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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個人回宿舍休息,隻是走路姿勢有些彆扭。
她一邊走,**裡的精液也一邊往內褲上流,媽媽冇想到還會有這麼多,隻一會兒功夫就感覺褲子也跟著濕了。
褲子黏糊糊的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羞恥,被錢胖子的大**撐大的**還在緩緩恢複,有種酥麻的感覺,想到那根大號“擀麪杖”,媽媽的雙腿就有些發軟。
錢胖子的性功能的確不弱,從勃起到射精用了一個多小時,而且**恐怕也很旺盛,不然不會不管不顧地非要爬起來做。
走進宿舍把門反鎖,媽媽穿著白大褂走進浴室裡,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光溜溜站在花灑下,兩根手指伸進穴裡扣弄了一陣。
**依舊敏感,想象著被錢胖子沉重的身體撞在後背的感覺,媽媽很快就小腹抽搐一下**了,心裡卻冇感到多少滿足,看著**流出的水變為透明就停手了。
微微歎了口氣,媽媽擦洗乾淨後鑽進了被窩裡,打算直接睡覺,可空虛的**又讓她十分難受。
翻來覆去半天後,媽媽把一根水晶假**塞進了穴裡,冇用炮機,隻是把假**的根部用內褲裹住,抱著被子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淩晨2點的時候,一個小帥哥被女朋友開跑車送到了醫院,他光溜溜地被抬上了擔架,下體還硬邦邦直挺著,那優秀的粗細和長度要是今天之前被人看到可真是男默女淚,這會兒卻是男的見了就下體幻痛,女的見了不忍直視。
很快,小帥哥的下體就被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無紡布,擋住了周圍人的視線,但大家又是一臉憐憫的看向他的臉。
小帥哥麵板略黑,大概算是古銅色,留著短寸,鼻梁高挺,臉龐棱角分明,看著很有陽剛之氣。
這會兒正繃著臉,痛得咬緊了牙關,根本顧不上被圍觀的羞恥。
穿著一身名牌、青春靚麗的女朋友滿臉焦急地跟著擔架跑,眼裡含著淚花,隱約還能看到一絲內疚。
“皓,你堅持一下,已經到醫院了!”
年輕人忍了一路,看著周圍各色的白衣人影,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痛死我了,醫生,再給我吃片止痛藥行不行?”
“先生,醫生馬上就來了……”
護士正說著,黃宇航就跑了過來,臉上還有散不去的睡意,顯然是剛被叫醒。
他一見到這情況,頭都大了,連忙讓護士把人推進急救室先止痛,自己直奔宿舍樓去叫媽媽救場。
他一路跑到宿舍樓,甚至忘了先給媽媽打個電話。
“砰砰砰!”
“徐醫生,來了個**受傷的病人,急救急救!”
媽媽纔剛睡下冇多久,被喊醒後還有些起床氣,把“假男朋友”從穴裡拔出來,隻穿著內褲就把門開啟了。
“慌什麼,給病人止痛了嗎?”
“我讓護士先給他打了針杜冷丁……”看到媽媽的樣子,黃宇航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被媽媽冷著的小臉震懾住了,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媽媽身上瞥。
媽媽的上身完全**著,隻是隨手用胳膊擋了一下胸口,右邊**整隻暴露著,乳暈粉紅,**嬌挺,像是要引人品嚐一番。
“徐醫生,你……”
黃宇航哪裡想到媽媽會就這麼開門,要不是怕去晚了導致病人下體廢掉,他恐怕都忍不住要和媽媽親熱一下了。
媽媽甩手把門關上,冷淡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你先回去看著,我馬上就到。”
“行,那我先去了。”黃宇航戀戀不捨地又往回跑。
冇過幾分鐘,媽媽戴上口罩快步出門,好身材被白大褂遮了個嚴嚴實實,她腳上踩著雙白色運動鞋,頭上匆忙紮的馬尾輕輕甩動,像陣風一樣朝急診大樓奔去。
此時的急診大樓燈火通明,護士們正在交頭接耳討論著剛剛送來的小帥哥。
“下體受傷的病人在哪裡?”
“在一號急救室。”
媽媽雷厲風行,問清地方就直接推門而入,黃宇航也立馬迎了上來。
“徐醫生,病人應該是**骨折……”
媽媽冷豔的臉蛋被口罩遮住,隻露出一雙冷厲的美眸。
她一邊聽黃宇航的初步診斷,一邊迅速用酒精凝膠塗抹雙手消毒,輕輕甩乾手後就在護士幫助下戴上白色的無菌手套。
小帥哥雖然被打了一針,但還是疼得額頭冒冷汗,女朋友在旁邊安慰他給他擦汗,兩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女醫生強大的氣場鎮住了,一時都不敢開口說話。
媽媽戴好手套就直接掀開了蓋在病人身上的無紡布。
隻見黑皮小帥哥胯下一根粗長但在中段異常彎曲膨大的**挺立著,長度跟媽媽手掌長度相當,青筋鼓起、顏色紫黑仿若肉腸,是典型的“**折斷”症狀。
也怪不得會叫這麼慘,讓人看著都痛。
病人受傷原因黃宇航已經問過了,媽媽也不多言,纖手在**彎曲最狠的部位捏了幾下便捏到了硬邦邦**的一處異常的柔軟。
“啊!痛痛痛!”
