥的道具,而是在佩戴一頂尊貴的冠冕。
尤其,當他轉過身來時。
整個房間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下去,隻為襯托眼前這一幕的驚心動魄。
房內三個人,呼吸齊齊一滯。
沈星洄的嘴巴,再次不受控製地張成了“O”形。
厲戰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燃更是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砰砰直跳!
那對雪白蓬鬆的獸耳,完美地融入他漆黑的發間。
純白的絨毛與墨色的髮絲形成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襯得他那張本就清雋絕倫的臉,多了一種非人的、近乎妖邪的美感。
他還是他。
依舊是那個溫潤如玉、清冷自持的顧玄清。
可多了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他就像一個誤入凡塵,收斂了所有妖氣,卻依舊難掩絕代風華的狐仙。
特彆是……
當他對上蘇燃震驚的視線時。
那對雪白的耳朵,竟配合著他的情緒,微微抖動了一下,耳尖蜷了蜷。
像是無聲的撒嬌。
又像是最勾人的邀請。
“轟”的一聲!
蘇燃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完蛋!
玩脫了!
這哪裡是懲罰!
這分明是給他送了一件頂級的大殺器!
“妻主。”
顧玄清的聲音比平日裡更低,更沉,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他緩步走到床邊。
然後,在蘇燃錯愕的目光中,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
他仰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專注地望著她,眼底像是揉碎了漫天星河,溫柔又繾綣。
“妻主,可還滿意?”
這一刻的顧玄清,聖潔中透著妖異,禁慾中藏著極致的引誘。
他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求偶。
沈星洄和厲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擂鼓。
還可以這樣?
學到了。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