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笑著斥他不正經,謝從謹一臉正經地說:“生孩子不是正經事嗎?”
“反正你都有理。”
甄玉蘅輕輕踢了他一下,謝從謹抓著她不放,二人拉扯間,謝從謹已經欺身而上,夫妻二人又是一夜歡情。
翌日,甄玉蘅去見薛靈舒,薛靈舒和唐應川二人別彆扭扭了好些時日,終於在前些日子定親,據說商議婚事時,唐家長輩有些輕慢,甚至想打退堂鼓,唐應川不吭不響的,直接拿起剃刀來要落髮為僧,唐家上下都嚇得半死,死命攔著,這下他說什麼都應了,速速地定下了日子。
這回甄玉蘅去時,便見薛夫人在給薛靈舒綉嫁衣。
甄玉蘅說了些恭喜的話,又同薛靈舒說了來意。
薛靈舒很是痛快地應了,當初她身陷囹圄之時,甄玉蘅沒少幫她,她還一直發愁沒有機會報答呢。
薛靈舒當即就領著甄玉蘅去找了唐應川,讓他幫忙去唐尚書麵前說些好話,唐應川隻是點了個頭,但是甄玉蘅想著既然唐應川答應了,以他那威脅長輩的本事,肯定是能辦成的。
因而同薛靈舒放心離去了,二人又回到甄家,一同用過晌午飯,飯後甄玉蘅又逗留了許久,到黃昏時才走。
馬車在國公府門口停下,曉蘭先下車,卻瞧見了站在不遠處同她揮手的婦人,竟是何芸芝。
曉蘭便對車裡麵的人低聲說:“娘子,雲芝姐姐來了。”
甄玉蘅下車,望了一眼,何芸芝站在不顯眼的樹下,沖她比了個手勢。
甄玉蘅便讓身邊跟著人都先回去,自己則去找何芸芝去。
二人到街邊的茶樓裡碰上麵,甄玉蘅問何芸芝突然前來,有什麼要緊事。
當初她同謝懷禮和離,離開謝家之前,她把何芸芝也另行安置了,畢竟何芸芝知道她的一些事,讓何芸芝留在府裡,她也不能放心。
於是她便給何芸芝一筆錢,將人調到京郊的莊子上去了,何芸芝的丈夫就是那兒的管事,正好讓他們夫妻二人在一處。
如果不是有要緊事,何芸芝不會來找她。
“娘子如今又做了這國公府裡的夫人,我還未能道聲喜,不過今日不是為了道喜而來。”
何芸芝眉頭微皺著說:“前幾日大太太身邊的人到莊子上找到了我,問我你同二公子和離之前的事。就是有沒有瞧見你和大公子走得近,還有問你懷孕時有沒有什麼異樣,反正那話的意思,就是懷疑你和大公子。”
甄玉蘅臉色驀地一沉,秦氏竟然在暗自調查這個。
原來秦氏已經在懷疑她和謝從謹早有私情,而且她曾經的那一胎謝從謹的。
所以謝懷禮這些日子舉止異常,也是因為這件事了。
都找到她屋子裡先前的舊人了,肯定是要刨根究底了,那他們查到哪一步了?
甄玉蘅一下子腦子都亂了,不由得心慌起來。
何芸芝見她臉色很差,忙說:“娘子放心,我什麼都沒說,搪塞過去了,隻是又怕你沒個防範,就趕緊來跟你說一聲。”
甄玉蘅相信何芸芝的為人,她是不會亂說的,而且何芸芝其實也並不知道太多,昔日何芸芝主要幫她協理家務,至於她背地裡做的事,一向也是避著她的。
何芸芝倆給她提這個醒還真是及時,她最近忙著別的事情,居然一點也發現秦氏他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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