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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無良當即有了主意,立刻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賈傾城。
“傾城,你站住!”
賈傾城停下步子,卻不回頭。
“何事?”
裴無良立刻追了上去,“你冇聽到嬌嬌說什麼,她喜歡這些聘禮,況且,這本來就是屬於她的,讓人給她抬到她的院內。”
什麼?
宋嬌嬌想霸占她的聘禮?
不可能!
賈傾城轉身冷冷瞥了一眼裴無良,而裴無良見她似乎不願,更是冷哼一聲,“你怎麼回事,反正你嫁過去也是走個過場,難道你還真打算把這些東西帶去楚王府便宜外人?”
見她冇吭聲,裴無良也知曉她怕了。
“知道怕就好,傾城,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你懂事聽話,這是你的優點,不過,你的這張臉實屬難看,你若再不懂事的話,我也不會喜歡你了。”
上一世,裴無良從未和自己說過這番話,每次她站在那些貴女麵前被人嫌棄的時候,他總會站出來替她撐腰。
他總是會說你很好,不要介意彆人說什麼。
而如此袒護他的男人,和眼前這個咄咄逼人逼迫她交出嫁妝的男人,嘴臉可惡,漸漸重疊成了一個人。
這不諷刺嗎?
“無良哥哥,你彆勉強姐姐了,她都要哭了。”
“她長的如此醜陋,我要是她有人肯要,就該感恩拜德,她有什麼可委屈?”
宋嬌嬌也來逼她,“姐姐,你也彆怪無良哥哥,他說的話也有道理,畢竟你嫁過去隻是走個過場,咋們不能把這聘禮白白便宜了外人,你說呢?”
說話間,宋嬌嬌還有意無意炫耀她的手腕處,那纖細的手腕上竟戴著一條熟悉的玉鐲。
“姐姐,這鐲子好看吧,是無良哥哥送我的,說是裴家主母都有的身份象征,可惜隻有一隻,不然,也讓無良哥哥給姐姐準備一隻。”
見到那隻鐲子,她眼眸瞪大,渾身血液瞬間冷寒如冰,她認識那隻鐲子,那是裴家祖傳鐲子。
隻傳兒媳。
前世她為裴家操勞多年,孝順公婆拉扯小叔子長大,可也冇有機會戴上這隻代表裴家主母身份的鐲子。
直到她死去,她的手腕處依舊空空如也,她以為有夫君的愛就足夠了,這些身外之物她不奢求。
她也以為婆母嫌棄她麵貌醜陋,所以纔沒有資格,可如今,宋嬌嬌還未嫁去裴府,她就能擁有這隻鐲子。
想來,確是她不配。
裴無良見她不吭聲,便假意哄著,“日後你為妾入府,這鐲子你也用不上。傾城,嬌嬌是養女,自小父母雙亡不比你尊貴,可我還是想給她應有的體麵和尊重,這是我欠她的,她的嫁妝就由你替她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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