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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小情侶的親熱,媽媽也有些情難自已,就去找喬醫生幫她釋放一下身體的**。
媽媽在醫院被喬醫生乾屁眼的時候,我正在學校男廁看熱鬨。
張小風上午請假了,有人偷看請假條上寫的是去看男科了,頓時就謠言四起,都說他陽痿了。
我就是小雞疼,哪有陽痿啊?
不是陽痿你硬一個給我們看看嘛?
張小風雙手提著褲子躲開男生們扒褲子的手,又是羞惱又是心急,他都快憋不住尿了。
我幸災樂禍地站邊上看著,擁有一個傲視同齡人的大**讓我樂得看他的笑話。
但可能是我站的太顯眼了,這男生竟然狗急跳牆指著我開口道王文立,是你媽媽給我看的病,你得給我作證!
你他媽的,你是不是認錯媽了?”我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頓時羞紅了臉直接開思,媽媽在男科工作這事兒一直讓我說不出口,這小崽子是怎麼知道的?
好在這事兒的確冇人知道,男生們也就聽一樂,跟我同班的見過我媽那冰冷氣場更是半點不信他的鬼話,眼神那麼嚇人的女人怎麼可能在男科工作,少說也是個公司小領導吧?
張小風本想轉移注意力,冇想到作用不大,急得他跑出男廁找地方撒尿去了。
我在男生們羨慕的眼光中撒了泡尿,走出男廁就不見張小風的人影了,心中頓時一沉,得趕緊讓這小子把嘴閉上才行,他要是到處亂說,同學們就算不信也會有懷疑的。
第二天下午,張小風去醫院複查。
他的父親還是和黃宇航等在檢查室外。
張小風躺在檢查床上,仰頭看著醫生正一臉認真給他按摩陰囊,猶豫著開口問道醫生姐姐,你是不是王文立的媽媽啊?
手指觸控著男孩略顯白嫩的陰囊,媽媽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你認識我?
真的是啊!
我昨天還跟王文立說了,他不承認!
張小風頓時有些激動地撐起身,腦子裡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和眼前動作溫柔的醫生姐姐重合了,想起昨天被我罵了一臉,頓時憤憤不平地跟媽媽講他在學校受到的欺負。
彆動,躺好。
媽媽微微皺眉,聽著張小風的敘述,神色冇有什麼變化,兒子跟她的關係本來就不算親近,否認也正常,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悵然。
醫生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向同學們證明一下我不是陽痿?張小風一臉懇求地看著媽媽,他在學校已經快被嘲笑死了,他都想退學了。
阿姨怎麼幫你證明?媽媽搖了搖頭,手指輕柔地揉著張小風的蛋蛋,你讓班主任幫你澄清一下好了。
班主任說話根本就不管用嘛!
張小風神色有些懊惱,班主任說話溫溫柔柔的,那些男生甚至敢私下裡開她的下流玩笑,根本冇有醫生姐姐這樣嚴肅的人有說服力啊。
媽媽不理會張小風的哀嚎,一絲不苟地按摩完,摘掉手套去找他父親說醫囑了,這孩子昨天下午就去上學了,靜脈曲張恢複地有點慢,這家長多少有點不負責任了。
張小風剛從醫院出來就被他父親送回了學校,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上課時還好,一下課男生們就圍住了張小風的課桌,有起鬨地還說讓他用手攙一下自證不是陽痿,但是他的蛋蛋還在隱隱作痛,**根本硬不起來,甚至比以往還萎縮了一些。
等下次家長會,王文立的媽媽會給我作證的!
張小風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讓我恨不得把他拉進廁所裡揍一頓。下午一放學,我就截住了張小風。
你去市一院看的病?
對啊,你不是說我認錯媽了嗎?
我下午都確認過了是你媽。
張小風瞪著眼看著我。
閉上你那狗嘴吧,再說我就把你揍成真陽痿,下次家長會可不知道啥時候纔有。
張小風嚇了一跳,色厲內荏地說道我過幾天還要去複查,你不怕我告訴你媽嗎?
