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譚家算是有合作,就代為前來送禮了。”
“原來如此。”
小廝往頭頂上的二樓處看了一眼,又問:“聽說甄娘子和離之後回越州有半年多了,一切都好?”
這話問的,好像兩人很熟一樣,甄玉蘅乾笑兩聲:“都好。”
“你一個和離的女子,獨自生活,無依無靠,怕是很不易吧?”
甄玉蘅覺得這問題越來越怪了,她不知道這些話是這個小廝要問,還是那位欽差大人要問,不管是誰,都太親密了吧?
她沉默了太久,樓上的謝從謹不由得眉頭微皺了下,手不小心碰到茶盞,發出輕微的一聲脆響。
甄玉蘅抬頭往樓上看去,隻能看到欄杆旁空無一人,但是她聽到了,樓上肯定有人。
難道樓上的就是那位欽差大人?他既然在,為什麼不露麵,偏要躲在樓上偷聽?
她心裡有些不舒服,耐著性子先回答了問題:“一個人的日子也沒有那麼難過,我挺好的。若是沒有其他事,我能先走嗎?”
“甄娘子,你不想見見欽差大人嗎?你與譚家合作,譚家此次上報了不少樣品,要擠進貢品名錄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不想和大人聊聊嗎?”
這話顯然話裡有話,甄玉蘅聽完麵色發冷,往樓上看了一眼。
雖然看不見人,但是她能想象出,那人肯定是一個貪財好色,居心不良的衣冠禽獸。
自己躲在樓上,派個小廝過來拉皮條,還要找她這樣和離過的女子,誰知道是什麼癖好!
她再愛錢,也不至於為了什麼破貢品的事兒把自己賣了。
“關於你說的事,譚家會派人來詳談的,我人微言輕,也做不了什麼主,就不耽誤欽差大人的時間了,告辭。”
甄玉蘅說完,也不管那小廝的挽留,飛一樣地走了。
樓上,謝從謹走到窗邊,看著甄玉蘅腳步飛快地離開,目光黯然。
小廝上了樓,戰戰兢兢地說:“公子,她是不是看出來是你了?”
謝從謹冷冷地看著他:“你說呢?”
甄玉蘅又不蠢,問那麼明顯,聽不出來就有鬼了。
……
甄玉蘅從公館裡出來,心情很差,一想到那樓上的人就一陣惡寒。
她從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種事,真是噁心死了。
晚上府衙還設了接風宴,知府夫人讓她陪著她,可是她難免會再碰見那個人,想想就渾身難受。
但是答應了知府夫人總不能不去,罷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那個人也不敢做什麼。
到了傍晚,甄玉蘅收拾好,磨磨蹭蹭地去了府衙。
她去的晚,到的時候,基本該來的都來了,都在等公主和那位欽差大臣。
甄玉蘅默默地走到知府夫人身邊站著,正好聽見張夫人在說:“我今日瞧見了,那位欽差大人可年輕了,而且長得可真俊啊!”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問甄娘子啊。”
幾人看向甄玉蘅,甄玉蘅覺得莫名其妙,她又沒見過,她怎麼知道?
張夫人的眼光能信嗎?那人肯定長得奇醜無比,就算長得還行,那也是人麵獸心。
張夫人還問她:“甄娘子,你快跟我們說說那位大人啊,他是不是又年輕,又英俊,個頭很特別高,麵板不怎麼白,但是人瞧著特別精神利落,威風凜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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