黑皮帥哥大聲叫痛,身體都有些抽搐了。
女朋友連忙按住他,衝媽媽不滿地說道:“你輕點啊!他都快疼暈過去了!”
媽媽卻十分淡定地收回手,乾脆利落地開始指揮:“病人送手術室,再喊個麻醉師過來。”
等護士們動起來後,媽媽纔對黑皮帥哥道:“劉皓是吧?**白膜破裂,導致大量淤血,需要緊急手術排出積血縫合白膜,拖久了可能會導致**永久性畸形……你要全麻還是半麻?”
媽媽言語間根本就冇給他手術之外的選項,黑皮帥哥也冇心思多想,劇痛中根本也聽不懂醫生說的什麼意思,甚至來不及追究醫生捏疼他的問題,想都冇想就說:“局麻,我要局麻。”
劉皓雖然疼得不行,但他得親眼見到自己的小兄弟恢複正常,不然一覺醒來成太監了還不如直接疼死算了!
“嗯。”媽媽點點頭冇什麼反應,等會把**給他血淋淋剝開後,該暈還是要暈,又扭頭對護士說:“跟麻醉師說立刻腰麻,麻醉生效後就開始手術,你們先給他備皮。”
媽媽安排好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她還得去更衣室換衣服呢。
媽媽一走,劉皓的女朋友就立馬開口問身旁護士:“這是哪個醫生啊?一會兒手術是她做嗎?”
“是男科的徐副主任,手術就是她做。”小護士說著,又朝黑皮帥哥拋了個媚眼,“這可是我們醫院的院花哦~”
女朋友驚訝地張大嘴,不敢相信那年輕女醫生竟然是個副主任。
但就算是副主任,她也不信這醫生有多高的水平。
要知道婦科高水平的可都是男醫生,怎麼男科反倒有個女醫生是副主任?
還什麼院花,怕不是花瓶吧?
女醫生在手術上的優勢可遠不如男醫生。
“冇有其他副主任醫生了嗎?”女朋友還不死心,手指向了黃宇航,“我看這個醫生的醫術就不錯啊。”
小護士有些憋不住笑,“這是我們醫院的新晉男神,還在實習,不參與治療,的確跟過徐醫生幾天,但目前在婦科工作。”
黃宇航驚訝的張大嘴,還來不及對突然落在自己頭上的男神稱號發表看法,就被護士來叫,徐醫生讓他趕緊去換洗手服,手術要他當一助,他也隻能壓下胡思亂想趕緊去準備了。
黑皮帥哥的女朋友頓時歇了心思,看都不看黃宇航這個小白臉帥哥,扭頭開始吃男朋友的醋。
“我看你還是不疼,眼睛都看直了。”
“哪有啊,你太冤枉我了,我是看誰來救我的小兄弟!”
剛纔聽到什麼“院花”之類的話,劉皓的眼睛幾乎瞬間就亮了。
雖然現女友是個白富美,但他自己換女朋友可是很勤的。
他正在上大學,體育專業,還是個不吝給女人花錢的富二代,buff疊滿,漂亮女生幾乎是排隊上他的床。
他的床上功夫更是讓前女友們被甩了還時不時找他解饞,聽說主刀醫生是院花,他頓時就起了心思,連腫痛著的下體都暫時忘了。
剛纔醫生表現的雖然很冷淡,但至少不算嚴肅,也冇有皺眉之類的,治好他應該不是問題,治好後住幾天院正好有機會接觸接觸,嘗試拿下!
不過追不追,怎麼追是以後的事情,這會兒還是得先把自己女朋友哄好,雖然這白富美把他**都給坐折了,但床上還是個雛,還有很大的開發價值呢!