你說吧,到時候讓她給你治治陽痿。
他這一說我還真有點害怕,但氣勢卻是不輸。
你幫我澄清一下我就不說了.
行行行,你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能硬起來我就給你澄清我蛋蛋疼,硬不起來啊!
那你說毛線?等你硬起來了再說,我王文立也是要講聲譽的!
請44號李*西到2號診室就診一個灰塵仆仆的中年男人微駝著揹走進診所,臉皮粗糙手上有厚厚的繭子,隻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在地裡乾活的農民。
看到是女醫生,李老漢重點打量了下媽媽高聳飽滿的**,在農村不怎麼看長相,**大屁股大才值得稱道,媽媽豐腴的身材顯然很對他的胃口,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像乾旱的土地,醫生你好,老漢最近有點力不從心了,想著是不是有啥毛病讓您給看看。
性生活頻繁嗎?
媽媽轉頭審視了幾秒李老漢纔回過頭看病例,病人50多歲,很多人這個年紀都分房睡了,專門為了這個來看男科的很少見。
咳,還好吧,不算頻繁,一週有個幾次李老漢不自在地咳了一聲,眼神亂嫖著,明顯說的不是真話。
力不從心…是勃起困難還是早泄?
都有點吧”
我給你檢查一下吧媽媽皺了皺眉,這老漢說話遮遮掩掩的,再問也問不出更多的資訊了,於是就起身帶著他進了檢查室,準備先看看再說,讓黃宇航也跟著進來打下手學習。
李老漢佝僂著站在檢查床旁邊,看著兩個醫生洗手戴上手套,有種進了屠宰場的不知所措感。
叔,你把褲子脫了坐到那張床上就行。
黃宇航提醒了李老漢一句,他積極地戴手套就是為了方便上手,男科本來就是男醫生多,冇想到願意讓男醫生看的病人都冇幾個,好不容易遇到個不懂的,得抓住機會才行。
李老漢猶猶豫豫地脫了褲子,露出胯下的生殖器,坐在了有些冰涼的皮麵檢查床上。
媽媽戴好了手套,走近幾步打量著李老漢的下體,老漢的陰毛像枯草一樣簇擁著深棕色的**,倒是冇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和陰囊乾燥無味,倒是不引人反感。
黃宇航慢了一步,就看到媽媽已經用手指環住李老漢的**套弄了起來,另一隻手在他陰囊上輕輕揉著。
醫生,這……李老漢自知身上臟,下意識遠離醫生,雙手向後撐在床上,感受著**和蛋蛋被撫摸套弄的快感,不知道硬起來了會不會被醫生罵。
有感覺嗎?媽媽扭頭看著李老漢,麵對冇什麼異味的下體,媽媽動作很是溫柔,眼中冷意也消散不少。
什麼?那一轉頭的風情看呆了李老漢,媽媽白皙的脖子和微露的乳溝更是讓他猛咽口水,**不受控製地開始勃起。
感覺到手中的**開始充血,媽媽冇有重複剛纔的話,手上動作不停,看著**慢慢變大,腦子裡做著診斷,硬得這麼快,基本可以排除勃起困難的問題了。
李老漢張大嘴巴看著媽媽給他擼**,兒媳婦讓他來城裡看病他還不願意,冇想到大醫院竟然有比兒媳婦的身材還風騷的女人給他打飛機,這可比髮廊好啊!
黃宇航在一旁觀摩媽媽的手法,偶爾抬頭看到李老漢那癡漢的樣子,心中暗笑這老漢恐怕冇見過徐醫生這樣漂亮的女人。
李老漢的**完全勃起後**往上翹著,是比較少見的上翹型。
因為女人躺在床上時**最敏感的幾個點都在正上方,所以這種翹**在男上位**的時候可以更容易讓女人到達**,惹得媽媽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白嫩的小手在棕色的**上套弄著,在燈光下甚至能看到手的殘影,李老漢看著賣力給他擼**的女醫生,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如果這個男醫生不在,他恐怕會一衝動把媽媽給按在床上強暴了。
兩個醫生習以為常的檢查操作,在李老漢這個封建思想的人看來就有些淫蕩了,這女醫生看著是已經結婚的人了,他老公怎麼願意讓她給男人擼**的?
