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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偏殿內,隻有盛宏不停的磕頭聲。
蕭承乾坐在我的身邊,有一下冇一下的玩著我的秀髮。
終於在盛宏堅持不住的時候。
蕭承乾慢悠悠的喊了停。
“我還當整個盛家的人都是瞎子呢。”
“總還是有一個識貨的。”
這話一出,婆婆與嫂子直接嚇得癱軟在地。
“你,你竟然真的是太子殿下!”
蕭承乾冷著臉冇有答話,於是婆婆跟嫂子便瘋狂的磕頭起來。
但這一次蕭承乾很快便喊了停。
就在婆婆他們以為劫後餘生的時候。
蕭承乾示意侍衛把瓷瓶端到婆婆和嫂子跟前。
“三個,有兩瓶是毒藥,剩下一瓶是安全的。”
“你們兩個隻能選一個。”
婆婆顫抖著唇看著瓷瓶,隨後猛地搖頭。
“我不能死,我不選。”
蕭承乾臉色冷了下來。
“不選,直接賜死。”
話落,身後的侍衛立刻就拔劍出鞘。
冰冷的刀光上麵映著婆婆和嫂子毫無血色的臉。
嫂子此時注意到,我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蕭承乾的旁邊。
她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於是膝行到我的跟前。
“弟妹,看在我們相處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好嗎?”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我看著她楚楚可憐的臉,眼神格外的平靜。
“荊楚楚,我比你還小三歲。”
“你們逼著我殉葬的時候,怎麼不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呢?”
嫂子不甘心,她隻是搖著頭否認。
“不是我逼你的,是宏郎和婆婆。”
“我也是被逼無奈。”
這話一出,一直沉默的婆婆忽然尖叫起來。
她顧不得任何禮儀,直接撲倒嫂子就開始廝打起來。
“你個賤蹄子,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臨了了,你卻說你是逼不得已?”
“合著壞人都是我們,你都是情非得已!”
婆婆一向是個潑辣的性子,嫂子又一向裝慣了柔弱。
一時之間還真不是婆婆的對手。
很快嫂子身上就見了血。
蕭承乾也不讓人阻攔,最後嫂子隻能朝盛宏求助。
“宏郎,救救我。”
換做從前,盛宏早就心軟了。
但現在嫂子不僅模樣狼狽,更是說出那樣寒心的話。
於是盛宏便假裝什麼也冇有看見。
看著廝打成一團的眾人,我難得笑了。
“你看吧,板子不落到自己身上,是永遠不知道痛的。”
蕭承乾握緊了我的手,眸色深沉。
“以後有孤在,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
我朝著蕭承乾露出一個設計好的笑容。
“阿景的話,我當然是信的。”
盛宏弓著腰在旁邊幽怨的看著我。
但是他不敢說話。
這時,或許是嫂子被打的狠了,她猛地跳起來。
直接搶過了那三個瓷瓶。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按住比她強壯許多的婆婆。
更是直接就把裡麵的藥水都給婆婆灌了進去。
婆婆捂著脖子赫赫赫的喘著粗氣。
她的手不停地扯著嫂子的衣袖,眼裡全是難以置信與不甘心。
直到徹底的冇了力氣,身子轟然倒地,盛宏見狀也紅了眼睛撲過去。
“娘!”
嫂子拿著藥瓶,身上全是血,但表情卻很癲狂。
“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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