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叔侄奪妻!蕭澈告黑狀:小叔他要搶我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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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塵周身那層悲天憫人的神聖感,頃刻間碎裂得乾乾淨淨!
那雙空靈淡漠的眸子,被一簇玩世不恭的邪火徹底點燃!
“小兔崽子!”
蕭明澤的聲線都變了。
他抬手,一個響亮的“**鬥”就朝著蕭澈呼嘯而去!
“連你小叔都敢詐!”
“幾年不見,翅膀硬了,分不清誰大誰小了是吧?!”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帶著長輩教訓晚輩不容置喙的威勢!
蕭澈卻連眉都冇動一下。
身體的肌肉記憶讓他本能地側身抬臂,動作流暢地格擋住了這一擊。
“啪!”
手掌與手臂相擊,發出一聲悶響。
蕭澈的眼神依舊清冷,卻恰到好處地透出幾分被長輩無理欺壓的委屈和隱忍。
“你都要跟我搶妻主了,我還認什麼小叔?”
“……”
蕭明澤被這一句直擊靈魂的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隨即更橫了,收回手,雙臂環胸。
“什麼叫搶?!”
“蘇蘇是我命中註定的緣分!八字帶的,天道許的!”
“你不過隻是個仗著近水樓台,‘先到’的而已!”
他挑釁地對著蕭澈揚了揚下巴,那神態,囂張至極。
“怎麼,怕被我這個‘後來者’居上?”
蕭澈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淬著冰渣的輕蔑單音。
“嗬。”
這一聲“嗬”,瞬間點燃了蕭明澤的所有火氣。
抬腿就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一個能喚醒他所有慘痛記憶的“童年回憶大禮包”!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兩人中間。
修長有力的手,輕描淡寫地擋住了蕭明澤踢到一半的腳踝。
緊接著。
“啪——!”
又是一聲石破天驚、清脆無比的**鬥!
隻是這一次,捱打的人,換成了蕭明澤。
君後陸筠甩了甩自己微微發麻的手掌。
用與蕭明澤剛纔如出一轍的語氣,懶洋洋地開口。
“小崽子們,長進了啊。”
“在禦書房裡就敢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蕭明澤捂著自己的頭。
前一秒還齜牙咧嘴的囂張大狼狗,下一秒就變成了拚命搖尾巴的小奶狗。
“陸、陸哥!你怎麼來了?”
陸筠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涼颼颼的。
“怎麼,我再不來,你是不是準備把我兒子直接一腳踹回孃胎裡去?”
“哪能啊!絕對不能!”蕭明澤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看向陸筠身後的蕭澈,瘋狂使眼色。
“我就是……就是試試澈兒的身手!多年未見,看他有冇有進步!”
“對吧,澈兒?”
蕭澈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隨即又迅速壓下。
他往前一步,站到陸筠身邊,語氣卻帶著點後怕的顫音。
“小叔說是,那便是吧。”
“就是……他忽然對我出手,著實嚇了我一跳……”
說著,他的手,還不經意地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撫過。
那個動作,隱晦又充滿了暗示。
陸筠瞬間就聽出了這言外之意!
他猛地轉頭,看向還捂著臉的蕭明澤,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開始慢條斯理地,一節一節地,挽起自己寬大的袖袍。
“明澤啊,這麼多年冇見。”
“我也想試試,你的身手有冇有進步!”
蕭明澤看著他那副準備乾架的架勢,臉上的委屈快要溢位來了。
“陸哥!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小老弟了?”
“你怎麼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動手!”
陸筠挽袖子的手一頓,態度果然軟化了些許。
“怎麼回事,說。”
蕭明澤一看有戲,立刻搶先開口告狀!
“還不是阿澈!跟個瘋批似的,拿著佛珠就來逼問我身份!”
“還阻止我跟我的命定之人相愛!陸哥,我苦啊!當初要不是為了……”
他的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刹住,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悲痛。
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為國為民犧牲自我,如今卻被親人誤解的可憐人。
陸筠果然吃這一套。
他拍了拍蕭明澤的肩膀,歎了口氣。
“澈兒還小,不懂事,你多擔待些。”
“小?!”
蕭明澤一聽這話就炸了。
“他哪裡小了?!哥,你說這話,良心不疼嗎?”
“不疼。”
陸筠麵無表情地回了兩個字,隨即轉向蕭澈。
“澈兒,是這樣嗎?”
蕭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家,跟那群爭風吃醋的男人學多了。
這套綠茶的手段,簡直信手拈來,渾然天成。
隻見他眼圈當即就紅了,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父親……”
“我若不是發現小叔送給妻主的佛珠上,刻著那個‘澤’字。”
“到現在……還以為他早就在十多年前為國捐軀了……”
“我每逢初一十五,都為他點長明燈,燒上好的紙錢,祈求他來世平安順遂,富貴安康……”
“結果呢?”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絕望。
“結果他一回來,不認我也就算了,還……還要搶我的妻主……”
“父親,孩兒心裡難受……”
一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陸筠看看委屈的寶貝兒子,又看看情同手足的兄弟,陷入了兩難。
“啊這……”
上首。
一直看戲的女皇陛下,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對著陸筠招了招手。
“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自己鬨去。過來,陪朕坐。”
“也是。”
陸筠悠然坐下,女皇慢悠悠地開了口。
“澈兒,此事,怪不得你小叔。”
“從某種意義上說,蕭明澤,當年……確實戰死了。”
“隻是後來,他另有一番奇遇,成瞭如今的明塵大師,但……卻失憶了。”
蕭澈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好一個失憶。
女皇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話鋒一轉,看向一旁的蕭明澤。
拖長了尾音,唇角勾起一抹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弧度。
“至於後來恢複記憶,為何冇第一時間告訴你這個他最疼愛的侄兒……”
“這就不知道,是何原因了。”
“你這是**裸的挑撥!”蕭明澤氣得跳腳。
女皇隻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一副“朕隻是在陳述事實”的模樣。
蕭明澤被兩麵夾擊,急得抓耳撓腮。
他猛地轉頭,大步流星地衝到蕭澈麵前,一把將他拉到角落。
決定丟擲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