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霄覺得可行,點了點頭,“我怕謝從謹在搞什麼鬼,這別是個鴻門宴,去得人多,他反而不敢胡來。”
趙顯輕笑一聲,“他一個瞎子,還能做什麼?殿下放下,到時候我看著謝從謹,你隻管去安排楚月華和韓昀義的事。”
二人議定,楚惟霄先行離去,一麵讓人去準備後日的事,一麵給韓昀義遞了個話,邀他後日同行。
趙顯則讓人去給謝從謹回話,說三皇子也感興趣,屆時要帶著楚月華和韓昀義同去。
……
這廂謝從謹得到了趙顯的回話,衛風一臉狐疑:“公子,這趙顯是在搞什麼貓膩,居然還要帶著三皇子他們一起。”
飛葉摸著下頜道:“莫非是他怕公子坑他,所以故意多帶些人?那他叫上三皇子還可以理解,把南華公主和韓昀義也叫上是什麼意思?”
謝從謹一時也猜不透趙顯要做什麼,不過事情已經按著他計劃的在發展了。
“隨便他想做什麼,隻要他人去了就行。”
衛風還有些擔憂道:“可是去了那麼多人,恐怕到時情況不好控製。”
“其實人越多,越亂,才越好。”謝從謹微微勾唇,“給趙顯那邊回個話,然後你們照原計劃去安排吧。”
已經快到黃昏,謝從謹起身抻了抻腰,出了書房問曉蘭甄玉蘅在做什麼。
曉蘭說:“夫人午休還沒起呢。”
謝從謹心中納罕,甄玉蘅最近覺尤其多,一睡就睡一個下午。
他進了正屋,到床邊坐著。
甄玉蘅還在睡,眼睛閉著,呼吸平穩,謝從謹伸手碰了碰眼睫,她皺了眉,搖了搖腦袋,迷迷瞪瞪地撐開了眼。
謝從謹捏了捏她的臉頰,輕笑道:“看看都什麼時辰了,都該吃晚飯了。”
甄玉蘅在被子裡伸個懶腰,磨磨蹭蹭地坐了起來,又將腦袋靠在謝從謹的肩膀上打瞌睡。
謝從謹扶著她的腰,問她:“你最近怎麼這麼愛睡覺?”
甄玉蘅打個哈欠,敷衍他說:“興許是天氣變暖了,犯春困。”
謝從謹想想可能真是這樣,便沒有在意,笑了笑催她起來吃飯。
翌日,謝從謹出門去皇城司了,甄玉蘅在家裡,大夫又來給她診脈,說現在情況已滿三個月,情況比較穩定了。
甄玉蘅心裡很高興,頭三個月平平穩穩地過去,之後就好很多了。
曉蘭端著補藥過來,笑道:“這下夫人可以放心了,也該告訴公子了吧?”
甄玉蘅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看著不明顯,但是自己還是能感受到那微微的隆起。
原先她怕出什麼差池,拖著不肯告訴謝從謹,現在時機成熟,也該告訴他了,再不說,她的肚子也藏不住了。
甄玉蘅讓人去備幾道謝從謹愛吃的菜,還吩咐提前拿了一壺好酒溫著,就等謝從謹回來慶祝一下。
黃昏時,謝從謹還未歸家,甄玉蘅閑著無聊就去他書房裡轉悠,見那書案亂成一團,便隨手收拾起來。
無意中看到幾封謝從謹批的文書,上麵的字跡就是謝從謹的,她拿起來仔細看看,感到奇怪,謝從謹失明之後根本沒法兒寫字啊,這能怎麼寫得跟以前一樣?
她正翻看著,謝從謹掀開棉簾子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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