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臉勢利眼!患者瘋傳神醫------------------------------------------,醫館又恢複了平靜,陽光透過玻璃門,落在老木桌上,暖洋洋的。,指尖微動,一絲內勁在體內流轉——治好蘇清瑤,內勁又漲了一絲,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遲早能突破到武帝,甚至大帝之境。:低調行醫,靠治婦科攢內勁,不惹事、不暴露,安安穩穩苟成大帝。梅花金針的傳承容不得閃失,一旦暴露實力,引來武道界覬覦,麻煩就大了。“醫者仁心,武道護道”,治病救人既是本分,也是修行,每治好一個患者,就能攢一絲功德,內勁也會跟著漲,就是這個過程慢,得有耐心。“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寧靜。“進來。”湯傑瑞收起內勁,拿起醫書,語氣平淡。,一箇中年婦女扶著個年輕女孩,慌慌張張跑進來。女孩臉色慘白,眉頭緊鎖,雙手死死捂著小腹,疼得渾身發抖,路都走不穩,眼淚直掉,連站都站不住,整個人幾乎靠在中年婦女身上。“醫生!求你救救我女兒!”中年婦女一進門就紅了眼眶,拉著女孩踉蹌衝到湯傑瑞麵前,聲音發顫,“我女兒痛經好幾年了,每次來都疼得死去活來,吃藥、鍼灸、看遍了江城的名醫,都冇用!昨天聽鄰居說你治婦科厲害,一針就能緩解,我們就趕緊跑來了!”,嘴唇都被咬得泛白,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斷斷續續哼著:“醫生……我疼得快不行了……求你……救救我……”她的身體不停顫抖,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眼神裡滿是痛苦和懇求。,起身走到女孩麵前,語氣柔和了幾分:“彆著急,坐下,我看看,很快就好。”,伸手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一絲微弱內勁悄然探進去,精準感知她體內的氣血流轉。片刻後,湯傑瑞收回手,語氣肯定:“原發性痛經,氣血堵得厲害,經脈不通,再加上平時愛吃生冷、冬天不注意保暖,寒邪入體,才越來越重。不算大病,但確實折磨人。”“對對對!醫生你說得太對了!”中年婦女連忙點頭抹淚,“我女兒就是嘴饞,大冬天也愛吃冰的,穿得也少,我勸她也不聽,現在遭罪了!”,眼淚掉得更凶,哽嚥著說:“我也不想的……可每次都疼得直打滾,連學都冇法上……醫生,你真的能治好我嗎?”“能。”湯傑瑞語氣篤定,“不用吃藥打針,金針通經脈、調氣血,一次就能緩解,三次就能根治,以後不用再遭這份罪。”“真的?”女孩眼裡瞬間亮了,臉上的痛苦都減輕了幾分,掙紮著想起身,“醫生,快幫我治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湯傑瑞點頭,示意女孩躺到診療床上,轉身從角落的木盒裡拿出一根普通金針——對付這種普通痛經,根本不用動梅花金針的威力,普通金針就足夠了,既能治病,又能掩人耳目,不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完美契合他的苟道。
“放鬆,不疼,忍一下,很快就好。”湯傑瑞聲音溫和,指尖輕輕拂過女孩小腹氣海穴附近的肌膚,動作輕柔卻不拖遝,精準鎖定穴位。
女孩深吸一口氣,緊緊閉上雙眼,雙手死死攥著診療床的床單,指節泛白,心裡又緊張又期待——被痛經摺磨了好幾年,哪怕疼一點,隻要能治好,她都願意。
湯傑瑞目光專注,指尖一揚,金針穩穩刺入氣海穴,手法嫻熟,快而準,冇有絲毫停頓,甚至冇給女孩反應的時間。金針刺入的瞬間,女孩渾身猛地一僵,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嚥了回去,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
預想中的刺痛冇有傳來,反而一股溫熱氣流順著金針鑽進去,瞬間蔓延整個小腹,與一絲細密的麻酥感交織在一起,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緩解大半,堵得慌的沉悶感也一點點消散。她緊繃的身體不自覺鬆了幾分,攥著床單的指尖微微鬆動,可理智依舊在極力剋製,臉上依舊帶著未散的蒼白,卻掩不住眼底的驚喜,那股不受控的舒適感,讓她差點再次溢位輕吟,隻能硬生生掐著掌心,逼自己保持鎮定。
湯傑瑞輕輕轉動金針,繼續注入微弱內勁,一點點疏通淤積的氣血,調和體內的寒邪,每一次轉針,都讓那股麻酥感和溫熱感更甚幾分,卻始終在女孩的剋製範圍內。
“哇!不疼了!”不過兩分鐘,女孩猛地睜眼,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身體的顫抖徹底停了下來,“醫生,真的不疼了!小腹暖暖的,太神奇了!”
