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嵐盯著案上的燈盞,眼中有燭火幽幽,“趙貴妃將自己的孩子,與趙淑嬪的對換,將楚惟言養在自己膝下,然而又心裡又放不下自己的親生女兒,忍不住偷偷去皇家別苑相見。”
謝從謹一時啞然,沉默片刻後又提出自己的疑問:“可是先趙淑嬪在時,趙貴妃就常入宮去探望,也有可能是姐妹二人關係好,所以趙貴妃惦記自己堂妹留下的南華公主。”
楚月嵐嗤笑一聲,“若真是如此,憑藉趙貴妃得到的寵愛,她跟聖上說一句,就可以把南華公主帶到自己膝下養著了,又何必見一麵都得偷偷摸摸的?她心裡明明惦記,卻又不敢和南華公主走得太近,不敢讓南華公主到人前來,不就是因為背後有貓膩嗎?”
謝從謹不得不承認,楚月嵐說得很在理,若今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可真是驚天的秘密。
謝從謹不禁有些頭疼,他一點也不在乎誰換了誰的孩子,三皇子的親爹又是誰,知道了這種秘密,可不是什麼好事,他真後悔留下了聽楚月嵐說這麼多。
楚月嵐顯然已經心潮澎湃了,語氣歡快地說:“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楚惟霄根本不是趙貴妃生的,那他們母子就完了,趙家也完了。”
謝從謹不置可否,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公主想做什麼?”
楚月嵐欣然一笑,“自然是揭露他們,你得幫我啊,你應該也想讓趙家垮台吧。你這次回京的路上,不是差點被趙家弄死嗎?”
謝從謹微微挑眉:“公主利用起人來,還真是不客氣啊。趙家縱然可恨,但我可不想摻和進皇室這烏七八糟的事。”
楚月嵐兩手環胸,十分傲氣地說:“那我可不管,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跟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的,以後必須跟我互利互惠。”
謝從謹並不吃這一套,淡淡地說:“我一個瞎子,能力有限,公主若真要找同盟,怎麼不去找那位安西節度使?趙家纔不是把安西的佈防圖借花獻佛了嗎?你要是把這事告訴韓昀義,他鐵定與你同仇敵愾了,他手裡可是有安西十萬兵權,不比我頂用?”
“韓昀義……”楚月嵐嘴裡唸叨起這個名字。
謝從謹突然後背一涼,他就是隨口一說,但是楚月嵐好像還真開始打韓昀義的主意了。韓昀義還救過他,他就這麼把人給送入虎口了……
楚月嵐當即就問:“你進京遇刺,韓昀義還救了你,你見過他,他人怎麼樣?”
謝從謹麵無表情道:“我沒見過他。”
楚月嵐一噎,撇撇嘴道:“真不知道你娘子怎麼跟你過下去的。”
謝從謹沒搭腔,揚了揚下巴,楚月嵐又說:“我聽說那韓昀義是頂替了他父親,剛接管安西不久,人還挺年輕的,他本來就不好做,現在還被趙顯那王八蛋在背後捅了一刀,日後恐怕步履維艱啊,還真不如我把他招攬過來,過幾日找個機會去他府上坐坐。”
聽她這樣說,謝從謹突然想起那韓府還有一個譚紹寧呢,楚月嵐去了,不正好碰上?
謝從謹輕咳一聲,“他是手握重兵的大將,公主登門拜訪,跟人家走得太近,怕是要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了。”
楚月嵐想想也是,暫且沒有再議論此事,時辰已經很晚,她便讓謝從謹先走了。
……
謝從謹回府時,已經很晚,甄玉蘅撐不住已經眯著了,等謝從謹上床時,她被驚醒,摸到謝從謹橫在她腰間的手,“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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