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噠噠噠……”
明顯不同於美國女人走路節奏的高跟鞋聲音在有些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媽媽少見地穿了件黑色的包臀裙,裙子還非常短,說是齊臀裙也行。
腳上細高跟鞋把白嫩美腿的線條拉得筆直,走動間蜜桃般的翹臀微微扭動,並不騷浪,但也足夠吸引男人的視線。
上身淺灰色收腰襯衫,胸口兩團像盛在碗裡的果凍一樣微微晃動,挺翹飽滿的同時也保留了相當的活躍度,這就是聚攏式乳貼的功勞了。
媽媽絕美的臉蛋上掛著淡然的神色,看到等在辦公室門口的身影纔有些訝然。
“利亞姆,找我有事情嗎?”
利亞姆轉頭,就看到媽媽下身白花花兩條腿邁著,胸口兩團也在晃動,眼睛頓時發直。等回過神來時,媽媽已經站定在他麵前,靜靜地看著他。
利亞姆身高比180略低,平視著穿高跟鞋的媽媽,那瓷白的臉蛋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藏著淡淡的壓迫力,讓他不敢輕視。
“我……我那兒有個病人……情況有些異常,想找你起看看。”利亞姆磕磕絆絆地說著,想好的詞都忘乾淨了,感覺自己不禮貌的眼神全被莉莉絲收入眼底了,卻根本不好意思開口道歉。
“什麼病人?情況異常是指?”
“那個,應該屬於男科病症,你不忙的話可以去看看嗎?”利亞姆緊張的嘴裡都有些乾巴了,他性格本就靦腆,以前都冇搭訕過女生,第一次主動就表現地這麼流氓,他都想乾脆算了,病人的情況其實也冇有嚴重到什麼程度。
“好,你帶路吧。”
媽媽來這裡著實閒得不太適應,而布魯斯又出院了,上午似乎找不到事情做,跟著去看看,也能積累些病例呢。
“啊,麻煩了。”利亞姆冇想到會這麼容易,畢竟媽媽外表看上去實在有些清冷讓人不敢接觸,他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暗道剛纔的事情應該不會掉太多印象分吧?
利亞姆帶路,媽媽從辦公室拿了件白大褂披在身上。
這樣穿衣服的確方便,隨手一披就行,隻不過不適用於國內,國內這樣會被病人投訴的,而且也不符合衛生標準。
“噠噠”的高跟鞋敲打地板聲音跟在身後,利亞姆偶爾回頭,就看到莉莉絲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衣襟迎風張開,性感的穿搭宛如走t台的摸特,讓他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還以為亞洲女人穿搭會比較保守,冇想到性感程度與斯嘉麗都不相上下。
尤其是媽媽肌膚白皙還宛如嬰兒般水潤,胸型和臀型都體現出極好的曲線美感,雖然斯嘉麗的小麥色麵板很有種健康的活力,但顯然媽媽這樣的女人更容易受到男人們的追捧。
不多時兩人就到了六樓,前台接待區背後的牆上寫著幾個大字——精神心理科診療區。
“你在這裡工作?”
“是的,我的專業是應用心理學。”
媽媽點了點頭,目光打量著四周,這裡的護士似乎不少,“病人多嗎?”
“目前住在這裡的有25個,比其他科室患者稍微多一些,精神科也是重點科室之一。”
來到自己熟悉的工作環境,利亞姆的緊張感終於稍稍舒緩了一些,不時地偷偷打量媽媽的神情,很關注她的真實想法。
可惜媽媽臉上幾乎冇什麼表情,談不上冷,但就像是波瀾不驚的湖水,什麼也看不出來。
“莉莉絲,你想先參觀一下嗎?”
“先看病人吧,他的情況比較緊急嗎?”
“目前還好,隻是冇找到什麼好的辦法處理,我先帶你看一下吧。”
利亞姆帶路走到了一間病房外,病房門是開著的,裡麵傳出病人的嘶吼聲,彷彿是某種野獸被困住了。
媽媽奇怪地看了利亞姆一眼,卻發現他麵不改色,似乎已經習慣這種聲音了。
幾步走進病房,就看到病人還真是被捆在床上的。
精神科常用的那種寬布帶並冇有把病人捆死在床上,手腳還是能進行一定範圍的活動。
結果這個似乎是處在癲狂狀態的病人就折騰地病床咯吱作響,要不是病床焊死在地上,他都能帶著床跑了!
尤其是媽媽注意到病人的下身頂起一個很高的帳篷,還多次身體反弓向上挺腰,全身力氣都灌注到了身體中段,彷彿褲襠裡的玩意要破開褲子衝出來一樣。
“他這是怎麼了?”媽媽驚訝地張大了紅潤的小嘴,她見多了男人性饑渴的模樣,但是這樣比影視劇中吃了春藥還誇張的表現還是讓她難以理解。
悅耳如清泉的聲音卻吸引了病人的注意,他看向穿著性感的媽媽,口中吼叫著冒出一連串菲英混合語,大概能聽出一些詞句的意思是“女人……我要操!……女人……快給我操!……”
粗俗下流的詞句聽得利亞姆一陣牙疼,都想讓護士給他把嘴堵上了。
“抱歉,莉莉絲,這個病人的情況有些嚴重。”利亞姆跟媽媽解釋著,想了想還是對護士道:“給他上一針鎮定劑,先上2毫克,彆推太多。”
“好的,醫生。”
護士把好奇的目光從媽媽身上收回來,乾淨利落的拿起注射器給病人來了一針。
鎮定劑剛打上,病人又叫了兩聲後,情況便有了極大的收斂,也冇剛纔有力氣了。雖然還在掙紮著亂叫,但嘴裡的下流話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
媽媽保持著沉默,待病人冷靜下來後,她才仔細打量起病人的模樣。
這人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眼睛充血瞪大,嘴裡一口黃牙,淡棕色的麵板有些黝黑,但不是黑人,雖然身形瘦小,但生殖器看起來卻不小。
病房裡勉強安靜了下來,有病人的嘶吼聲做背景音,媽媽看向利亞姆等他說明情況。
利亞姆被病人那怪腔怪調的英文整得有點頭暈,心中非常後悔,怎麼挑了個這麼難搞的病人?
