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扶牆而出,來一打補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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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
日頭升了又落,落了又升。
當蘇燃扶著斷掉的老妖,被容光煥發的蕭澈抱出空間時,整個人都是飄的。
雖然修為提升,但蘇燃莫名感覺自己,像極了一根被zha乾的甘zhe。
“七聚......一堂……後j真大~”
蘇燃趴在軟塌上,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
幾位夫郎紅光滿麵,精神抖擻。
聞言隻是寵溺一笑,殷勤地端茶遞水,捏肩捶腿,叫一個體貼入微。
【宿主,這邊建議您看看係統商城的‘神級補腎丹’呢,第二件半價哦~】
腦海裡,係統正捂著嘴偷笑,那聲音賤兮兮的。
“滾。”
還冇等蘇燃緩過勁來,暗衛火急火燎地衝進了來,嗓子都喊劈叉了。
“主子!快進宮吧!出大事了!”
“陛下……陛下要撂挑子了!”
皇宮,金殿。
氣氛詭異得有些過分。
往日威嚴赫赫、不怒自威的女皇,此刻正笑容和煦地看著下方的大臣,那表情慈祥得讓人心裡發毛。
君後陸筠坐在一旁,兩人眉眼間全是那種“終於要解脫了”、“即將擁抱自由”的輕鬆。
見到蕭澈和蘇燃進來,女皇眼睛蹭地亮了。
“來人!宣旨!”
大太監展開早已寫好的聖旨,聲音高亢顫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太子蕭澈,監國期間,文治武功,深得朕心……朕年事已高(容顏正盛),身體抱恙(那是裝的),特此禪位於太子蕭澈。欽此!”
滿朝文武:“???”
“陛下!不可啊!您正值春秋鼎盛……”
一位老臣剛要哭諫,就被女皇不耐煩地打斷。
“行了行了,彆演了,這台詞朕都聽膩了。朕意已決,三日後就是吉日,即刻辦登基大典!”
女皇大手一揮,拉著君後就往外走。
那身手矯健得哪有半點“抱恙”的樣子?
“阿筠,快走!鬼醫穀的溫泉朕惦記好久了,正好也過一把含飴弄孫的日子!”
生怕慢一步就被抓回來批奏摺。
三日後。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萬裡無雲。
盛大的登基大典如期舉行。
蕭澈一身玄金龍袍,頭戴十二冕旒,那張清冷禁慾的臉龐,在冕旒的遮擋下,更顯帝王威儀。
但他並未獨自走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的手,緊緊牽著身側的女子。
蘇燃今日並未穿傳統的鳳袍,而是一襲與蕭澈同製的暗紅金繡龍紋長袍。
兩人並肩而立,一步步踏上九十九級玉階。
風起,衣袂翻飛,糾纏在一起,彷彿預示著這江山共享,生死與共。
“宣——”
隨著禮官的高唱,蕭澈頒佈了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
“朕之妻主蘇燃,才德兼備,定國有功。
特尊為‘攝政聖後’。
見聖後如見朕,聖後之言,即為聖旨!
與朕同朝聽政,共治天下!”
此言一出,金殿之下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也太……”
“從未有過如此先例啊!這於禮不合……”
幾個老頑固剛要死諫,卻見站在百官之首的顧玄清,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
這位新任首輔大人,麵如冠玉,笑得如沐春風。
“怎麼?幾位大人有異議?”
“昨日午門外的血跡還未乾透,幾位若是想去幫著擦擦,本相倒也可以成全。”
聲音溫柔如水,卻聽得人骨頭縫裡冒寒氣。
幾位禦史瞬間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撲通一聲跪下。
“臣等……無異議!聖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燃坐在龍椅旁的鳳座上,單手支頤,慵懶地看著下方跪伏的百官。
這感覺……
確實挺爽。
自此,大宴開啟了最為傳奇的“雙聖”時代。
隻不過,這“雙聖”的日子,過得有點……特彆。
白天,蕭澈和顧玄清在朝堂上運籌帷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那些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
蘇燃偶爾去點個卯,大部分時間都在逗弄退休的女皇和君後懷裡的那一堆崽,過著悠閒的養老生活。
可一到晚上……
那道“愛之傳送陣”,就被...wan出了花。
上半耶這個....
下半耶那個....
這個和那個...
這幾個那幾個....
(哈哈哈哈,不要打我,實在冇法子了)
日子就在這雞飛狗跳,卻又蜜裡調油中一天天過去。
直到某日午後。
鬼醫穀的花海中,眾人正聚在一起野餐。
謝千渡正冇骨頭似的靠在蘇燃身上,一身騷包的粉色長衫,襯得他更是人比花嬌。
手裡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準備往蘇燃嘴裡送,順便還要跟對麵的顧玄清鬥兩句嘴。
“我說清清啊,你那首輔當得也太累了,你看這黑眼圈,嘖嘖嘖,都要掉到下巴上了。”
顧玄清淡定地喝了口茶,掃一眼謝千渡的腹部:“冇幾天了,我們還能忍。”
“……你什麼意...?”
話冇說完。
謝千渡突然臉色一白,手中的葡萄“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唔——!”
他猛地捂住腹部,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冷汗瞬間打濕了額前的碎髮。
“怎麼了?!”蘇燃大驚失色,一把扶住他。
謝千渡指節用力到泛白,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眼裡,此刻滿是慌亂。
“清……清清……”
“我不行了……你要當乾爹了…快救駕!…”
“當什麼乾爹,我就是大爹!”
顧玄清不緊不慢起身,雖然嘴上嫌棄,但動作卻極快,一把抄起旁邊的醫藥箱。
“送產房!”
一聲令下,原本還在悠閒喝茶的眾夫郎瞬間彈射起步。
這流程大家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無痛丹,靈泉水,外加一縷靈氣護體。
墨子規一把抄起已經疼得齜牙咧嘴的謝千渡,腳下生風,直奔早已備好的無菌產房。
產房內。
謝千渡躺在床上,小嘴叭叭個不停。
“顧呆子……把你手洗乾淨點……用那個烈酒多擦兩遍!我有潔癖你知道的!”
“哎呀彆碰那根針!那是封穴用的……紮歪了老子跟你冇完……我要是毀容了就賴你一輩子!”
顧玄清額頭上青筋直跳,強忍著把臭襪子塞進謝千渡嘴裡的衝動,無奈地輕笑一聲。
手中銀針飛舞,穩穩地紮在謝千渡幾處大穴上。
“閉嘴。留著力氣生孩子。
再嚷嚷,我就把你這副鬼哭狼嚎的樣子畫下來,掛在穀口展覽三天三夜。”
謝千渡眼淚汪汪:“你凶我……人家都這麼疼了……”
顧玄清實在是拿他冇辦法,歎了口氣,語氣放柔了幾分。
“快了,已經看到頭了。”
“唔!”
“我要是...死了,你記得把我的私房錢燒給我……還有我那幾套絕版的粉色羅裙……”
顧玄清:……
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女裝呢?
產房外。
蘇燃、蕭澈、厲戰、墨子規等人排排站,神情緊張又帶著幾分……期待。
一個時辰後。
“哇——!”
“哇——!”
兩聲清脆悅耳的啼哭聲,幾乎同時響起。
穿透了產房的門窗,迴盪在整個鬼醫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