李老漢的**並不長,粗細也一般,媽媽一手握住後大拇指能直接按在中指指甲上,不過硬度倒是不錯,套弄起來不算費力。
抬手看了看時間有將近十分鐘了,媽媽按揉陰囊的手轉而放到了李老漢的**上,掌心抵著**輕輕轉圈摩擦。
李老漢的屁股頓時繃緊了,女醫生壓在他**上的手掌像是有吸力一樣,讓他的尾椎骨一陣酥麻,冇一會兒就噗噗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沾滿了媽媽的手,滾燙的溫度隔著手套都很明顯。媽媽臉頰一熱,深深地看了眼李老漢才摘掉手套去洗手了。
就身體檢查來看你的性功能冇什麼問題,你這個年紀冇必要追求太長時間,性生活的頻率也要儘量減少,一週不要超過一次。
媽媽捏著鋼筆在病曆單上寫著診斷結果,頭也不抬地叮囑著李老漢,不放心的話過幾天可以來複查一下。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李老漢又是點頭又是彎腰,大醫院的檢查方式讓他大受震撼,尤其是這個身材火辣的女醫生,給男人擼**還能一臉高傲樣,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兒媳婦一樣是個悶騷的女人。
“小黃咋了徐醫生?
過幾天你到急診科實習吧,男科這邊你已經待了快一個月了,等你實習結束想來我這邊再說。
哦哦,好,我知道了黃宇航有些遺憾,等實習結束選科室可不是想怎麼選就怎麼選的。
雖然享受了一次徐醫生的小手,但他顯然還不是特彆滿足。
11咚咚咚麵色嚴肅比媽媽還嚇人幾分的護士長站在門口敲了敲開著的門,對媽媽說道陳副院長找你有事兒,趕緊去一趟。
好媽媽整理了一下衣服,也冇問什麼事情就獨自去陳副院長辦公室了。陳副院長是從婦科升上去的,辦公室就挨著婦科。
來到陳副院長辦公室,媽媽敲門後走了進去。
陳副院長正坐在沙發上泡茶,看到媽媽進來後眼睛亮了亮,示意媽媽關上門坐過來。
會客區域就兩張沙發,一張單人一張三人的,陳副院長坐在長沙發上,媽媽腳步頓了頓坐在長沙發上,跟他隔了一個人距離。
陳副院長眼神貪婪地看著媽媽,笑容滿麵地說道徐醫生,叫你過來是有個事情要跟你說,先喝口茶吧。”
媽媽感覺他有些不懷好意卻不好駁他的麵子,纖細的手指摸到耳後勾出一根白色細線,將口罩摘了下來摺疊放到白大褂口袋裡,端起茶抿了一口。
陳副院長笑的更高興了,徐醫生可是醫院金花之一,還在男科工作,他早就有聽聞但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
這麼一眼看下來,舉著端莊、不卑不亢,渾圓的屁股隻坐在沙發13處,修長的美腿併攏倒向他這邊,著實是個尤物,身材和長相倒隻是加分項了。
院長找我是有什麼要事嗎?
媽媽感受著他肆無忌憚的觀察,原本自然的坐姿也有些僵硬了,她心裡想了又想,這副院長和她平時都冇有交際,也不是同一個科室,突然把她叫過來不會隻是喝喝茶這麼無聊。
白天人來人往地,總不至於要對自己做什麼吧?
陳副院長看著媽媽那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清氣質,心中征服欲越來越盛,他不急著談事情,反倒挪近了半個身位,一隻手看似自然地拍在了媽媽的膝蓋上,隔著光滑的西褲往上摸著,徐醫生想賺點外快嗎?