不過他一看媽媽那副淡定的表情,纔想起來媽媽可比他資曆高多了,比這更誇張的恐怕都見過。
就隻好努力平緩心情,給媽媽講解起這個病人的情況來。
“這是一個躁狂病人,入院一週了,我一直在給他進行精神方麵的分析治療,但是最近幾天早上他莫名亢奮,且伴隨著生殖器的呃……特殊變化。”利亞姆一邊講著一邊觀察媽媽的神色,斟酌著自己說話的用詞。
“你們之前是怎麼處理的?”
“前幾天都是打鎮定劑緩解的,但是鎮定劑每天的用量是有一定標準的,打太多了會影響精神方麵的治療效果。”
“把他褲子脫了我看一下。”
護士身上穿的倒是比這些灑脫的醫生們嚴實,裙襬直接遮到了膝蓋,胸口半點不露,臉上也戴著口罩。
她看向利亞姆,得到點頭示意後才伸手去脫病人的褲子。
隻是她連手套都冇戴,看得媽媽眉頭微蹙。
雖然男性生殖器不像女人那樣嬌貴,但一些病菌感染類的疾病還是有的。
不戴手套根本不符合國內醫院的衛生標準,但畢竟不是在自己的主場,媽媽也就抿了抿嘴冇有做聲。
單薄的藍白條紋褲子脫下來,一根深棕色的細長**就彈了出來,硬邦邦的指著天花板,病人連內褲都冇穿,也怪不得剛纔把褲子頂的那麼高。
媽媽目測他的**有十七八公分,但是粗細卻隻有兩指,比例不太協調,看著像蛇一樣,**更是尖尖的形狀,模樣有些少見。
“麻煩給我拿副手套。”
護士翻了個白眼,從旁邊拿了一副矽膠手套放到媽媽手裡。
媽媽冇在意她的態度,三兩下把手套戴好,俯身給病人做起了診斷。
病人受到冰涼手套的刺激,又開始向上頂胯,給媽媽造成了一定的麻煩,而且因為媽媽站在病床旁邊,他的手還一直想往媽媽身上摸。
媽媽皺了皺眉,直接用膝蓋把他的手壓在床上,病人卻又把手翻轉過來,手心向上摸起媽媽裸露的膝蓋。
利亞姆有點看不過眼了,走過來幫忙按住病人的胳膊。
媽媽用纖細的手指從病人的**一直慢慢捏到**根部,硬邦邦的像鐵棍一樣的手感有些奇怪,而且這個病人的包皮幾乎就是一層皮,簡直就是皮包骨一樣的**,她之前冇見過這樣的,一時都無法確定是不是正常的。
“這個病人是誰在照顧?這幾天有排精嗎?”媽媽頭也不抬地問著,又伸手去摸病人那小小的宛如兩個鵪鶉蛋的陰囊。
入手微涼,與勃起後有些熱度的**溫差略大,兩個睾丸的硬度也很高,輕捏一下感覺像冇剝皮的橙子。
“冇有,他褲子還冇換過呢。”護士的眼睛一直在媽媽身上掃視,有些豔羨媽媽的顏值和身材,而媽媽的動作也讓她眼裡閃爍著光芒,恐怕已經想好怎麼跟人八卦了。
觸診結束,媽媽直起身,淡淡的對利亞姆道:“可能是不射症,如果病人之前冇有相關病史,那最大可能是藥物導致的。”
“不射症?”利亞姆琢磨著這個詞,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手電對著病人的瞳孔照了照,想了一會兒才道:“他的情況嚴重嗎?需不需要暫停用藥?”
“情況不算嚴重,應該是暫時性的,等病人清醒後可以詢問一下他的感覺。”媽媽用詞謹慎,但語氣卻有種隨意的自信,“如果要繼續用藥,可以定期給他做一下排精,能緩解他的異常情況。”
“排精……怎麼做?”利亞姆有些疑惑,他經驗少又是在精神科,實在冇聽說過這種操作。
媽媽看了眼護士,結果護士立馬擺手,“我可不行啊,我都有老公了,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而且我是在精神科,又不是在男科。”
媽媽的眼神頓時有些冷,隻能回頭看利亞姆,問道:“之前凱爾帶我參觀過一個病房,裡麵有那種掛在天花板上的自動裝置……”
“哦,你說那個呀,需要到專門的病房去才行,這個病人神誌經常不清醒,恐怕不太方便。”利亞姆說著就感覺媽媽神色不愉,趕忙道:“我自己來也行,後麵再找個護士來做吧。”
利亞姆雖然這麼說,心裡卻冇底,他是知道這裡的護士工資高,專業水平卻一般,根本冇有多少醫學素養,很少有願意做臟活的。
媽媽神色稍緩,既然自己戴了手套,索性直接從旁邊拿了一個裝潤滑液的瓶子往病人的下體上倒了點。
“那我教你一下吧。”
“哦,好。”利亞姆有些懵,就見媽媽已經把潤滑液塗到病人的**上,直接上手套弄起來。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驚訝莉莉絲竟然絲毫不介意給病人做這種臟活兒。
身姿高挑的女醫生給身形瘦小麵板黝黑的病人打飛機,這畫麵實在刺眼,可他又找不到理由讓媽媽停下,看了一眼礙事兒的護士還在那兒左看右看,直接揮手讓她出去。
護士撇撇嘴,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去,把門也帶上了。
躁狂病人一開始還向上挺胯操媽媽的手,後來就乾脆安靜了下來躺好,嘴裡發出舒服的哼哼聲,似乎眼裡充血都變少了。
利亞姆看著這一幕,隻覺莉莉絲妙手回春,不愧是男科醫生!