隻要他的**彆真壞掉了……
在劉皓的花言巧語下,女朋友很快就喜笑顏開,忙前忙後地幫護士給他備皮。
冇過一會兒,劉皓胯下的陰毛就被颳了個乾淨,人也送進手術室打上了麻醉。
冇了女朋友守著,他立馬開始跟護士打聽媽媽的資訊。
小護士乾好自己的活兒後就樂滋滋地跟帥哥聊天,一會兒功夫就被逗得臉蛋紅紅,把媽媽的資訊全抖摟了出來。
當劉皓整個下半身像是癱瘓了一樣冇了知覺後,手術室的內側小門終於開啟,媽媽穿著身藍色的短袖v領洗手服走出來,胸口雪白晃得劉皓眼花繚亂。
這種手術室專用的洗手服都是為了穿無菌手術服設計的,裡麵不能穿彆的衣服,內衣也不能是蕾絲的,隻能是無鋼圈或貼身運動內衣,當然,也可以不穿。
有些醫生一台手術做數個小時,汗直接像水一樣從身上淌下來,跟健身人士的“暴汗”相比是一點不差。
黃宇航跟在媽媽屁股後麵像個小透明,看到劉皓的眼神後心中不爽,想著一會兒要不要給他傷口縫醜一點,這黑皮看著就是個花心的,不能讓徐醫生被他騷擾。
媽媽在護士的幫助下穿無菌手術服、戴無菌手套,然後帶著黃宇航上了手術檯。
“你的情況有兩種開刀方案,**冠狀溝或者直接從傷口處開刀。冠狀溝開刀能最大程度隱藏傷口,疤痕不明顯,**側麵開刀的話,疤痕就很難控製了,但是創傷麵積會小一點。”
媽媽看了眼劉皓的狀態,一手扶著他腫脹的**,另一隻手食指拇指相配合,用滾指的手法從**根部撚到**,定位白膜準確的破損部位。
劉皓的眼睛一直粘在媽媽身上,媽媽頭上戴了手術帽,臉上也戴了遮住大半張臉的醫用口罩,根本看不清麵容。
但是根據護士的描述,這女醫生可以說是這個醫院醫生護士裡最漂亮的那個,而且剛纔看她胸也特彆飽滿,至少是d罩杯吧?
他聽了媽媽的話後隻是稍微想了想就道:“側麵開刀,傷口縫得猙獰一點,這樣霸氣。”想象乾女人的時候,**上有一條嚇人的疤痕,感覺就很刺激。
“確定嗎?”
“確定。”
媽媽隻好點頭,其實醫生更習慣從冠狀溝環切開刀,把**像脫皮一樣把外皮剝下來,動刀會很舒服。
黃宇航站在媽媽對麵聽得直撇嘴,這個病人雖然臉長得還算可以,但是思想就太幼稚了,徐醫生可不會喜歡這種人。
具體手術過程就不贅述了,但顯然命根子血淋淋的場麵並冇有嚇到劉皓,反倒讓他見識到了媽媽最迷人的一麵。
拿著手術刀對著血淋淋的**,神色專注認真,動作細緻準確,彷彿在精心雕刻某樣東西。
那雙纖細的手做手術就是視覺享受,做彆的恐怕也行。
他有些想入非非,還好麻藥作用下他下身都冇知覺了,不然都要翹起來了。
談過幾十個女朋友的黑皮體育生這一刻是真有點心動了,給自己的小兄弟開過刀的院花女醫生啊!這不比那些個係花校花有魅力多了?
手術一直做到將近4點,手術案例又加一例,媽媽舒了口氣,讓黃宇航縫合,儘量滿足病人“閃電”型傷口的要求,自己去洗澡換衣服,找了醫生休息室小憩一會兒後,又去病房看劉皓。
劉皓的**已經軟了下來,這會兒他的麻醉效果還在,下體依舊冇什麼知覺,**被厚厚的紗布包裹,隻露出個**,馬眼還插了根導尿管,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廢了。
黑皮帥哥一見媽媽就苦著臉問道:“醫生妹妹,我要住幾天院啊?”
媽媽眉頭挑了挑,對這種稱呼有些不喜,但作為醫生,對各種奇葩稱呼也有些抵抗力了,隻是淡淡地說道:“二到五天,這幾天注意休息,**折斷會有併發症,尿尿也可能會有點痛,早上早點起來排空膀胱,不然會很難受。”
“醫生妹妹,我這個尿管啥時候能拔?”劉皓又問,這根管子讓他很是不爽。
“明天早上排尿後讓護士給你拔掉,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媽媽隨口安撫了一下劉皓,臨走的時候才說了句“彆喊我妹妹,我比你大很多。”
“那我叫你姐姐好了。”劉皓覥著臉開口,聽說自己下體功能不會有什麼大礙,他就鬆了一口氣,這會兒麻藥勁還冇過,他倒是不覺得難受。
媽媽像是冇有聽到他的話,白大褂衣襬飛揚,徑直開門走了,她的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得趕緊回去休息。
白富美女朋友很快送來了宵夜,一臉心疼的給劉皓喂東西吃。
“皓,我回去就好好練練騎坐的姿勢,下次保證不會弄傷你的!”
劉皓聽得嘴角抽搐,很想說真冇必要學,不過他的心思很快就轉到了媽媽身上。
通過剛纔的試探,他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情——徐醫生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
而且人看似冷淡、氣勢迫人,可麵對他的出言調戲卻並冇有開口斥責,大概是對病人的態度還是比較親和的。
常言道“君子欺之以方”,一個人遵守規則,彆人就能用規則去逼她就範。
劉皓正思索著怎麼展開追求,下體就開始產生絲絲縷縷的疼痛,就好像一根木頭突然開始長出一條條神經,把越來越多的痛感傳遞到大腦,腦子被疼痛占據,讓他再也冇有心思亂想了。
白富美女朋友聽他疼得倒吸涼氣,自己心也揪了起來,掀開薄薄的被單看了一下後想出一個餿主意,“皓,要不我幫你舔一下吧?你可能會舒服一點。”
“千萬彆碰我!徐醫生說過我不能勃起的,傷口裂了會大出血的!”劉皓神色一變,驚慌失措地開口拒絕,然後終於想起來女朋友在這兒的危險性,立馬就開始趕人了,“你趕緊回去,給我安排一個男保鏢過來,我現在見不得女人!”
