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夢中偷歡!聖僧被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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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盛滿了星海與愛意的眸子。
猛然劇烈地顫動起來,浮現出極致的痛苦與掙紮。
下一瞬,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蕭明澤那一頭如瀑墨發,竟像是幻影般,寸寸消散。
一個在星光下泛著清輝的光頭,重新顯露出來。
周身那股仙氣與邪魅交織的危險氣息,也在瞬間被一種悲天憫人的疏離感徹底取代。
白衣依舊,蓮台依舊。
人,卻從勾人墮落的妖仙,變成了不沾凡塵的聖僧。
“……”
蘇燃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最新款的夢境特效嗎?
【臥槽!關鍵時刻掉線!瘋批戀愛腦被強製T下線,禁慾聖僧上線了!】
【哎,這還冇親到呢,另一個著什麼急?!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係統在蘇燃腦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明塵緩緩睜開眼。
當他看清自己正以一個何等親密、何等瀆神的姿態,將蘇燃死死禁錮在懷中時。
那張清冷無波的俊臉,轟然炸開一片紅霞。
“阿彌陀佛……”
“蘇、蘇施主,貧僧……貧僧失禮了!”
他慌忙想要鬆開手,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的“業障”推開。
可他的手臂卻紋絲不動,依舊死死地圈著蘇燃纖細的腰肢,甚至還收緊了一分!
“你…...鬆開她…...”
明塵又驚又怒,在意識深處朝另一個自己怒斥。
蘇燃將他所有的窘迫儘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
她故意在他懷裡,極輕、極慢地扭了扭腰。
“聖僧。”
她的嗓音,被這夢境染得又軟又媚,像是浸了蜜的鉤子,一下下撓在人的心尖上。
“你抱得我好緊啊。”
“是怕我跑了,還是……怕你自己跑了?”
她仰起臉,溫熱的呼吸直直吹拂在明塵緊繃的下頜。
“剛剛那位仙君說,我是他的命定之人,要與我共赴天意……不知大師,您又怎麼看這‘天意’?”
這輕輕一扭,再加上這誅心之問,對明塵而言,不亞於天雷勾地火!
他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在滾燙的業火中炙烤!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明塵心中瘋狂默唸著《清心咒》,試圖壓下....
可懷中之人那獨特的、誘人墮落的香,絲絲縷縷地鑽入鼻息,比世間任何迷藥都更加霸道。
她就是天底下最毒的妖精!
蘇燃見他俊臉緊繃,雙目緊閉,一副拚死隱忍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伸出纖纖玉指,看似無意地,輕輕拂過他因緊張而上下滾動的喉結。
“聖僧,”蘇燃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蠱惑.
“一場夢而已,何必如此較真?”
“不若……順從本心?”
這番話,如同魔音灌耳,明塵的眼睫劇烈顫抖起來。
“施主,不可!”
他的聲音已經喑啞到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瀕臨失守的破碎感。
蘇燃輕笑。
“有何……不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微微踮起腳尖。
在那劇烈滾動的喉結上,印下了一個輕如羽毛,卻又滾燙如烙鐵的吻。
轟——!
明塵腦中最後一根名為“戒律”的弦,應聲而斷!
數十年如一日的戒律清修,在這一刻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他守了幾十年的元洋道體,險些當場失垨!
“蘇施主!”
明塵用儘畢生定力,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待貧僧……還俗之後……”
“再將......此身奉上,任君……采擷!”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影便化作點點金光,倉皇地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星海蓮池之中。
金色蓮池寸寸破碎,浩瀚星辰瞬間遠去。
……
臥房內。
蘇燃從那極致撩撥的夢境中,悠悠轉醒。
意識還有些混沌,鼻息間彷彿還殘留著夢裡那聖潔的蓮香。
下一秒。
她便感覺到了一道,灼熱得幾乎要將她點燃的視線。
蘇燃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
正對上一雙燃燒著闇火的深邃眸子!
蕭澈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側身撐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臉上寫滿了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蘇燃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把被子踢到了一邊。
身體因為夢中的撩撥,還殘留著一絲燥熱的紅暈,睡裙的肩帶也滑落了一邊。
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在睡夢中,還無意識地發出了一些……引人遐想的輕哼。
“妻主。”
蕭澈的嗓音又低又沉,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危險。
“夢見誰了?嬌得這麼好聽。”
蘇燃心頭一跳。
不等她狡辯,他滾燙的唇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掠奪和宣示主權的意味。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妻主,既然睡不著……”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因嫉妒而瘋狂跳動的心口。
“那我們,就做點有意義的事.....”
……
一夜饜足。
次日晨光熹微。
蕭澈神清氣爽地起身,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
昨夜的瘋狂與失控,被完美地掩藏在精緻的錦袍之下。
他又恢覆成了那個清冷矜貴、無懈可擊的二皇子。
推門而出,信步走向膳廳。
果不其然。
顧玄清、謝千渡、沈星洄三人,早已端坐在桌前。
麵對那一桌精緻豐盛的早膳,個個麵色不佳,冇什麼胃口。
“三位兄長,早啊。”
蕭澈無視了那三道幾乎要將他戳穿的視線,從容坐下,拿起一塊玉雪糕。
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缺德趣味,開了口。
“對了,有件事,得告知各位一聲。”
他的話,成功讓另外三人的動作,齊齊一頓。
“我那位小叔,蕭明澤,各位應該……有所耳聞吧?”
顧玄清抬起頭,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
“澤親王?他不是……為國捐軀了嗎?”
這是皇室對外公佈的訊息,也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事實。
“嗬。”
蕭澈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那笑聲裡帶著三分嘲弄,七分涼薄。
“冇死。”
“他如今,便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明塵大師。”
話音落地,膳廳內陡然一靜。
“不僅如此,”
蕭澈的目光緩緩掃過三人驚愕的臉,不緊不慢地,投下更驚人的訊息。
“他還認定,妻主是他的‘命定之人’。”
“你說什麼?!”
沈星洄“啪”地一下拍案而起。
“一個和尚,他怎麼能……!”
“哦,他不日,便會為愛還俗。”蕭澈雲淡風輕地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