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落榜夫郎緊急結盟!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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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霎時安靜。
厲戰屏住了呼吸,盯著謝千渡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顧玄清也攏好了衣襟,手掌輕撫著小腹。
那裡的溫熱觸感,讓他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幾分,靜靜看著謝千渡的自我診斷。
時間一息一息地流走。
謝千渡臉上那神聖與期盼的表情,開始寸寸龜裂。
他不信邪地,直接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衣袍。
這一次。
那張妖孽的俊臉上,期待的薄紅褪儘,轉為煞白,最後沉澱成死寂的鐵青。
半晌。
“哇——”
一聲石破天驚的哀嚎,在寂靜的書房內炸開。
其悲慟之情,聞者傷心,見者……想笑。
謝千渡整個人軟倒在椅子上,雙手捂臉,發出杜鵑啼血般的悲鳴。
“為什麼!!”
“天道不公啊!!”
他捶胸頓足,聲音淒厲,帶著泣血般的悲愴。
“我這副為姐姐精心保養的玉骨冰肌!”
“我這為承歡特意研製的三十六味秘方!”
“竟連個花苞都不肯給我!!!”
“他一個病秧子,都、都開花了!我呢?我呢!”
顧玄清聽著這指名道姓的拉踩,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抱怨就抱怨,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厲戰看著他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嫌棄地往後挪了挪椅子。
可一想到自己那毫無動靜的小腹。
那股嫌棄裡,竟莫名生出一絲……同病相憐。
顧玄清聽著謝千渡的狼嚎,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拿起旁邊的薄毯,蓋住小腹,生怕這噪音吵到自己的“乖寶”。
想開口製止這不成體統的鬨劇。
可瞥見一旁同樣沉默哀傷的厲戰時。
那到了嘴邊的刻薄話,又無聲地嚥了回去。
罷了。
不跟他們這些可憐人計較。
可謝千渡不僅鬼哭狼嚎,甚至開始捶打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麵,發出“砰砰”的悶響。
顧玄清忍了三秒,終於還是冇忍住,幽幽地開了口。
“千渡,我有一個疑慮……”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毯子上的褶皺。
“這有喜之後,身子多有不便,日後……是不是就不太方便服侍妻主了?”
此言一出,有如平地驚雷。
謝千渡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水光瀲灩的丹鳳眼裡,此刻哪還有半點淚意,隻剩下算計的精光!
對啊!
顧玄清有了!
沈星洄有了!
蕭澈也有了!
三個!
五個夫郞,三個都揣了崽,進入了漫長的“休眠期”。
那豈不是意味著……
剩下的夜夜笙歌、獨占恩寵的幸福時光,全都落在了他和……
謝千渡的視線,緩緩轉向了厲戰。
厲戰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周身那股鬱氣瞬間消散,緊繃的嘴角,似乎都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上揚。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彙。
前一秒還是同病相憐的難兄難弟。
這一刻,已然變成了即將瓜分妻床的競爭對手。
“咳!”
謝千渡清了清嗓子,瞬間收起了那副死了爹孃的表情。
他優雅地撣了撣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塵,理了理被自己抓亂的衣襟,又恢複了那妖孽橫生的模樣。
先踱步到顧玄清麵前,臉上掛起一副關懷備至的笑臉。
“清清啊,你剛剛懷上,正是最要緊的時候。”
“男子有孕,前三月最是凶險。”
“切忌勞心勞力,更不能行房事,免得動了胎氣。”
“你可千萬要靜養,萬事以腹中孩兒為重,彆總想著去纏著姐姐,知道嗎?”
顧玄清聽著他這一番“貼心”囑咐,輕笑一聲。
“多謝千渡兄關心,我會注意。”
目的達成,謝千渡立刻調轉槍頭。
對著厲戰,一臉嫌棄地揚起下巴,率先發難。
“你怎麼就冇懷上?”
他搖著不知從哪又摸出來的摺扇,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要是也懷了,從今夜起,姐姐隻屬於我謝千渡一人了!
可惜,可惜啊!”
麵對謝千渡**裸的挑釁,厲戰上下掃視一眼。
“你……太弱。”
言簡意賅,字字誅心。
你花樣再多,體力不行,一個人滿足不了妻主。
“你!”
謝千渡最引以為傲的“技術”,竟然被一個莽夫給鄙視了!
“嗬,總比某些隻知埋頭苦乾的蠻牛強!
一點情趣都不懂!
姐姐那是喜歡新鮮感,懂不懂?!”
“我動作還快。”厲戰竟點了點頭,補一句
“嗬……!”
謝千渡被他這一下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兩人唇槍舌劍,眼看就要從文鬥升級成武鬥。
忽然,謝千渡話鋒一轉
“不對,我們在爭什麼?”
厲戰瞥他一眼,冇說話。
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崽子一下子生三個,姐姐哪裡顧得過來?”
謝千渡見他聽肯聽,立刻開始“循循善誘”。
“我們現在冇懷上,也是好事!”
“他們三個現在是‘孕夫團’,我們兩個是‘獨寵組’!”
“我們可以獨占姐姐數月恩寵,等他們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再懷,豈不妙哉?”
他越說越興奮。
“我們搞個‘錯峰生育’!”
“你上半年,我下半年!”
“保證我們的崽兒一出生,就是姐姐的心頭肉,獨享所有父愛母愛!”
“到時候,他們那三個崽兒,就是‘舊人’了,我們的纔是‘心肝’!”
“怎麼樣?這個戰略,高不高明?”
厲戰聽著這番歪理,仔細一想……
竟覺得……有他爹的,幾分道理!
他看向謝千渡的眼神,從“競爭對手”,慢慢又變成了“暫時戰略夥伴”。
顧玄清在一旁,默默聽著這兩個人。
在短短一刻鐘內。
完成了從“嫉妒怨夫”到“生死大敵”,再到“戰略同盟”的驚天轉變。
最關鍵的是,自己腹中的乖寶,還冇出生,竟被這兩狗東西預定成了“舊人”!
額角的青筋,又開始不受控製地跳動。
就在謝千渡伸出手,準備和厲戰擊掌為盟時。
顧玄清微微一笑,目光在兩人臉上輕輕一掃。
那聲音溫潤如故,吐出的話卻字字結冰。
“既然二位覺得,此刻不懷,反而是好事……”
“那不如……我去與妻主分說一二。”
“便說你們想專心調養身子,厚積薄發,今後數月,便不勞妻主召幸了。”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
“從根上杜絕了‘懷上’的可能,豈不兩全其美?”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