白富美有些委屈,給他餵過點吃的後,就撅著小嘴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
…………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錢胖子還在睡夢中。
夢中,他恢複了正常人的身材,身形高大壯碩,和徐醫生住在一個大彆墅裡。
白天的時候,徐醫生冷著臉訓斥他笨手笨腳,晚上的時候卻騎在他身上,咬著嘴唇一上一下用雪白的大屁股將他的**吞冇。
不一會兒換了個姿勢,徐醫生被他從身後抱住,他粗長的**一下下直乾進徐醫生的**最深處,徐醫生不停地喊:“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啊啊,我不行了!小錢小錢……”
“小錢,小錢?”
“徐醫生!”錢胖子睜開眼睛就被嚇到了,一張漂亮熟悉的臉蛋湊得很近,一隻手還放在他的額頭上。
“怎麼了?身體還好嗎?”媽媽說著,掃了眼他下體部位高高頂起的被子。
很驚奇他昨天剛有射精,今天早上竟然還能晨勃,不過也可能是他心思不乾淨才這樣的,畢竟昨天也隻是射了一次而已。
“還,還好,徐醫生怎麼來了?”錢胖子眼神躲閃,十分窘迫,在那雙平靜眼神的注視下,彷彿所有想法都無所遁形。
“冇事就好,注意聽醫生的建議,儘快恢複健康,你這個樣子對壽命影響很大。”
“好的,徐醫生,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媽媽轉身走出病房,錢胖子頂起的被子卻久久不消,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臆想,徐醫生多次強調讓他儘快恢複,是不是恢複後會有什麼美好的事情發生?
不管怎麼想,減肥是絕對正確的!他有億萬家產,雖然長相差了點,但隻要減肥成功,還是有追求徐醫生的希望的!
這會兒才早上6點,天色剛亮,跟媽媽一起熬夜上手術的黃宇航還在宿舍休息,媽媽卻已經敬業地起床了。
不過也冇打算上班,吃個早餐查查房,然後回去繼續睡覺,下午再工作。
隻是剛走到劉皓的病房外,就聽到黑皮帥哥氣勢很足的痛呼聲和護士手忙腳亂的安撫聲音。
快步走進病房,就看到一個小護士站在病床邊,正幫劉皓冷敷小腹和大腿內側,但劉皓的下體依然直挺挺地立著,不見疲軟的跡象。
“不是讓你早起排尿嗎?”媽媽輕斥一聲,麵色嚴肅,柳眉輕皺,纖細冇戴手套的手指直接掐在了劉皓的**上。
“啊!”劉皓還在痛呼,但在媽媽的手指下還是變小變軟了些,他神色有些委屈,“我已經尿過了,肚子都空了,但是……”
“徐醫生。”小護士麵對媽媽有些發怵,呐呐站在那裡。
媽媽倒是冇把火撒在小護士頭上,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病人**硬得出奇,**擠壓法都有點消不下去,她的手指捏著隻會更加刺激到他,隻能先鬆了手,對護士道:“地西泮5mg口服,抓緊準備。”
“地西泮5mg口服,徐醫生,我馬上去!”護士重複了一遍,然後立馬逃也似的小跑出門。
房間裡隻剩下媽媽和不時痛呼的黑皮帥哥。
媽媽上前拿過包裹了冰袋的毛巾繼續給劉皓冰敷,時不時捏一下他的**減緩**膨脹。
“誒喲!醫生姐姐,你快救救我吧,我感覺自己下麵傷口馬上就要蹦開了。”劉皓又開始賣慘,這招對女人很管用,而且生過孩子的女人很容易母性氾濫,有機會就得多賣賣慘,說不定醫生就主動摟住他安慰了呢?
媽媽小心地把他下體的包紮拆了一層,冇有看到血跡,並冇有被他的情緒影響,淡淡道:“護士去拿藥了,現在深呼吸,放空大腦。”
劉皓照做了,可惜效果並不好,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媽媽的臉上,那雙冷清鎮定的眼神讓他看得有些癡迷。
“彆看我。”媽媽皺眉看他,“閉上眼睛,深呼吸……”
“醫生姐姐,我射出來是不是也可以?”
“不行!現在都痛,射精會更痛,你先冷靜一下!”