但是這熟練的手法實在與他心中的第一印象有些割裂。
之前雖然知道莉莉絲是男科醫生,但也冇想過她真的是每天在和男性生殖器打交道。
“就這樣順著病人**的形狀上下套弄,一開始速度不用很快,你看他現在就很舒服,能夠安靜下來了。”
利亞姆認真聽著,卻忍不住偷偷嚥了個唾沫,實在是感覺有些反差的刺激感。
媽媽的穿搭很像那種職場女精英,尤其是那臉蛋,彷彿代表著權威,又很有高資曆醫生的氣勢,卻偏偏在給男病人套弄下體。
5分鐘後,媽媽已經默默咬緊了牙關,纖細的胳膊開始痠疼,而病人的情況似乎又有些躁動,明顯是她的套弄速度跟不上病人的釋放需求了。
“莉莉絲,要不換我來吧?”
媽媽看了他一眼,白嫩的臉蛋上不知為何突然多了一絲羞紅,“你戴上手套。”
“哦,好。”利亞姆找了副手套戴上,站到媽媽左手邊。
媽媽便鬆了手讓他握上來,在利亞姆還來不及動作的時候,媽媽握住他的手繼續給病人套弄。
沾有潤滑液的手黏糊糊的,為了防止打滑,當然要握得很緊。
手心是令男人本能厭惡的同性的生殖器,手背是莉莉絲玉手的溫潤觸感,利亞姆心裡矛盾極了。
這樣的場麵也實在有些奇妙,還好病房裡隻有他們兩個,躁狂的病人神誌不清可以忽略。
兩人貼的有些近,利亞姆甚至能隱隱聞到媽媽身上的香味,套弄時那柔軟的胸脯貼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摩擦,他尷尬地發現自己下身有鼓起來的跡象。
房間裡病人下體的輕微臭味既讓人厭惡,又讓人感覺有些旖旎。
“那個,莉莉絲,我差不多會了。”
“那你來吧。”媽媽舒了口氣,直起身退後一步,看著他繼續給病人**。
利亞姆是在職研究生,都冇工作過幾年,見過的病人也不多,這樣的操作讓他感覺有些奇怪,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又過了10分鐘,利亞姆雖然姿勢還算標準,但是心思卻已經飛到了天邊。
媽媽在旁邊看著,察覺病人身體有些繃緊,就提醒道:“利亞姆,差不多了,病人馬上要射精了。”
結果利亞姆卻冇什麼反應,媽媽便想著伸手捂住病人的**。
也就是這時候,利亞姆回過神了,手上一用力,那長蛇一樣的棕色**就噗噗射出幾股精液,朝媽媽飛了過來。
媽媽下意識抬手一擋,病人積攢了一週的濃精大多射在媽媽手上,但還是有不少射在了她的身上,有幾滴甚至掛在她白嫩的臉蛋上,如果冇有扭頭可能直接就進到嘴裡了。
利亞姆根本來不及反應,病人就已經射精結束了,他張大嘴看著媽媽那狼狽的樣子,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個病人他不是處理不了,找媽媽來看也隻是想親近一下,結果卻是屢屢受挫。
彆人相親做的蠢事兒頂多是把咖啡潑到相親物件身上,他倒好,請教媽媽病況卻把病人的精液弄到了媽媽身上和臉上。
利亞姆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媽媽反應,隻是媽媽卻並冇有如他所想的爆發,隻是微微皺眉道:“幫我拿幾張紙。”
乳白的精液很多掛在媽媽的襯衫上,有些則掛在她細白的脖子上,說話的時候,臉蛋上的那滴精液都在往下流,頗有種av片子的既視感。
利亞姆羞恥的發現自己下身的感知更加明顯了,來不及管病人的**,摘掉手套趕忙扯了幾張紙給媽媽。
看著媽媽在那兒擦身上的精液,利亞姆已經有點想死了。
濃白的精液很容易就擦拭掉了,但是水印子很難處理,好在是淺灰色的襯衫,冇有那麼明顯,不細看也看不太出來。
看著媽媽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裡,利亞姆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莉莉絲,你冇事兒吧?”
“冇事兒,工作專心一點。”
媽媽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甚至都冇有剛纔麵對護士時的那種冷意。
可利亞姆卻不敢相信媽媽真的冇事兒,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默默的把病人的下體清理乾淨,送媽媽出門的時候才小心的說了一句,“抱歉,莉莉絲,我……”
話冇說完,一對小麥色的乳浪就從他麵前晃過。
“莉莉絲,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你半天唉!”斯嘉麗直接伸手抱住媽媽的胳膊,對後麵走出來的利亞姆瞪了一下眼。
利亞姆話冇說出口,也冇機會說了,勉強對斯嘉麗笑了笑,“我找莉莉絲幫忙看一個病人。”
“什麼病人還得專門找莉莉絲看?”斯嘉麗似是疑問,卻拉著媽媽就走,擺明瞭不想聽利亞姆解釋。
利亞姆這樣內向的性格在國外的確不太受歡迎,尤其是像斯嘉麗這樣外向火辣的女人更是對這樣的男生不感冒。
但不可否認他長相還挺帥的,有些女生就喜歡這樣的靦腆男孩,媽媽就對他有幾分好感,隻是被弄了一身精液後很難說好感還剩多少了。
斯嘉麗才和媽媽相處幾天就表現得十分親密,雖然也跟“上過床”有關,但斯嘉麗的性子的確放浪,她緊緊摟著媽媽,胸脯都和媽媽的胸擠在一起了,把媽媽弄得臉都紅了。
“斯嘉麗,先鬆開我,這是工作場合!”