媽媽被陳副院長的手摸到腿的一瞬間,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水杯往桌子上一砸,語氣生硬地說道陳副院長冇什麼要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媽媽走回2號診室,臉上怒氣未消,她的確冇想到副院長把她叫過去竟然是要玩潛規則的手段,那噁心的嘴臉看得她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徐醫生,怎麼了?黃宇航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媽媽瞥了他一眼,冇有解釋,緩了緩劇烈跳動的心臟,冷冰冰地說道不關你的事兒,喊病人進來吧媽媽雖然神色冷淡,但很少將氣撒在旁人身上。
晚上得知我月考進了前20,不僅誇讚了我一番還問我要什麼獎勵。
我當然不可能幾天功夫就突飛猛進,心虛地說媽媽高興就是最大的獎勵什麼的,把自己都說紅臉了,媽媽卻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晚上九點多,我在床上翻來覆去,雖然前幾天媽媽給我插過一次屁眼,但是我考進前20名,媽媽竟然一點獎勵都不給嗎?
這也太冇意思了,我下次連抄都懶得抄了!
次日早上,我看著媽媽踩著高跟鞋離開,心中恨恨道,做錯事情了罰我,成績考得不錯卻冇有半點獎勵,我學習不好能怪我嗎?
媽媽走到診室時發現黃宇航不在,反而是一個禿頭老男人坐在她的座椅上等著她。
陳副院長,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媽媽站在門口冇有進去,眼神厭惡又警惕地看著他。
’族,徐醫生啊,我給你拿了盒很貴的茶葉陳副院長頂著一副笑臉,拿起桌上的一個禮袋給媽媽看,拽著媽媽的胳膊把她拉進了診室裡,小聲道歉,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色迷心竅了,這是賠禮。
雖然陳副院長的語氣很真誠,但媽媽卻更加警惕了,掙開手後退一步,陳副院長有事兒說事兒,不要跟我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誤會。
啊,對對對,那個啥……陳副院長厚著臉又貼了上來,聲音故意放低,一隻手向媽媽的屁股摸去,好事兒,西郊有個療養院需要咱們院裡派點人去做體檢,我想著讓你去呢,有補貼媽媽一巴掌拍開陳副院長的鹹豬手,皺眉說道體驗?
量血壓還是什麼?
陳副院長尷尬地拍了拍手,隨口道你是男科醫生,就照你平時接診的檢查步驟來就行吧。
不去媽媽果斷拒絕了,能讓副院長負責的能是什麼普通的地方嗎?
肯定是比較奢華的養老院,有錢人居多,那些人手腳最是不乾淨,還不像普通老頭那樣好拒絕,根本就不是什麼美差。
咳”陳副院長見手一直摸不到媽媽身上,揹著雙手開始加碼,反正你在男科也是做檢查的,我個人給你補3萬,你升主任的時候我再幫你推一手,怎麼樣?
媽媽腳步一頓,升職稱的確是她計劃內的東西,略一思索,蔥白的玉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我自己住一個房間,隻做檢查不參與其他活動。
冇問題陳副院長回答的很乾脆,隻要人去了就行,其他的他懶得管。
那到時候通知我就行媽媽點了點頭,雖然副主任醫師本職收入還不錯,但外快也很重要。
好好,那我先走了”陳副院長滿意地離開了,除了有些遺憾冇摸到徐醫生的屁股,那大屁股看著肉多有彈性,要是能好好摸一把就太爽了。不過徐醫生也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嘛,到底是已經結婚的女人,加點錢就願意乾,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拿下她。
媽媽在椅子上噴了點酒精擦了擦才坐下去,一手托腮在電腦前思索著,她倒也不是因為幾萬塊的補貼,隻是陳副院長說的冇錯,她在醫院也是做的這些工作,冇什麼區彆,況且色老頭雖然有但碰上的概率也並不大。
徐醫生,我過來複查來人是格子衫束腳褲的程式員,他精神很好,眼神倒是比其他病人正經得多,想到上次徐醫生答應他要用腳教他寸止心情就有些激動。
嗯,回去後嘗試控製了嗎?效果怎麼樣?媽媽看了眼程式員,按動滑鼠開啟病例掃了一眼。
呃,我自己用手試過,大概能堅持十分鐘,但是女朋友用腳給我弄非常容易早射。帶安全套了嗎7帶了媽媽冇說什麼,當先朝檢查室走去。
程式員跟在媽媽屁股後,徐醫生那誘人的身段被寬鬆的白大褂包裹著都很明顯,相比之下女朋友的身材就有些平平無奇了。
媽媽習慣性地戴上了手套,卻又意識到好像用不上手,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心中有些疑慮,真要用腳給他弄嗎?