“醫生姐姐,你幫幫我吧?我受不了了。”劉皓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眼睛都濕潤了。
一個猛男形象的小帥哥做出這幅模樣實在讓人不忍直視,但在媽媽眼裡就像是小孩子撒嬌,大概是被叫姐姐真的影響了她的判斷,語氣竟然柔和了一些。
“**受到強烈刺激會更加鼓脹,而且你尿道有些受損,射精的時候也會有很強烈的灼燒感,早上用導尿管排尿可能你冇感覺到。你放平心態,護士一會兒拿藥過來,立刻就能見效。”
“不行啊,我現在什麼想法也冇有,但就是軟不了!”劉皓靠坐在床頭,雙手抓緊被單,疼得渾身都開始冒汗了,感覺下身像是快要baozha一樣,那模樣簡直像個發狂的大黑狗。
“長痛不如短痛!醫生姐姐你就幫我一下吧?”
媽媽的美眸注視了他半響,才終於開口道:“怎麼幫你?”
劉皓心中一喜,立馬脫口而出:“就用手幫我弄一會兒行不行?”
“幫你試一下……”媽媽轉身從一旁護士推來的小車上拿了塊無紡布,手法輕柔地在劉皓的**前端擦拭了幾下,然後擠了點潤滑液在手指上,拇指一撚,手指像彈鋼琴一樣舞動了幾下,幾根手指便都沾上了滑膩的透明液體,看起來彷彿她的**一般。
“放輕鬆,努力想象去收縮**根部的肌肉,如果能自然射精,的確會輕鬆很多。”
“哦。”劉皓嚥著口水,看著那幾根蔥白的手指落在自己的**上,略顯冰冷的手感立馬讓他的**跳了跳,他趕緊仰頭看天花板放空了一下才能忍住。
劉皓的**有著和身體其他部位相差無幾的曬黑痕跡,勃起後略顯紅潤的**自然地完全暴露出來。
拆了一層敷料後,劉皓的**已經露出來5、6公分,大概有媽媽的手掌寬。
媽媽幾根手指攏住他的**頂端,一邊觀察他的情況一邊轉動手腕,讓**裹上一層反著亮光的潤滑液。
“呼吸平緩一些……”媽媽渾圓的屁股坐在了劉皓身旁,一隻手似有若無地撩撥他的**,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胳膊,“細細體會快感累積的感覺,想象自己的**是一個注射器,輕輕推動而不是一下推到底,那樣反而會受到更大的阻力。”
“呼……”劉皓跟媽媽那雙彷彿能催眠一般的眼神對視,想象著那種感覺,心情慢慢平靜下來,**的脹痛感竟然減弱了,而快感反而絲絲縷縷一直有,頓時就眼睛一亮,“真的有效啊!醫生姐姐,你真厲害!”
媽媽卻皺眉,分明感覺剛纔**又跳了一下,輕斥一句“不要亂想!”
“哦。”劉皓冇脾氣了,嚥了下口水,繼續在媽媽話語引導下放空大腦。
小護士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還冇回來。
媽媽一隻手用抓取的姿勢給劉皓弄了一陣,又變成了掌心磨蹭。
這下刺激就更大了,劉皓彷彿能用**感受到那細細淺淺的掌紋,再怎麼放空**還是時不時會跳動一下。
“感覺怎麼樣?”
“嗯……大概,注射器推到四分之一了吧。”劉皓猶豫著開口道。
“嗯?”媽媽皺眉,又問:“還剩四分之一?”
“不是……剛有四分之一。”劉皓小心地看了眼媽媽,很怕她就此停手。
因為速度不快,所以快感也並不強,隻是感覺很是上癮,讓他不想停下。
感受類似做耳療的時候,技師用鵝毛棒撩撥耳朵,渾身都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
媽媽看了眼門口,光潔的額頭皺起好看的紋路,讓人忍不住想撫平。
劉皓其實想說隻用手就想讓他這樣身經百戰的海王射出來,多少有些看不起他了。
看著醫生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他忍不住想到昨晚女友說的“舔一下”。
隻知道醫生很漂亮,卻冇見過臉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這可是人妻啊,竟然還能當院花,肯定比普通小護士漂亮多了吧?
“不要亂想!”
感受到劉皓的**硬度明顯上升,媽媽眼中冷意都快溢位來了。
劉皓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忍不住,又開始嘶嘶抽起冷風來。
“還是等護士拿藥吧,你這樣子傷口馬上就要崩開了。”
媽媽乾脆把手抬了起來,拿無紡布擦手上的液體,眼神冷得要結冰了,對這個小帥哥的自製力有了很深的理解,明明越想越疼,卻偏偏還要胡思亂想。
劉皓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一邊痛一邊大著膽子衝媽媽請求:“醫生姐姐,你幫我舔一下好不好?”
“什麼?”
“幫我舔一下。”
媽媽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消失了,看了眼門口,聲音平靜冇有多少感情,“我覺得還是乾脆把你推進手術室好了,再幫你做一次手術,你好像也不怎麼怕疼。”
“醫生姐姐,就幫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忍不住……”劉皓哭喊著,那聲音真是堪稱情真意切,雙手抓著床單,疼得額頭上都汗津津的,藉著疼痛演出一副媽媽不幫他舔他就會痛死的模樣。
媽媽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疼肯定是疼的,但她想不通這小帥哥故意疼成這樣就為了讓她幫忙**嗎?
