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洞房夜,病美人夫君他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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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林……”
蘇燃牽著顧玄清的手,緩步走在巷子裡,唇角挑起一個弧度,帶著幾分玩味。
“聽名字,倒是個有意思的地方。”
顧玄清側過頭。
看著她臉上那副毫無懼色,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興奮的表情,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縱容。
“錢三兒之流,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麵的地痞無賴,言語恐嚇,逼人就範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顧玄清的聲音溫和,卻帶著洞悉人心的清明。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以最小的代價,吞下這處宅院。如今被我們捷足先登,必然心有不甘。”
“那又如何?”
蘇燃猛地停步,轉身麵向他。
落日熔金,儘數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咱不是還有一把利刃,冇出鞘嘛。”
醫館病床上,厲戰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
蘇燃晃了晃手中的那串鑰匙,黃銅在碰撞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好啦,夫君,收拾我們的家去。”
“家”這個字,讓顧玄清的心尖微微一顫。
他看著蘇燃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麵隻映著一個他,清晰無比。
他喉結微動,用一個上揚的音調,輕輕應了聲。
“好。”
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木門。
院子裡的葡萄藤在晚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蘇燃深吸一口氣,
“開乾!”
她豪氣乾雲地一揮手,將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一個時辰後。
蘇燃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門檻上,渾身沾滿灰塵,感覺骨頭縫裡都在抗議。
她果然是當董事長的命,不是乾體力活的料。
她偏頭看向院內。
顧玄清正拿著濕布,不急不緩地擦拭著堂屋的門窗。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線穿過窗欞,落在他身上,竟讓這滿院的塵埃都染上了幾分詩意。
蘇燃笑了,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得儘快就將他拿下。
“清郎,”她拖長了聲音,懶洋洋地開口,“我……餓了。”
顧玄清直起身,用手背蹭了蹭額角滲出的薄汗。
他轉過頭,眼裡漾開極淺的笑意。
“是該去采買些日用品了。”
“鍋碗瓢盆,米麪油鹽,一樣都還冇有。”
蘇燃立刻滿血複活,從地上一躍而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走走!購物去!”
兩人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蘇燃花錢向來大方,尤其是在改善生活品質這件事上。
上好的棉花被褥,挑最柔軟蓬鬆的買。
青瓷的碗碟,選花色最雅緻的來一套。
甚至連洗臉的木盆,她都挑了個帶著淡淡木香的。
顧玄清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在她與店家討價還價時,適時地遞上一句,總能讓對方在驚豔中,心甘情願地再讓出幾分利來。
路過一家雜貨鋪時,她的目光被一抹豔麗的紅色吸引了。
那是兩支手臂粗細,龍鳳呈祥圖案的紅燭。
燭身鮮紅如血,雕工精緻,一看便知是新人成婚時用的。
蘇燃的腳步,停了。
“老闆,這對蠟燭,怎麼賣?”她開口,聲音清脆。
顧玄清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當他看清那對龍鳳喜燭時,眼底彷彿有星子跌落其中。
“姑娘好眼力!”老闆熱情地介紹,“這可是咱們鋪裡最好的喜燭,能從天黑一直點到天亮呢!”
“買了。”
蘇燃付完錢,鄭重地將那對沉甸甸的紅燭接了過來。
她轉身,對上顧玄清那雙桃花眼。
“我們成婚倉促,什麼儀式都冇有,委屈你了。”
她這話說得坦蕩,帶著一絲歉意。
顧玄清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眸光似水,柔得能將人溺斃。
“與妻主在一起,便不委屈。”
夜色如墨。
新買的棉被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鋪在乾淨的床板上。
蘇燃洗漱完畢,隻著一件單薄的內衫,坐在床沿。
她麵前的桌案上,那對龍鳳喜燭正靜靜燃燒著。
豆大的燭火,跳躍著,將整個房間染上了一層溫暖而旖旎的橘紅色。
顧玄清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燭光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那張明豔的臉龐在光影中半明半昧,美得驚心動魄。
他的腳步,頓住了。
喉嚨裡莫名有些發乾。
“過來。”
蘇燃朝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像是貓兒的爪子,不輕不重地撓在人心上。
顧玄清依言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他坐得很規矩,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童。
隻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和緊繃的下頜線,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蘇燃看得好笑。
都到這時候了,還這麼純情。
“夫君,”
她湊過去,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今天,是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顧玄清的身體瞬間僵直。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陣極淡雅的皂角香氣,混雜著女子獨有的體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包裹。
“嗯。”
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單音,聲音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
蘇燃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覆上他放在膝上的手。
入手,卻是一片滾燙。
“彆緊張。”
她柔聲安撫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你身子弱,今晚……我來就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靠了過去,另一隻手試著去解他腰間的繫帶。
顧玄清的呼吸,驟然亂了一拍。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剪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暗色。
蘇燃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外衫、中衣……
隨著衣衫一件件褪去。
屬於顧玄清的,清瘦卻並不孱弱的身體,逐漸展現在她眼前。
燭光下。
他的皮膚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冇有那種充滿爆發力的賁張肌肉,卻線條流暢,肌理分明。
寬肩窄腰,每一寸都像是經過最精密的計算,多一分則壯,少一分則薄。
蘇燃的呼吸,微微一滯。
【嘀!檢測到資產‘顧玄清’隱藏屬性被啟用!】
腦中,係統那欠揍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警告!該仙品股存在嚴重的資訊不符!外觀估值與核心數據嚴重偏離!根據當前數據顯示,其‘耐久度’與‘衝擊力’參數遠超初始評估的‘病弱’等級!】
【係統建議:宿主,請立即重新進行儘職調查,謹防資產反噬,導致您爆倉……啊不,是腰痠!】
“閉嘴!滾出去!”
蘇燃在心裡不耐煩地吼了一句,將這不合時宜的聲音遮蔽。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藝術品”所吸引。
這傢夥……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