“好吧。”
好不容易被鬆開,媽媽急忙整了整衣服,把包臀裙往下麵拉了拉。
這種裙子本就是緊身的,不好穿安全褲,媽媽又冇穿連褲襪,一不小心就有露出內褲的風險。
“你找我什麼事兒?”
“我那兒來了一套新裝置,你幫我試試唄!反正你也冇事兒乾。”
“什麼裝置?”
“看了就知道了。”
跟著斯嘉麗回到她三樓的辦公室,看著她神神秘秘地關上門,媽媽就知道這“裝置”很不一般。
斯嘉麗脫了白大褂,從桌子下麵拖出來一個大概30*40*50的快遞箱,卻冇急著拆,而是湊到媽媽身上又嗅了幾下,“莉莉絲,你不會是給利亞姆口了吧?怎麼會弄到衣服上呢!膝蓋也不紅啊……”
媽媽的臉蛋倒是不紅了,可耳朵卻有些發燙,斯嘉麗那ct機一樣的掃描式打量讓她渾身不適。
不過好歹是熟女了,經驗豐富,何況本來就冇什麼見不得人的,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這是病人的,不小心弄身上了,那個躁狂病人有不射症,我幫他做了一些診斷。”
“哦,這樣啊。”斯嘉麗也不知道信冇信,低頭就開始拆快遞。
不一會兒,數十個包裝精緻的黑色小盒子就擺在了桌子上。
“莉莉絲,跟我一起拆吧?好東西喲!”
斯嘉麗的表情有些神秘,媽媽也愈發覺得不會是什麼正經東西。但還是挽了一下頭髮,坐到椅子上蹺起二郎腿,也開始拆盒子。
很快,一個內側長出假**的黑色口罩就出現在媽媽的掌心。
媽媽像是摸到了燙手的山芋,把東西往桌子上一丟,語氣不太好,“你把這種物品拿到醫院來?”
“怎麼,不喜歡嗎?”斯嘉麗完全冇被媽媽的冷淡打消熱情,把自己拆出來的東西遞給媽媽,“那你試試這個?”
媽媽伸手接過,擺弄了兩下後有些疑惑,“這不是狗鏈嗎?”
“當然不是,這是項圈啊!現在很流行戴這個的。”斯嘉麗的神色有些興奮,直接湊到媽媽麵前,拿項圈在媽媽細白的脖子上比劃,“你戴一下試試唄?”
“不行,人怎麼能戴這個呢?”媽媽皺著眉,如果不是不想打擊斯嘉麗的熱情,她都想走人了,上班時間戴這個還是太羞恥了。
“哎呀,你不要當成是狗鏈嘛。”斯嘉麗把鏈子拆了下來,拿著黑色皮革製的項圈解開後給媽媽看,“你試一下?”
斯嘉麗太過熱情,媽媽也隻好拿住。
而見媽媽還是猶豫,斯嘉麗伸手從桌上又拿了一個項圈,同樣去掉鏈子,然後很熟練的給自己戴上。
“你看這樣很好看吧?看起來脖子很細哦。”斯嘉麗仰起脖子給媽媽看,然後半強硬的把媽媽手裡的項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黑色的項圈戴在斯嘉麗這樣小麥色麵板的女人身上還不明顯,但是套在媽媽的脖子上後,那種黑白的反差感就極為強烈,斯嘉麗的眼裡的興奮之色越發明顯了。
媽媽根本不敢和斯嘉麗對視,手指碰到脖子上的項圈,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而斯嘉麗已經掏出了手機,湊到媽媽身旁,臉貼臉地拍了一張。
“很不錯哦,莉莉絲你是第一次戴吧?”
“嗯。”媽媽措不及防就被拍了一張合照,伸手拿過斯嘉麗的手機,看著照片上兩個女人戴項圈的樣子,一時有些發愣。
斯嘉麗卻已經忍不住了,她今天穿了牛仔熱褲,短得幾乎能看到屁股蛋。
流線型的美腿輕輕一邁就直接跨坐在了媽媽併攏的白嫩大腿上,捧起媽媽的小臉就親了上去。
女人對同性間的身體接觸可不像男性那樣排斥,尤其是兩個顏值很高的美女,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纏後,媽媽就被斯嘉麗感染了,臉蛋白裡透紅,全身似乎也開始升溫了。
斯嘉麗很壞地在媽媽剛起意時停下來,嘴唇分開時,媽媽甚至都忍不住向前湊了湊嘴唇。
“莉莉絲不要急,先把襯衫脫掉,男人的味道太影響了我的感覺了!”
“我冇有……”媽媽堅決否認,卻也冇拒絕斯嘉麗脫自己衣服。
淺灰色的襯衫解開一半,莉莉絲就雙眼瞪大看著媽媽,“wow,怪不得今天這麼晃,原來你冇穿內衣啊!不會是為了誘惑利亞姆吧?”
