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驚!戰神開花?妖精喜脈!】
------------------------------------------
空間內,靈泉水波盪漾,似乎還殘留著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幽藍。
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甜香,久久不散。
日上三竿,空間泛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漣漪。
蘇燃扶著老腰,踉踉蹌蹌地閃身而出。
腳後跟剛沾地,膝蓋彎就是一陣痠軟,差點給這大地母親當場磕個響頭。
“小心。”
腰間橫過來一隻手,穩穩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顧玄清這廝。
髮絲半乾,隨意用一根玉簪挽著,眼波流轉間,全是饜足後的瀲灩水光。
整個人像是剛吸飽了精氣的男妖精,自帶柔光濾鏡,容光煥發得讓人想打他。
蘇燃暗戳戳磨了磨後槽牙,狠狠掐了一把那隻作亂的大手。
狗男人。
可真能忍,也真能磨。
(我刪我刪~~~)
【嘖嘖嘖,宿主,這就是你不懂行了吧。】
係統賤兮兮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股子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猥瑣勁兒。
【昨晚那場麵……你是冇看見顧大美人的眼神。
那條魚尾一擺,配合那個‘魅惑’光環,直接戳爆了他心底最隱秘的那個點!
好感度直接拉滿,隱藏屬性‘純·愛·執念’直接突破閾值了!】
【嘖嘖,平時一副清冷禁慾、端莊持重的正夫模樣,關鍵時刻,那一聲聲‘妻主’叫得喲……百轉千回,我都差點短路燒了主機板。】
蘇燃老臉一紅,恨不得把係統禁言三天。
偏偏顧玄清還要湊過來,指腹熟練地在她後腰幾處酸脹的穴位上按揉......
那雙好看的瑞鳳眼微微上挑,眼底藏著鉤子。
“妻主~”
“怎麼腿在抖?早餐冇吃飽?”(低血糖,稽覈大大)
蘇燃渾身一激靈,“飽了~”
“咕嚕——”
一聲巨響,顯得格外嘹亮。
顧玄清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震得蘇燃耳膜發癢。
“是.....阿清的錯。”
他湊近蘇燃耳廓,熱氣噴灑。
“下次......喝早餐乃的時候,阿清給妻主渡幾口……”
“停!打住!”
蘇燃瞬間感覺腰更酸了,腦子裡全是....。
“大可不必!”
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魅魔!斯文敗類!
“我去吃飯!餓死了!”
蘇燃紅著老臉,落荒而逃。
……
飯廳內,低氣壓盤旋。
墨子規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癱在椅子上。
他眼珠子一動不動,死死盯著門口,怨氣比亂葬崗的孤魂野鬼還重。
厲戰和謝千渡坐在對麵。
兩人撐著額頭,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唯有蕭澈和沈星洄,雖然臉色也不太好,但眼神尚算清明,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來了。”
不知誰說了一句。
眾人抬頭,就見顧玄清扶著蘇燃走了進來。
一個麵若桃花卻步履虛浮,一個神清氣爽如沐春風。
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墨子規鼻孔裡噴出兩道粗氣,差點把桌上的筷子吹飛。
“開飯吧。”
顧玄清心情極好,完全無視了墨子規那要殺人的目光,動作優雅地落座。
今日的午膳極其豐盛。
為了給眾人醒酒,廚房特意熬了一鍋奶白色的“鯽魚豆腐湯”,還在上麵撒了一把嫩綠的蔥花,鮮香撲鼻。
顧玄清執起湯勺,先給蘇燃盛了一碗。
他將白瓷碗輕輕推到蘇燃麵前,指尖在桌麵上點了點,語氣溫和,卻意有所指。
“妻主昨晚……遊累了,該多喝點魚湯,補補身子。”
“噗——”
沈星洄差點噴到,詫異抬頭。
遊……遊累了?
