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下,聖上又同謝從謹說了些關懷體恤的話,楚月嵐和楚惟言在旁附和,唯有楚惟霄一臉不高興。
片刻後,聖上讓他們都退下,謝從謹帶著禦賜的補品離開,三皇子要去後宮給趙貴妃請安,楚惟言和楚月嵐兄妹二人則與謝從謹一道出宮。
原本聖上賜謝從謹可乘轎攆出宮,但是他一個臣子坐轎攆,一道的太子和公主走路總是不合適,便沒有坐。
三人一同走在宮道上,謝從謹被飛葉扶著,楚惟言走在他身側,對他道:“我讓人去訪尋了幾位名醫,回頭到國公府給你看看。”
謝從謹微微頷首:“謝殿下費心。”
太子還不知已經有姚襄在給謝從謹治病,更不知道姚襄是楚月嵐的人。
楚月嵐掃了太子一眼,笑嗬嗬地對謝從謹說:“太子殿下找來的大夫肯定比別人強,是不是?”
謝從謹沒說話,楚惟言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知道她在陰陽怪氣什麼。
“查案若是有難處,跟我通個氣兒。”
楚惟言說到這兒,又頓住,目光有意無意地從楚月嵐臉上掠過。
楚月嵐知道自己在這兒多餘了,礙著太子殿下說話了,便識趣地先走一步了。
楚惟言看著她走後,纔跟謝從謹說:“父皇今日說的事,你也不必太著急,就算三個月後沒有查清,也總不至於說讓你辭官就辭官的。歸根結底,父皇今日做這個局,就是想給老三個機會罷了。方纔你說誰贏了那局棋就舉薦誰,父皇一看老三敗局已定,就不接茬了。父皇還是疼老三啊。”
謝從謹看不見,但是能聽出來太子的聲音裡透著些落寞。
“殿下不是已經開始代聖上處理一些朝政了嗎?這一點三皇子可比不了,聖上還是重視殿下的,也許隻是想一碗水端平。”
“太子比皇子本就高一截,如果把這一碗水端平,那不就是薄待我了?”
楚惟言卻苦笑一聲,“罷了,不說這些了。”
謝從謹不語,同太子靜靜地走著。
楚惟言是個心很柔軟細膩的人,有時候謝從謹覺得他要爭那個位子,並不是因為他渴望權利,而是他想向聖上證明自己,讓聖上更多地看到他。
而謝從謹覺得,坐在最高位的人,不應該渴望別人給自己愛,而是有能力且不吝嗇地去愛人。
走到宮門口,楚惟言對他道:“好好養病,改日我去看你。”
謝從謹拱手應是,送走了太子。
他被飛葉扶著,上了自己的馬車。
剛坐好,他眉頭一皺,冷冷道:“公主自己沒馬車嗎?”
在他對麵安靜坐著地楚月嵐笑了一聲,“你不是看不見嗎?”
謝從謹一臉漠然道:“公主香氣逼人。”
他看是看不見,但是一進來就聞見車廂裡的香氣,是楚月嵐身上的味道。
就知道楚月嵐那麼好事,怎麼會直接走了?
楚月嵐笑道:“聽說人喪失五感其一,其他感官就會變得靈敏,看來果真如此啊,你都成狗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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