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不能得罪人,二來為著那二人的名聲,甄玉蘅故意說得含糊,避重就輕。
但是趙顯和楚惟霄都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其他人也聽得明白是怎麼回事。
趙貴妃眼睛發紅,冷冷地斜睨著趙顯,“月華在先前在皇家別苑住著,你向來不聞不問,這次是你說想見見孩子,我才讓她去你府上的,你就這麼害她,你可真是個好舅舅,好兄長,你真讓我噁心。”
她說完,又狠狠地剜了楚惟霄一眼,讓侍女攙扶著她去找楚月華了。
楚月嵐冷眼旁觀著,看著趙貴妃與趙顯惡語相向,十分滿意。
她勾著唇,朗聲道:“趙大人和三皇兄可真是苦心孤詣啊。我和韓昀義的婚事都已經定下了,你們還要橫插一手,不惜用這種下作手段,我可得找父皇好好訴訴苦,也要請教請教父皇,你們這麼盼著讓楚月華和韓昀義成婚,到底是什麼心思。”
趙顯臉色難看,楚惟霄怒視著楚月嵐,咬牙切齒地說:“你除了會到父皇麵前告狀,還會幹什麼?”
“我的手段自然是不及三皇兄,所以乾不出今日這種齷齪事。”楚月嵐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我該去看看我的未婚夫了。”
她說完,轉身走了。
楚惟霄氣得臉都歪了,今日的計策非但沒能成功,還被趙貴妃抓了個正著,還被楚月嵐這般嘲諷,回頭要是楚月嵐再去父皇麵前告狀挑撥,他可要倒黴了。
想想覺得鬱悶得很,原本韓昀義和楚月華都在一張床上了,偏偏……偏偏那個甄玉蘅插手,將楚月華給帶走了,成心壞他的好事!
他眼神陰冷地看向甄玉蘅:“謝夫人,今日之事拜你所賜,我記下了。”
甄玉蘅神態自若地回他:“我隻是不希望韓公子和南華公主兩位貴人在我們自家地盤上出事,以免擔責,卻沒有想那麼多,還望三殿下見諒。”
楚惟霄覷著她,冷笑一聲:“你們還真不愧是兩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謝從謹攬著甄玉蘅的肩膀,語氣冷淡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隻請了趙大人,是三皇子自己要來的,又折騰出這麼些事,就不要再倒打一耙了。天色已經不早了,三皇子和趙大人請回吧。我還有要緊的公事要處理,就不送了。”
趙顯眼眸微眯,目光冷沉地看著謝從謹:“你別以為拿住了一個江濯,就能怎麼樣,我勸你夾著尾巴做人,別太張狂。你要查你的案子,你隻管去查,若是妨礙了我趙家和三皇子,可沒有好果子吃。”
謝從謹不語,冷眼看著趙顯和楚惟霄離去。
他不在乎趙顯說的那些狠話,今夜他順利抓到了關鍵的人證,這就夠了,也不枉他這些日子的謀劃。
復明瞭這麼久,瞞著所有人,就為了今日,甚至連甄玉蘅也沒有說。
他垂眸看向身邊的人,伸手為她理了理身上披風的領子,“你不在家裡好好待著,怎麼還跟過來了?”
“你管得著嗎?難道什麼事兒都要跟你說?”
甄玉蘅瞪了他一眼,“啪”地開啟他的手。
顯然是生氣了。
謝從謹忙去哄她:“我錯了,不該瞞著你的。我隱瞞自己復明的事,就是為了今夜引那人出來,將他生擒,我不告訴,就是怕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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