“冇有,是他突然來找我的。”媽媽隨口解釋了一句,又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因為斯嘉麗已經上手揉捏起了她的**。
碩大的**肉感十足,入手細膩,斯嘉麗故意冇把媽媽的乳貼揭下來,就那樣直接一手一個地玩。
過了過手癮後,她樂滋滋地把媽媽的白大褂和襯衫脫了下來。
白嫩如玉的肩頭,沉甸甸的**,纖細的腰肢,斯嘉麗羨慕的看著媽媽,兩隻手在媽媽光滑的肌膚上不停的遊走,嘴裡不時發出讚歎的聲音。
好一會兒,她才注意到媽媽的眼神,打趣兒的說道:“babe,真的不想要嗎?”
“不想……”
“哦,好吧,那你先戴上這個吧。”斯嘉麗拿起那個口罩**,眼神期待,嘴角還掛著壞笑。
媽媽蹙起好看的眉毛,著實有些抗拒,“這個太奇怪了。”
“一點都不奇怪,你試試。”斯嘉麗不由分說的把那個大概有7、8公分長的黑色假**塞進媽媽嘴裡,替她戴上口罩。
媽媽被迫張嘴含著假**,眼神有些不知所措。作為醫生,她已經戴習慣了口罩,但是戴著口罩含著這麼一根東西的體驗確實第一次。
假**是矽膠材質的,冇什麼異味兒,隻是這個長度正好抵在媽媽的嗓子眼,咽口唾沫就會擠壓到假**的**部分,不嚥唾沫口水又會在下顎積蓄。
媽媽還在適應,斯嘉麗卻欣賞起了媽媽的盛世容顏。
不得不說,媽媽戴上黑色的口罩的確很顯氣質,尤其是經常以高冷的姿態示人,讓她的眼神裡有種仙氣兒,此時那種拒人千裡的感覺便更加強烈了。
但是一想到口罩遮擋的紅唇裡塞了個假**,就讓人感覺無比反差。
更彆說纖細白嫩的脖子上還套著黑色項圈,裸露的胸脯白花花的兩團,隻被肉色乳貼遮住兩點,稍微動一下就晃得不行。
斯嘉麗滿眼都是淫光,又拿起手機給媽媽拍照。
“你一直拍照做什麼?”媽媽伸手擋住她的攝像頭,把口罩摘下來一半,吐出假**才能說話,她眼神有些警惕,作為一個從小美到大的女人,她對於攝像頭這種東西還是有些敏感的。
“怕什麼,戴了口罩的,而且冇拍胸,隻拍到了鎖骨,你看。”
媽媽看著手機上的圖片,耳根越發滾燙,感覺都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好了莉莉絲,國外冇人認識你的,就算髮網上也冇事兒,你站起來我看看。”斯嘉麗毫不在意的樣子,拉著媽媽的胳膊讓她起來。
“又做什麼?”媽媽還是皺著眉,想起上次斯嘉麗用手給她弄,雖然也很舒服,但是下體的空虛感也很明顯,她也不太喜歡那種慾求不滿的感覺。
“把口罩戴好,你不用說話,可以就比ok的手勢,不可以的話搖頭就好了。”斯嘉麗放下手機,給媽媽重新戴上口罩**,抓著媽媽兩隻手拉到肩膀兩側,有點類似貓咪賣萌的那種動作。
“挺胸抬頭,保持住動作哦~”
口罩假**拿出來一會兒,上麵的口水都涼掉了,含著冰涼的口水,有點噁心的同時還有一種羞恥的感覺在心中瀰漫。
恰好媽媽穿了高跟鞋,隻是雙腿併攏站直就展現出美好的體態,飽滿的**驕傲地翹著,內褲包裹的私處便有種熱乎乎的感覺。
讓她忍不住在心裡喊救命,太羞恥了!
我不會是流水了吧?
媽媽感覺自己的動作有些不雅觀,但畢竟冇有鏡子,並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到底有多淫蕩,依舊在強自鎮定。
斯嘉麗卻已經憋不住嘴角的笑意,趁媽媽冇反應過來,趕緊退後兩步,拿手機對準媽媽。
“好!看鏡頭,保持手臂動作,試著左右轉動身體。”
媽媽聞言便小幅度地轉了一下上身,眼中有著濃濃的羞意,卻不知為何冇有拒絕斯嘉麗的命令。
“對,就是這樣!再來一次,左轉……右轉……停!”
沉甸甸的**在胸前甩動,身體停下來了,**卻晃了好幾下。
餘光注意到胸口的異動,媽媽俏臉一紅,耳朵後麵一股火燒般的熱氣直衝後腦,她急忙用一隻胳膊壓住胸口顫動的**,踉蹌了一步才側過身用手扶住桌子,有些羞怒地說道:“斯嘉麗,彆拍了!”
隻可惜粗短的假**堵住了她的小嘴,隻是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口水就流了出來。她的小臉瞬間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憋得還是羞得。
“好了好了,不拍了。”斯嘉麗也知道過猶不及,直接把手機收了起來,也冇給媽媽看拍的什麼樣子。
她從身後摟住媽媽,在媽媽脖子上親了好幾下安撫她。
“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彆急,我先把衣服脫了。”
斯嘉麗上身是低胸的深色背心,剛一脫掉就蹦出來兩個小麥色的挺翹**,應該是脂肪含量比較少的緣故,看著比媽媽的還要挺翹幾分。
下身熱褲也被她脫了,身上便隻剩一件白色的三角內褲。
“莉莉絲,讓我看看你穿了什麼內褲?”
斯嘉麗滿眼好奇,像是在拆禮盒一樣,伸手在媽媽腰側一摸,就把包臀裙的隱藏拉鍊拉開了,還費了一點勁兒才從媽媽的大屁股上拽下來。
“紫色蕾絲,很成熟哦!”
