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便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引你去翻我趙家的舊賬?這個時候把我趙家牽扯進去,是成心想害死我啊,究竟是什麼人,他們是什麼目的?”
謝從謹則說:“具體的我也沒查清楚,所以才需要世伯的幫忙。”
涉及到自身,趙顯很積極:“你說,能幫我肯定幫。”
“現在我順藤摸瓜找到一個人,他可能是知道點什麼,世伯手眼通天,你幫我查一查他,是工部一個叫江濯的人。”
趙顯想了一想,對這個人沒有印象,又問謝從謹:“對你來說,調查一個工部的小官,不是難事啊,直接把人帶到皇城司,審問一番不就好了。”
謝從謹麵露遺憾,“世伯有所不知,我接手這個案子以來,也是困難重重,往往剛找到個人證,還沒細查,人就死了,怕是我的手段不好使,所以想讓世伯幫幫忙,而且您權勢大,想必能查到的比我多。”
趙顯聞言,點了頭,“好,我記著了,會替你上心的。”
謝從謹展顏一笑,“那就有勞了。時間緊迫,世伯若是有訊息了,還望儘快告知。”
“放心。”
謝從謹舉起茶盞,禮貌微笑:“這次世伯幫了我,以後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也儘管開口。”
趙顯笑了起來,與他碰了下茶盞,“客氣了。”
二人又稍坐了一會兒,下樓時,見樓下廳堂中空無一人,趙顯還納罕說:“這茶樓也太冷清了。”
謝從謹沒有說話,他們都快走出去了,店小二快步跑出來笑著將他們送出門去。
趙顯覺得怪怪的,回頭看一眼,沒說什麼先走了。
謝從謹也上了自己的馬車,回國公府去。
馬車上,衛風跟謝從謹說:“公子,那趙顯是三皇子的舅舅,自然是為他著想,三皇子想要皇城司,那趙顯肯定是希望是查不出案子,又怎麼會幫咱們調查江濯呢?”
謝從謹淡笑,“今日我話說到那個份上,他肯定耐不住性子先去摸一摸江濯的底,他肯定會查到些什麼,隻是不會告訴我,那也無所謂,我本來也不需要他幫我查江濯。”
他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先前去查賑災糧一案,我發現了那夥人其實是想用我的手去揭趙顯的底,我猜測他們和趙顯是敵對的。今日我和趙顯一起出現在澄心樓,事後趙顯還會去調查江濯,那他們必然認定我與趙顯成一夥兒的了,還要和趙顯聯手查他們,那些人肯定要氣急敗壞,從而有所反應了。”
衛風點點頭,“上次我們到澄心樓來,他們已經出手過,試圖刺殺公子,這一次公子佯裝和趙顯聯手,他們肯定更坐不住了,要是被逼急了,豈不是會再次出手,公子想要以身試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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