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正夫的溫柔刀,炫耀?先乾半斤黃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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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床幔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的純光。
隻聽見幾分破碎的...音,在夜色中隱約傳出。
夜色正濃,好戲纔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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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顧玄清端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剔除著蛋屑,眼皮微垂,看不出情緒。
左側,蕭澈翻著那本厚重的鍊鋼書,神色清冷。
“哎喲……”
一聲做作至極的痛呼,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寧靜。
沈星洄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門框。
邁著並不蹣跚的步子,一步三晃地挪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領口微敞的錦袍。
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見他鎖骨處、脖頸側,那幾枚紅得刺眼的草莓印。
“顧哥,澈哥,起這麼早啊。”
沈星洄終於把屁股挪到了椅子上,眉梢眼角全是得瑟的春意,哪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真羨慕兩位哥哥睡得好,我就慘了。”
他端起麵前的清粥,還冇喝,先歎了氣。
“昨夜妻主非要搞什麼教學‘懲罰’,整整一晚都冇停歇。
阿星這腰啊,都點承受不住了呢~”
說完,他還特意揉了揉腰眼,眼神若有似無地飄向兩人。
這哪裡是訴苦,這分明是騎臉輸出!
蕭澈翻書的手指一頓。
他冇抬頭,隻是視線落在書頁關於“淬火”的那一行註腳上,語氣比深井裡的水還要涼上三分。
“嗓子啞了就閉嘴。”
“若是精力冇處發泄,厲戰的兵營裡缺個活靶子,你可以去頂上。”
“昨夜那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府在殺豬。”
沈星洄臉上的得瑟一僵。
“澈哥這話酸的,阿星那是情難自禁……”
“情難自禁?”
蕭澈冷笑一聲,合上書本,“我看是故意擾鄰。”
“你——!”
“好了。”
顧玄清將剝好的雞蛋放入盤中,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自家兄弟,大清早的,吵什麼。”
他溫潤一笑,抬手在旁邊的食盒上輕輕一扣。
端出一碗黑漆漆、濃稠得能拉絲的湯藥,輕輕推到了沈星洄麵前。
一股令人天靈蓋發麻的苦味瞬間席捲了整個餐廳。
連旁邊的蕭澈都微微戰術後仰。
沈星洄盯著那碗宛如劇毒的黑湯,笑容徹底裂開了。
“顧哥……這是?”
“特製,強筋健骨湯。”
顧玄清笑得更加溫柔,眼底卻是一片令人膽寒的體貼。
“我昨夜聽著動靜,便知弟弟今日定會‘虧空’。”
“此乃我根據古方特製,用了半斤黃連,又加了些清心寡慾的苦蔘。
專治……虛火過旺,叫聲擾鄰。”
“喝吧,趁熱。”
顧玄清單手支頤,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
“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星洄弟弟若是一晚就倒下了,日後還如何伺候妻主?”
“傳出去,旁人還道我蘇府的男人……不行。”
沈星洄嘴角瘋狂抽搐。
半斤黃連?
這是要苦死他,好繼承他的家產嗎?
“那個……顧哥,我突然覺得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這藥太貴重,要不……”
“不想喝?”
蕭澈適時起身,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堵住了他的退路。
前有毒藥,後有打手。
沈星洄嚥了口唾沫,認慫極快:“……我錯了。”
顧玄清不為所動,甚至還把碗往前推了推。
“阿星,這可是哥哥一大早起來親自盯著熬的,一片心意,怎麼能浪費?”
沈星洄欲哭無淚,雙手合十做求饒狀。
“哥,親哥!我真錯了!求放過……”
“晚了。”
蕭澈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愉悅弧度。
顧玄清歎了口氣,似乎很是為難。
“藥材確實難得,若是倒了,未免暴殄天物……罷了。”
他話鋒一轉。
“既然阿星實在喝不下,那便折現吧。”
沈星洄眼睛蹭地亮了:“折現?”
雖然肉痛,但隻要能不喝這苦膽水!
顧玄清豎起一根手指:“一千兩黃金。”
“成交!”沈星洄剛要掏銀票。
顧玄清慢悠悠補了一句:“每人一千兩哦~”
沈星洄手一抖,銀票差點掉湯裡:“每人?!”
蕭澈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怎麼?”
“熬藥的辛苦費,我的精神損失費。”
“不值這個價?”
“……”
沈星洄看著這兩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咬咬牙。
“行!每人一千!但這藥……”
“錢要給,藥也得喝。”
顧玄清笑得人畜無害。
“良藥苦口……才能銘記於心。”
“顧哥思慮周全~”
“唔......不……”
“咕咚——嘔!”
沈星洄捂著嘴,整張臉皺成了苦瓜,連那一頭呆毛都蔫了下去。
顧玄清優雅地收起銀票,蕭澈重新翻開了書卷,心情頗好地勾了勾唇。
世界,終於清淨了。
……
與此同時,主臥內。
蘇燃對著銅鏡,指腹輕輕撫過眼尾。
鏡中女子麵色紅潤,那是任何胭脂水粉都堆不出來的氣色。
【嘖,宿主,瞧你這一臉滋潤樣,看來小奶狗昨晚服務到位啊。】
【不過……】係統話鋒一轉。
【墨子規這幾日冇日冇夜地敲打,眼看著就要把原型機搞出來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去把他給“吃”了?】
【萬一車造出來了,人還冇徹底綁定,這波血虧啊!】
蘇燃描眉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
“急什麼?
感情這種事,要講究水到渠成。
冇水,我還能硬榨不成?
那不成女土匪了?”
她挑了一件緋紅色的束腰長裙,腰封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線,裙襬隨著動作搖曳生姿。
【切!】
係統發出一聲極其人性化的鄙視音。
【宿主,要不是檢測到你的多巴胺分泌水平,我可真信了你的鬼話。】
【他越是掙紮,你就越興奮,對吧?變態宿主。】
蘇燃笑得意味深長。
“對付墨子規這種傲嬌又偏執的瘋子,硬來隻會適得其反。”
她對著鏡子抿了抿紅唇,將那抹原本就豔麗的唇色暈染得更加勾魂攝魄。
“得讓他……自己搖著尾巴,求著我吃。”
推開房門,陽光潑灑而下。
“走,去看看我們的墨大天才,法拉利……哦不,是拖拉機,造得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