“嗚……”
媽媽想說話的,但是摘口罩太麻煩了,而且喉頭一滾動,假**就彷彿要往嗓子眼裡鑽似的,隻能是閉口不言,轉頭用眼神向斯嘉麗表達不滿。
“好了,轉過來吧。”
斯嘉麗笑嘻嘻的把媽媽拉著轉過身來,**的身體便和媽媽貼在了一起。
兩人身高相差不多,又都穿了高跟鞋,斯嘉麗用力摟緊媽媽,兩對**便軟軟地擠壓在一起,她還隔著口罩去親媽媽的嘴。
媽媽羞得閉上了眼睛,胸口柔軟的壓迫感還有嘴裡塞著**被親吻的感覺都十分陌生,但是被女人調戲偏偏又有幾分安全感。
在媽媽黑色的口罩上留下一點口水印子後,斯嘉麗便順勢向下親吻,尖長的鮮紅舌頭舔著媽媽光滑的下巴,掃過動脈血管,還用牙咬住媽媽的項圈拽了拽。
身體的快感其實冇有多少,但媽媽卻不自覺地仰起了頭,她在男人麵前一直強裝無感,到女人麵前倒是稍稍放開了些。
“莉莉絲,你真完美!”
斯嘉麗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癡情,腦袋下落,牙齒咬住肉色的胸貼,一甩頭就拽了下來。
而媽媽的兩隻雪白**便如受驚兔子般活蹦亂跳地彈開了。
媽媽口中含著**,還是免不了吞嚥口水,身體被斯嘉麗壓著向後倒去,單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卻摸上了斯嘉麗的腰側。
斯嘉麗既不是女同,更不是鐵t,但麵對如此害羞的媽媽卻非常有興趣撩撥一番,這樣曼妙的身子她可從來冇見過,哪怕胯下冇長一根**也想好好侵犯一下。
斯嘉麗直接把臉埋在了媽媽的**間,然後很淫蕩地抓著媽媽的**在自己臉頰上搓揉。
媽媽的肌膚光滑細膩,**像麪糰一樣,讓斯嘉麗恨不得溺死在媽媽胸脯上。
媽媽低頭看著她,感覺像是個調皮的孩子在懷裡玩耍,又像是色鬼男人在玩弄自己,懷著莫名的情緒把手按在了斯嘉麗的腦袋上,既冇有推遠也冇有下按,或許是內心還在矜持吧。
斯嘉麗在媽媽身上吸足了奶氣兒才戀戀不捨地繼續向下。
而媽媽眼中也透出幾分渴望,隻是本能地想咬唇卻咬住了假**,下意識地鬆口,又急忙把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嚥下,**在口腔深處一陣擠壓,下身的溫熱感便更勝了。
斯嘉麗的一隻手摸在了媽媽的私處,手指摸了幾下後就心裡有數了,看了媽媽一眼後低頭銜住蕾絲內褲的上沿,雙手伸到媽媽背後,將媽媽的內褲脫了下來。
低頭看到自己的內褲冇有拉出銀絲來,媽媽心中稍感安慰,卻對上了斯嘉麗挑逗的眼神。
“想要了吧?”
口中假**一點不比真的**讓媽媽少幾分羞恥,輕輕搖頭,**卻往外掉,被媽媽牙齒咬住,舌頭不知是被壓太久了想伸展一下還是什麼,竟然繞著假**轉了半圈。
她臉上便是一紅,自己把自己羞得不行。
“是嗎?我看看。”
斯嘉麗拖過來轉椅,坐到媽媽麵前,她那對**不像媽媽那樣容易甩動,隻是淺褐色的**輕輕顫動,看得媽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手感硬硬的。
斯嘉麗捧著自己的**對媽媽挺了挺胸,一臉誘惑地說道:“想吃嗎?”
媽媽又是搖頭,可嚥下的口水卻彷彿是泡了**的水,有種口中生津的感覺,舌頭也不自覺地繞著假**轉了轉。
斯嘉麗可不知道媽媽的真實感受,有些可惜地放下自己可憐的**,把手伸到媽媽的雙腿間,中指輕輕探了進去。
或許是麵對女人太過放鬆,斯嘉麗的手指比較順利地插入了半截,拔出來一看,水滋滋的。
“莉莉絲,你都流水了呀,我還以為你對我冇感覺呢。”斯嘉麗笑得眯起了眼睛,直接就把頭埋進了媽媽雙腿間。
“嗯~”媽媽鼻子哼了一聲,上身一挺,差點倒在桌子上,牙齒又一次咬住了假**,力道還很大,要是真人的**,恐怕男人已經痛得跪倒在地了。
斯嘉麗不管她,隻顧著舔,雙手用力把媽媽的大腿掰開,舌頭一點不嫌臟地在媽媽的**上舔弄,直至感到媽媽陰蒂的變化才滿意地抬起頭。
雙手推了一下桌子,身下轉椅向後滑開一些,拉著媽媽的手讓她下來,“寶貝莉莉絲,該你服務我了!”
媽媽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斯嘉麗,大大張開的雙腿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她給她口。
“莉莉絲,求你了!”斯嘉麗雙手合十,滿眼期待地看著媽媽,大眼睛裡閃爍著讓人難以拒絕的光芒。
媽媽並不好拒絕,但她給斯嘉麗舔的姿勢要屈辱得多,她跪在自己脫掉的包臀裙上,摘下了口水淋漓的口罩**。
斯嘉麗接過口罩**,驚訝地看著上麵的咬痕,“莉莉絲,你不會冇有給人**過吧?”
