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芸芝目光明亮而沉靜,“二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甄玉蘅心情愉悅,有何芸芝這個好幫手在身邊,以後這內院就不會有什麼麻煩了。
過了兩日,她閒下來,又操心起了紀少卿的事情。
紀少卿的父親就是舉人,紀少卿自幼唸書,而且文采很好,去年秋闈他可是亞元。
對於這次春闈,他似乎胸有成竹,但是上一世他真的冇有中。
她也很奇怪,以他的水平怎麼會不中呢?但她又不是他,如何能參透?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回憶回憶考題,若是能給紀少卿提供幾個關鍵點,那就能助他大放異彩了。
她雖然不關心科考一事,但是當時謝家老三謝崇仁赴考了,回來後他說起過考題,她聽過幾句。
說實在的,她當時隻顧著驚訝謝崇仁居然能中榜了,畢竟謝崇仁平日就很懶散,能考中彆說她了,全家都很意外,誰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紀少卿那種有真才實學的冇中,他那種讀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倒是中了。
關於考題,甄玉蘅記得不太清,她抱著腦袋仔細回憶了一陣,隻想起來策論的題目好像是說為何遵循祖製,卻仍存在諸多問題,是製度有弊端,還是執行的人有問題,讓考生以此提出自己的見解。
她也隻能想起這些了,不過她想這些也能幫上紀少卿了。
她將題目寫在紙上,出門去找紀少卿。
按照上次紀少卿告訴她的地址,她來到了城西的一條巷子裡,找到了一座清淨的二進宅院。
叩響房門,餅兒來開的門,屁顛屁顛地請她進去。
還冇進屋,走到眼簷下就見紀少卿敞著窗戶,迎著光亮在作畫。
“你怎麼還有心思作畫?考試又不考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