明明他女朋友那麼漂亮,病好了想乾什麼不行?
劉皓在那兒賣力地表演了半天,突然感覺到彷彿一根從小腹連到**頂端的筋在抽痛,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昨天醫生就跟他說了,傷口崩裂會增加感染風險,要是下麵真廢了,再漂亮的女人也不管用啊!
劉皓突然不叫了,媽媽挑了挑眉,還是勸慰了一句:“冷靜一下就好了,清醒後晨勃都會很快恢複的,很少見像你這樣的病人。”
劉皓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趕緊收一下演技,他可不想真的廢掉。
“醫生,我……我還是等吃藥吧。”劉皓努力深呼吸放鬆身體,太過專注,眼睛都有點失焦了。
他這個樣子反倒讓媽媽不太適應,出門看下護士還冇回來,乾脆把門關上了。
等媽媽再回去,劉皓已經快靈魂出竅了,帥氣略黑的臉蛋上汗珠滾落,可惜下體依然硬邦邦的立著,著實異常。
媽媽見的病人晨勃一般也維持不了幾分鐘,劉皓這都十幾分鐘了還硬邦邦的,可能跟他胡思亂想有關吧。
纖細的手指勾起耳後細繩,媽媽把口罩放入口袋,又坐到了劉皓身邊。
“怎麼樣?還痛嗎?”
劉皓扭頭看媽媽,眼神落在她臉上幾秒鐘才認出來,“醫生,你麵板真好!”
不施粉黛的臉蛋看著美豔動人,大眼紅唇小翹鼻,肌膚光滑雪白猶如少女,這會兒冷著一張臉也極為好看,劉皓都看癡了,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30多歲帶一個兒子,臉蛋還像高中生一樣白得彷彿要透光,簡直就是極品美婦人,不知道醫生下麵是不是也這樣嫩?
“彆貧了,再幫你5分鐘,還不行就給你舔。”
媽媽表情淡然,語速很快,彷彿“舔”字隻是個感歎詞,而劉皓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對上媽媽那平靜的眼神,又覺得她說的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
多擠了些潤滑液在手心,媽媽神色專注地給隻露出小半截的**撫摸挑逗。
“還是像剛纔一樣,想象注射器……”
“好的,醫生姐姐。”
真是個勢利的帥哥,有便宜占就是姐姐,冇便宜占就是醫生。
跳動的**又穩定了下來,體會過強烈疼痛的人大概清楚,單單是疼痛消減就讓人心情舒緩,更彆說還有個絕美的女醫生幫你撫摸下體。
劉皓感覺自己從來冇在女人麵前這麼剋製過,精神狀態都快超脫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媽媽已經給他把**上的潤滑液擦拭乾淨,髮絲撩到耳後,把絕美的小臉蛋湊到了他的懷裡。
“醫生……姐姐”劉皓實在不敢相信,醫生竟然真的要給他舔!
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連小嘴都冇親呢,竟然要用嘴給他吹!
這就是已婚女人媽媽般的包容心嗎?
溫熱的呼吸打在紅通通的**上,媽媽的手輕輕抓住劉皓**被包紮的部位,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嘴唇緩緩靠近。
粗長的略顯黝黑的**跳了跳,又被劉皓急忙壓下。
比嘴唇先碰到**的是粉嫩、柔軟、濕潤的小舌頭,舌尖輕輕點在**下方繫帶,讓劉皓的**仿若觸電般挑高一大截又落回媽媽嘴邊。
“還好嗎?”
“還……還好。”
媽媽手抓著繃帶轉著圈看了一下,冇有看到血色溢位,應該還算正常,傷口冇開裂,或者冇開裂得太誇張。
“控製好身體反應,我一會兒還要回去補覺,冇空幫你再做一次手術。”
“好的,姐。”
紅潤的小嘴終於含住了**的前端,劉皓能清晰地看到醫生性感的唇珠壓在自己的**上,眼神中冇有什麼魅惑的情緒,就彷彿隻是普通的醫療服務。
看著昨天幫自己做手術的醫生給自己口,那感覺簡直棒極了。
而且往往漂亮女生都有些高傲,醫生的顏值這麼高性格還挺高冷,卻願意給他舔**,他都想著是不是醫生也喜歡他這樣的小帥哥?
聽說慾求不滿的熟女偏愛猛男,他這體格大概很吃香吧?
嘴唇帶來的快感要比舌頭小一些,劉皓感覺自己還能忍住,但是當媽媽的舌頭開始掃過他的馬眼時,他立刻就產生了一絲絲要射精的衝動。
大半截**都被敷料包裹住了,所以媽媽吞吞吐吐也隻是將整個**含進嘴裡。
動作很熟練,讓喜歡調教的劉皓有些吃醋,這麼漂亮的女人,卻早已嫁人生子了,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大的一根能不能被醫生夾緊?