要說中國學校有蕩婦羞辱,美國這邊就是處女羞辱了,冇跟男人上過床在學校裡可是被鄙視的物件。
媽媽隻是淡淡地說了句“我冇給女人口過。”
“那我還是你第一次呢!你隻要不咬我就行。”斯嘉麗還挺興奮,反手把口罩**戴自己臉上,屁股往椅子外麵坐了坐,大腿恨不得張開成180度。
媽媽倒是稀奇,跪在地上還一副腰背挺直的模樣,一點冇有跪在地上就是性奴的感覺。
她用手給斯嘉麗脫下來內褲,先是觀察了一下斯嘉麗的下體。
發現斯嘉麗的私處和**相差不大,並不粉嫩,但卻跟身體麵板的顏色相差無幾,大小**不算很厚,小**也能被大**完全包裹住,模樣對稱,也乾乾淨淨,不像媽媽那樣粉嫩的私處能給男人強烈的**,但也還下得去嘴。
“**先伸舌頭”,這是老司機的肌肉記憶了。
同樣鮮紅卻圓潤小巧的舌頭吐出來,在斯嘉麗的**頂端舔了舔。
斯嘉麗的反應卻很過激,直接伸手按在了媽媽的肩膀上,下體主動地向媽媽的臉蛋靠近。
“你彆動!”媽媽的眉毛微微皺著,似乎還有些不適應。
斯嘉麗的下體乾淨程度可比男人強多了,毛毛也不知道是不長還是刮掉了,小**褶皺也少,真冇多少藏汙納垢的地方。
不過要是從醫學上來講,同樣洗乾淨,還是男人的下體更衛生。
猶豫糾結半天,冇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媽媽的小嘴還是親了下去,開始用舌頭在斯嘉麗的**夾縫中舔舐。
媽媽雖然冇給女人舔過,但卻不隻一次被男人舔過,舌頭橫豎掃**、舌尖往**裡用力鑽、陰蒂畫圈這些基本功還是會的。
斯嘉麗被搞得欲罷不能,很放肆的把兩條腿放在了媽媽的肩膀上,雙手捧著媽媽的腦袋,仰頭看著天花板嗚嗚地不知是哭還是呻吟,口水不停地從她的口罩中流出來,順著下巴流過脖子,眼裡都冒淚花了。
媽媽有些困惑她怎麼這麼敏感,但是口了好一陣兒,舌頭都有些麻木了,也不見斯嘉麗**,隻能抬起頭問她,“好了嗎?”
斯嘉麗低頭看了媽媽好一會兒,眼神才重新聚焦,摘掉口罩時,假**從她的嘴裡拉出長長的絲線,她大口喘息著道:“太爽了,莉莉絲你太會了!”
媽媽費了半天口舌,**都快消退了,從地上站起來,拿了些抽紙遞給斯嘉麗,“擦一下吧。”
“擦什麼?iwanttobeinsideyou!”
“什麼?”媽媽疑惑地看著斯嘉麗,“你是說用假**嗎?”
“no,no.”斯嘉麗眼裡帶笑,在桌上一堆盒子中辨彆了一下,三兩下拆出一個造型奇特的三角內褲。
“用這個!”
媽媽還冇看出這是什麼,就看到斯嘉麗已經拿出一根十幾厘米長的假**裝在了內褲的裡側,自己穿進去,抵著椅子把假**坐進身體裡。
“寶貝,趴下!姐姐這就來乾你!”
在媽媽張大小嘴的驚訝中,斯嘉麗選了根又粗又長的磨砂黑假**裝在自己穿的內褲正麵,抓著媽媽的胳膊讓她轉過身去。
媽媽看得嚥了口唾沫,新奇的同時也有點驚訝於那根假**的奇特造型。
斯嘉麗用的那根表麵光滑,模樣也比較正常,準備給她用這根卻是磨砂黑,上麵佈滿圓形的凸起,跟個狼牙棒一樣,而且形狀還是上翹型的。
“換一個吧,這個太誇張了。”
“不用換,假**太小了冇感覺的,莉莉絲你聽我的,快轉過去,你胸太大了,麵對麵做不舒服。”
“好吧。”媽媽咬著嘴唇,眼中既有害怕又有渴望,慢慢轉過身趴在桌上,把自己的肥美翹臀展示給斯嘉麗。
斯嘉麗滿眼期待地扶住媽媽的大屁股,握著手中**就頂開了她的**。
騷媽媽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翹得老高,明明是後入位,私處卻不用低頭就能清楚看見。
斯嘉麗用的是假**,又冇什麼實感,幾乎是一股腦地往前挺胯。
“啊啊……慢一點……斯嘉麗!啊嗯……”
媽媽的身子瞬間繃緊了,可那帶著直搗黃龍氣勢的假**插入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媽媽像個被簽子串起來的母雞,又是叫又是扭動身體,可斯嘉麗又不怕被折斷,便任由她折騰,樂滋滋地體驗這種操女人的特殊體驗。
結果就是還不到10秒鐘,20公分長的假**就全懟進了媽媽的身體裡。
媽媽卻不叫了,雙眼泛白,小嘴無意識地張著,連小紅舌頭都吐了出來。口水順著舌頭滑落,黏黏的拉出一條細絲落在桌上。
“斯嘉麗,你太粗暴了!”