蘇燃差點把頭埋進碗裡,恨不得用腳趾摳出一座鬼醫穀。
謝千渡揉了揉太陽穴,陰陽怪氣:“遊累了?嗬,看來昨晚……”
話冇說完。
那一股濃鬱的、帶著特有鮮腥味的魚湯熱氣,順著風飄到了他鼻尖。
下一秒。
謝千渡那張妖孽的臉驟然變色。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
他猛地捂住嘴,偏過頭去,發出一聲乾嘔。
“這麼腥……廚子是把死魚扔進去了嗎?!”
這一聲乾嘔,就像是打開了某種奇怪的開關。
一直端坐在旁邊,哪怕宿醉也坐得筆直的厲戰。
突然眉頭緊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那股子魚腥味,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拿走……嘔……”
這位在戰場上見慣了血肉橫飛、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鐵血硬漢。
此刻竟然也破了功。
他猛地偏過頭,捂著胸口,臉色難看得像是吞了兩斤蒼蠅。
全場死寂。
墨子規正端著碗喝得歡,嘴角還沾著奶白色的湯汁,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人。
“腥嗎?挺好喝啊,這不是很鮮……哎?”
蘇燃手裡的筷子僵在半空,嘴巴微微張大。
什麼情況?
這熟悉的配方,這熟悉的味道……
難道?!
顧玄清、蕭澈、沈星洄三人視線一碰。
這反應……這場景……
太熟悉了!
謝千渡吐完那一陣,直起腰,丹鳳眼裡還泛著水光。
但他顧不上難受,某種身為醫者的直覺,讓他眼底迸發出一陣狂喜。
他顫抖著手,兩指搭上了自己的脈搏。
一息,兩息,三息。
脈象流利,如盤走珠。
“哈!哈哈哈哈!”
謝千渡猛地一拍桌子,笑得髮絲亂顫,張揚至極。
“妻主!咱們的漂亮崽崽來啦!這一脈,必定是個像我一樣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蘇燃滿眼驚喜:“真的?!”
“千真萬確!”
而另一邊。
厲戰立馬起身,是用一種近乎笨拙的動作,顫抖著手,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衣襟。
冇有絲毫猶豫,“刺啦”一聲。
玄色的錦衣被粗暴扯開,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去。
隻見那平坦的小腹上,原本該是守宮砂的位置。
一朵花苞,正悄然綻放,霸道又熱烈。
厲戰的手指懸在那朵紅花上方一寸,抖得厲害。
那雙握慣了長槍、能徒手捏碎敵人喉骨的大手,此刻卻連片花瓣都不敢碰。
彷彿那裡麵藏著全世界最易碎的琉璃。
片刻後。
這個流血不流淚的鐵血漢子,猛地抬起頭看向蘇燃。
那雙深邃如寒星的眸子裡,此刻竟隱隱閃爍著淚光,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妻主……”
“花開了……”
“我……我們也……有孩子了?”
那種狂喜、不敢置信、又帶著一絲初為人父的無措,瞬間擊中了蘇燃的心。
蘇燃兩步跨過去,這左擁右抱的業務能力,那是相當熟練。
她先是衝著謝千渡那張妖孽臉掐了一把,指尖滑過他眼尾那抹紅暈。
“嗯嗯,以後生出來肯定隨你,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謝千渡哼了一聲,眼角眉梢卻都要飛上天了。
安撫完這個矯情的,蘇燃轉身,掌心毫不避諱地貼上厲戰那滾燙又緊繃的腹肌,覆在他那隻還在顫抖的大手上。
“阿戰的崽崽,以後一定像你一樣,頂天立地,是個大英雄。”
厲戰身軀一震,將蘇燃緊緊摟進懷裡,聲音委委屈屈。
“妻主……我不要兒子……”
“臭小子皮實,討人嫌,還要跟我搶你……”
他吸了吸鼻子,那股子執拗勁兒又上來了。
“我要閨女……像你一樣的……香香軟軟的小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