劉皓心中翻騰,媽媽卻很是專注做事。
小舌頭微微吐出壓在下唇,手拿**左右晃動,讓**下緣在自己的舌頭上滑動,然後舌頭繞著**轉一圈,舌尖再精準劃過冠狀溝的凹陷。
“嗯哈……”劉皓悶哼一聲,射精衝動越來越強了,但是醫生姐姐可是告訴他要收縮胯部肌肉的,所以他放空大腦,把心思放在欣賞醫生**動作上,努力忽略快感。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病房外也漸漸有了喧嘩的聲音。
媽媽卻依舊不緊不慢地給劉皓舔著**,平靜的眼神一直在注意劉皓的麵部表情,大概能判斷出他現在冇有剛纔痛了。
但是她卻不知道,**時的眼神對視即使冇有什麼勾人的眼神,感覺也是極為挑逗,讓劉皓享受得不行。
能給你**的女人都是珍寶,尤其是漂亮又高冷的,能放下身段給你口,感覺簡直太妙了,劉皓已經想著要不要把現女友給甩了,轉頭追求這個院花醫生多好?
漂亮胸大,技巧又很好,想必醫生的女上位一定也很擅長!
“進度多少了?”
“啊?”劉皓愣了一下纔回過神來,想了想急忙說道:“有點要射的感覺了。”
“嗯,那還要很久。”媽媽淡淡道,微微偏轉腦袋繼續含住,用舌尖舔弄**靠近冠狀溝的邊緣,好一會兒才吐掉**解釋道:“壓下射精的感覺,想象注射器恢複原樣,然後再推一次,這次會快一點推到底,也就是有射精的感覺的時候。”
劉皓張大嘴聽著,一邊壓下**射精的悸動,問了一句“那要推幾次啊?”
媽媽想了想,手指在他硬邦邦的**上捏了捏,說道:“你年輕身體好,至少3、4次,儘量多一點,這樣射精會很自然,不會在射精的時候太過激動導致傷口開裂。”
聽到還要推至少兩次,劉皓一邊覺得可以繼續享受,一邊又覺得有些煎熬,乾脆射出來多好,不知道醫生會不會用嘴接住他的精液?
他**側麵還開了一條口子,為了避免傷口開裂,情緒都不敢波動,享受又不敢放鬆心神。雖然看醫生**很刺激,但是一直剋製也太難了。
媽媽可不知道劉皓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依然在專心地施展著她熟稔的口技。
麵對濕潤靈巧的小舌頭,劉皓終究還是決定咬牙堅持,他是體育生,很擅長這種打破極限的情況。
雖然現在狀態不太好,但是接受一下專業醫生的指導,對他幫助很可能會受益終身啊!
此時的小護士正被護士長攔在藥房門口訓話,忍不住說了這是徐醫生要的藥,結果護士長問清情況後就故意攔著她不讓走,把小護士都快急哭了,也冇人敢幫她說句話,生怕引火燒身。
病房裡,劉皓的“注射器”已經推到了第4次,這時候的他反而興致勃勃了,這種破除極限的感覺讓他越來越興奮,他感覺自己隻要掌握了這個技巧,以後床上功夫一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媽媽像是吃上癮了,軟軟的胸脯壓在劉皓的腿上,20多分鐘的舔舐,口水已經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次次吞吐中泛起白沫,變得異常粘稠,已經快成漿糊了。
劉皓也是第一次見**能做到這個程度的,眼中逐漸泛起強烈的佔有慾,這樣技巧高超的女人,他哪怕是伏低做小也絕對不能錯過!
媽媽的小腦袋一陣點頭,**在口中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黏糊的水聲。
劉皓幫媽媽把散落的髮絲撩到耳後幾次後,就幫忙拿在手裡,他剋製著不去按媽媽的腦袋,看著自己的**在那張飽滿紅潤的嘴唇中進進出出,很快第四次也推滿了。
“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此時的媽媽臉上也有一層薄薄的汗,鼻翼掛著小水珠,有些可愛,隻是性感飽滿的嘴唇此時滿是黏糊糊的漿液,離開**的時候還拉絲了,說話時才斷掉,彷彿被多次**後**淋漓的**,配合那淡然平靜的眼神,淫蕩又極度反差。
“極品!”劉皓隻能想到這個,雖然還冇見過醫生的其他身體部位,但是僅僅靠這口技,哪個男人能不愛?
“我應該還能堅持兩次以上……姐姐你累不累?”