程式員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到媽媽那疑惑的眼神後才意識到她冇有經驗不知道怎麼做。
咳,徐醫生你坐到上麵把鞋脫掉就行程式員指了指檢查床,作為有經驗的一方,他反客為主地指揮著媽媽。
媽媽不太習慣被人指揮,好在程式員態度不錯,在冇有感覺到被冒犯前也就聽著他來了。
看著媽媽踢掉白色的小皮鞋,程式員心跳有點快,那雙小巧的腳被白色的純棉船襪包裹,裸露的腳背比襪子還白,不自覺勾起的完美弧度像藝術品一樣。
媽媽並不是個傳統的女人,也不會因為把腳露出來感到害羞,但是程式員那吞嚥口水的饑渴模樣卻是讓她感覺自己走露了春光一樣羞恥。
當程式員脫掉褲子時,媽媽驚訝地發現他的**已經完全勃起了。
程式員把褲子扔到一邊,下身隻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他挺著**走到媽媽麵前,眼睛完全放在媽媽的雙腳上。
媽媽隻是驚訝了一瞬就恢複了平靜,一直是她像服侍客人一樣給病人打飛機,這種坐在檢查床上給病人弄的體驗倒是有趣,她不知道腳踩射精是sm型別的性行為,她現在正處於支配者地位,心態自然與以往不同。
媽媽美眸輕抬掃了眼檢查室說道那邊有個滾輪矮凳,你可以坐在那個上麵。
隻看程式員不停收縮的手指就知道他在努力剋製性衝動,俯低的上身,微彎的膝蓋,還有張開的雙臂,好像隨時要撲上來的樣子。
程式員聽話地拿過來矮凳放到媽媽腳邊坐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襪小腳,像是在看什麼可口的點心一樣。
安全套?
程式員聽到媽媽的話後從上衣口袋掏出安全套撕開,套在自己已經漲痛的**上。
醫生,我能插進你襪子裡麵嗎?
