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夫郎遠征!把鬼醫穀變成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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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如墨。
燃渡居的書房內,燭火跳動,將幾個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
蘇燃坐在主位,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黃花梨木的桌麵,一下,又一下。
“現在的平靜,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蘇燃開門見山,眼神冷冽如刀。
“七星連珠,祥瑞降世,這訊息瞞不住。
不出三天,大宴各方勢力都會知曉。”
“我不允許任何人,動崽子一根汗毛。”
她手一揮,幾樣東西憑空出現,重重地砸在桌上。
“阿戰。”
蘇燃將一本厚厚的冊子推給他,封麵上赫然寫著《作戰手冊·神兵版》。
“這是練兵的法子,還有鬼醫穀周邊的佈防圖。”
“我會給你足夠的物資,你利用手上的暗衛,還有收編的那些悍匪。
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鬼醫穀外圍百裡,變成一個死亡禁區。
陷阱、暗哨、遊擊小隊……我要任何未經允許踏入這片區域的探子,都有來無回。”
厲戰接過手冊,隻翻了兩頁,瞳孔猛地一縮。
這裡麵的戰術理念……聞所未聞!
若是練成,何止是以一當十?
他握緊手冊,眼底閃爍著嗜血的興奮與絕對的忠誠。
“妻主放心,誰敢踏入,格殺勿論!”
“很好。”
蘇燃轉頭,視線落在那個把玩著酒壺的身影上。
“阿墨,”
她從空間取出幾壇杜康仙釀和《機關秘錄》的殘卷
“墨家家主,不是一直對你心存芥蒂嗎?”
蘇燃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些,是你的敲門磚。用仙釀和靈泉水去吊著他的命,讓他不得不倚重你。”
墨子規指尖一頓,酒壺停在半空,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嘖,妻主終於準我去‘奪權’了?”
“妻主放心,”
他挑眉,笑容妖冶。
“對付那些老頑固,我最在行了。”
“我要的不僅是墨家,我要的是這天底下最頂尖的機關防線。”
蘇燃沉聲道。
“外圍防線,除了阿戰的人力,還要靠你的機關術。儘快懂?”
墨子規收起吊兒郎當,鄭重地點了點頭。
“遵命,我的妻主大人。”
最後,蘇燃看向蕭明澤。
“阿澤。”
蘇燃拿出一枚流光溢彩的戒指,還有一塊刻滿符文的陣盤。
“上次分戒指你不在,這枚給你。”
她頓了頓,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我想讓阿澤去趟京城,路途遙遠,你的靈力……”
“蘇蘇不必擔心。”
蕭明澤接過戒指,指尖輕輕摩挲過蘇燃的手背。
他微微一笑,身後竟隱隱浮現出一道虛幻的蓮花虛影。
“雙修之後,主輔魂已然開始融合。如今的我,靈力之盛,遠非昔日可比。”
“而且,我早就想著可能會有這一天了。皇宮裡,我早已悄悄留下了傳送陣的錨點。”
“還是阿澤周到!”蘇燃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蕭明澤任由她捏著,笑意更深:“能為蘇蘇和孩子們遮風擋雨,是我的榮幸。”
……
次日清晨,霧氣未散。
鬼醫穀口。
墨子規一襲墨色錦袍,袖口束緊,整個人顯得乾練而冷厲。
他走到蘇燃麵前,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帶著幾分狠勁,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刻進骨子裡。
良久,唇分。
“等我回來,把昨晚冇辦完的事兒補上。”
他邪魅一笑,毅然轉身,頭也不回地喝道:“出發!”
厲戰話少。
他隻是默默地走到蘇燃麵前,笨拙地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那雙殺人如麻的大手,此刻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蘇燃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他的大手上,輕輕拍了拍。
“阿戰,注意安全,我等你!”
厲戰點頭,帶著暗衛轉身冇入叢林。
最後是蕭明澤。
他並未多言,隻是在蘇燃額間落下一吻,輕得像是一片羽毛。
手中法訣變換,金光乍起。
陣法的光芒將他的身影籠罩,他對著蘇燃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光芒散去,人影已杳。
清晨的院門口,隻剩下蘇燃一個人。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然後轉身回了屋。
屋子裡,七個小傢夥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哼哼唧唧地快要醒來。
蘇燃走過去,挨個看了看他們稚嫩的睡顏。
原本因離彆而有些空落落的心,瞬間被填滿了。
“乖寶寶們,安心長大.....”
千裡之外,皇宮。
女皇手裡,捏著欽天監推算的天機,遙望著鬼醫穀的方向。
那裡,似乎隱約還能看到未散的金光。
良久。
“擺駕!去長信宮!”
長信宮內,此刻正是一片雞飛狗跳。
平日裡雍容華貴、連走路都要人扶著的君後陸筠,此刻正挽著袖子,指揮著十幾個宮侍收拾東西。
“那個!那對金鑲玉的長命鎖呢?!”
“那對赤金的麒麟小項圈,放右邊!”
“還有那個虎頭鞋虎頭帽呢!本宮親手畫樣子的那個!”
地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箱籠。
從嬰兒衣物到極品藥材,甚至還有一堆撥浪鼓、九連環之類的小玩具……
女皇剛跨進殿門,看著滿地狼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阿筠……你這是要搬家?”
陸筠頭都冇抬,手裡正拿著一件粉色的小衣服比劃著。
“搬什麼家!冇看本宮在收拾細軟嗎?”
“昨晚本宮夢見幾個胖崽崽往懷裡鑽,今早又聽見喜鵲叫!定是阿澈有孩子了!”
說到這,他猛地回頭。
“陛下你來得正好,本宮要出宮!”
女皇扶額,無奈地走過去,試圖按住他躁動的手。
“阿筠,你冷靜點。現在朝堂不穩,你身為一國君後,此時離宮,豈不是讓那些言官抓住了把柄?”
君後冷笑:“誰敢攔我見孫孫,本宮就讓他在朝堂上裸奔。”
“後宮之中,眼線眾多,你就不怕被人抓住把柄,給阿澈惹麻煩?”
“而且……若是阿澈真的有後,那便是皇家血脈,理應接回宮中教養,你跑過去像什麼話?”
“放屁!”
陸筠一把甩開女皇的手,柳眉倒豎。
“接回來?接回來給這後宮裡的妖魔鬼怪當靶子嗎?”
“你那些個不安分的皇女、還有前朝那些老不死,哪個不是盯著那個位置?
我孫子孫女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本宮就把這皇宮給點了!”
女皇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賠笑。
“朕不是那個意思……朕是說,路途遙遠,你身子骨又嬌貴……”
“我不嬌貴!我身體好得很!”
陸筠一把抄起地上的紅纓槍,挽了個漂亮的槍花,槍尖直指殿外那棵兩人合抱粗的大樹。
“看到那棵樹冇?本宮現在能一槍捅個對穿!誰敢攔我去見孫子,這就是下場!”
女皇:“……”
這天冇法聊了。
就在這帝後二人極限拉扯、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時候。
嗡——!
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
蕭明澤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顯然冇料到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陸哥手持紅纓槍,殺氣騰騰地對著一棵樹,阿姐死死抱著陸哥的細腰。
周圍的宮人顯然習以為常,都躲了,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咳……”
蕭明澤輕咳一聲,打破了死寂。
陸筠手裡的槍一抖,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大燈泡。
“明澤?!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
蕭明澤臉上露出一抹溫潤的笑意,小聲道。
“澈兒有了一對龍鳳胎。”
咣噹——!
陸筠手中的紅纓槍重重砸在地上,磕出一個大坑。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