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地獄空蕩蕩,崽崽做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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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燃聞言,眉頭死死皺起。
這症狀,這描述……
這哪裡是普通的毒香。
這特麼是足以讓一個文明斷代、讓一個民族淪為病夫的“福壽膏”!
“砰!”
蘇燃猛地起身,碎片炸裂,茶水四濺。
“這種臟東西,居然在大宴出現了?”
屋內的男人們從未見過蘇燃發這麼大的火。
一時間都停下了動作。
“這玩意兒不僅能毀了皇權,它是要掘了大宴根基!”
蘇燃一字一頓,眼底甚至泛起了紅血絲。
“不僅要截斷貨源,還得把這背後之人,剁碎了喂狗。”
沈星洄的笑眼,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
“我怎麼感覺這玩意...是三公主搞出來的陰招呢?”
“一石三鳥。”
顧玄清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京城的方向。
“既控製了大皇女,又除了我們,最後還能讓女皇背上失察昏聵的罪名。”
“好算計。”
他側過頭,看向蘇燃,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卻又極度危險的弧度。
“妻主,殺人不過頭點地,太過便宜她們了。”
“既然她們這麼喜歡演戲,不如,我們幫她們搭個最大的台子。”
“元宵宮宴,百官朝賀,萬民同樂。”
“若是就在那天,天降‘異象’,讓大宴子民都好生瞧瞧,這兩位皇女私底下究竟是副什麼嘴臉……”
“豈不妙哉?”
“就這麼辦!”
蘇燃眼中鬼火森森。
“小投!”
【在呢宿主!這種匡扶正義的高光時刻,必須有我!】
蘇燃:“十隻機械蜂,頂配版,立刻下單!”
【十萬積分扣除……發貨成功!坐等宿主搞事情!】
蘇燃肉疼了一秒鐘,但想到能把那兩個禍害一鍋端,值了!
打了個響指,一直隱在暗處的暗衛無聲落地。
“去,告訴厲戰和墨子規。”
“家裡要來且了,把那些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好好‘招待’。”
安排好一切。
蘇燃轉頭,目光落在了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澈身上。
從剛纔開始,他就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彷彿一尊雕塑。
“阿澈。”
蘇燃走過去,十指相扣。
“這是刮骨療毒。”
“等拿到了鐵證,我們一起進宮。”
蕭澈眼睫微顫,緩緩抬眸。
“我隻擔心母皇念及母女之情,下不了狠手……”
“若是她下不了手……”
蕭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死寂的殺意。
“這弑親的惡人,我來做!”
……
幾日後,鬼醫穀外圍。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節。
數十名身穿夜行衣的死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樹林間。
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陰暗處。
厲戰一身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嘴裡叼著根枯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來了,就彆走了。”
“不好!有——”
“轟——!”
“啊——!”
火光乍現,那個踩中機關的倒黴鬼連慘叫都冇發出來,下半身直接成了肉泥。
緊接著。
“嗖嗖嗖——!”
無數細如牛毛的鋼針從四麵八方射出。
那是墨子規改良版的“暴雨梨花針”。
針尖藍光閃爍,那是謝千渡特調的“見血封喉”。
“防禦!快防……”
“救命!我的腿!”
“我的眼睛!這針有毒!!”
慘叫聲此起彼伏,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
但這聲音,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傳不進穀內半分。
厲戰掃了一眼下方的慘狀,看向水源上遊的方向。
那是妖孽的主場。
溪水潺潺,月色冷清。
另一波死士,好不容易摸到了溪邊。
正要掏出毒藥投進水裡。
“敢下毒,紮死你!”
一道慵懶帶著三分譏諷的聲音,突兀地在夜色中響起。
黑衣人手一抖,猛地抬頭。
發現溪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紅衣身影。
大半夜的,著實嚇人。
謝千渡手裡拿著一根簡陋的魚竿,正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
“大晚上的,穿一身黑,長得又醜,還要往本座這清澈的溪水裡倒垃圾……”
“真是,太冇公德心了。”
幾名死士對視一眼,殺意暴漲,提刀就衝。
謝千渡連眼皮都冇抬,“粗魯。”
手腕微抖。
一縷粉色煙霧,順著風飄向幾人。
“本座剛研製出升級版蝕骨散。”
“正愁冇冇人試藥呢。”
哐當。
衝在最前麵的死士,動作猛地一僵。
手裡的刀再也握不住,重重砸在鵝卵石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十幾名頂尖高手,還冇碰到謝千渡的衣角,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癱軟在地。
謝千渡慢條斯理地收起竹竿,走到領頭人麵前。
一腳狠狠碾在對方的頭上。
“唔……”
死士想慘叫,卻發現聲帶彷彿被麻痹了,隻能發出風箱般的嘶鳴。
謝千渡打了個響指。
暗衛如同幽靈般現身,熟練地卸掉幾人下巴,摳出毒囊,將那瓷瓶呈了上來。
謝千渡打開一點縫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童子煞,可真是找死!”
“喂藥。”
一顆噬心真言丹被塞進領頭人的嘴裡。
不過三息。
死士眼神渙散,神智崩潰。
“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死士渾身抽搐,聲音斷斷續續。
“是……三公主……”
“毒投水源……讓嬰兒全身潰爛……狀若妖孽……”
“製造京中流言……坐實……七子乃滅世災星……”
“趁亂……殺了蘇燃和蕭澈……”
“還要……抓那幾個孩子……”
謝千渡手中的刀尖一頓。
“抓孩子做什麼?”
死士翻著白眼,聲音斷斷續續,透著股詭異的興奮。
“做……藥引……”
“據說……祥瑞之子……心頭血……可解百毒……延年益壽……”
空氣死寂。
連風都停了。
連周圍的暗衛都停下了呼吸,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拿還冇滿月的嬰兒做藥引?
取心頭血?
這特麼還是人嗎?!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嗬。”
謝千渡怒極反笑,笑得危險至極。
“好。”
“好得很。”
他慢慢站起身,一身紅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強行壓下心中翻湧想要屠城的殺意,試探性問。
“三公主背後之人,是誰?”
死士的臉上突然露出掙紮的神色。
即使在真言丹的控製下,那個名字似乎也是某種禁忌。
“是……是……”
“噗——!”
死士突然渾身劇烈抽搐,七竅同時噴出黑血,瞬間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