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要出去,屋子裡一股黴味,待久了不舒服。
正要走,看見角落裡擱著一個書箱,便又走過去翻了翻。
“這些應該是我爹的東西。”
甄玉蘅隨意地翻了翻,看見有幾封書信是放在一起的,她開啟看了,發現是這幾封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沒有說什麼特別的事,隻是每逢佳節時,來信問候,甄玉蘅瞥了幾眼,驚訝地發現,這信是以一個父親的口吻寫的。
那就是祖父寫給父親的?祖父在世的時候,他們都在京中,父子之間還寫什麼信兒。
甄玉蘅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謝從謹又拿過來看,隨意地說道:“看這信中的語氣,你祖父和你父親像是不熟一樣。”
甄玉蘅搖了搖頭,“我還在我娘肚子裡的時候,祖父染病離世了,我都沒見過他,我也不知道他和父親的事。”
她說罷,挽著謝從謹的胳膊,說:“走吧。”
謝從謹卻僵著不動,“你出生之前,你祖父就離世了,可是你看這些信落款的日期……”
甄玉蘅低頭去看,臉色一變,她又將那幾封的日期都看了一遍,驚奇地發現,這些信都是在她出生之後寫的,其中有一封信中還提到一句她的周歲宴。
甄玉蘅發了一會兒愣,獃獃地說:“這不對啊,如果這些信是我祖父寫的,日期怎麼可能在我出生之後的幾年?”
謝從謹也是感到很奇怪,猜測道:“會不會寫信人就不是你祖父呢?”
二人乾脆出了屋子,到石桌前坐下,又仔仔細細地將那幾封信看了一遍,確定這就是甄玉蘅祖父寫的,雖然信沒有署名,但是信中有幾處用到了“為父”的字眼,那就隻可能是甄玉蘅的祖父啊。
“這怎麼可能呢?”甄玉蘅麵色複雜地看著麵前幾封信,“我祖父都已經死了,還怎麼給我爹寫信?”
謝從謹大膽猜測:“你父親莫不是還有義父什麼的?”
甄玉蘅還真仔細想了想,搖頭說:“沒聽說過。”
謝從謹摸著下頜,又認真道:“那會不會是你爹在你祖父死後,思念父親,想得不行了,就模仿你祖父的筆跡口吻給自己寫信?”
甄玉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謝從謹,“我爹又不是瘋子。”
謝從謹悻悻地摸了下鼻子,又說:“其實還挺合理的,你想想,如果我死了,你思念成疾,會不會假裝成我給自己寫信,聊以慰藉?”
石桌下,甄玉蘅踢了他一腳,瞪著他說:“當著孩子的麵說什麼死不死的?”
謝從謹老實地住了嘴。
甄玉蘅扒拉著那幾封信,猶疑地說:“有沒有可能,是我祖父臨終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捨不得兒孫,就提前寫了這幾封信,交於我父親,讓他過節的時候開啟看,這樣即使他死了,也能讓我父親感受到父親的關心,以此安慰我父親。”
謝從謹聽得眼睛都瞪大了,忍著笑說:“你話本看多了吧?”
甄玉蘅哼了一聲,不服氣道:“我覺得我說得比你說得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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