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楚月華說自己身子不舒服,現在他的葯勁兒也上來了。
韓昀義攥了攥拳,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放下了酒杯說:“殿下,我頭有些暈,就不喝酒了,我先去歇一會兒。”
楚惟霄卻想著韓昀義隻喝了一杯酒,怕是不夠,便還要勸他:“時候還早,再陪我喝幾杯。”
韓昀義無視楚惟霄遞過來的酒,騰地站了起來,這一下還差點沒站穩,頭有些發懵。
他手撐著桌子,晃了晃腦袋,“不了,我先走一步。”
他說完,快步朝外頭走去,楚惟霄去拉他,說:“我讓人扶你去休息。”
韓昀義有些著急地甩開楚惟霄的手,“不必勞煩。”
他捏了捏眉心,想趕緊離開這裡,還沒走兩步,後頸被人重重一擊,他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楚惟霄放下手中的花瓶,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韓昀義,對侍從吩咐道:“把他送去楚月華的房裡。”
侍從將昏過去的韓昀義扶了起來,說:“殿下,他這樣怕是不能成事。”
楚惟霄冷笑一聲:“無妨,隻要他們二人從一張床上醒來,便足夠了。”
侍從會意,扶著韓昀義去了楚月華的房中。
楚月華已經神智不清,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嘴裡喃喃地念著要喝水,侍從將韓昀義放到她的身邊,關上門出去了。
……
後山的竹林裡,謝從謹與趙顯盤腿對坐在茶案前。
麵前是茶香裊裊,窗外是夜色下泛著瑩瑩光亮的雪山。
趙顯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周邊的環境,除了他的兩個侍從,謝從謹身邊也跟了兩個人。
他怕謝從謹是設鴻門宴,會對他不利,所以還是很警惕的。
“這的確是一處好地方啊。”趙顯看著麵前的謝從謹說,“就是偏僻了些。”
“這樣才清凈。”
謝從謹淡笑一聲,隨即問他:“先前說的那個江濯,趙大人查的怎麼樣了?”
趙顯摩挲著手中的杯盞,語氣有些遺憾道:“我的確讓人將他調查了一番,但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那人自為官以來,一直在工部,隻是個不起眼的人,不露頭不冒尖,也沒有什麼成績,基本上就是個混公家飯的,背景也簡單,祖上務農,家裡沒什麼親人。這樣的人,怎麼會和那麼大的案子有關呢?你怕不是查錯了?”
他說的這些,謝從謹早已查到了,沒什麼稀奇的,他挑了下眉頭,說:“不會有錯,我確定這個人是有問題的。”
趙顯本身就不是誠心想幫謝從謹,是事不關己的態度,聽謝從謹這樣說,他笑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嘲諷,語氣還很和氣:“那可如何是好,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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