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他逃,她追!帝後牌狗糧比火鍋還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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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和一位身著月白錦袍,俊美非凡的男子並肩走來。
正是恢複了二十歲容貌的君後,陸筠。
“妻主。”
蕭澈看見她,清冷的眼底泛起暖意,迎上前。
蘇燃先對陸筠行了一禮。
“自家人,不必多禮。”
陸筠擺了擺手,早已被廚房裡飄出的奇異香味勾去了魂。
“做什麼呢?香得霸道。”
“父親來得正好。”
蘇燃笑意盈盈,將兩人引至旁邊的餐廳。
“嚐嚐這個‘奶茶’。”
陸筠眉梢微挑,優雅地淺酌一口。
下一秒。
絲滑的奶香與醇厚茶香在口腔中完美融合,甜而不膩。
那奇妙的口感,讓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嗯……尚可入口。”
說著,手卻極其誠實地將杯子又端到了嘴邊,連喝了好幾口。
旁邊的蕭澈看著自己父親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唇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
“郡主!黃金炸雞排好了!”
“郡主!小酥肉也出鍋了!”
“郡主!牛乳小蛋糕也烤好了!”
大廚們見君後親臨,一個個乾勁更足,端著新品就圍了上來。
陸筠的矜持,在美食麪前一寸寸瓦解。
他撚起一塊雞排,咬了一口,眼睛又亮了一分。
“這個,不錯。”
“嗯,這個也好。”
這時,顧玄清和沈星洄也一前一後地進了院子。
看到陸筠在此,兩人先行禮,然後目光便被桌上那些色澤誘人的美食吸住。
“都來嚐嚐,提下意見。”蘇燃招呼道。
沈星洄早就忍不住了,拿起一小塊切好的蛋糕就塞進嘴裡,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妻主!這個小蛋糕香甜軟糯!肯定要賣瘋了!”
“比京城最有名的芙蓉糕好吃一百倍!”
顧玄清則細細品嚐著,溫聲提出建議。
“這炸雞,小酥肉或可搭配一些清爽解膩的茶飲一同售賣,譬如山楂陳皮飲,方能相得益彰。”
陸筠撚著一塊小蛋糕,儼然一副美食家的派頭。
“這蛋糕比宮裡禦膳房的點心鬆軟百倍,入口即化,妙極……
但甜度可以再降一分,更能凸顯牛乳的醇香。”
話音剛落。
一道清冷又帶著三分戲謔的女聲,幽幽地從餐廳門口傳來。
“哦?”
“好吃到,連回宮的路,都忘了怎麼走了?”
“陛下……怎麼過來了?”
陸筠瞬間恢複了那副慵懶的樣子,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油漬。
女皇踱步進來,掃過一桌子的琳琅滿目,最後視線落在他身上。
“看看澈兒,順便……接某個樂不思蜀的人回家。”
見陸筠不動。
“怎麼,捨不得走了?”
“嗯,”陸筠眼皮都不抬。
“還冇嚐嚐那什麼火鍋呢。陛下日理萬機,您自己先回宮吧。”
女皇聞言,不怒反笑,徑直走到主位,率先落座。
“正好,朕也嚐嚐這新吃食。都彆拘謹,今日就當是家宴。”
陸筠:“……”
【嘎嘎,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氣氛瞬間從歡樂的美食鑒賞會,變成了略帶拘謹的皇家飯局。
很快,炭爐火鍋被端了上來。
紅白鴛鴦鍋底翻滾著,香氣瀰漫。
女皇顯然對這種吃法很感興趣,頗為新奇。
陸筠嘴上說著差不多了,但筷子卻很誠實地涮了一片又一片。
女皇見狀,唇角勾了勾,親自夾了一筷子鮮嫩的魚片,放進他碗裡。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語氣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
陸筠手一頓,耳根微微泛紅,嘴上卻不饒人。
“你自己吃,我不愛吃魚,麻煩。”
蘇燃和幾位夫郎埋頭苦吃,耳朵卻豎得老高。
【哇哦,教科書般的傲嬌!】
【宿主你看,君後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把魚片吃了!】
這彆扭又暗戳戳發糖的場麵,比火鍋還下飯。
眼看著兒子、義女、乾兒子們的眼神越來越像在看戲,陸筠臉皮再厚也掛不住了。
他猛地放下筷子,強行轉移話題。
“那什麼,小燃,你這火鍋店,美食街不是要開嗎?”
“本君投一筆錢!彆的不要,留個最好的包間就行!”
這話一出,沈星洄的眼睛都亮了。
君後投資!這可是金字招牌啊!
女皇聞言,也慢悠悠地開了口。
“朕也投一筆。”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齊刷刷看向女皇。
女皇想了想自己日理萬機,不可能經常出宮。
“朕不要包間,給朕一個廚子就行。”
“不行!”陸筠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人家這是商業機密,陛下您家大業大,還差這一口吃的?
女皇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拋出王炸。
“朕親筆,為她的酒樓題字。”
陸筠很識時務:“行吧,你自己問小燃,看她願不願意。”
所有視線又聚焦在蘇燃身上。
要一個廚子,不是什麼大事。
但那幾個跳脫的性子,能在宮裡活幾集?
蘇燃腦子飛速一轉,露出了一個乖巧又懂事的笑容。
“陛下抬愛,隻是這些廚子各有所長。
不如這樣,您派一位禦廚來我這兒學,學多久都行,包教包會。
隻要他答應,絕不將手藝外傳即可。”
這番話,既給了女皇天大的麵子,又巧妙地規避了風險。
女皇深深地看了蘇燃一眼。
“你這丫頭,倒是謹慎。”
“這不是謹慎,是聰明!高瞻遠矚!”陸筠立刻護上了。
女皇被他氣笑了。
一頓飯,就在這暗流湧動又充滿笑料的氛圍中結束了。
飯後,心滿意足的女皇,帶著“搜刮”來的兩壇杜康仙釀,心滿意足地和陸筠一同回宮了。
蘇燃長舒一口氣,癱坐回椅子上。
招待完大佬,緊繃的神經一放鬆,那股熟悉的、溫熱的酥麻感又從胸口深處炸開,隱隱發脹。
下意識地揉了揉心口。
下一秒,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攔腰抱起。
蕭澈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悅耳。
“妻主累了吧,我帶你去解解乏,疏通疏通……”
他轉身對上顧玄清和沈星洄。
那兩人一個在品茶,一個在收拾碗筷,動作都慢了半拍。
“這‘孕體共感’究竟有何深層影響,尚不明朗。我正好親身體驗一番...給你們探探路....”
他微微一笑,問得滴水不漏。
“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沈星洄看著他那副“大義凜然”的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冇、有。”
……
蕭澈的學習天賦,無疑是超厲害的。
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很快便驅散了那股脹痛不適。
隻是按著按著……
漸漸從勞其筋骨,轉為……費其口舌。
就在他專心致誌,流連忘返之時。
口中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