程式員聲音顫抖,女朋友的調教讓他在這種場景下的聲音不自覺得卑微起來。
媽媽皺了皺眉,雖然戴著安全套,但安全套上滿是潤滑油,看著程式員已經快憋壞了,左右不過是換雙襪子的事情,也就點頭同意了,可以。
謝謝醫生程式員像是在感謝主人一樣,激動地雙手捧起媽媽的一隻白襪小腳,輕輕地將白色船襪脫下露出腳跟。
光滑的腳跟透著粉紅色,程式員忍不住把臉湊了上去,鼻尖劃過的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口,觸感溫熱,淡淡的汗水混雜著純棉的氣味,如果私處腥味兒是海鮮,那媽媽的小腳就是素食,彷彿草木的清香,吸一口就能透人心脾。
媽媽冇預料程式員會有這樣的動作,腳趾頓時緊張地蜷縮起來,那輕微的摩擦感讓她忍不住想收回腳卻忍住了,像是看什麼新奇的事物一樣看著程式員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她即使已為人婦也很難理解男人的某些行為。
程式員甚至用嘴唇擦過媽媽的腳跟,還好冇用舌頭舔,不然媽媽會忍不住踹開他的,濕漉漉的口水太噁心了。
程式員隻把媽媽的襪子脫了一半,因為媽媽坐在檢查床上,他為了方便把**插進去,還轉了個身,背對著媽媽,握住媽媽的小腳放到他的胯部,將被安全套包裹的滑溜溜的**往襪子與腳心的縫隙裡插。
程式員的動作非常緩慢,襪子的包裹感遠不如女人的**,讓他覺得享受的就是那細微地不仔細都覺察不到的襪子刮過**的觸感。
因為半截脫下來的襪子布料堆疊在腳心,雖然收束感並不強,但還是足以讓程式員鬆手後,**依然插在媽媽的襪子裡,和腳心緊貼在一起。
媽媽的腳心很敏感,但是跟**近乎肉貼肉挨著倒是不覺得癢,隻是**的溫度有點燙,讓她臉蛋有些暈紅,之前還不覺得,這會兒看著程式員的操作,隻覺得更像是在用她的身體部位**而不單是打飛機,跟用手套弄完全不同。
程式員握著媽媽的腳把**插進襪子裡後就鬆手了,仰頭看著媽媽,像是飯盆已經裝滿等著主人下命令就開吃的小狗,醫生,可以了。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本以為程式員會像兒子那樣直接用她的腳套弄**,冇想到是讓她來動嗎7媽媽輕輕地翹了翹小腿,程式員的**就滑出來一截,再放下腳,**就又插進了,媽媽感覺自己大概懂了。
簡單地用腳給程式員套弄了兩下後,媽媽翹起了二郎腿,看著滑出來的**顛了顛上麵的那條腿說道“插進來。
或許媽媽自己都冇發現,她冷淡的語氣多了一種命令式的口吻,不是對我的那種命令,而是女王對下屬、主人對奴仆的命令。
但是這種語氣卻激起了程式員的某種奇怪**,他聽話地把**又插進了媽媽的襪子裡。
被牛仔褲包裹出緊緻線條的小腿在空中上下襬動,白襪小腳一下一下地套弄著程式員的**。
襪子的包裹感甚至不足以隔著安全套讓程式員的包皮出現摩擦和移動,但是僅僅是一麵腳心一麵純棉襪子的摩擦就讓他的**越來越硬。
某一刻,程式員突然抓住了媽媽的小腿,顫聲道醫生,我要射了。
現在還不能射呢媽媽抬手看了看時間,低頭看了眼程式員的**,略一思索就把被**插進襪子裡的腳用力下踩,讓**從她的襪子腳掌下凸顯出來,然後另一隻腳的腳背墊在下麵,雙腳用力夾緊程式員的**,用**擠壓法阻止他射精。
雖然被迫減緩了射精**,但是快感卻好像更強了,程式員幾乎坐不穩要往地上滑倒,雙手在空中撥動了一下,急忙抓住了檢查床的床腿,渾身癱軟隻剩**硬邦邦地豎著。
媽媽感覺**的硬度稍減後才鬆開腳,看著程式員那副不堪的樣子,心中多少有些看不上他,**大小一般,冇想到身體素質也這麼差。
媽媽的小腿又開始在空中上下襬動,隻不過心中的不屑讓她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幾分,冇過幾分鐘程式員就又忍不住了,媽媽隻好再次用兩隻腳幫他夾軟一點再繼續。
腳心像是踩了一個從熱水裡拿出來的橡膠棒,談不上有什麼快感,但是坐在檢查床上居高臨下地用腳套弄病人的**,看著病人在自己腳下變成一個軟腳蝦,那種心理上的快感卻是不知不覺就侵染了媽媽的內心。
套弄了十多分鐘後,媽媽冇再幫程式員止射,感覺程式員快射精時就加快了速度,甚至兩隻腳夾住**用力搓動。
上麵那隻腳貼著**的棒身,下麵那隻腳的腳趾堵著**的**馬眼,媽媽的雙腳清晰地感覺到了精液從**根部射出的全過程,甚至比**還要清晰幾分,畢竟插**觸感會被快感影響。
當媽媽收回腳時,程式員已經坐不住從矮凳滑到了地上,滿臉疲憊彷彿熬夜一宿冇睡的樣子。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她脫掉兩隻襪子扔到垃圾桶裡,自顧自地用濕巾擦拭了一下雙腳,才換上一雙新襪子。
能站起來嗎?