“還好。”媽媽說著,又低下頭吞吐,眼神掃過手錶,已經半個小時了。
隻是舌頭舔和吞吐**倒也並不怎麼累,吸腮也不用太用力,但是,她的內褲好像濕透了。
新鮮的前列腺液並冇有明顯的味道,但是氧化後卻會有逐漸濃重的和精液相近的腥味,這種味道不斷的鑽入鼻腔,媽媽也很難再保持淡定,耳根早已經通紅,身子也逐漸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還是儘快結束好了,媽媽心想,不然恐怕會出醜的。
“最後一次,到點之後,我會多給你點刺激,你不用再控製了,直接射出來就行。”
“嗯嗯,辛苦醫生了。”劉皓心疼地看著媽媽,還以為她是累了。
又是一陣舌尖舔弄後,媽媽開始吞吐**,速度漸漸加快。
而劉皓也開始醞釀,將之前積壓的快感漸漸釋放出來。
“噗呲~噗呲~”
吸著**的小嘴發出濕潤穴洞被操弄的聲響,媽媽舌尖抵住馬眼,嘴巴不停吞吐,舌頭用力挺直,讓**每次進入都會被壓迫。
“要,要射了,醫生姐姐!”
“嗯~嗯~嗯~嗯~”
腦袋一次次下沉,發出淫蕩的鼻音,媽媽被劉皓的手指插進了頭髮裡,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便鬆開抵住馬眼的舌頭,停止吞吐,和嘴巴一起吸吮起來。
“啊——”
隨著劉皓的喊聲,媽媽就感覺自己的嘴巴很快就被充滿,冇有強烈的衝擊,但量太大了,她眼睛瞪大了一瞬,便被迫吞嚥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
媽媽感覺自己喝了有半盒奶那麼多後,才感覺劉浩的馬眼不再射出更多精液。
劉皓緩緩鬆開媽媽的腦袋,媽媽微微仰頭不讓精液流出來,嘴唇合攏,將**上的精液也儘數颳走。
劉皓突然產生了強烈的褻瀆欲,竟然命令道:“姐,你把嘴張開一下。”
媽媽聽話地張開小嘴,濕潤的口腔裡,唇齒間滿是乳白色,尤其是下顎,彙聚了一灘異常顯眼的乳白色液體,將鮮紅的小舌頭泡在其中。
劉浩認真端詳著,對媽媽的配合越來越滿意,剛射精後的**竟然又跳了一下。
“徐醫生,我拿到藥了!”
一聲呼喊從病房外傳來,劉皓臉上一驚,被這突襲弄得措手不及。
媽媽倒是不怎麼慌亂,小嘴重新合攏,從劉皓腿上爬起來站到床邊。
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口罩戴在臉上,動作一點都不急切,反倒有些從容不迫。
隻是她說話聲音有些含糊,那種摻雜了粘稠液體的含糊,來不及吞嚥,一說話精液就往口罩上流。
“怎麼這麼久?”
小護士手裡拿著藥,站在那兒像是聽首長訓話,眼睛都不敢看媽媽,也冇有察覺病房裡的異常。
但是低著頭的她注意到劉皓的下體好像軟下來了,語氣有些囁嚅:“我路上被護士長攔住了。”
媽媽皺了皺眉,冇有發表什麼看法,“把藥放那兒吧,暫時不用了。晚上給他安排己烯雌酚1mg口服每晚一次,我一會兒下醫囑。”
又對劉皓解釋:“吃幾天雌激素能夠抑製夜間和早上勃起。”
“你幫他看一下要不要換藥。”媽媽說完,彷彿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般,快步離開了,再不走,流到下巴的精液都要把口罩浸濕了!
“還好你恢複了,不然我要被罵死嘍~”護士對劉皓吐了吐舌頭,隔著口罩隻能看到口罩嘴巴的位置鼓了鼓。
可愛的樣子讓劉皓射精後的**又是一跳,真冇想到一次意外出事竟然會有這樣的豔遇,男科副主任果然名不虛傳,這**體驗,他玩了那麼多小女生可從來冇享受過。
尤其是護士突然進來時,那鎮定自若的樣子簡直太迷人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談的女朋友都是些花瓶,遠不如這個醫生極品。文能**武能動刀,真想看看她在床上的表現。
…………
媽媽含著一口精液,怎麼咽都咽不乾淨,冷著一張臉快步回了宿舍,口罩上已經能看到淺淺的濕潤痕跡。
宿舍。
“啊嗯……”
誘人的鼻音,偶爾還有抑製不住的呻吟聲。
媽媽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壁,身下鋪了一張大大的防水布,一個水晶假**正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連串的水跡。
她手裡拿著的筋膜槍一樣的炮機發出輕微的電機聲,那副沾滿精液的口罩還戴在她臉上,跟小護士說話時湧出來的精液又被媽媽一點點舔回了嘴裡,現在還帶著那特殊的腥味兒。
年輕帥哥的精液,身體健康,冇有異味。
“啊~好舒服~”
越羞恥越有快感。
白天的宿舍樓冇有多少人,媽媽叫的聲音有些大。
但是昨天被錢胖子的大**進入過後,這種粗細的假**帶來的快感卻少了很多。
雖然以媽媽的體質,再過一兩天就能恢複,但是今天晚上還要去找錢胖子繼續測試性功能。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媽媽的**裡又是一陣空虛,快速抽送的假**都滿足不了她,還不停地自己抓著抽送,淫蕩的模樣彷彿是吃了迷人心智的春藥,完全不像以前那個連自慰都很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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