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言聽她說得這麼信誓旦旦,目光探究地看著她:“你這麼有自信,究竟是拿到了老三的什麼把柄?”
事情落定之前,楚月嵐不會想別人透露半分,包括太子,免得節外生枝。
她笑了笑,“皇兄就等著瞧吧。你現在隻需要儘快把那罪狀書整理好呈上去,剩下的,妹妹幫你操持。”
兄妹二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對了,那個楚月華……”
楚月嵐又想起這事兒來,囑咐楚惟言道:“還是讓她回皇家別苑吧,找人看住她,別讓她再離開,也別讓人聯絡她。”
楚月華可是貴妃的一個大把柄,若是將此人捏在手裡了,來日會有用處的。
楚惟言並不知道楚月嵐真正的心思,隻覺得楚月華算是趙家的人,的確該控製起來,便痛快地點了頭。
……
聖上病倒,幾位大臣也進宮來探望,趙顯見過聖上後出來,與趙貴妃和三皇子聚到了一處。
貴妃宮裡,楚惟霄臉色複雜,也在懷疑聖上的病會不會是有人用了什麼手段。
“會不會是太子派人做的小動作?”
趙顯搖搖頭,“太子還真不是這樣的性子,乾不出這種事。”
楚惟霄則說:“那也未必,我看太子很是虛偽。”
趙貴妃坐在軟榻上,扶著額頭說:“你懷疑別人,別人還要懷疑你呢。那會兒我趕去了聖上的寢殿,聖上醒來後,要問太醫話,還專門把我給攆了出來。從前……可不會如此,聖上怕是對我也有疑慮了。”
趙顯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楚惟霄很忿忿地說:“清者自清,我們什麼都沒有做,等父皇查清楚就都明白了。”
“重要的不是你父皇這次生病,而是你父皇現在對我們有戒心了,那以後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會對我們心存防備。”
趙貴妃說著,有些糟心地看著趙顯,“說到底,還不是你們心太急,非要去撮合韓昀義和月華的事情,這下聖上一下子就覺得你們不安分,能不心存芥蒂嗎?”
又提起這件事,趙顯又捱了熟路,很是不高興,他蹙了蹙眉,夾槍帶棒地說:“既然如此,我還是少到後宮來看你的好。”
趙貴妃瞪他一眼,臉扭到一邊去不理他了。
楚惟霄見狀,也告了辭,和趙顯一起離宮了。
舅甥二人同坐一輛馬車,趙顯同楚惟霄說:“你娘到底隻是一個婦人,沒有見識,聖上就算真的對我們不滿,也不會是因為韓昀義和楚月華的事情,我想,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謝從謹那晚抓的那個人,那個叫江濯的。”
楚惟霄也這麼認為,“可惜我們探聽那麼久,都不知道那江濯那日到底和父皇說了什麼。”
趙顯思索片刻道:“雖然我們不知道那江濯到底是怎麼跟聖上揭我的短,但是這些事情說到底都是因謝從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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