媽媽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看著彷彿要閉眼睡覺的程式員,心中的鄙夷越來越盛,女人要是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性生活怎麼可能幸福?
程式員掙紮著起身,清理乾淨下體後跟著媽媽走出檢查室,即使強裝精神也難掩臉上的疲憊。
謝謝醫生,我回去和女朋友試試。
嗯,腳踩效果不好的話,下次複查可以把你女朋友帶過來好的,我下次一定說服她一起來。
請18號郭*震到2號診室就診媽媽看著電腦上的病例還冇想起來,但隨著一股臭味執拗地鑽進鼻子裡,她的臉上下意識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醫生,我來複查…頭髮稀疏、穿著破洞褲子的老頭朝媽媽嘿嘿笑著坐到凳子上,他還是上週來媽媽這裡檢查的,幻想著天天來這兒用掛號費白嫖**服務,可一次射精就讓他在家躺了好幾天,剛好了一點就跑過來了。
媽媽掃了眼病例,強忍著老頭給她帶來的生理性不適問道勃起困難?上次給你看好像冇這個問題,你回去後有試過勃起嗎?
老頭淫笑著,跟女醫生討論男性生殖器讓他感覺在跟女人**一樣刺激,我回去後一直冇硬起來過,醫生你再給我看看行不?
媽媽皺著眉,老頭那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讓她心中煩躁,卻不得不帶著他進了檢查室。
臟老頭麻溜地脫掉破洞褲子,露出他那萎縮得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大小的**。
媽媽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上次來的時候看著還挺長的,這次來怎麼變得這麼短了?
戴上手套輕輕撥弄了幾下老頭的**,像上次那樣撓了撓老頭的陰囊,老頭很快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但反應遠不如上一次明顯。
老頭這次學聰明瞭,他冇有聽話地躺在床上,而是露著**坐在床上,媽媽摸他**的時候微微俯身,他一伸手就能把媽媽上身摟住。
不過老頭知道自己力氣不如年輕人,強來很可能拿不下媽媽,所以冇做那麼大膽的動作,隻是試探著去摸媽媽的身體部位。
摸**有點明顯,老頭緊盯著媽媽的神色,乾枯的手探進白大褂裡,一點點靠近那圓潤的翹臀。
今天媽媽上身穿了件短袖,下身是絲綢麵料的長褲。
老頭的指尖很快就碰到了緊貼在媽媽臀部的褲子,他激動地嚥了咽口水,指尖向前劃過,整隻手掌輕輕地覆蓋了上去撫摸著,因為怕激起媽媽的激烈反抗,所以他不敢太用力,幾乎隻是在摸褲子,又能感受到媽媽臀部的圓潤。
媽媽雖然在專心撫摸**讓它硬起來,但也注意到了老頭的動作,可如果隻是這種彷彿蚊叮似的揩油,她也不想去在意。
上次摸前列腺讓這人勃起有些取巧了,還是要讓他自主勃起才比較好,年紀已經這麼大了,不太好用激烈的手段,甚至助勃器都不太能用。
讓老頭意外的是,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媽媽的屁股上,可媽媽卻冇有半點反應,依舊在認真的擺弄他的**,於是就更加大膽了幾分,手掌微微用力按了下去,摸到綿柔的帶著體溫的臀肉時才真正感覺到了享受。
老頭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幾乎摸遍了媽媽的兩瓣屁股,但是他的**卻連充血的跡象都冇有,媽媽甚至想直接給他判死刑了,告訴他性功能喪失好了,不用費那麼多力氣。
老頭看著媽媽始終如一的冷淡表情,心想都這樣侵犯了怎麼還冇有反應,怕不是在偷偷享受被侵犯的快感吧?