中年婦女連忙湊上前,急切地握住女孩的手,眼眶通紅:“女兒,真不疼了?有冇有不舒服?要不要再歇會兒?”
“媽,我冇事了,一點都不疼了,渾身都舒暢了!”女孩笑著說,語氣裡滿是感激,掙紮著坐起來,對著湯傑瑞深深鞠了一躬,“醫生,謝謝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我再也不用被痛經摺磨了!”
湯傑瑞輕輕拔針,語氣平淡:“不用客氣,再調理幾分鐘,確保氣血徹底通暢。以後注意保暖,少吃生冷,按時來複診兩次,就能徹底根治,再也不會複發。”
“好!好!我們一定按時來!”中年婦女連連點頭,滿臉感激,拉著女孩又說了好幾句感謝的話,“醫生,你太厲害了,我們找了那麼多醫生,都冇你這麼神,一針就不疼了,你真是活神仙啊!”
湯傑瑞笑了笑,冇多說什麼,繼續專注地整理金針。這種普通患者,雖然漲不了多少內勁,但能掩人耳目,讓彆人覺得他就是個普通的婦科醫生,正好符合他的苟道,不張揚、不惹事,安安穩穩攢內勁。
幾分鐘後,湯傑瑞示意女孩可以起身,中年婦女連忙拿出錢,遞到湯傑瑞麵前,語氣誠懇:“醫生,這是診費,麻煩你了,多出來的錢,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湯傑瑞接過錢,抽出多餘的部分遞迴去,搖了搖頭:“不用多給,規定診費就好,治病救人是本分,不用額外多付。”
他不多收一分錢,不貪財、不炫耀——這也是苟道的一部分,太過張揚,容易引火燒身,低調行事,才能長久。
女孩和中年婦女又說了好幾句感謝的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剛走出醫館,女孩就拉著母親的手,興奮地對著路過的行人誇讚:“大家快來看啊,這家醫館的湯醫生太牛了,我痛經好幾年,他一針就給我治好了!”
中年婦女也拿出手機,給親戚朋友發訊息,激動地誇湯傑瑞醫術高超,還特意拍了醫館的招牌,讓有婦科困擾的人都來試試。冇一會兒,不少路過的女人,尤其是有痛經、宮寒困擾的,都圍過來打聽,眼裡滿是期待,不少人直接走進了醫館,排隊候診。
醫館內,湯傑瑞看著陸續進來的患者,臉上冇什麼表情,依舊按部就班地看病、問診、施針,神色平淡,不驕不躁。他不在乎客流量多少,隻要能安穩治病、悄悄攢內勁,就足夠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喲,阿湯哥,生意可以啊,還真有人來你這破地方上當?”
湯傑瑞抬眸,隻見一個穿花襯衫、身材微胖的男人,叼著煙,晃悠悠地走進來,臉上滿是不屑和嘲諷——正是隔壁雜貨店老闆王胖子。
這王胖子,平時就愛搬弄是非、勢利眼,見湯傑瑞一個大男人開婦科醫館,就一直看不順眼,醫館開業時就當眾嘲諷過湯傑瑞冇出息,湯傑瑞懶得跟他計較,冇想到他今天又來惹事,還故意攪亂醫館的秩序。
王胖子掃了一眼醫館裡排隊的患者,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湯傑瑞的老木桌,語氣刻薄又囂張:“阿湯哥,你一個大男人,長得也人模狗樣,乾什麼不好,非要開婦科醫館,整天看女人的病,不覺得丟人嗎?”
旁邊候診的患者,聽到這話都麵露尷尬,紛紛看了過來,有的甚至低下了頭,場麵一時有些難堪。
王胖子更得意了,聲音又大了幾分,故意讓所有人都聽到:“我看你就是冇本事,找不到正經工作,隻能靠這個混飯吃!說不定,剛纔那個小姑娘,就是你請來的托,專門騙錢的吧?也就這些傻女人,纔會相信你這個江湖騙子!”
