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句騷話,讓正夫妖孽當場酸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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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燃還冇來得及回答,這醋味的送命題。
(dele 一段描述.....)
“阿星…你…”(小可愛閱讀,會自動補全的吧~)
生子丹的藥效。
確實厲害。
...
次日清晨。
蘇燃的房門便“吱呀”一聲,從內打開了。
厲戰與沈星洄並肩而出。
一個氣息沉凝,腰背挺直。
蜜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抓痕,周身都散發著饜足後的悍勇之氣。
另一個則眉眼彎彎,春風得意。
漂亮的唇形微微紅腫,唇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走起路來都帶著幾分飄。
兩人狀態好得出奇,一看便知昨夜被“澆灌”得十分舒暢。
剛走出幾步,兩人腳步同時一頓。
庭院的廊下,兩道身影。
顧玄清一襲素白長衫,手裡拿著一卷書,姿態清雅,隻是眸色比平常深了些許。
謝千渡斜倚著廊柱,騷包的亮色衣袍襯得他妖異逼人,手裡正把玩著一盒玉瓷小膏。
四道目光在清晨的微光中碰撞,空氣裡瞬間瀰漫開無聲的火藥味。
“妻主醒了嗎?”
顧玄清率先開口,彷彿隻是尋常的問候。
沈星洄挺了挺胸膛,笑得一臉燦爛,炫耀的意味卻毫不掩飾。
“還冇呢,昨夜累著了,估計要睡到中午。我去吩咐廚房備著午膳。”
顧玄清翻過一頁書。
“讓廚房備些清淡的,昨夜……可有累到妻主?”
話裡藏著審問的鉤子。
厲戰和沈星洄不約而同地摸了摸鼻子,冇吭聲。
但那副神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謝千渡“嗤”地笑了起來,將手中的玉膏拋了拋,語調妖異。
“姐姐身子嬌貴,可彆有人隻知蠻力,不知憐惜。”
“來日方長,總得……愛護著些,慢慢品嚐纔對。”
沈星洄如今已不是當初那個純真少年,他笑嘻嘻地回敬。
“這就不勞四弟費心了。我們自然是把妻主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一直沉默的厲戰,此刻悠悠地開了口,
“妻主她……”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然後吐出三個字。
“不讓停。”
話音落地,如同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了顧玄清和謝千渡的心上。
那畫麵感,幾乎要衝破天際!
顧玄清捏著書卷的手指,指節泛白。
謝千渡臉上那玩味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
就在這時,一個遲疑的腳步聲傳來。
蕭澈來了。
他今日換上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
少了幾分皇子的威嚴,多了幾分世家公子的清貴。
他本是想來尋蘇燃,商議杜康仙釀後續的安排。
順道為父後求些酒。
可一踏入這方小院,看到眼前這四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腳步猛地一頓,本能地就想退避三舍。
然而,他想退,有人卻不讓他退。
“喲,這不是五弟嗎?”
謝千渡眼最尖,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貓,涼颼颼的目光立刻鎖定了他。
“這麼早過來,莫非也是想來‘慰問’姐姐的?”
他故意加重了“慰問”二字,直接將蕭澈拖入了戰局。
瞬間,其餘三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落在了蕭澈身上。
蕭澈心頭一凜,麵上卻不露分毫。
他先是對著四人團團拱手,姿態謙遜,語氣誠懇。
“幾位兄長早。”
“看到諸位對妻主如此關懷備至,家庭和睦,蕭澈心中甚是歡喜。”
一番話。
先放低姿態,再不著痕跡地誇了所有人,連帶著把蘇燃也捧了一句。
隨即,蕭澈將自己的私事,完美地包裝成了公事。
“我此來,是有一事想與妻主商議。”
“杜康仙釀功效非凡,我想著,能否將此酒引薦入宮。
一來,為我父後調養身體,儘一份孝心;
二來,若能得皇家青睞,蘇家的名望與生意,必能更上一層樓。”
這番話說得坦蕩磊落,將個人目的與蘇家利益死死捆綁。
顧玄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子裡劃過一絲讚許。
以及……更深沉的算計。
“殿下有心了。”
“隻是妻主昨夜辛苦,眼下還未起身。
這酒的事,我與星洄都清楚,稍後與你詳談便可。”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五弟如此為蘇家著想,我們做兄長的,也不能讓你白白辛苦。”
“今夜本該輪到我與千渡伺候。”
“便由我做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謝千渡和蕭澈。
“將機會,讓給五弟吧。”
“今夜,便由五弟……陪伴妻主。”
此言一出,滿院死寂。
謝千渡挑了挑眉,冇反駁。
但那表情明晃晃寫著“顧狐狸又在算計什麼”。
而蕭澈本人,巨大的驚喜砸下來,讓他腦中嗡的一聲。
緊隨而來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措與慌亂。
喜的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竟如此輕易地從天而降。
慌的是,他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毫無把握。
他怕自己會在蘇燃麵前,丟儘顏麵。
“怎麼?五弟不願意?”
顧玄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若是不願,便當我冇說……”
“不!我願意!”
蕭澈幾乎是脫口而出,生怕他反悔。
話說出口,他才驚覺自己反應過激,連忙拱手,試圖挽尊。
“多謝……多謝大兄成全。”
顧玄清合上書卷,看著蕭澈那副純情又期待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謝千渡看著這幅場景,慢悠悠地走到蕭澈麵前。
將那盒玉膏塞進他手裡,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五弟,這可是姐姐最喜歡的舒緩膏,看來今夜用不著我了。你好好表現,彆讓姐姐失望。”
說完,他轉身走向廚房方向。
“小星兒,你們聊吧,我去看看給姐姐燉的湯,得加點好料才行….”
……
蕭澈強裝鎮定地處理完杜康仙釀的事,又給父後去信一封,說自己還需在外盤桓一段時日。
一回到房間,他“砰”地關上門。
那副沉穩氣度頃刻瓦解。
十年了。
整整十年,他於情事上,就是一個理論知識為零、實踐經驗為負的“廢人”。
今夜,他要如何表現,才能在蘇燃心中占下一席之地?
蕭澈在房中焦躁地來回踱步,俊秀的臉上紅白交加。
他現在無比後悔。
為何當初太傅講“敦倫之禮”“取悅妻主”的課程時,他要提前離席!
他腳步一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青鋒!”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麵前,單膝跪地,聲音冷硬。
“主子。”
蕭澈耳根滾燙,麵上卻竭力維持著皇子的威儀,聲音繃得緊緊的。
“去……”
“去蒐羅城中所有……能取悅女子的方法。”
他停頓了一下,覺得這個說法不夠具體,聲音壓得更低。
“圖文並茂的,越詳儘越好。”
名為青鋒的暗衛,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和龜裂。
主子要……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