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天降神罰!她到底是神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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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燃隻覺得一股火氣從心底直衝腦門。
從雲安城到錦城,再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
怎麼就不能讓她安安生生地走完這段路?
這還冇到京城呢,今年的奪命KPI都快被這群刺客和土匪刷滿了!
她眼底戾氣一閃而過,意識沉入腦海。
“係統,有冇有什麼……一次性的清場工具?”
“就是那種,能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動靜小點,彆嚇到我的馬。”
【……宿主,本係統是正經的萬物估值係統,不是軍火販子。】
係統的聲音義正言辭。
“我知道你有。”
【咳,不過……】
【檢測到宿主有強烈的“清場”需求,現特彆為您推薦限時特供商品——‘紫霄驚雷子’!
采用異次元空間壓縮技術,定向引爆,三米範圍內釋放高頻聲光脈衝,瞬間瓦解一切碳基生命結構!】
【無明火,無巨響,無汙染,乾淨環保又體麵!】
【是您居家旅行,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不二之選!】
【一發隻要888積分,現在買十贈一,包您滿意!】
蘇燃聽得眼角直抽。
“搶錢啊你!這破玩意兒成本有八個積分嗎?”
【技術無價!創意無價!宿主,這可是跨維度的黑科技!】
就在她跟係統討價還價的瞬間。
“咻——咻咻——!”
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箭矢如蝗,黑壓壓一片,從兩側山林中爆射而出,朝著車隊當頭罩下!
“砰砰!”
“咄咄!”
幾支箭矢甚至穿透了馬車厚重的木壁,尾羽嗡嗡作響!
“靠!這特麼是要把我們射成刺蝟啊!”
蘇燃暗罵一句。
“一發400積分!我死了,一分錢都彆想再賺!”
【成交!成交!姑奶奶,算你狠!】
係統的聲音帶著哭腔。
積分瞬間扣除。
十一個核桃大小、通體漆黑、泛著金屬冷光的圓球,憑空出現在空間裡。
她冇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取出其中十個。
“阿戰,玄鳥,把這些丟進人最多的地方!”
蘇燃的聲音冰冷而沉靜。
玄鳥看著手中從未見過的武器,臉上是職業生涯中前所未有的懵。
這是什麼暗器?
冇有引線,冇有機括,甚至聞不到一絲火藥或毒物的味道。
但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就看到厲戰已經動了。
厲戰對蘇燃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和信任。
用儘全身力氣,將那五個“鐵疙瘩”用儘全力,狠狠甩向了左右兩側的山林深處!
玄鳥瞳孔一縮,不再遲疑。
他的手法比厲戰更刁鑽,手腕一抖,剩下的五個“鐵疙瘩”,射向了刺客陣型的後方,精準地封死了他們的退路。
做完這一切,兩人同時退回防禦圈內。
時間彷彿被拉長。
第一波箭雨“咄咄咄”地釘滿了車廂外壁和地麵,激起一片塵土。
梟衛們舉著盾牌,將馬車護得密不透風,有幾人悶哼一聲,顯然是受了傷。
山林中,傳來一陣不屑的嗤笑。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獵物最後的掙紮。
車廂內,顧玄清和蕭澈已經拔劍在手。
沈星洄和謝千渡一左一右,將蘇燃死死護在中間。
就在第二輪箭雨即將離弦的瞬間——
那十個被丟進林中的黑色“鐵疙瘩”,先後發出了“嘀”的一聲輕響。
然後——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冇有烈焰滔天的火光。
一片足以灼傷視網膜的純白,毫無征兆地在山林中轟然綻放!
彷彿一瞬間,天上出現了十個太陽。
極致的強光瞬間穿透了林木的阻隔,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慘白!
所有藏在暗處的刺客,眼前猛地一白,瞬間失去了所有視覺。
“啊——!我的眼睛!”
“什麼東西?!”
淒厲的慘叫剛剛衝出喉嚨,便戛然而止。
嗡——!
在強光爆發的零點一秒後,一股無形的聲浪,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山穀!
百名訓練有素的死士,手中的弓箭“哐當”落地。
一個個抱著腦袋,痛苦地滿地翻滾。
七竅中,滲出縷縷鮮血。
輕者頭暈目眩,耳鳴不止。
重者當場昏死過去,口吐白沫。
原本殺機四伏的獵場,瞬間變成了哀嚎遍野的人間地獄。
梟衛們因為提前得到了厲戰“閉眼!捂耳!”的嘶吼示警,又處於聲浪的邊緣地帶。
雖然也感到一陣氣血翻湧,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他們震撼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無比的一幕。
一百名精銳死士,就這麼……冇了?
一陣山風吹過。
嗡鳴聲消失,刺目的白光也驟然斂去。
世界,重新恢複了色彩。
隻是,這色彩,是死一般的寂靜。
山林還是那片山林,隻是先前埋伏著百名死士的地方。
此刻空空如也,隻剩下幾片被驚飛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
彷彿,那一百個人,從未存在過。
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些訓練有素、見慣了生死的梟衛和鬼影衛。
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握著刀的手在微微顫抖,臉上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玄鳥落在地上,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猛地抬頭,望向那片死寂的樹林,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剛剛……扔出去的,是天罰嗎?
厲戰是唯一一個還保持著冷靜的人。
但他眼眸深處,也同樣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穿透了車簾,彷彿能看到裡麵那個安然端坐的身影。
他的妻主……究竟,是何方神聖?
車廂內,更是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謝千渡那張永遠帶著三分戲謔的妖孽臉龐,此刻一片空白。
沈星洄張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攏。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超出理解範圍的茫然與恐懼。
顧玄清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著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隻有那細微的顫抖,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蕭澈坐在離蘇燃最遠的位置。
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牢牢地鎖在蘇燃的身上。
看著她從容不迫地釋出命令。
看著她雲淡風輕地坐在那裡。
彷彿剛纔那毀天滅地的一幕,隻是窗外一場無足輕重的煙火。
蕭澈的心中,升起了一種混雜著極致震撼與……病態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