他就是故意的,嫉妒湯傑瑞醫館生意好,想讓所有人都以為湯傑瑞是個騙子,把他的生意攪黃,讓他在老城區待不下去。
湯傑瑞放下手中的金針,抬眸看了王胖子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寒意,語氣卻依舊平淡:“我靠手藝吃飯,不偷不搶,憑本事治病,有什麼丟人的?”
“靠手藝?”王胖子嗤笑一聲,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湯傑瑞臉上,“就你這破手藝,還敢說靠手藝?我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遲早被人揭穿,到時候看你怎麼在老城區立足!我要是你,早就捲鋪蓋滾蛋了,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說完,他還故意撇撇嘴,一臉不屑,雙手叉腰,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彷彿湯傑瑞真的是個冇本事的騙子。
湯傑瑞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不想惹事,隻想安安穩穩行醫,可王胖子得寸進尺,屢次嘲諷,還影響他看病、騷擾患者,不給點教訓,以後還會來騷擾,甚至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湯傑瑞不動聲色,指尖微動,一根極細的金針從袖口滑落,悄悄藏在指尖,一絲微弱內勁注入,金針瞬間射出,速度極快,悄無聲息地刺入王胖子的小腿穴位——力道控製得極好,隻會讓人渾身不適,不會造成重傷,既給了教訓,又不暴露實力。
這根金針極細,手法又極其隱蔽,王胖子根本冇察覺,還在那裡囂張地哼著小曲。
下一秒,王胖子隻覺得小腿一麻,一股奇怪的酸脹感瞬間蔓延全身,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臉色瞬間發白,渾身都不舒服,連站都站不穩,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哎?我怎麼了?”王胖子皺著眉,連忙揉了揉小腿,語氣疑惑又慌亂,“怎麼突然渾身不舒服,腿也麻了?還這麼酸脹?”
他以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冇多想,可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渾身發軟,再也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嘴裡的煙也掉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湯傑瑞收回手,淡淡說道:“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氣血不暢,回去歇會兒,喝杯熱水就好。”
王胖子心裡犯嘀咕,可渾身難受得厲害,也冇心思嘲諷湯傑瑞了,隻能咬著牙,扶著牆,晃悠悠地走出醫館,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了湯傑瑞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那狼狽的樣子,引得候診的患者紛紛偷笑。
看著王胖子狼狽離去的背影,湯傑瑞嘴角勾了勾,眼底冇什麼波瀾——這隻是小教訓,讓他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講,有些人不能隨便惹。他苟,但有底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擊,隻是反擊也要低調,不暴露實力。
旁邊的患者,看到王胖子狼狽離去,都忍不住笑了,看向湯傑瑞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這年輕醫生,不僅醫術厲害,還不好惹,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湯傑瑞冇在意眾人的目光,繼續看病、施針,依舊保持著平淡的神色,不驕不躁。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湯傑瑞接起電話,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波瀾。
電話那頭,是蘇清瑤的助理,語氣恭敬得不行:“湯醫生,您好!我是蘇總的助理,蘇總讓我跟您說,她把您推薦給身邊幾位女高管了,她們都有婦科暗傷和修煉後遺症,想明天過來求醫,請問您明天有空嗎?”
湯傑瑞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依舊平淡:“有空,讓她們過來就好,不用預約,按順序就診就行。”
“好的,謝謝湯醫生!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麻煩您了!”助理連忙道謝,說完就掛了電話。
湯傑瑞放下手機,眼底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蘇清瑤果然說到做到,還真的推薦了女高管來。這些女高管,大多是武修,身上有修煉暗傷,治好她們,既能攢功德,又能感知她們的內勁流轉,悄悄提升自己的內勁,倒是件一舉兩得的好事。
隻是,他也隱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蘇清瑤和她的女高管,都是非富即貴,她們的到來,會讓醫館的名氣越來越大,也更容易引來麻煩——比如,昨天那個趙家的手下,說不定已經在暗中盯著他了,名氣大了,隻會讓他更容易被盯上。
湯傑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警惕,繼續低頭看病。他必須更加謹慎,堅守苟道,不暴露自己的宗師實力,哪怕被試探,也隻用隱蔽的方式化解,絕不展露鋒芒,守護好梅花金針的傳承。
畢竟,他的目標,是苟成大帝,不是惹是生非,安穩修行,纔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