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笑道:“孩子們喜歡你,跟你玩呢。”
甄玉蘅伸手將他袖口沾著的花瓣摘掉,讓他喝葯。
謝從謹喝完了葯,用清茶漱了漱口,突然說:“以後我們還是生個女兒好,男孩太調皮。”
甄玉蘅則說:“女孩也有調皮的,再說了,性子皮一些有時候也不是壞事,我要是生女兒,就要把她養得天不怕地不怕。”
謝從謹搖頭失笑:“那模樣要長得像你纔好,真惹了什麼事,一看那小臉蛋也能原諒幾分。”
甄玉蘅也笑了起來,一想那場景,心裡一股柔軟。
他夫妻二人正悠閑地曬著太陽,突然聽見說話的聲音,是謝懷禮和謝崇仁他們幾個過來了。
甄玉蘅見他們臉色不太好,便問:“怎麼了?”
謝崇仁沉著臉說:“昨日出來得太匆忙,竟忘了祖父早就交代今日要代他去祠堂做朔望祭,回去定要被數落了。”
原來就這事啊,甄玉蘅還以為怎麼了,國公府裡,每月朔望要到家中祠堂小祭,不過謝從謹眼盲不便,並沒有被交代此事。
昨日來時是他們自己要跟來的,這會兒誤了正事又能怪誰?
謝懷禮很豁達,輕描淡寫地說:“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就算是現在趕回去也已經誤了時辰,挨罵是躲不過的,不如趁現在多玩耍一會兒。”
謝崇仁不滿地瞥了謝懷禮一眼,心裡十分後悔昨日來湊著熱鬧。
他哼了一聲說:“別是你故意懶得早起去祠堂,纔要過來的吧,倒攛掇著我跟你一起跑來。”
謝懷禮氣道:“你腿長你自己身上,你自己跑來的,又不是我把你揹來的,再說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那麼多心眼兒。”
謝崇仁回他一句:“你也知道你缺心眼兒啊。”
謝懷禮瞪他,兩兄弟又拌起嘴來。
謝從謹嫌吵,拉著甄玉蘅回屋裡去了。
等清凈了,謝從謹冷笑著說:“難怪國公爺那麼指望我,瞧他倆兒那樣,都是敗家毀業的主兒。”
甄玉蘅不置可否,笑著說:“謝家這一輩有你這麼一個有出息的,該是祖墳冒青煙了。”
謝從謹說:“但我這眼睛要是徹底瞎了,指望我也是瞎指望。”
二人平時開開玩笑把什麼瞎了掛在嘴邊,但是甄玉蘅可容不得他真說這樣的喪氣話,手指戳了下他的額頭。
他笑了下,不再提此事。
二人正商議著中午吃野味,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甄玉蘅抬頭看去,是和兒小跑進來。
小丫頭小臉皺巴著,過來小心翼翼地捏住了謝從謹的衣角,怯生生地說:“大伯父,我爹爹掉坑裡了,你能把他救上來嗎?”
謝從謹靜默片刻,長出一口氣。
甄玉蘅牽著謝從謹到後山的林子時,見陶春琦、謝崇仁和林蘊知站在一個坑前。
走過去低頭一看,謝懷禮灰頭土臉地盤腿坐在那兒,陶春琦將水囊丟給他,讓他喝點水,林蘊知拽著康兒,防止康兒亂跑也掉進去,謝崇仁在一旁磨磨蹭蹭地綁繩子。
謝懷禮仰頭喝水,見謝從謹來了,忙道:“大哥,快把我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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