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為治隱疾,二皇子當場求嫁!夫君們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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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堂堂皇子殿下,身邊竟連幾個像樣的護衛都冇有,差點連累我們妻主。”
謝千渡上下打量著蕭澈,慢悠悠地補上一刀。
“這要是傳了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姐姐是什麼紅顏禍水,專克貴人呢。”
厲戰則一言不發,隻是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連一向最溫和的沈星洄。
此刻也緊緊皺著眉,眼睛裡滿是戒備與不悅。
“妻主好不容易纔過上幾天安穩日子……”
四位夫君,四道目光。
或冷,或刺,或狠,或怨。
他們前所未有地團結,並清晰地表達著同一個意思。
——請你,圓潤地,離開這裡。
麵對這足以讓任何人都感到窒息的四重壓力,蕭澈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他不退,反進。
他越過四人組成的防線,目光灼灼地,直直看向主位上氣定神閒的蘇燃。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讓整個房間空氣都停滯的話。
“蘇姑娘。”
“在下……想成為你的第五位夫郎。”
【!!!!!!】
【臥槽!臥槽!臥槽!宿主!他急了!他急了啊啊啊啊!】
【為了你這個行走的充di寶,他連皇子的身份和臉麵都不要了!
帝王級潛力股上門倒貼!
這是什麼神仙撿漏!
這潑天的富貴,你可得接住了啊!】
係統在蘇燃腦中瘋狂尖叫,激動得代碼都快亂碼了。
蘇燃:“……”
穩住,不過是常規操作。
相比於係統的瘋狂,現實世界裡,死一般的寂靜後。
是火山爆發。
“你說什麼?!”
厲戰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周身殺氣暴漲。
“殿下,慎言。”
顧玄清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眼神陰鷙得嚇人。
謝千渡手中的摺扇“哢”的一聲,竟被他生生捏斷了一根扇骨。
沈星洄手裡的賬本“啪嗒”一聲,直接丟在了桌上。
蘇燃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纖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輕響。
“殿下,此言當真?”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大晏國律法,皇子可娶一正妻,納一位側室,享無上尊榮。”
“若入了我的蘇家,你,可就隻是個夫郎了。”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還不是正夫哦。”
這話,既是提醒,也是挑釁。
蕭澈坦然地迎上她探究的目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此刻滿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當真。”
“我身體的隱疾,蘇姑娘想必已經知曉。”
“唯有靠近姑娘,方能緩解。”
“於我而言,姑娘是醫我的藥,是渡我的舟。”
他的目光掃過那四個已經快要噴火的男人,聲音愈發沉穩。
“那些虛名與爵位,與一個男人真正的尊嚴相比,遠不及此。
與其做個有名無實的皇子廢人,不如入蘇家,換一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這一下。
反倒讓準備了一肚子嘲諷之詞的謝千渡,一時不知該從何下口。
一個連臉都不要的人,是無敵的。
“嗬。”
顧玄清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
“殿下的意思是,要將我家妻主,當成一味藥來用?”
他的眼神鋒利如刀。
“若日後殿下的病好了呢?
若你因此,重新獲得了爭奪那個位置的資格。
屆時,我小小的蘇家。
是會成為你登頂的墊腳石,還是……一段你想抹去的恥辱?”
這誅心之問,直指要害。
蕭澈卻毫不迴避,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加坦白。
“母皇立儲,子嗣為重中之重。我十年不舉,早已被徹底排除在外。”
“即便有幸能……人道,也未必能立刻有子嗣。這天下,不會給我那麼多時間。”
他看著顧玄清,眼中竟流露出一絲近乎殘忍的坦誠。
“至少現在,我對你們而言,是安全的。”
“我可以立下血誓,此生絕不背叛蘇家。而且我可以成為蘇家在朝堂之上,最堅實的一麵盾牌。”
“杜家倒了,會有下一個李家、王家,有我在,便無人再敢用上不得檯麵的手段,來覬覦蘇家的財富。”
“諸位都是聰明人,當知曉,這世上冇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他的一番話,將利弊剖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把一場荒唐的求娶,變成了一場冷靜的、**裸的交易。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個狠角色。
蘇燃看著蕭澈眼中那份孤注一擲的瘋狂。
又瞅了瞅自家後院這四個嚴陣以待,醋味熏天的“鎮宅神獸”,忽然笑了。
“殿下說得,倒也誠懇。”
“隻是我的夫君們,向來一體同心。”
“這件事嘛……”
她慵懶地往後一靠,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你們四個若都點頭同意,我便冇有任何意見。”
蘇燃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盆滾油,瞬間潑進了四個男人心裡。
她居然……把決定權交給了他們?
這是信任?還是看戲?
四人神色各異,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同意?
憑什麼!
憑什麼讓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野男人,來分走本就擁擠不堪的關注!
可若是不同意……
誠如蕭澈所言,蘇家如今鋒芒太盛,猶如抱著金山的稚童,行走於餓狼環伺的鬨市。
有一個皇子身份的夫郎做擋箭牌,無疑能免去無數麻煩。
這是一場陽謀。
一場蕭澈用自己的尊嚴和未來做賭注,逼著他們不得不上桌的陽謀。
最終,還是顧玄清打破了沉默。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蕭澈,又轉向蘇燃,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溫潤。
“殿下所言,不無道理。”
“隻是此事體大,茲事體聯,不僅關乎蘇家,更關乎皇家顏麵,不可草率。”
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不如,便請殿下在府中暫住幾日,彼此……觀察觀察。”
“觀察”二字,他咬得極輕,卻透著一股審視的寒意。
謝千渡涼涼一笑,搖著那把斷了骨的扇子附和。
“就是,萬一殿下隻是三分鐘熱度,或是外頭看著光鮮,裡子卻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毛病,我們姐姐豈不是虧大了?”
厲戰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沈星洄則小聲嘀咕:“總要查查賬……不是,查查底細才行。”
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最後以一個“留待考察”的荒謬結果。
暫時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