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葉還很猶豫,“夫人,不然我也留下來,等帶公子出來,我們再一起走。”
甄玉蘅說不行,“我們手裡的證據就是最重要的,拖得越久,回京就越難,還是兵分兩路為好。”
飛葉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甄玉蘅表情堅定,這才同意,囑咐她道:“那夫人,你一切小心啊。我回到皇城司安置妥當後,就立刻帶人來接應你們。”
甄玉蘅點點頭,“快走吧。”
飛葉將他們這些日子拿到的證據揣好,領上劉先生出城去了。
甄玉蘅去街上的客棧與曉蘭匯合,換了身衣裳,好好梳妝了一番。
曉蘭還疑惑地問她:“夫人,你現在梳妝打扮是要去哪兒?”
甄玉蘅扶了扶頭上的簪子,望著銅鏡裡平靜的麵容,“去高家。”
……
已近黃昏,高家前院在忙著擺宴席,護衛下午時將這高家摸查了一遍,同謝從謹彙報:“公子,這高家守衛挺森嚴的,光是護院得有四五十個。屬下在探查時,發現那高員外的書房時常上著鎖,外頭的守衛較其他地方都嚴密不少。”
謝從謹淡聲道:“想必那書房裡有那姓高的命脈了。”
他想了想,吩咐護衛說:“等一會兒開宴,人多眼雜的,想必守衛要鬆懈一些,你尋機會看能不能潛入書房。”
……
高家書房裡,高員外站在視窗,從信鴿的腿上解下一個小紙條。
他開啟看過,臉色冷了幾分。
知縣湊過去問他:“趙大人什麼吩咐?”
高員外將信紙遞給他,他眯著眼睛看過,說:“趙大人要我們今晚就取謝從謹的命?”
“謝從謹手裡已經搜羅到不少證據了,要是放他平安回京,那我們不都全完了?”高員外臉上掠過一抹狠色,“我就說嘛,還是殺了他,才能一了百了。”
知縣麵露憂色,“他畢竟是權貴顯要,殺了他,朝廷肯定要追查,萬一露餡……”
“他在咱們的地盤上,要他死,還不簡單?做得嚴密些就好,就算露出什麼馬腳,不是還有趙大人兜底嗎?”
高員外冷冷一笑,“他身邊就十幾個護衛,不足為懼,更何況他就是瞎子。等晚上他睡覺的時候,給他迷暈,然後往我院裡的湖中一丟,就說他是宴上喝多了酒,自己出來溜達時不慎落入湖中溺水而亡。”
知縣聽這計劃的確可行,便點頭說:“那就按你說的辦吧,一定要做得仔細些。”
高員外嗤了一聲:“那還用你說?走吧,該開宴了。”
宴席已開,廳內燭火通明,歌姬輕歌曼舞,高員外坐在主位,謝從謹坐右手邊,知縣坐左手邊,底下另有幾位官員大戶作陪。
眾人喝酒談笑,一派熱鬧。
高員外提著酒壺行至謝從謹身邊,給他倒酒:“今日是專門為謝大人準備的接風宴,您可得多喝幾杯。”
謝從謹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高員外費心了。”
他舉了下杯子,淺飲一口。
知縣也恭恭敬敬的樣子,來給謝從謹敬酒,席上看似一派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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