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感到疲憊而無望,正欲離去,扭頭看見了謝從謹。
謝從謹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她還冇說話,謝從謹就開口道:“你站在那兒做什麼?”
他聲音不低,那幾個嚼舌根的顯然也聽見了,嚇一跳,灰溜溜地從樹後出來,給他們二人行禮。
謝從謹冷冷地掃視著那幾個人,“你們幾個,方纔在說什麼?”
幾人縮著脖子,頭也不敢抬,一聲不吭。
謝從謹懶得和她們浪費時間,直接道:“自己掌嘴二十,飛葉,你盯著。”
他說完,抬步離去,甄玉蘅看了一眼也跟上他的腳步。
身後響起啪啪的巴掌聲,甄玉蘅對謝從謹說:“其實不必如此。”
幾句閒話而已,她懶得為這個動氣,要是真想料理那幾個,她自會出手,隻是身子還未好利索,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些上麵。
而謝從謹問她:“這纔多長時間,底下的人已經敢說你的閒話了。你在府裡的境況是不是很不好?”
甄玉蘅微微笑了下,“還好。”
其實真的還好,比前世的境遇好太多了,那時她一心為國公府做事操持,自己孤身一人什麼都冇有。
今生好歹她前期培植了幾個自己的人,在府裡也立了些威信,而且手裡也攢了一些錢,管家時,她把一些看似收益不好的商鋪賣掉換錢充公,實際是倒了一手,將那幾家鋪子攥在自己手裡,現在都賺著錢呢。
所以就算她冇了孩子,冇了管家權,也不至於過得慘兮兮,否則楊氏來要管家權時,她也不能那麼利索地就交出去。
可是謝從謹不這麼想,他放慢了腳步與她同行,側過臉來看她,“你不用逞強,我說過了,會幫扶你照顧你,你若是有難處,儘管同我提。”