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很快又傳到國公爺哪兒,國公爺聽說後氣得不行,他剛費了半天口舌,讓謝從謹和甄玉蘅和睦相處,楊氏閑著沒事兒幹了,又來這麼一出,鬧得人家兩個又吵架。
國公爺把楊氏叫過去,一同劈頭蓋臉地訓斥,要她以後休要插手人家兩個人的事兒。
楊氏捱了訓,灰頭土臉地回屋裡去了,發牢騷道:“這國公爺那一顆心都偏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不過是給謝從謹他們院裡送幾個丫鬟,把我這好一頓罵。”
林蘊知正陪著康兒玩球,聽見她的話,把腳邊的球踢出去,嘆口氣說:“國公爺最重家宅和睦,這好端端的,婆母你非要往人家院裡塞人,害得人家小兩口鬧得不矛盾,國公爺能不生你氣嗎?”
楊氏冷哼:“我給他送幾個丫鬟怎麼了?那不是對他好呢嗎?哎呦你是不知道,那謝從謹又是摔碗又是拍桌子的,把一屋子人都嚇得大氣兒不敢喘一下,那甄玉蘅才說句話,就被他給罵哭了,就為這麼點事兒呦!我看那甄玉蘅有的苦頭吃了。”
林蘊知聞言連連搖頭,感慨甄玉蘅命運多舛。
楊氏撇撇嘴說:“我當時瞧那情形,也是不敢多待,就趕緊領著人走了,不然他怕是要吃人呢!真是瞎跑一趟,人沒送出去,還平白捱了一頓數落。”
林蘊知斜了楊氏一眼,“你就是想往人家那院子裡塞人,也沒有第一天就急著塞的,這什麼心思不是昭然若揭了嗎?你看人家大伯母就沒動靜。”
楊氏哼了一聲,“你大伯母是美了呀,她兒子是國公府的繼承人,以後隻管坐享鴻福,她自然不用為了這些事犯愁。咱們可不一樣,有謝懷禮在,你公爹是無緣爵位了,三個孫子裡,謝懷禮有爵位傍身,謝從謹最受國公爺重視最得寵,唯有三郎,什麼也沒有,我能不多留些心眼為他謀劃嗎?”
林蘊知臉色也黯然幾分,“好歹都是國公府的孫子,國公爺不會那般厚此薄彼。”
楊氏恨鐵不成鋼地指指她,“你也是個缺心眼兒的,你想想,等將來國公爺過身,咱們分了家,謝懷禮是新任國公,謝從謹人家自己官兒就做得大,有權有錢,唯有咱們二房,這一旦分出去,就什麼也不是了。”
楊氏說著重重嘆口氣,“三郎手上落了傷,難有什麼大出息,我得趁著現在為他多做謀劃才行,先看看府裡頭的局勢吧。”
林蘊知見楊氏一直唉聲嘆氣,就寬慰她道:“母親若是真擔心,咱們去跟謝從謹多親近親近不也成嗎?好歹有個大腿可以抱,我跟甄玉蘅關係還行,常去她那裡走動就是了。”
楊氏輕嗤一聲,“你呀別白費那力氣了,你跟甄玉蘅關係好又能怎麼著,說得好像她能在謝從謹麵前說上話似的,我瞧她就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謝從謹瞅她一眼,她都不敢吱聲,能頂什麼用?”
婆媳二人嘮了半天,皆是愁眉苦臉,一陣哀嘆。
……
馬車裡,甄玉蘅趴在謝從謹的腿上,讓他給自己按摩。
謝從謹手掌寬大修長,幾乎一掌就蓋住了她的腰肢,他默默地覆上去比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揉捏起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