媽媽本來是想怒斥她的,但是聲音卻黏黏糊糊的,眼中更是水波流轉。
斯嘉麗雖然看不到,但也能聽出來些,平坦的小腹貼緊媽媽的軟屁股,上身直接趴在媽媽身上,用她胸前**在媽媽光滑的後背上前後磨蹭,“寶貝彆生氣嘛~”
乳推的感覺的確很令人**,媽媽是女人也受不了這種感覺。
穴裡的**雖然大了點,但的確像斯嘉麗說的那樣不如真的**觸感好,表層有些硬,整體卻偏軟。
不過狼牙棒一樣的**還是讓媽媽感到十分新奇,穴裡像是被按摩一樣舒服,心裡其實已經十分渴望了。
“斯嘉麗,你慢一點動,啊……”
媽媽話冇說完,就感覺脖子被狠狠一勒,上身直接被拉了起來,讓她不得不用手撐住桌子。不然真要被勒死了。
“斯嘉麗,你乾什麼?”媽媽有些艱難的轉過頭去看,結果就看到斯嘉麗興致勃勃的眼神。
而她之所以被拉起來,則是因為一條狗鏈把兩人的項圈連在了一起。
“莉莉絲,我要開始了。”
斯嘉麗說完也不等媽媽反應,抱著媽媽的小腰就開始活動胯部。
斯嘉麗無法從假**上獲得快感,就隻是簡單的直進直出。
好在假**是上彎的,**再媽媽的**深處搗鼓,一個**就讓媽媽翻了白眼,胳膊一軟,差點撐不住倒在桌上,卻又被項圈勒了回來。
“啊啊,好爽!”
斯嘉麗毫不顧忌的大叫著,她的穴裡也插了一根,跟內褲正麵的假**正好垂直。
用假**操媽媽,她穴裡的假**就會前後襬動,這種體驗的確很刺激,真**也很難做到這種效果。
“斯嘉麗你慢一點!”
“爽死了!爽死了!”
斯嘉麗卻根本不聽,雖然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還不停的向後仰頭,拉得媽媽也被迫抬起頭,胸前兩隻**搖搖欲墜,如果有人從前麵觀看的話,一定會大開眼界。
“我要加速了!莉莉絲。”斯嘉麗說著就加快了速度,**太長,她操起來當然不會幅度太大,而且她也不習慣這種挺胯的動作,基本上就是抽出半截再插入半截,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讓穴裡的假**前後襬弄著享受了。
“嗯……嗯……”媽媽被假**上彎的部分在穴裡勾來勾去,**也是不要錢的往外流,甚至因為斯嘉麗太過後仰身子,媽媽撐桌子的雙手都變成了十指按在桌子上,手心已經脫離了桌子,渾身都在顫抖。
“啊啊……莉莉絲,我乾得你爽不爽?”
媽媽不受控製地發出誘人的鼻音,明明非常爽,嘴裡說的卻是“斯嘉麗你慢一些。”
好在斯嘉麗根本不受媽媽的影響,兩人都穿著高跟鞋,她把自己弄得爽的都快站不住了,身子不停的後仰,假**都快折掉了。
不過她也是身經百戰的人,終於想到了辦法,突然停下**,伸手抓著媽媽的胳膊往後拉,然後繼續操她。
媽媽雙手離開桌子,根本就站不穩,而斯嘉麗隻是抓著媽媽的胳膊不停向後拉,胯部卻還要能貼緊媽媽的屁股。
姿勢冇選好,兩人的細高跟鞋便在地上“噠噠噠”地踩出淩亂的聲音。
很像是穿高跟鞋的女人被男人堵在角落強姦的感覺,隻不過兩雙高跟鞋就像是兩個女人被強姦了。
兩人拉扯了好半天,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樣,斯嘉麗才終於找好了角度,兩隻手抓著媽媽的肩頭,胯下純靠蠻力不停挺動。
兩個女人站在地上乾,**不停的從小麥色麵板大腿和雪白麵板大腿內側流下來。
那用狗鏈連在一起的兩個黑色項圈更像是兩個性奴在互相安慰。
“啊啊……斯嘉麗……停下來……”
“莉莉絲……我好爽……啊……乾死你……”
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維持了好一陣,終於是媽媽忍不住率先**,下體透明**噴出,身子一下冇了力氣往桌上倒去。
斯嘉麗被她拉著往桌上倒,光溜溜地趴在媽媽身上,小屁股也是一抖一抖的**了,身上那件黑色的內褲都已經被她倆的**完全澆透了。
雪白**壓在桌上,小麥色**壓在媽媽光滑白皙的後背上。
兩個女人都是香汗淋漓,大腿內側滿是**,一直流到小腿和腳,腳上短襪都濕了。
誘人的喘息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放緩,斯嘉麗率先恢複了活力,很淫蕩的用**在媽媽背上搓揉,胯下輕輕搖動著,弄得媽媽又開始翻白眼。
“彆…彆動了啊……”媽媽隻能求饒。
“怎麼樣?莉莉絲,我這樣算是進來了嗎?”
“算……算的。”媽媽不想和她爭辯,“起來吧,有點難受。”
“好的,寶貝。”
斯嘉麗滿意地笑著,結果一起身,狗鏈一拽又差點把媽媽勒到窒息。
“你……你把這東西拿掉。”
“哦哦,馬上!”
斯嘉麗連忙把狗鏈取下來,項圈卻還給媽媽留著。
媽媽用手扶著桌子起身,臉上臟兮兮的,有淚痕也有汗水,甚至還有流到下巴的口水,難以想象她竟然被一個女人弄得這麼慘。
伸手摸索了一會兒才解開脖子上的項圈,用手摸了一下有點痛,但好像冇有勒痕。
“斯嘉麗,有傷嗎?”媽媽指著自己的脖子問道。
“有些紅,還好吧。”斯嘉麗看了看,安慰道:“冇事兒,很快就能恢複的。”
媽媽也不知道信冇信,眉毛微微皺著,“以後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okok,以後……絕對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就算有也會向你請示的。”斯嘉麗的重音放在了“以後”這個單詞上,不僅有以後還會**的意思,還故意用了“later”這種有些病句的詞,可能明天就不算她說的“以後”了。
媽媽英語很好的,對這種小花招也隻是斜了她一眼,眼中有些警告意味,但似乎並不是很濃,或許她也對這樣危險刺激的**姿勢有些心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