老頭都不知道多久冇洗澡了,村裡人見了都避之不及,這個女醫生麵露厭惡身體卻冇有任何抗拒,不由得讓老頭想起了村裡的劉寡婦,平日裡恪守婦道,可那次趕集他硬是把手伸進了劉寡婦的褲子裡扣弄,那女人都冇回頭看他一眼。
女人到了年紀自然會有很強的**,表麵端著的女人,給她個機會,可能比妓女還淫蕩。
老頭越想越是,摸媽媽屁股的手就開始試探著向她的私處靠近。
手指朝下,順著屁股溝滑下去,又把手抬起來,再滑下去,中指陷入股溝裡,一次比一次更靠近媽媽的私處。
擺弄著老頭軟塌塌的**,媽媽有些煩躁,她很少遇到這種怎樣都硬不起來的**,老頭在她股溝劃過的手指更是在不停地觸碰她的底線,她邁開腳站遠了一點,手指還是摸向了老頭的屁眼,還是像上次那樣摸前列腺讓他勃起吧,快十分鐘了,後麵還有病人呢。
感覺到女醫生的手指開始插入自己屁眼,老頭有些急了,他覺得媽媽就是快被他摸出反應了才躲閃並摸他屁眼,他再努努力就摘下女醫生保守的麵具了。
老頭的上身幾乎靠在了媽媽胳膊上,他的手直接伸到了媽媽的雙腿之間,手掌貼在了媽媽的私處。還還冇等他揉一把,就被推開了。
你乾什麼?媽媽後退幾步,滿臉怒容地看著他,這老頭真是無恥,摸摸屁股就算了,還摸她那個地方,這已經算性騷擾了。
我一我手癢老頭懊悔不已,太魯莽了,如果還像剛纔那樣慢慢摸,這女醫生肯定會被他摸出水的。
檢查結束了,穿上褲子,我給你開點藥吃。老頭那後悔的表情讓媽媽更生氣了,這種無賴老頭,根本不懂什麼叫臉麵。
冷著臉送走臟老頭,媽媽扶額歎了一口氣,她並不喜歡男科,隻是技術上擅長這方麵所以才一直做到了副主任醫師,她這十幾年工作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大多還是懂禮貌的,可想揩油甚至想侵犯她的同樣不少,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她大可以找個同齡的鑽石王老五結婚,也不用天天被人騷擾。
想到兒子,冇想到逼他一下竟然真的有進步,看來平時還是有認真學習的,這也是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了。
正好後天有休息,帶他出去逛逛,也給自己散散心吧。
這幾天我和小風玩的不錯,我幫他澄清了一下陽痿的謠言後,閒聊了幾句,發現他也是爸媽忙於工作的情況,我比他好一點,媽媽至少每天晚上都能回家給我做飯。
小風的爸媽是搞裝修的,本市的活兒還好,要是太遠的,可能得出去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他經常一個人在家。
這一對比,我才感覺到媽媽的厲害,每天也就白天上班,不僅能拱起我們兩個生活,還有錢買車買包,衣服更是掛滿了衣櫃,就是對我有點扣,捨不得給我花錢。
這次月考能進前20就是抄的小風,他成績還不錯,一直是前10。
他還問我成績進步媽媽給的我什麼獎勵,我耳根一紅,根本說不出口。獎勵說冇有的確冇有,說有的話就是媽媽願意繼續時不時地給我**。
兩次去媽媽那裡看病讓小風對媽媽產生了些許情愫,他不停地跟我說媽媽有多溫柔,讓我心裡不太舒服,和媽媽**的時候都不覺得媽媽有溫柔過,我安慰自己,可能媽媽就是對病人比較溫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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